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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倒打一耙 来了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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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三个穿制服的警察,在询问了相关情况以后把躺在地上的王勇给带走了。
梁若愚和悄然两人也跟着去派出所做笔录,等做完笔录出来已经是夜里三点了。
梁若愚送悄然回家,一路上两人都没再多说什么。
悄然回到家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睡了,她本来还想把陈志捷抓起来问话,为什么明明是他这个弟弟要送她回家的,怎么一回头就变成王勇那个畜牲了。
但是经过这一晚的折腾她已经精疲力尽,也没精力再去训陈志捷,回到自己房间倒头就睡,剩下的事等白天再说。
这一觉睡到天光大亮。
民警敲门的时候悄然还在被子里闷着头大睡,恍惚间听见门外传来吵杂的人声,她还以为陈母大清早又在碎碎念也没多想,继续在被窝里做着春秋大梦。
“姐,姐你快点开门啊,派出所的民警来了。”
民警?
悄然从被窝里探出头来,窸窸窣窣穿好衣服开门,就见弟弟陈志捷一脸惊慌地站在门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便服的民警。
“你就是陈悄然吧,跟我们走一趟。”民警语气不善地道。
悄然心里“咯噔”一下,疑惑地问:“昨天晚上我已经做过笔录了,怎么今天还要去警局吗?难道是王勇醒来以后不认罪?”
高个民警板着一张脸道:“我们接到王勇举报,说你昨天晚上意图对他谋财害命,现在跟我们去一趟警局。”
悄然一脸错愕,“民警同志你搞错了吧,是王勇想要对我图谋不轨,怎么现在反倒成了我想对他谋财害命了?”
“我姐姐昨天晚上在参加我二哥的婚礼,怎么可能对人谋财害命呢?”陈志捷在一旁着急地替悄然辩解。
高个民警不耐烦地道:“有没有搞错跟我们去趟派出所就知道了。”
陈志捷挡在悄然面前,“这事不说清楚你们不能把我姐姐带走。”
边上的另一位塌鼻子警察道:“跟他们费什么话,直接拷走得了。”
高个民警点点头,从腰间拿出一副亮闪闪的手铐把悄然的双手拷上了。
陈母见女儿被拷上带走也急眼了,抓着高个民警的衣服道:“你们一定是抓错人了,我女儿虽然胆子大但是绝对不会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们不能就这样把她带走。”
塌鼻子民警脸色一黑,瞪着眼道:“你这是妨碍公务,再敢阻拦我们抓人就连你一起抓走。”
陈母虽然平时一副胡搅蛮缠的性子,但是真正碰上厉害的人也只有吃瘪的份,她被塌鼻子民警这么一吓也怔住了,眼睁睁看着女儿被带走。
“爸妈,姐姐被抓走了怎么办?”陈志捷这会儿六神无主了。
“连手铐都拷上了还能怎么办,唉,小妹这回怕是凶多吉少喽。”陈志军在一旁说风凉话。
“老头子你说这事怎么办?”陈母着急地问身边的丈夫。
陈父一辈子老实巴交,从没和公检法的人打过交道,刚才当着民警的面他连话都说不出来,这会儿更是毫无办法。
陈母见丈夫六神无主的样子就来气,“都是些废物,家里出点事一点忙都帮不上。老大,你以前不是说有朋友在派出所吗,你去问问你妹妹到底犯了什么事?”
“我去?”陈志军压根儿就不想掺和这事。
“不是你难道是我?“陈母没好气地道,”悄然她毕竟是你的妹妹,一笔写不出两个陈字,你还不赶紧去派出所打听一下情况。”
陈志军心不甘情不愿地“嗯”了一声,然后死皮赖脸地伸出手:“去找人打听事也要花钱的。”
“你......”陈母拿这个大儿子没办法,只得从钱包里拿出五块钱递给他。
“才五块钱。”陈志军嫌弃地看着手中皱巴巴的纸币。
“就问个事儿哪需要花那么多钱,别啰嗦了赶紧去。”
陈志军“啧”了一声,慢悠悠地出了门。
另一边,悄然莫名其妙被拷到了蓝县派出所,刚进门就发现梁若愚竟然也在这里,旁边还有个哭哭啼啼的梁母。
“民警同志,我儿子是大学老师,绝对不会作奸犯科,你们肯定是搞错了。”
梁母一边说一遍抹眼泪,梁若愚正想劝她别哭了就看见一高一矮两个民警把悄然给带了进来,悄然双手还被手铐拷着。
“你怎么也在这里?”悄然见到梁若愚的时候也很惊讶。
梁若愚还没开口,他妈先一步冲到悄然的面前,激动地指着她到:“警察同志,就是这个女人害了我儿子,你们要抓就抓她,不干我儿子的事啊。”
“妈你在说什么啊,悄然明明是受害者,那个王勇才是恶人。”
“我不管,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才害你被带来派出所,你可是大学老师要是为了这个女人把名声毁了,那你这辈子的前途也就完了。”
梁母这会儿已经听不进劝了,她之前就和悄然结了怨,现在更是恨她连累了自己儿子。新仇旧恨一起来,她现在活撕了悄然的心都有了。
“你这个女人自己不要脸勾引男人也就罢了,现在还要连累我儿子,你就应该进猪笼!”
悄然目光一寒,“我看在你儿子昨天帮过我的份上刚才的话我就当没听见,要是你再敢口出狂言我就告你诽谤。警察同志,有人在你们派出所公然侮辱人你们不管管吗?”
高个警察刚刚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看热闹,这会儿被点了名也不好坐视不理。
“咳,这里是派出所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再敢大声喧哗就连你也抓起来。”
梁母立马没了声音,两只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悄然看。
悄然懒得理她,径直走到梁若愚面前问:“你也是被他们抓来的?”
“嗯,我今天本来准备回省城的,结果刚一出门就碰上警察,然后就被带到这里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是王勇要对我图谋不轨,怎么一转眼我就成被告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刚刚带我来的民警说医院给王勇出具的验伤报告上说他受了一级轻伤,王勇现在要告我们故意伤害。”
悄然不可置信地道:“什么?王勇那人渣竟然敢告我故意伤害?真是贼喊捉贼,昨晚上我就应该把那个大瓷盆砸到他脑袋上。”
“你们俩聊什么天,这里可是派出所,不是你们聊天的地方。”塌鼻子民警眼神不善地说:“你们两个跟我到审讯室来。”
悄然和梁若愚对视了一眼,跟着塌鼻子民警进了派出所的审讯室。
审讯室内灯光昏暗、空间狭小,莫名给人一种窒息的紧张感。
门一关,塌鼻子民警猛地一拍桌子道:“说,你们为什么要谋财害命。”
“警察同志,我才是那个受害者。昨天晚上我在我二哥的婚礼上喝多了,不知道怎么的就被王勇带到的那间废弃的老房子。他意图对我不轨,还好梁若愚及时出现才把我救了。王勇才是那个该被抓起来的人。”
塌鼻子民警抬了抬眼道:“我们已经问过王勇了,他说他是第一次来蓝县根本不知道那边有间废弃的老房子,是你把他带到那边去的。他以为你对他有好感,结果到了地方你突然向他勒索钱财,要不然就要告他□□。他没钱给你,你就伙同身边这个男人把他打晕了然后打电话报警,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这个王勇是想诬赖她和梁若愚搞“仙人跳”,真是无耻!
梁若愚也气的不清,“警察同志,我是一名大学老师,我用我的人格担保王勇绝对是诬告,昨天晚上要不是我担心悄然有事一路跟了过去,王勇那个人渣差点就得手了,你们千万不能听他的一面之词。”
塌鼻子民警哼了一声,盯着悄然道:“你说你昨天是去参加你二哥的婚礼,那现场应该有很多熟悉你的人,他们怎么会让你被一个陌生男人带走?”
悄然心里猛地一跳,民警的话倒是提醒了她,为什么昨天晚上陈家那么多人在她竟然会被王勇带走?
还有一点,她自认酒量不差,虽然昨天晚上敬酒的人多但还不至于喝的那么醉,她怎么就稀里糊涂地上了那辆黄包车?
正在悄然走神的时候,那个塌鼻子民警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纸道:“这是医院开具的验伤证明,王勇头部被人用重器所伤被医院认定为一级轻伤。如果他是有意为之,还会被你们打得这么厉害?”
“我那是正当防卫。”
“还狡辩,医院的验伤证明上写了,王勇头部曾受过两次重击,头一下姑且算你是正当防卫,第二下你就是故意伤害了。”
悄然觉得可笑之极,人在危险的时候哪里顾得了这么多,她哪里知道要砸几下王勇才能彻底躺下。这个正当防卫的条例到底是保护好人还是保护了坏人。
塌鼻子民警继续道:“法律规定一级轻伤最高可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你要是肯坦白自己伙同他人敲诈勒索,我可以向法院请求判你轻一点,如果你还继续狡辩,那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悄然心中一沉。
如果“坦白”,那她就是坐实了敲砸勒索。
如果不承认,那她就是故意伤害。
悄然眯了眯眼,这个民警怕是在两头挖坑给她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