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硕大大啊

2、第二章 审讯

　　两人交换联系方式后，姜驰就压着那男人离开了，秦玖也开着车继续前行。
　　路上耽搁了好一会儿，到姐姐秦玥家里已经快六点半了，秦玥和丈夫李林已经准备好一大桌子菜等了好一会儿了。小区里没有地下停车场，秦玖从停车的地方到姐姐家里走了没多少路身上就挂了不少雪花。
　　刚一进屋秦玥的大儿子就迎上来“舅舅，舅舅地喊。”李林将儿子抱起来，对秦玖招呼到“外面可冷吧，快进来暖一暖。”
　　“秦玥！秦玥！小九来了，快出来呀。”李林喊着。秦玥从里屋缓缓走出来。
　　秦玖看着姐姐红着的眼眶，突然想起来自己大学毕业三年多没回和城是因为和姐姐大吵了一架，什么原因秦玖记不起来了，只记得那次之后两人赌气不联系，都是李林这个做姐夫的从中调和，直到秦玖一年前在海城一连串的倒霉，最后出了车祸差点丧命，秦玥才与秦玖重新联系上。
　　秦玥心中是非常疼爱这个弟弟的，看着弟弟与三年前相比明显消瘦的脸庞，心里酸楚不已，但一开口却不饶人“有本事一辈子不回来啊。”秦玖知道姐姐就是这样即使心里多在乎，嘴上却不饶人。“我要是一辈子不回来，怕我那个嘴硬心软的姐姐要天天哭鼻子。”秦玖笑着调侃，上前扶住大着肚子的姐姐。秦玥破涕为笑“哼，我才没哭。”小外甥这时凑过来喊饿，一家人热热闹闹地来到饭桌前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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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讯室里灯光昏暗，李鸣正审问着姜驰带回来的男人，
　　“姓名”
　　“陈二，一二三的二，嘿嘿…”陈二满脸谄媚。
　　“笑什么！严肃点！”
　　“陈二，三年前因诈骗罪入狱一年零两个月；前些日子又因聚众斗殴拘留十天，你这才放出来没多久，说说吧，又犯什么事儿了？”
　　“我冤枉啊警官！”陈二很是委屈，“我都改造好了，没干违法乱纪的事儿”。
　　“你没犯罪见到我跑什么？”姜驰出声询问。
　　本来姜驰是去和城南站附近的写字楼调查跳楼案的，在火车站下楼的时候和陈二打了个照面，谁承想这人见到他转头就跑。
　　“不是的，警官，我是有急事儿。”
　　“有急事儿？你看见我之前没见你多急！你之前打架也是被我抓回来的。”姜驰身体前倾，眼神冰冷地看着陈二。“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你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姜驰本身气场强大，加上有意地露出凶相威胁，让陈二额头直冒冷汗。
　　陈二眼见没法隐瞒只好交代实情。
　　原来陈二出狱后一直无所事事，跟着狐朋狗友每天打牌、喝酒、唱歌，没有收入，只能啃老，好在还有几个靠谱的朋友，给陈二介绍了一份工作，就是在写字楼打扫男厕所。
　　本来工作不错，收入也足够陈二生活，但是管理整个保洁部门的领导看不起陈二，嫌他坐过牢，经常找陈二的茬，要不然就话里话外地讽刺陈二。
　　就在今天领导又无故指责陈二，陈二气不过，但也不敢与领导吵，怕丢了工作。但心底还是不舒服，就想去天台吹吹风，放松一下心情。
　　姜驰和李鸣听到这里对视了一下，两人都想到这人可能与跳楼案有关。
　　“今天上午写字楼发生的跳楼案知道吗？”李鸣问道。
　　“…不知道”
　　“你今天去过天台吗？”
　　“……”陈二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半天不说话。
　　“人是你推下去的？”
　　“不是的！！警官！不是我！我没推他。”
　　“砰”姜驰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把陈二和李鸣都吓了一跳，李鸣默默瞪了姜驰一眼。
　　姜驰抬手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
　　“不是你推的，你心虚什么！”姜驰大声质问。“赶紧老实交代！”
　　“你放心，既然不是你干的，只要你老老实实交代清楚，我们不会冤枉你的”
　　姜驰和李鸣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总算把陈二的话都套了出来。
　　写字楼的天台是开放式的，夏天天气好的时候员工拿着午餐去天台吃是常事儿，但十一月份的天气，很少有人会去天台。陈二上天台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给朋友吐槽一下领导，顺便和朋友商量给他介绍一个其他的工作。
　　“我刚到天台口，还没等进去，就看见两个人在吵架”。
　　“两个人？”
　　“是，两个男的，一个矮个子的，一个高个子的。”“那个高个子的好像在劝矮个子，但是矮个子很激动。还没等我听清楚，
　　那个高个子的男人就突然转头，好像看见我了，我就赶紧下楼回去了。后来怎么回事我就不知道了。”
　　“我下楼没过几分钟就听见有人跳楼了。想上天台去看看，没想到那个猪头领导又来找茬…”“我就趁没人把他蒙上塑料袋，推到楼道里揍了一顿。”
　　“看见姜警官的时候，我以为是因为打人来抓我的，这我才跑的。”
　　姜驰抓住了陈二话里的重点“你说那个高个子的男人转头看见你了，那你看见他长什么样子了吗？”
　　“…看见了…没看清”
　　“没关系，慢慢回想一下，是胖是瘦，衣着款式，头发长短都是什么样子的。”李鸣轻声安慰。
　　“嗯…不胖，中等身材，黑色的衣服，款式没注意，头发不是姜警官这种寸头，好像也不太长。”陈二努力回想着。
　　“姜队”这时闫厉推门进来，在姜驰耳边说了什么，姜驰抬眼看了陈二一眼，再次询问“你确定在天台看到了两个人是吗？”
　　“确定”
　　“你没看错吗？”
　　“那么大一个活人我怎么能看错呢。”陈二有些不明所以。
　　姜驰沉默了一会儿，让李鸣把笔录递给陈二，说道“你说的情况我们已经核实过了，在上面签个字，留一下电话，就可以走了。”
　　李鸣不知道闫厉和姜驰说了什么，虽有疑惑，但还是把笔录递给陈二，陈二高高兴兴地签了字，离开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