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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多年前无奈地转身一别,不是无情,是情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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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无奈地转身一别,不是无情,是情深!
清冷的凌霄殿内,帝君握着一盏凉茶望着凤九坐过的位置黯然销魂,两百年了,无数日夜的相思才等来一次重逢!
朝会上帝君眼神越过茶盏打量着凤九,一袭白衫像是个清俊的少年郎,一张粉黛不施的脸上神色清冷,坐在那里端庄霸气,虽还透着些少女的清丽明媚,却已然是个女君的样子。
凤九仅和他说的那一句话,恭敬又疏离,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过他一眼,朝会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帝君的心被揪扯得生疼,小狐狸连个四目相对的机会也没给他,帝君苦笑了下,放下一杯凉茶起身回了太晨宫。
这二百年,帝君深居太晨宫,起初司命还经常有意无意地,在帝君面前说起凤九的近况,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司命也不再提起凤九了,等到帝君宫里新来了掌案仙官重霖后,更听不到凤九的消息了。
几日前连宋来宫里陪他下棋,说起下次朝会青丘要来人议白浅上神的大婚事宜,许久不曾出过宫门的帝君参加了朝会。
太晨宫的仙官重霖见帝君回来了,远远地迎了上去,他觉得今日帝君的神情格外地落寞。
帝君在莲池边坐下,手抚上一张古琴,琴音断断续续透着凄凉,初春的风吹落几片花瓣斜斜地飘飞到帝君的琴上,帝君拾起一片花瓣,想起了凤九额间的凤羽化,曾经他亲吻过!
重霖端过一碗热汤药对帝君道:“帝君该吃药了。”帝君伸出手叫手里的花瓣飞走,接过碗,可一片花瓣不偏不倚地又落进了碗里。重霖道:“我去换一碗。”
帝君摆了下手,一碗药连着花瓣喝了下去。两百年了,帝君也没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法力就恢复了六七成。
这时,司命进来了,走到重霖身边说了几句闲话后道:“青丘白浅上神就要嫁入天宫了,得有一段忙碌的日子了。”
重霖道:“那星君又要辛苦了!”
司命:“喜事也不觉辛苦。”沉默了片刻又道:“你不知道,今天我见到故人了,就是青丘女君,一袭男子装扮那真是飒爽英姿啊!”
重霖道:“就是白浅上神的侄女吧,听说小小年纪就继了女君位,将来还要继承青丘大统的。”
司命道:“是,很得狐帝喜爱。”一会又幽幽道:“不过我感觉小殿下变了,今日我追上去跟她说话,她像不认识这九重天上的人一样,竟一个字也没打听过啊!”
司命的话悠悠传进帝君的耳朵里,帝君的心像是被支冷箭扎了下,一声清脆的琴音,琴弦断了!
司命幽幽地对重霖道:“这人长大了是好事,也不是好事。”转身离开了。
一轮圆月升空,清辉似水,帝君还在莲池边拨弄琴弦,重霖进殿内拿了件长衫披在帝君的身上道:“帝君夜深了,去休息吧!”
帝君头也不回地道:“你说,弦断了,还能接上吗?”重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知道帝君绝非问的是琴弦。帝君摆了下手,重霖又退到一边守着。
他进太晨宫有百年了,还没见过帝君这样心绪忧烦,一曲曲弹得杂乱,重霖打量着清冷的太晨宫,看着帝君的身影很是心疼!
这一夜,重霖靠在一株老树旁,眯会醒了,帝君还在抚琴,一会又被琴声扰醒,直到天色见白了,帝君才起身回了殿内。
清风一阵,落花纷飞,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