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捕自己》七两秋

38、罪证 有了小姑娘

　　有了小姑娘一家作证，对于扳倒何章是远远不够的。

　　现在何章有所警觉，所有进城出城的人都要盘查，说是年关怕有匪徒混迹在人群中。

　　何章以为余琼他们现在在城里，便将城中那些乞丐全部赶到城外，不让他们进城。哪知余琼他们早就退了客栈，在李姑娘家借宿了。

　　城外的那些乞丐都被他们暗中带到城外的破庙安置，他们大多是交不起税和保护费倾家荡产的人，对何章父子恨之入骨。

　　因此余琼刚表明身份，他们就纷纷表示要帮助他，除了符旗买来的食物，会写字的人就将大家伙的供词写上，众人挨个按了手印，有时一份罪证。

　　安置好这些人，余琼他们为了方便进城继续调查，直接把小姑娘借来做帮手了。

　　他画了脏脸换了衣服，和小姑娘凑成一对爷孙，装作进城卖菜，也算成功蒙混过关。符旗则是和李姑娘扮成夫妻。

　　因为何其认识李姑娘，所以她在容貌上做了些处理，原本比较白皙的的脸上用灶灰抹黑了，脸上还点了些麻子。

　　小姑娘乍一见到她这样子还差点给吓哭了。

　　四人分作两波进城，在城中一个偏僻的巷子会合。

　　“公子，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分头去找那些被强占姑娘的人家，不管用什么法子，都要说服他们上堂作证，天快黑的时候你带着小妹妹先出城，我们去何府走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重要证据。”

　　“好，那申时过后在这会合。”

　　定好时间，四人分头行动，前一夜李姑娘已经将城中遭难的姑娘家都告诉给了两人，余琼带着小姑娘也不至于像无头苍蝇。

　　经过一整天的游说，大部分的人都愿意为自家闺女讨个公道，小部分人怕引火上身，坚决表示不想掺和其中，只能保证不暴露他们。

　　没有办法，人家真不愿意也不好勉强。

　　天色渐暗，余琼将小姑娘交到李姑娘手上，看着她们顺利出城，他和符旗在城中等到天色完全黑下来，才换上夜行衣往何府赶去。

　　白天他们就将何府的位置以及外围又哪些建筑摸清楚了，两人轻功都不错，毫不费力便跃上房顶。

　　何府大门看着朴素，门后却是别有洞天。

　　借着府里照路的灯，他们发现何府面积极大，大大小小的院落好几个，亭台水榭也一个不落。

　　余琼向符旗使个眼色打了手势，符旗点头后两人分头消失在夜色中。

　　片刻后，两人在一座重兵把守的院落碰头。

　　“大人，其他地方都是女子的住所，应该是被抢来的姑娘。”

　　“我这边也是一样，这里有人把守，想必是何章窝藏证据的地方。”

　　两人半蹲在房顶小声商议着。

　　“有没有看见何章？”余琼小声问了一句，见符旗摇头心下了然。

　　“那他应该在这间屋子里。”

　　两人小心调整位置，将脚下的瓦片掀开点缝隙。

　　屋里光线昏暗，依稀看得出是书房的装饰，唯一一盏灯立在书架边，房中并没有何章的身影。

　　“大人，难道他不在家？”

　　余琼眯了眯眼，打量了几眼房间装饰后摇头：“尺寸不对，应该是有密道或者地窖，等一等。”

　　两人盯着那个缝大约一刻钟，突然书架发出细微声响，缓缓被推开。

　　余琼和符旗对视后均是一笑，不过他们没有着急露面，静观其变。

　　书架挪开后，出现一个通道，何章从里面快步走了出来，等他出来后他扭了书架上的一个白玉弥勒佛摆件，书架又自动挪移了回去。

　　确认书架完全归位后，何章吹了蜡烛离开书房，走之前吩咐门口的侍卫严加看守，并将书房上了锁。

　　两人又等了一会才轻轻挪开瓦片，露出能容人的大小，先后进了屋。

　　未免门外两人听见声，两人全程都是眼神交流，小心摸索着走到书架边，找到机关打开暗门。

　　好在开门声较小，两人极快速度进了密道并关上暗门。

　　暗道里点着一排蜡烛，通道不长，没走几步就有一个楼梯往下，进入一个地窖。

　　地窖十分宽敞，里面放置着很多古董字画，还有几大箱金银珠宝。

　　“这位何大人比我这个三品官的家底还厚啊。”余琼打开一个木箱，扫了眼里面的珠宝，言语讽刺。

　　符旗在地窖绕了一圈，走回来道：“大人，没有有用的东西。”

　　“那老头不会大半夜在这看堆金银珠宝，肯定还有暗门，四处找找。”说完两人分头在墙上敲敲打打。

　　最终在一堆古书后面找到了暗门，推开后入目的是一张案桌，以及书架和几个大箱子。

　　余琼走到书架边，翻看着上面的书籍，眼里都是喜色：“果然，这些都是他贪污的账目，还有勾结的各地官员名单，这次他不死也没翻身的余地了。”

　　“大人这些都带走吗？”符旗打量了一下四周。

　　余琼也看了几眼，摇头：“太多了，看一看把比较重要的拿走，以免被他毁了，其他的后面再来也不迟。”

　　“是。”符旗应声后开始翻阅着这些账本，将比较重要的拿出来放在一边。

　　两人在密室里待了半个时辰，带走的账本都放在一个木匣里。

　　临出去之前，余琼看着地窖满满的珠宝，找来一块绸子，打包了些带走。

　　破庙里那么多张嘴等着吃饭，他们出来也没带多少银子，这几天已经花的差不多了。何章这里的珠宝也是从那些百姓身上刮下来的，他拿走花在这些人身上也给何章减点罪孽。

　　两人除了密道，借着凳子从房顶那个缝离开，走之前当然不忘吧房顶的瓦片恢复原位。

　　城门现在已经关了，他们没法出城，只好溜进第一天住的那家客栈歇脚。

　　第二日他们天刚亮就离开了，并留下银子在桌上。

　　两人背着个破烂背篓装成去山上捡柴火的人，成功混出城。

　　出城后，两人速度极快赶到破庙，将买的食物分给大家。李姑娘昨天将小姑娘送回去后就等在破庙，现在看到他们平安归来才放下心来。

　　余琼将他们带回来的证据以及在密室看见的东西跟她一说，李姑娘也是喜极而泣。

　　很快她就能看到何章父子倒台的场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