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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英雄救美 琴丫头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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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丫头带了两日路就罢了工,将老实的琅清和琅淮丢给杨子安带着去玩乐了。
她最近总跟着黄妙妙一起学着刺绣,为了图省事,她直接在黄家住下。
余琼留下的人不便围在黄府周围,只好派几个人轮番盯梢,确保琴丫头安全。
几日赶路,余琼也到达临郡,这次只有他和符旗两个人出来,目标小不引人注意。
好在陛下没有将他来的消息传出去,这里的官员应当还是以为今年与往年一样,他们这两个生面孔也不会遭人怀疑。
万事谨慎为上,为了不惊动这些人,他们在城外就换上普通百姓家的衣服,弃了马驹徒步进城。
余琼进城之后沿街巡查了一番,在一家人流不多的客栈订了两间房。
客房里,两人对坐在桌边。
“大人,这临郡的东西卖得比王都还要贵,街角我还看见好几窝乞丐,有老有少。”
“我也发现了,之前临郡呈上去税收账目看起来十分正常,并不比王都多,如此看来这其中必有猫腻。”
“这里的知府是宸妃表舅家的儿子,叫何章。”
余琼闻言冷哼一声:“看来,是这位何知府仗着宸妃的势在这里称王了。”
“大人准备怎么办?”
“今日在城中打探些消息,明日去看看农田,等我们掌握好一切,再去拜访这个何大人。”
“是。”符旗点了点头,过了半晌又问道:“大人,你可需要用饭或者休息?”
“你饿了?”
符旗摇头:“属下不饿。”
“那我们现在就去城中转转,悄悄有没有什么王都没有的新鲜玩意。”余琼说着起身走了出去。
符旗紧随其后,两人轻装出了客栈。
来的时候他们只是带了两身换洗衣裳,包袱里没有什么贵重物品,所以不怕被人偷了去。
两人走在街上,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但停下来买的人却是少之又少,哪怕是游客人的摊子,摊主脸上也未见几分喜色。
“公子,这些商贩面色愁苦,想必是税收压人。”余琼叮嘱怕暴漏身份,在外都叫他公子。
余琼环视四周,点头同意了他的说法。
一路瞧着,街上最多的铺子是秦楼楚馆,赌坊酒楼,这些店里的人也是最多的,可见这城内奢靡之风盛行。
“救命啊……”
一道细弱的声音传进两人耳朵,余琼立马和符旗对视一眼,确定这不是听岔了找到出声的方向跑了过去。
两人赶到的时候,正见一群穿着家丁服的人将一个女子装进了麻袋。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着气派,高高瘦瘦一脸流里流气的公子哥。
“嘿嘿嘿,小娘子,我在这可等了你好些天,总算给我逮着了吧,你就老老实实跟我回去做我的姨太太,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也吃穿不愁。”
那公子哥边说边笑着,那些家丁也跟着附和,将姑娘的呼救声给掩盖住。
余琼自然不会坐视不理,这些人脚步虚浮不像会武,就他们两个收拾这一群还是绰绰有余的。
“住手,光天化日强抢民女,你们还有没有将王法放在眼里?”符旗首当其冲,喝止了那群人的动作。
那公子哥见有人阻拦,不耐烦的转过头来:“哪里来的多管闲事的臭小子,直到老子是谁吗?临郡知府,那可是我爹!在这里我爹就是王法我就是王法!”
“口气不小,今天就把你打到你爹也不认识。”符旗撂下一句便冲了上去。
那群家丁忙护着那公子哥,只是螳臂当车,一眨眼的功夫这群人就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痛苦哀嚎了。
“你你你,你大胆,我回去告诉我爹,他不会放过你的!”公子哥缩着脖子,生怕符旗一刀砍在他脖子上。
符旗不屑的扫了他一眼,刚刚他剑都没出鞘,这等人还不值得他出剑。
余琼从后面不急不忙的走过来,将套在女子身上的麻袋掀开,露出她惊恐万状的脸。
那女子原本打算一死以保清白,但面前突然出现一张冠玉般脸庞,她不由愣住了,两行清泪也顺势落了下来。
“别怕,我们是救你的。”余琼轻声道,将绑在她身上的麻绳也给解开。
余琼转过身,看着何公子哥,双眸冷若寒霜:“你和你爹是王法,不知王都的陛下可知道?还是说这是你那位做妃子的表姑姑授意的?”
这一番话堵的她哑口无言,承认了那就忤逆造反,是诛九族的死罪。正好他的家丁都缓过痛劲站了起来,及时害怕还是护在他们主子身前。
“你,你们给我等着!”公子哥被护着底气也足了,恶狠狠说了一句便撒脚丫子跑了。
余琼也无心去追,符旗自然不会自作主张。
“姑娘你没事吧?”
那女子衣着朴素,头上裹着头巾,此时她抱着胳膊,面色还是有些后怕:“我,我没事,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举手之劳不必放在心上。”余琼摆摆手,接着问道:“不知姑娘家住何处?我们送你回去,也防止那群人再来找你。”
那女子听到那人还会再回来不由得浑身发抖,也不管余琼两人是不是别有用心,赶紧点头在前面带着路。
女子家住的及偏僻,在城外的一个小村子上。
这村子极其破败,比望仙村还要荒凉。
女子家的屋顶更是有几处漏洞,这冬日里你,寒风阵阵,关上门也拦不住。
“寒舍简陋,二位公子见谅……”女子给他们倒了两碗茶。
“不打紧,是我们叨扰。”余琼笑道。
“敢问姑娘,那些人为何要掳你,还有这村子怎么这样破败没有人烟?”
女子闻言叹了口气:“公子有所不知,刚才掳我的那人叫何其,是知府的儿子,前些日子我去城里卖菜,被他瞧上了非要纳我进门做他的姨太太,当时我不肯,而且围观的人多他也就没怎么样,今日我突然闹肚子,就进了巷子,没想到他在那堵着我,若不是两位公子出手,我可能就要咬舌自尽了吧。”
“这何知府身为父母官,难道不管?”
“那何章比起他儿子更可恶,不仅霸占良家妇女,侵占良田,还提高赋税,甚至叫府衙里的人出来收保护费,哪家不给就以女抵债,不然就是打个半死,很多人受不了站出来反抗,都被他打死了,后来大家就不敢再跟他对着干,有的也偷偷搬走了。”
“你们不想这去王都找更大的官替你们做主吗?陛下现在推新政整民风,只要你们上诉,一定会替你们主持公道的。”
“公子有所不知,那何章的表妹是宫里的妃子,大家都不敢招惹,怕惹来杀身之祸,能忍就忍了。”
余琼越听眉头皱得越深,她给符旗递了个眼神,后者立马领会。
符旗拿出自己的荷包,掏出几两银子放在桌上:“姑娘,这些银子当是你告诉我们这些的酬劳,另外不知你可方便带我们看看这附近一带的农田,顺便给我们讲讲哪些是被何知府侵占的。”
女子看见银子,虽是渴望但也惶恐,连连摆手:“公子使不得,这些事不过随口一说,况且二位还于我有救命之恩……”
“姑娘不必推迟,只管收下,我们从外地来就想多知道些这里的事情,少不得要多麻烦你几日,这些就当酬劳了。”余琼将银子往她面前推了推。
“这……好吧,公子想知道什么,我一定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女子不再推辞,将银子收下。这些银子可是能够她过到明年。
几人稍坐一会,便跟着女子去了田间,知道天将晚才回到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