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3、你是不是不行 ...
-
楚辞身边的天煞刀微颤着,清阙立在前方,看着那些魔尸。
“平目,你最好遵守承诺。”
他笑了笑回头望向楚辞。
“动手吧阿辞,没事的。”
楚辞搁在身侧的手指虚握,那些魔尸一步一步的逼近。
“动手,阿辞。”
清阙长剑松松的垂在一边,
“相信我,阿辞。”
平目倚在穷奇背上,挑着眼角,看戏一样望着楚辞。
楚辞叹了口气,身侧的刀尽数飞出,削掉了一片魔尸的脑袋,奴逻手里的银丝动了起来,越过楚辞挡在他和魔尸之间,硬生生的造出一道墙来。
“不要!”
本就苍白的脸上血色尽失,与惘川一起看向清阙。
清阙回身一手背在身后,
“十四,让开。”
奴逻盯着他不动,清阙长剑飞出,自己动了手,又是一片尸体倒地,战场上满是血腥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平目抚掌大笑,像是看到了世上最有趣的场景。
清阙明明就站在穷奇面前,却没有动手,刚刚击破屏障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眼前的平目不过是个替身,那个老东西果然没有胆子直面他们。
但是这个替身有些聒噪,天煞刀越过机关兽做的墙,拐着弯击向穷奇,长剑与刀相撞,叮当作响,他被清阙拦下了。
“他还没告诉你取出魔星的办法,先留着。”
清阙仍背着手,站在那里,看着天煞刀不甘的又转了个弯,最终认命的扑向魔尸。
奴逻见拦不住他们,十指无力的垂下,机关兽们瞬时被抽了生命一般,七歪八扭的倒下了。
楚辞恢复了视线,看到清阙站在一滩小小的血泊中。
他死死的盯着那片猩红的血液,清阙感受到他的犹豫,长剑贴着天煞刀,逼着他又削下了一群魔尸,天色暗了下来,昏黄的,聚来一片混浊的云,有雷声隐隐传出,清阙知道他的罚来了。
他刚刚亲手杀了他庇护的子民。
因果链铮铮作响,现了形,他认命的闭上了眼睛,不敢看楚辞,在场的人全都看呆了,从来没有人背负过这么多条因果链,那些粗粗细细的铁链看得人头皮发麻。
有天雷开始下落,清阙背在身后的手腕上鲜血淋漓,一副镣铐正狠狠的勒入他的皮肉,露出手腕的白骨,他撑着身子,努力扛起四肢上骤然加重的重量,他还不想倒下,他不想在楚辞面前倒下。
雷声近了,他突然陷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他不敢置信的睁开眼,楚辞把他扑坐在地上,抱着他的肩膀,挡在他身前。
天雷落了,打在了瘦削的脊背上,空气里弥漫着布料烧灼的气味。
天煞刀最终还是打向了穷奇,杀了那个看戏的替身,清阙的左手无力的垂着,他呆愣了半晌,想要抬手环上他的脊背。
“不要动。”
“阿辞。”
楚辞按住了他想要动作的手,抬手捏起了他的下巴,给了他一个一触即分的浅吻。
“装的柔弱一些,我要把你掳走了。”
清阙笑了笑,松松的垂下了身子。
“好。”
楚辞在众目睽睽之下抱起了清阙,天煞刀带着他们,转眼奔向苍穹。
楚辞不知道他该去哪,他没有归途,他的归途现在在他怀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看到那漫天锁链的瞬间。
他最后带着清阙到了莫归谷的竹屋,清阙乖巧的扮演着半残患者,跟着他落在院子里。
竹屋很久没人打扫了,破败不堪,楚辞撕了块破布,草率的擦了擦桌子,把清阙安顿在了桌子上。
清阙安静的坐在哪里,看着他扫地整理床铺,晚霞落在院子里,打进屋子里,最后停在他望眼欲穿的那人脸上,把他的脸映的无比柔和。
他连眼睛也不敢眨,生怕再睁开就发现这是梦。
楚辞收拾好床铺,看着还坐在原地的清阙,过去站在他面前,清阙笑的灿烂,仰着头看着他,被楚辞一巴掌按在了额头上。
“你是手残了,腿又没断。”
清阙撇了撇嘴,自己蹦了下来,跟着楚辞坐在了床边,楚辞终于打开了他尘封许久的芥子,从里面掏出伤药。
他抬起清阙的手腕,天雷落下后,那个镣铐又恢复了原样,清阙隐去因果链,只留下那个残破的手腕。
楚辞的眼底有些红,他把那些价值连城的伤药不要钱一样撒在上面,直到那根白骨上,肉眼可见的敷了一层新长出来的嫩肉。
清阙抬手摸了摸他的眼角,
“我还没哭呢,你怎么就先开始掉金豆豆了。”
楚辞抬头瞪他一眼,
“闭嘴。”
他拿起纱布小心的缠了上去,
“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
为什么,他有太多个为什么要问,为什么背负因果链,为什么助他重生,为什么帮他对付平目,甚至是小世界里朝夕相处的陪伴,他也想要问声为什么。
清阙的手指顺着他的脸颊话过他的喉结。
“因为喜欢阿辞。我说过很多遍,我喜欢阿辞。”
楚辞的眼睛酸涩极了,他一头栽进了清阙怀里,手指生疏的勾开他的衣服,清阙伸手挡着他。
“等等阿辞。”
“闭嘴。”
“阿辞我手折了。”
“我自己动。”
“阿辞你等一下。”
“你是不是不行。”
“我行不行你不清楚吗?”
两个小学鸡互啄了半天,楚辞终于坐在清阙身上扒开了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