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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痛! “咚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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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予川听见敲门声以为是许慕卿放下行李过来了,“门开着!”他特意给许慕卿留的门。
“予川。”进来的竟是韩幼卿,“许老师今天就在我那边的贵妃榻上睡吧,他不好意思麻烦你。”
予川整理衣服的手顿了顿又继续将衣服挂起,“嗯,是他说的不好意思麻烦我,还是他不愿意。”他难得这样直接的同韩幼卿说话。
“他确实是不好意思。”韩幼卿只能硬着头皮撒谎。
予川望着她,一阵凝视笑了,“所以两个人,你也没问题,只要你不愿意,我...”
“我没问题,一切都没问题。”韩幼卿也不知道自己在跟予川保证什么。
“是我多言了,你们是男女朋友自然是没什么的。”他看韩幼卿的的眼神中少了光,爱一个人会变得自卑,他因为自卑丢了爱她的机会。
“去这么久,他不会是一定要我过去住吧!”许慕卿把房间的窗帘都拉上了,将他pad的上病例PPT投在房间的白墙上,小韩进门的时候吓一跳。
“还好你没过去,你这样会吓死他的。”她打算去整理箱子里的汉服时,发现已经被许老师挂进敞开的衣柜里了,许老师心情好的时候干什么事情都很周到。
又是一帧血糊糊的脏器移植的画面,许老师食指放在唇下认真思考着,明明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还要过来陪她,其实许老师也真的是很想陪她的吧,也并不是完全像予川说的那样他是要看着她,小韩知道她的许老师是会闹小情绪,但对于她,他向来是尊重的、信任的,他不过就是像那些刚恋爱的男孩们一样想和自己心爱的人多一些时间相处罢了,她这样想着。
韩幼卿平躺在他身后的大床上,刚起身看到对面白墙的手术画面,冲击性也太强了,她温情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要是被服务员看到,许老师他们会报警抓你吧?”
像许老师这种对学术严谨至苛刻的男人看着看着竟觉得有些可爱,小韩就想逗他玩玩。
“为什么,涉黄吗?”他说的时候好像心不在焉的,其实句句都有深意,“那我们可以尽快办理证件,让国家保护我们。”
“你又在胡说!”韩幼卿脱了她一只厚厚羊毛袜子,扔在许慕卿的后脑勺上。
许慕卿细长的手指按着被她袜子打的脑袋,他暂停了自动播放的PPT,“着急让我跟你算账是吧!”
他捡起她卷成球的袜子,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在她身上瞄准,比划了好几个“靶点”要用她的袜子打回去,韩幼卿有了防范不住的躲闪。
袜子没出去,许慕卿扑了上去。
“额!压死我了!”韩幼卿后悔招惹了他,“下去!我...气胸!”又拿自己的“旧疾”出来做挡箭牌。
许慕卿歪头点了点,作势要起身,韩幼卿也跟着要起,谁知道他是个假动作,韩幼卿的嘴撞在他的下颚角和耳垂下,“啊呦!”
他按住她的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上方,这次真的没有压到她的胸腔,许慕卿脖子上不断晃动着项链的坠子看韩幼卿眼晕,他衣服的领子大,这样一俯身,能看到大半个胸膛。
韩幼卿闭上眼睛,她很容易被一些视觉上的东西引的发晕,给自己也下了诊断是:眼源性头晕。
许慕卿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膛,笑了声,“知道错了?”锁骨下胸膛上的紫红淤血块就是她在机场咬的,这账该好好算算了。
就在她一直闭着眼睛的时候,韩幼卿感觉锁骨上软软微凉的触感,一点点在往下走。“许老师。”她声音有些破碎还十分的娇软无力。
许慕卿抓她的手都紧了,他扛不住这种声音,“闭上眼睛。”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睁开的眼睛。
她动了动上半身,“许老师,我眼晕。”她努力的闭紧眼睛再睁开,反复几次。
最后这一场暧昧变成了韩幼卿的眼睛检查。
韩幼卿抬手要揉眼睛,被许慕卿按下,“手卫生怎么学的,院感都怎么教的?”
“是您过于的讲究了,你觉得我会变成紫薇吗?”她学着《还珠格格》电视剧中瞎了眼睛的紫薇格格,到处摸来摸去,扯着他的毛衣,把领子往下拽了几分。
许慕卿食指和中指一上一下的盘起来弹韩幼卿的脑门,“应该没事,等回去找乔主任看看,你眼光这么好怎么会有问题呢?”
韩幼卿眉头一皱,像只小青蛙一样蹲坐在床上,“哪有!许老师还是你的眼光更好!”许慕卿摆明了在借她夸自己。
他不再与她斗嘴,催她去洗手自己又专注研究病号的肝脏三维模型。
“啊!”韩幼卿伸着懒腰从卫生间出来,屋里被许慕卿遮得严实,暗暗的房间令人犯困。
“累了就休息会儿。”他温声道。
“好,许老师…许老师…”她伸长胳膊,把手机递给许慕卿,“如果予川找我有事情你叫醒我。”她丝毫不避讳的将手机交给许慕卿。
许慕卿向后走了几步接了下来,“睡吧!”他没有向韩幼卿确认信任他的话,连开这样的玩笑都没有,因为韩幼卿的行动已经说明了一切,她非常的依赖,信任她的许老师,那他何必多此一举。
韩幼卿卷缩在被子里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这一路她感觉格外的乏累、无力,不仅眼晕,还总有恶心,胸痛感,她想着或许是晕机了,睡一会儿可能就会缓解。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许慕卿将整个病例的难点都标记好,揉捏着眉心也上了床,他一只手不住的抚摸着韩幼卿的头,一边翻看着以往的类似病例。
韩幼卿这时替代了莫妮卡和泡芙,是许慕卿解压的“小宠物”,梦中她应该是觉得这样的爱抚让她很舒服很有安全感,不自觉的往许慕卿的腰间拱了拱。
他很受用,笑了笑。屈指刮着她滑腻的小脸,偶尔捏捏她的手,完全将她当做自己的一个小娃娃在稀罕,且稀罕的了不得。
男孩子对待自己喜欢的娃娃态度很矛盾,他们舍不得拿出去展示,生怕被别人觊觎;可有时又迫切的想要对外炫耀,他们想要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拥有那最精美珍贵的娃娃。
“嘶”她的手捂在胸前,身体又佝偻了几分。
许慕卿身为医生的警觉性觉得韩幼卿这状态不对,他将她压在胸上的被子褪去,单手捏着她纤瘦的肩头,“幼卿,幼卿是不是不舒服?”
“痛!”她朦胧间说了句。
“哪里痛?乖,别睡了,哪里痛?是不是肺?”许老师担心,下意识的摸自己脖子上的听诊器,才想起现在没在医院,手上没有听诊的工具。
韩幼卿难受的皱着眉头,许慕卿不敢碰她,“幼卿,自己能躺平吗?乖,我知道你能。”
她迷糊间听见许慕卿在对她说话,努力了几次才睁开眼睛,手还是刚才按在胸前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