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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3.2.赵志从是谁? “赵志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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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志从,赵志从是谁啊?”杜金一脸茫然.,陆让说老3班的,以前一直坐最后一排。
“真是我们班的?你确定是我们班的,他长什么样?有照片吗?”高中毕业三年,杜金很难把名字和长相对号入座。
“现在的照片没有,对了,我们有集体照,高二雪地照片,站我后面。”陆让提醒杜金去翻压箱底的高中照片。
“站你后面的不就是姚思古吗?怎么变成赵志从了,你竟然还随便拉了个垫背的来谈恋爱。宁缺毋滥啊,陆老板。赵志从,站你后面,我找,赵志从,我翻着了,下雪,还有咱们打篮球那张自己给自己颁发的奖状,笑死我了。说实话,你自己看看那照片,你俩简直就是金童玉女,他笑吟吟的站你后面,绝对是在看你,我说姚思古呢。哦,赵志从,我看见了,姚思古旁边这个四眼田鸡,瘦得跟豆芽一样,我有点印象。”杜金哈哈大笑,“赵志从,长那么丑,除了个子高,我是不记得他有什么特色,学习也不好吧,肯定比我差。比我好的我都有印象,陆老板,你这品味下降的速度,一言难尽。”
“比你差,你是一匹黑马,一骑绝尘,他们后排那几个,谁能追得上你啊,你的师傅是罗尔凡,名师出高徒。哎呀,你这人,意志不坚定,晚节不保,还说我呢,你不是也谈恋爱了吗?你倒是打个模板,教教我宁缺毋滥。”陆让说:“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那是被逼无奈。”杜金说:“我不能看着活生生的一条生命就这样陨落,黯淡无光的度过四年大学吧,人家哭着喊着的要跟我在一起。”
“那你也太狠了,人家有没有18岁,真下得去手,这才进大学的门,就上了贼船。”陆让调侃道。
“我这么大年纪他都能下得去手,我有什么下不了手的。我一个22岁的还怕18岁,姐又不是厦大的,姐是云南大学的,怕过谁!”
“你不是要出国了吗?”陆让问:”最近流行一本校园小说,《毕业那天我们一起失恋》,你这是在预演小说情节,造孽啊,怎么下得了手。”
“我烦着呢,别提我的伤心事,说你自己吧,这个四眼田鸡,他高中都有什么事情啊,给我补补课,真的没注意过他。”
“我那时候也没注意过他,踢球的,哦,喜欢行为艺术,有一阵子扎了一个月冲天炮,还有一个礼拜,一句话都不说。他写信给我倒是说了一些大学的事情,所以了解多一点儿。”
“我知道了,杀熟,我男朋友的同学现在就做这种事,考上大学,单身的男孩子都把同学录翻开,看着毕业那会儿班上哪个女生漂亮就开始写信,广撒网,谁有回复就是谁。赵志从肯定是玩这招,在自己学校找了一圈,吃瘪了,然后瞄上你了。”杜金随口说道。
“你怎么知道,你简直就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他就是这么跟我说的。”陆让非常激动:“他跟我说,大一他追了两个,别人没搭理他,大二,谈了三个多月分了,也不算谈恋爱,没有实质性的。然后大三没有找,大四翻开同学录,就看到我的名字了,然后找人要我的联系方式。”
“还真是这样啊,看来我真是神仙下凡,我就说吧,这人肯定是这样,广撒网,不过他这都跟你说,也算是老实人。”杜金大腿一拍:“好,我没意见了,就是太丑了。”
其实陆让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在大三结束的暑假开始恋情,或许,仅仅是寂寞。
三年了,她不想再等了,姚思古从来没有找过他,他,并没有喜欢过她,只是随口说一句玩笑话,她却当真了。
“真是好不容易才把你这尊大佛请下车啊。”赵志从笑嘻嘻的提着陆让的行李。
“要是被我大姐知道我的车坐到长沙就下来了,肯定得追过来揍我。”陆让牵着赵志从的手,也不知道是谁规定的,谈恋爱就要牵手,赵志从手心都是汗,黏糊糊的,陆让拉着这样的手,并不是很舒服。
“你在长沙为我停留,我国庆节去北京接你,礼尚往来,这样才能增进感情,听话的女朋友才是最好的女朋友。”赵志从亲了一下陆让的脸颊。
“别这样。”陆让擦了一下脸。
“嫌弃我?等下没人的时候,你还躲哪儿去,人都过来了,还想怎么跑,我都想很多次了,终于见到活的了。”赵志从色迷迷的想要去舔陆让的脸。
“我师傅教过我,你别逼我用防身术。”陆让可不是开玩笑。
“你什么师傅啊,防身术防自己男朋友,断送自己一辈子□□,真是脑残吧,还师傅。”赵志从告诫陆让:“别跟男的走那么近,被我知道了,你死定了。”
“知道了。”陆让低眉顺眼的跟着赵志从。
安顿好了,已经是中午饭点了。
“走吧,肚子饿了。”陆让休整了一下,催赵志从起来。
“我今天就睡这儿。”赵志从反而躺下了。
“走啦,你睡这儿,那我睡你们宿舍,公平交易。”陆让冷静的说。
“你神经了吧,我们宿舍三个男的,你睡我们宿舍,真是,哦,你开玩笑的,别开这种玩笑,不好笑,你一个女生,怎么能开这种玩笑。”赵志从说。
“好吧,快点啊,莱莱已经到了。”陆让说:“你请客,怎么让别人等我们呢,这不像话吧,走啦!”
“好吧,很近的,五分钟就到了,今天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赵志从一跃而起,搂着陆让出了门。
“我都知道了,莱莱告诉我了,她男朋友跟她一起过来蹭饭吃。”陆让敲了一下赵志从的额头:“你傻啊你,到底是我跟她熟还是你熟,还惊喜。”
“好好好,我女朋友就是比我聪明,高考比我多了40分,我甘拜下风。”赵志从嬉皮笑脸。
莱莱越来越漂亮了,陆让看见莱莱,直接冲过去抱住了她。
“她对我可没这么热情。”赵志从可怜兮兮的跟莱莱的男朋友打了招呼。
莱莱让男朋友自我介绍了一下,四个人客客气气的在湘菜馆坐下。
“你们先点菜,随便点,我打个电话。”赵志从起身按号码。
“别打了,老子来了。”一个睡眼惺忪的人走了进来。
姚思古。陆让看着熟悉的脸庞。
他一点儿都没变,三年了,完全没有变,就是眼睛有点儿肿,应该是起床没多久。
“嗨!”姚思古也看见了陆让,他好像已经知道陆让是赵志从的女朋友。
“你好,我是姚思古,我们以前一个班的,老(3)班。”姚思古看了看位置,坐到了莱莱男朋友这边,离陆让远一点。
“我知道,以前经常看见你,只是没说过话。”莱莱当然对古窑甜心有印象,陆让的苦力,人力车夫,包子大哥。可是,赵志从怎么追上的陆让,莱莱看着陆让,陆让马上低头。
“你现在哪个学校啊?”莱莱的男朋友问。
“林业大学。”姚思古说,“我复读了,现在读大三,你们都是大四了吧?”
“哦,知道,我是株洲的,以前你们学校在那边,去年我看见很多学生背着铺盖卷过来,他们说搬了,从株洲搬到长沙了,对吧?”
“对,我这人就是高一碰上搬校区,大一又碰上搬校区,都是躲不过的劫。”姚思古轻松的笑着。
姚思古只是穿着简单的白体恤和牛仔裤,陆让却总觉得他很好看,特别干净。
大家都说了一下自己的学校概况,陆让没有再盯着姚思古看,只是默默的喝着茶,看着手里的杯子。
赵志从叫了六瓶啤酒,莱莱的男朋友说他不喝酒,过敏。
“你管得挺严。”陆让笑莱莱。
“真不是我管的严,他过敏,碰了酒精全身发红,跟虾米一样,全身上下没一处是好的。”
“你全身都看过了?那是挺严重,不要喝。”赵志从笑。
莱莱马上脸红脖子粗,陆让踢了赵志从一脚,姚思古却猛的抬头,惊讶的看了一眼陆让,赶紧把自己的脚收起来。
赵志从看着菜单,不错啊,这家有狗肉,他惊喜的说:“吃狗肉火锅吧?”
“不吃!”陆让,姚思古,莱莱异口同声。
“哦,吃鱼吧。”莱莱的男朋友指着狗肉火锅旁边的鱼肉火锅。
“好。”赵志从点了鱼肉火锅,把菜单传给其他人,陆让从来没跟他说过不吃狗肉,萍实的传言,双杨的同学都吃狗肉,蛇肉,老鼠肉的呀。
“这儿还有兔子肉,来一个吧,你们都那么客气,菜单转一圈,就点了一个手撕包菜,那可不够吃的。”赵志从问,大家都没说话,陆让直接回避。
“莲藕排骨汤,下饭菜,韭菜炒鸡蛋吧?”赵志从捏了一下陆让的手,问她意见。
“可以,你吃,我不吃韭菜。”陆让无所谓。
“芹菜炒蛋?”赵志从翻到下一页。
“可以。”陆让看着莱莱,莱莱摇头,陆让和莱莱都讨厌吃这种味道很冲的菜。
“农家一碗香。”姚思古指着辣椒瘦肉炒鸡蛋,如果赵志从一定要吃鸡蛋,那就来这个吧。
“好!”大家都满意了。
六瓶啤酒端上来,店员一走,马上进来一个乞丐,朝赵志从要钱。
“走,走,别恶心人,这么脏。”赵志从拿了一双筷子驱赶乞丐。
老年乞丐没有要走的意思,转向莱莱的男朋友,莱莱的男朋友看着莱莱,问她要不要给一点,莱莱摇头,她男朋友也就不再说话,装作没看见。
乞丐又朝姚思古走过去。
“你有完没完,老子请人吃顿饭,你是每个人都要骚扰一下,是吧?你过去,你敢过去,我一瓶子砸爆你头,别给脸不要脸,那,这叠花生米,你拿走,滚蛋!”赵志从怒了,把花生米往乞丐手里一塞,大喊:“服务员,过来,叫花子进来了,你们管不管!”
服务员赶紧过来,拿了五毛钱打发乞丐出去。
“这些人,就是这样,有手有脚的,不好好干活,坐享其成,懒惰。”赵志从依旧愤愤不平。
“你没事吧?”赵志从询问陆让,陆让摇头,她没有施舍钱的习惯,她非常讨厌施舍,但是她也不喜欢赵志从这样的粗暴。
这顿饭,大家不咸不淡的聊着高中往事,特别是暴揍刘坤那段,莱莱对姚思古佩服的五体投地,姚思古却不停看手机,好像在回复别人的信息。
吃到下午两点半,姚思古和赵志从喝了两瓶啤酒,退了剩下的两瓶。
莱莱和男朋友先走一步。
“你们下午没事吧?”姚思古看着赵志从:“去我们学校逛逛吧。”
“好啊,打车,我可不想陆让坐公交车,你出钱,这顿饭,我来。”赵志从拍了一下姚思古的肩膀,起身去付钱。
陆让等待,却只有手机短信嘟嘟的声音,他对我,已经无话可说了吧,陆让有些失望。
“我要不是看见你朋友在场,我早就揍那个叫花子了。”赵志从到了林业大学,依旧骂骂咧咧。
“行了。”姚思古带着他们走花园小道,这样比较阴凉。
“我要是真的使劲,能把他推到五米之外,真是讨厌,这些渣滓,社会底层,装,就是懒惰。”赵志从喝了酒,话有点多。
“你为什么要对一个乞丐动手,又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他站一会儿就会走,不管他就好了。”陆让把赵志从的手从她脖子上拿下来。
“我洗过了,付账的时候我洗手了。”赵志从摸了一下陆让的脸:“真的,干净的,不脏。”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讨饭,讨钱,是他的职业。你没有必要生气,也没有必要去打他,他只是在上班,仅此而已。”陆让推开赵志从的手。
“你不知道,现在的乞丐,都是富翁,别墅,宝马,这样脏兮兮的都是假象,这些人,就该狠狠的打击,好手好脚,不正干,根本不需要人权,他们没有人权。”赵志从低头附在陆让耳边说:“我兄弟在,给点面子,别说我了,回头我生气了,把你一个人丢在酒店。”
“酒味儿,走开。”陆让推开赵志从。
“我去上个厕所,肚子有点儿不舒服。”姚思古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
“哦,我有,我有。”陆让马上明白过来,拿了一包崭新的纸巾给姚思古。
“你们坐一会儿,不好意思。”姚思古上坡,拐进了厕所。
“陆让同学,你刚才让我在兄弟面前很没面子,你好好反省一下。”赵志从动手摸着陆让的脸。“来,补偿我。”
“我又没说什么,而且我说话的态度很平和,只是跟你就事论事。”陆让把脸别过去。
“不行,你要赔礼道歉,你伤害我了。”赵志从把陆让拖到厕所墙脚下。
“找地方坐一会儿吧?”陆让四处张望。
“坐什么坐,天时地利人和。”赵志从把陆让摁在墙上开始亲。
“这是厕所,你恶不恶心啊。”陆让奋力推开,气急败坏。
“不行,舌头,伸舌头,我教你啊。”赵志从意犹未尽,把嘴巴凑上来。
“有人,你别这样,让人看见了。”陆让用力抵住赵志从的头。
“没人,这么热,谁这么无聊,看人家在厕所接吻。”
“等会儿人家出来了,正好看见,多丢人啊,大家都是同学,你不要这样。”陆让着急的汗水都掉下来了。
“好吧,好吧。”赵志从迅速的亲了一下,然后才松开陆让。
“你为什么要点兔子呢?”陆让恼怒的擦着嘴唇,反胃的感觉几乎无法掩饰。
“别这么过分,不就是一个兔子味儿吗?下次我买口香糖,总可以了吧,真麻烦,亲个嘴儿也这么多意见,我觉得你是不是嫌弃我,总得找点什么理由来修理我。”赵志从也有些不太高兴。
“你们要不要上厕所?”姚思古若无其事的从拐角处的台阶走下来。
“提醒我了,我要去释放一下。”赵志从摸了摸鼓鼓的肚皮,两瓶啤酒的效果。
“你还好吧?”姚思古看着陆让满头都是汗,突然想起当年他也曾经把她摁在墙上,却什么也没做。
“没事。”陆让突然想哭,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哭,有一个声音告诉一直在她耳边喊,这不对,这是不对的,姚思古是谁?姚思古是谁?你不是喜欢他吗?
“你很喜欢他吗?”姚思古柔声问道。
“不知道。”陆让说:“我两个月前才刚刚答应跟他在一起。”
“哦,那他追了你很久。” 姚思古突然想笑,自己可是帮忙的那个大傻瓜。
为什么这样,为什么要跟他的同桌谈恋爱。陆让觉得自己也是一个大傻瓜。
“试试吧。”她说:“在学校等了三年,就想试试看,谈恋爱是什么样的。”
“我写过信给你。”姚思古说:“我高四下学期,然后,我没脸寄出去,就撕了。”
“聊什么呢?我听听?”赵志从跳了下来,把洗手的水弹到陆让脸上。
“肯定在说我追你的事情吧,你不知道吧,就是他给我联系方式,媒婆大人,今天不是请你吃饭了吗?人情还清了,别缠着我女朋友要好处,没有了。”赵志从牵起陆让的手。
姚思古把纸递到陆让手里,默默的跟在后面,像一个大灯泡,在这样的午后,照得自己内心刺痛。
他,可能看见了赵志从亲她。陆让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姚思古,他也看着她。陆让赶紧回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姚思古双手插兜,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
是的,他看见了。
陆让第二天就要坐车去北京,要早睡。
赵志从赖在床上不走。
“你不能从我们交往的时间算,你要从我追你的时间算,2006年10月20号,我就开始给你写信了吧,现在是2007年9月15号,整整一年了。发生点这个事儿,水到渠成,你不要觉得太快,更快的都有。”
“那叫一夜情。”陆让又不是小孩子,没吃过猪肉,难道没见过猪跑吗?
“要是在古代,22岁,你这个年纪早就四五个小孩了。”赵志从继续做思想动员工作。
“坐下,别动手。”陆让站在门边:“你动手,我就跑出去,我连行李都不要了,直接去北京。”
“为什么这个事情就这么难沟通呢,接吻也是,你这也不愿意,那也不愿意,那你愿意为我做到什么程度。”赵志从□□焚身。
“聊天啊。”陆让不假思索。
“我还□□呢!”赵志从没好气,都快毕业了,还是童男之身,真是着急啊。
“要不,你去旁边开一个房,你要干什么,我不干涉。”陆让蹲下去,捡起地上一张□□小卡片给赵志从。这样,就解决问题了,两全其美。
“你,你,陆让!”赵志从一副要掐死她的样子。
“我不介意,真的,我懂,男人的生理构造和女生不一样,我现在做不到,你可以,我不介意。”陆让以为赵志从要被自己的大方得体感动到哭了。
“你是什么奇葩女人啊。”赵志从把卡片丢进垃圾桶。
“我没开玩笑。”陆让打开了房间的门。
赵志从在做困兽之斗,他抓着自己的头发,胃里的啤酒一阵一阵翻涌。
“我太高估自己了,我叫他过来,想亲眼看见你死心,没想到,我高估自己了,我真的高估自己了,你现在想怎样?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对吧?“赵志从红着眼睛问陆让。
“好吧,既然你想分手,我同意。“陆让把门关上,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准备认真的面对这给问题。
“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我追了你一年,整整一年,陆让,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你有多喜欢他,非常喜欢,是吗?“赵志从稍微冷静了一点点。
“是。“陆让鼓足勇气,手里紧紧攥着手机。
“我果然玩火自焚了。“赵志从苦笑。
“我记得,你和姚思古,不过是高一的时候,传了一个月绯闻,就这样,你就能喜欢他这么多年,你就可以三年不见,今天看见他,还是很喜欢他?你们从来没有在一起过,你懂什么叫爱情吗?陆让,你玩弄我的感情,你真的懂爱情吗?“赵志从愤怒的看着陆让,仿佛要吃了她。
“我们在一起过。“陆让说:”你不知道而已。“
“什么时候的事情?“
“拿录取通知书那天。“
“在一起多久。“
“一天。“
“他骗我,他说不会复读,最后,他还是妥协了。所以,我们失去了联系。“陆让说。
“我追你一年,他跟你在一起一天,为什么要这样耍我,如果你一开始就不喜欢我,就不要同意开始啊。“
“你说试一试,我也想,就试了,才知道,我没有感觉。“陆让说,”每一次接吻,都是负担,身体不会欺骗,我不喜欢你,没办法,我做不到。“
“好,我知道了。“
“你干什么?“
“打电话,别说话。嗯,你过来吧,我刚刚把地址发给你了,对,是我发的,快一点儿。“赵志从绝望的挂了电话。
“你干什么?“
“叫了甜点,怕你肚子饿,等一下吧。“赵志从进了洗手间,开始洗漱。
“我不需要,我不饿。“陆让喃喃自语,她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城市,回到自己的地盘,远离这一地鸡毛。
“小赵,开门,我来了。“姚思古在门口敲门。
陆让打开门,姚思古拿了一副眼镜过来。
“你没走啊?“姚思古说:”小赵呢?这是他的备用眼镜,上次放我宿舍了。“
“古窑甜心。“赵志从若无其事的从洗手间出来,提了一下裤腰。
“你眼镜不是在吗?逗我玩呢?我女朋友还在学校等我呢。”姚思古把眼镜放下。
“我女朋友,不,我前女友,说她喜欢你。现在,你们这对狗男女,好好聊一聊,我先走了。“
“我走,我走,你们吵架了?冷静冷静。“姚思古马上退出去。
“都不许走!“陆让瞪着这两个人。
“我走,赵志从,对不起。“陆让提起行李箱,冲了出去。
“快去追啊。“姚思古推了赵志从一把。
“追你大爷!“赵志从一拳打向姚思古。
陆让回到了北京,她看见赵志从的QQ头像变灰了,上面的个性签名变成了:
一段感情要开始多久,才会有依依不舍的感觉。
“试过了,不行,准备去实习了。”陆让发给杜金。
“你别这样,好吗?”杜金说:“我也分手了,黄昏恋结束,我要出国了。咱俩果然是真爱,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分了好啊,大片森林等着你,送你一首《分手快乐》。”杜金说。
“我难过的是我分手却没有难过的感觉,你听懂了吧?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奇怪的人,没有心肝。”陆让听着孙燕姿的歌《我不难过》。
“听得懂,你难过不是因为分手,而是难过为什么你分手无所谓。这好解释啊,你根本就没有投入过,肯定不难过了,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所以不会伤心。你有一点儿难过,是因为后悔伤害了高中同学,也不算伤害,不就一个月嘛,没多深的感情,你放心好了,男人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
虽然室友温曼早就告诉过她,谈恋爱,无非是男朋友牵手,摸胸,解衣服的一部得寸进尺的历程。可是陆让很苦恼,不是这样吧?不该这样吧?谈恋爱,不是谈出来的吗?难道是动手动脚摸出来的。
“那是因为你不想跟这个人动手动脚,你换一个,换一个你喜欢的,一切,水到渠成。“温曼把蕾丝睡衣换上了,龇牙咧嘴的对陆让展示:”就这样,不经意,吊带滑落,好无辜,谁受得了,是吧?男人吗,下半身思考,都是这样的,水到渠成。“
“我能理解,你们都谈了这么久了,肯定也不会尴尬。“陆让像研究古生物学一样看着温曼:”那种原始的冲动,应该是喜欢才能刺激这件事情发生,如果只是异性,没有感觉,那种就是猥亵了吧?“
“没错,可以这么理解,你现在这个层面,慢慢等着吧,只能突然开窍,我教你这么多,你连个实践的人都没有,教了也是白搭。不过我很佩服你,一点点失恋的样子都没有,果然是高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劝了你三年,你都不为所动,至少你有一段黄昏恋,不遗憾。“温曼啧啧称赞。
“一段恋情要开始多久,才会有依依不舍的感觉。“陆让说:”我觉得这是一个时间问题。“她发现,自己完全走不出来暗恋的怪圈了,越久弥新,这场暗恋,进入了第七个年头。
“为什么,我还是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