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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8章 长长短短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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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短短休息了一个星期左右,她的脚也好了,终于可以上班去了,说实在的,作为一个新人,刚上班就请了一周的假,实在太不负责任了。刚到公司吴玲就挑她的刺,自从上次被科长训了以后,吴玲就一直横竖看她不顺眼:“才刚上班呢,就请这么长时间的假,真是。”
她非常无奈地笑笑,说:“我是因为脚伤了,才请假的。”
“是吗?那我怎么看你脚挺好的?”
废话,休息了一个星期脚还不好?宣然正想说什么,却突然觉得眼前这位吴同事像是正在喷火呢,还是不要惹的好,乖乖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宣然,这个是要整理的,麻烦你整理下。”同事程娜走过来,把一叠资料给她。
哎,又要开始工作了,为了创造自己的人生价值,为了能够与申劭原那股恶势力对抗,她要打起精神来,非常努力地工作!因为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一上来忙多少有点不太适应,到了下班时候,还有一些工作没做完,等到大功告成,已经快要七点了,整理一下回家去。
正是夏天,现在这个时候天也还是亮着的,她很惬意地向附近的地铁站走去,却突然听见一个怪声音。啊!原来是自己的肚子,真不争气啊,但是这么晚了,它肯定也饿了。此时此刻,她想起詹北辰上一次说要和她吃饭来着,于是就马上打电话给他,哈哈,又有好吃的了。
詹北辰过来的很快,带她去吃潮州菜,一大桌美味的海鲜,她边剥龙虾边说:“我们应该喝酒才对。”
“你行吗?”他笑言,记得那会儿还是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次去高中同学聚会,一群人在一起好不热闹,个个捧着个酒杯,她酒量太差,才没几杯就脸颊通红了。
“有什么不行的!我今天应该让你看看我的酒量也不差!”她大手一挥,叫来服务员,要的还是白酒。
事实证明她太高估自己了,酒一进肚,肠子里就火辣辣的,没几杯她就晕乎乎了。詹北辰却一点反应也没有,看到她这样,非常无奈地对她说:“都说你不行了,你还喝。”
“呃……”她只觉得眼前的詹北辰变成了两个,又好像是四个,怎么办,她好像……喝醉了。詹北辰把她扶起来:“还行吗?我送你回去。”
“嗯。”她口上应着,心里却很难受,那一桌子的菜,她都没吃多少呢,那个清汤蟹丸,还有那个蚝烙,还有……她没力气想了。
“你住哪里?”他替她系上安全带,开了车窗,让她好受些。
她迷迷糊糊地报上地址,詹北辰不自觉地皱了下眉,她上次不是说自己住的地方很偏僻很简陋吗?怎么住到高档别墅区去了?不管了,先把车开到那里再说。
“是这儿吗?”好不容易才开进来,进小区门口的时候警卫还再三盘问,最后看到宣然,觉得眼熟就让他把车子开了进来。她听到声音,微睁开眼,点了点头。
“你住这里?”他还是觉得莫名其妙,有些没有头绪。这时一束车灯光射过来,是一辆兰博基尼,申劭原见自家门口停着一辆车,堵着进不去,就按了按喇叭,那车移了移位,他开进去,顺便瞥了一眼,嗯?车上的人怎么好像是某个女人。
他下了车走近一看,原来真是,歪着头,满脸通红,好像睡着了一样。
车窗是开着的,他叫了一声,或许声音有些大,把她给吓醒了,她怔忡地看着车外的人,申劭原!她现在在哪?转过头看一下,詹北辰!她到底怎么了?来不及想又头晕了,先睡一下好了,睡醒了再想。
申劭原朝车子里的詹北辰问了句:“她喝酒了?”
詹北辰还没彻底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嗯”了一声,申劭原开了车门,把里面的人拎出来,一股酒味扑过来。“喂!”他又喊了一声,宣然艰难地睁开眼睛,很不耐烦地说:“你好烦……”
詹北辰坐在车里,望着外面,一头雾水,如果他没认错的话,刚刚那个人应该是申劭原,可是宣然怎么跟他沾上关系了?怎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等明天再问问她好了。
申劭原面无表情,眼里冰冷,看着她像是某种软体动物,站都站不住,就把她打横抱起,走进屋内,把她抱回房间,还是很野蛮地把她摔下去:“一个女孩子喝什么酒!”他开始训她,她又听到他的声音,真是,连睡觉都不让她好好睡:“别吵了……”
“谁吵你了!起来,去洗个澡,脏死了。”他把她拖起来,她很气愤地把他推开:“我要睡觉。”
拿她没办法,看她这个样子也站不起来,待会儿说不定在浴缸里淹死都有可能。打算不管她,他走向门口,却听见她呢喃着:“申劭原,你这个混蛋……”
他怎么混蛋了?他站在那里继续听她讲:“你偷看我……”
“我什么时候偷看你了!”这个人不是一般的让人头疼。
“……”她没再说话,已经进入梦乡了,他站在那里看了她一会儿,把房间里的灯熄灭,步出房间,关上门。
第二天一早,从浴室出来她还是觉得有点头痛,换了身衣服去上班。人山人海的地铁里,她一直都在想昨天晚上的事,自己好想喝了酒,好像还喝醉了,然后詹北辰说要送她回去,然后她也不记得什么事情了。既然是詹北辰送她回去的,他又不知道她住哪儿,那怎么今天早上醒来她就是在自己房间里呢,难道是申劭原?那也不可能啊。哎,不想了,这么复杂的事情不是她能理清了,还是乖乖地上班。
中午在员工食堂吃午饭,和同事们一起。“今天的红烧肉好好吃啊。”同事甲感叹。
“你是因为恋爱了所以什么东西都变好吃了吧。”同事乙打趣地说。
同事甲就嘿嘿地笑着:“要是我男朋友是我们申总就好了,多帅啊。”
“我也想我也想!”同事乙也开始感叹了:“他穿西装的样子简直让人口水直流,你说,为什么总裁家的基因怎么就这么好。”
“就是就是……%$^!@!^%#&^%@$”
“%¥&%&¥#&¥#”
宣然非常郁闷听同事议论着,不是刚刚在讲红烧肉吗,怎么又讲到申劭原了,她真想告诉他们,广大亲爱的女同事们,不要再深陷泥潭了,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不要再飞蛾扑火了。你们的总裁一点不好,坏心眼,黑心肝,总之就是不好,她还是对红烧肉比较感兴趣,对,红烧肉,她夹起一块吃着,好好吃!
熬到下班后她开始收拾东西,刚下到公司的大厅,就有几个女同事在犯花痴,有帅哥吗?宣然非常欣喜而且期待地转过头去,帅哥是帅哥,可却是某个缺心眼的人,申劭原从总裁专用电梯里踏出来,身旁还有秘书和特助簇拥着,那几个女同事早就已经是半死状态了,宣然非常脱俗地忽视他。
走出写字楼,詹北辰就朝她走过来:“我有事要问你。”一脸严肃,她可是好久没见到他这副样子了,通常他这个样子的时候她就觉得他特像她爸。
“你在等我?”她还是傻不拉叽地问了句,又说:“什么事情?”
“上车再说。”
“哦。”她很识相地进他车里,他开始拷问:“你该跟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住在那里。”
“那里?哪里?”她还没回过神来呢,想了想,才知道,他,他是在指申劭原的豪宅?“你,你怎么知道?”
“昨天晚上送你回去的时候。”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她喝醉了,不会是自己告诉他的吧,叶宣然!酒后吐真言你知不知道!她非常懊恼加懊悔,完了,被詹北辰知道了,他会不会去上报她父母,然后父母就会杀过来把她绑回去?呃……不会的,詹北辰是好人。
她一五一十地告诉他,是为了假装做申劭原的女朋友才这样的:“你不知道,那个人有多讨厌,狼心都被狗吃了,老是冷着个脸,连笑都笑的很阴险很不屑,简直太可恶了,我要把他剁了,把他的眼睛剁碎……”她叽里呱啦埋怨了一大堆,最后詹北辰非常担心地问:“他对你做了什么?”
“那倒没有,就是……”就是亲过她一次,抱过她一次,还,还有那件事情她可不想再想起来了,太让人毛骨悚然了。
“就是什么?”
“没什么,就是老讽刺我罢了。”她看他的表情很奇怪,就说:“没关系的,我意志力可坚强了,而且在那里也能吃好睡好的,条件还不错。”是超级不错了!
“可是……”他还想说什么,就被她打断了:“你放心吧,我没事的,你可千万别告诉我爸妈,要是告诉了他们,他们肯定要把我活剥了。”谁让那两老人家特封建,食古不化。
这时手机响起来,是周欣妍,一听她旁边是詹北辰就两眼放光,忙说:“快,快跟他说要一起去看电影,我票都买好了,是绝对的煽情片,□□,哈哈哈哈。”
呃……宣然黑线,她就不能淑女点,收敛点,自爱点吗?
“好吧,我答应你,别忘了,有大餐。”有大餐她就满足了,不就是忽悠忽悠詹北辰吗,小case啦!挂上电话她笑吟吟地对她说:“你看,这么些时间来一直都是你请我吃饭,不如我哪天请你看电影吧,好吗?”
“好啊。”
诶?这么快就答应了,太好办了吧。
“嘿嘿。”她的笑声有点骇人,他觉得有点不对劲,但也没多想。
这时手机又响起来,她看都没看就接了,说:“我不是答应了吗?你……”
“是我。”
是申劭原的声音,隔着手机的无数条信号,她都能感觉到他的冰冷:“哦,你,你有什么事吗?”
“你人在哪?我妈叫我们去吃饭。”
“吃饭?我现在在……”她也不知道在哪,就往车窗外看了看,把路边标志性的建筑告诉了他,他就挂了电话,应该是要来接她吧,她让詹北辰停车:“我有急事,你放我在那边下车就行。”
“好。”他慢慢地停了车,她马上下了车:“谢谢你了,记得电影的事啊!嘿嘿”
詹北辰微笑着点了点头,看她走到路的另一旁,就开始离开,她目送着詹北辰的车远去,心里又感慨着,好男人啊!谁嫁了他谁有福气。
她站在路边等,现在气温高的很,没等多久她就觉得很热,额头开始冒出汗珠,用手遮住快要下山却仍然狂放紫外线的太阳,等了好久也没看到申劭原来,不会是出车祸了吧,她开始展开丰富的想象力,想象了很久,她决定打个电话给他。
“喂。”
“你在哪?”
“家里。”
“家里?”不是要来接她吗,呃,好像他也没说,她郁郁地说了句:“我在这里等你啊。”
“……”他无语,这个女人是不是少根筋,他问她在哪的意思的看看自己还要等她多久才能到家。
“我现在就回来。”
“不用了,我过来。”还是他过去比较快点。
挂上电话她就很郁闷,还要等,都要热死了,可申劭原的速度实在是快的惊人,没多久他的车就出现在她眼皮底下,她欣欣然地上车:“啊,亲爱的空调。”她快要热疯了。
车子里放着一首《You are not alone》,旋律悠扬,她听着就说:“原来你也在凭吊迈克尔•杰克逊啊。”
他不回答,闲闲地问:“那个人是谁?”
“哪个?”
“下班来接你的那个。”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天她喝醉了好像也是那个人送她回来的。
下班来接她的那个?“哦,你是说詹北辰啊,我跟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他听到这名字,就觉得有点熟悉,想了想才知道是新益国际的总经理,最近公司还有个项目在竞争,对手里面最有竞争力的也就是新益国际,宣然坐在那里,瞥了他一眼,又看向车窗外。
到了申家,一进门就听见一个小孩子稚嫩的声音:“大姨,你说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这个大姨也不太清楚。”申妈妈摸了摸那个孩子的头,温柔地笑了笑。
“哇,哥哥来了。”那孩子很开心地从沙发上跳下来,朝申劭原的怀里扑去,申劭原笑着把他抱起:“小鬼头,又变重了。”
宣然看着眼前的一大一小,那小男孩大约五六岁,留了西瓜头,大眼睛水汪汪的,别提有多可爱了,小男孩看到她,就问申劭原:“哥哥,这位阿姨是谁?”
呃,阿姨,宣然很郁闷地想,我就那么老吗,凭什么你叫某人叫哥哥,叫我就叫阿姨。
“你应该叫她姐姐。”申妈妈走过来对他说,小男孩就问:“为什么?”
“因为她是你哥哥的女朋友。”申妈妈非常耐心地对他讲:“就是将来要跟劭原哥哥结婚的。”
听到结婚这两个字,宣然就汗涔涔的。
她坐下来,佣人过来递给她一杯菊花茶,她端着杯子不知道该干什么,那小男孩就蹭过来,眨巴着眼睛,她也看着他,大眼瞪大眼,小男孩开始嘻嘻地笑:“我叫李博渊,你叫什么?”
“呃,我叫叶宣然。”
“那你今年几岁了?”
“二十六。”
“那你要跟哥哥结婚吗?”
“呃……”这孩子怎么这样,十万个为什么一样,还问这种问题,真想告诉他,我会跟你哥结婚就出鬼了,念在现在在演戏的份上,她就保持缄默吧。
“你为什么不回答,难道你害羞了?”
她真是深刻地认识到这个孩子跟申劭原一样坏,反正都不是好东西。
“她没害羞,她脸皮够厚。”申劭原插进来说了一句,只有有时脸皮很薄,很快就脸红了。
小男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问:“那你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可以啊。”她很大方地说,就听见他问:“你说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呢?”
呃?这个……先有□□,那鸡是蛋里孵出来的,先有蛋吧,那蛋也是鸡生出来的,这问题好像有点难度啊:“那个,那要看是什么蛋了,如果是鸭蛋鹅蛋呢,那它们就跟鸡没有关系了。”先绕一饶他。
“当然是鸡蛋!”
“是鸡蛋呢,那要看这个鸡是公鸡还是母鸡了,要是是公鸡呢,那跟这个蛋就没有关系了。”
“当然是母鸡!”
“是母鸡啊……”她自己都要被绕昏了,“那就要看这只母鸡有没有生育功能了,要是没功能,她就不能生出蛋了。”
“那到底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啊?”他一脸好奇,只对这个问题感兴趣,对功能一点都不敢兴趣。
申劭原在一旁笑,亏她能想出这些,真不知道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他把小男孩叫过去,然后对他说:“还是我来告诉你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吧。”
“好!”他非常期待地想要知道答案。
“先有蛋。”
“为什么?”他嘟着嘴问。
“严格来说,是先有笨蛋。”
小男孩还是没有弄懂,但是,只要是自己最崇拜的哥哥说出来的答案那就一定是正确的。小男孩是没弄懂,但宣然还是懂的,他的意思就是说她是笨蛋,别以为我听不懂,哼,只不过我肚子里能撑船,不和你计较。
那小男孩实在是麻烦,问完一个鸡和蛋的问题,又问她宇宙是怎样形成的,又问她原始人是怎么交流的,真是对得起他的名字啊,博渊博渊,真够渊博,倒是她是一个头十个大了。
大头了一个晚上,终于解脱了,回去的路上,她问:“为什么那个小男孩这么多问题?”
“这大概跟他智商有关系。”他边打方向盘边回答,在第二个路口转过东。
“智商?他智商多少?”
“还是别告诉你,省得你自卑。”
切,她瞪了他一眼,看到他嘴角上扬,很好看的笑,不像平常的那种坏笑,也不是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反正就是,他现在这个样子好好看。停!她停止垂涎,这样下去口水都要流下来了,矜持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