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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hapter 1 ...

  •   “听明白了吗?我们再来看看这道函数方程……”

      老师那尖锐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令人烦躁,木质书桌上放着一台电脑,电脑前坐着一长相俊秀的少年。阳光透过纱窗,照射在少年的脸上,钱酲慢慢伸出手,挡住了这略微刺眼的阳光,
      他的手在金光下显得未免有一些苍白病态。这时,老师刺耳尖锐的声音又从电脑里传来。

      “有些同学啊,在做什么小动作,我都知道,不要以为不要去学校就万事大吉了。等开学了,我倒要看看你们都学到了什么……”

      钱酲忍着刺眼的阳光,放下了手。顷之,他又有些吃力地用手撑了撑脑袋,表示自己不是“有些同学”。

      兜里的手机振动了几下,显然是不知道哪位不怕死的兄弟发来的消息。钱酲皱了皱眉头,自动忽略,置之不理,在兄弟和小命之间选择了后者。

      好不容易熬过了漫长的数学课,钱酲慢慢关掉了电脑,抓了抓脑袋,瘦长的手伸向兜里,掏出了手机。打开微信一看,果然是这位拥有“英勇大无畏精神”的兄弟施孜透。

      这个人的名字有点像狮子头,钱某的损友,干啥啥不行,撸串第一名。

      撸串哥:人在没?
      撸串哥:有人抢我妹棒棒糖,还鄙视我,干架去啊!

      钱酲看到这两条消息,两眼直接一翻,送给高斯一个他看不见的白眼,呵呵,这年头神经病真多。

      前程似锦:……

      前程似锦:就抢了你妹的棒棒糖,你就要干架,你闲的啊。

      撸串哥:不是我提出来的,抢我妹妹棒棒糖的那个神经病说‘干架不,不来是狗’,不去有损我干架哥的名号。

      前程似锦:……你不是撸串哥吗,哪里跑来的干架哥。还有,恭喜你,你找到知己了。

      钱酲揉了揉眼睛,抬起头,看向窗外。顷之,当他垂眸再次低头看手机时,发现撸串哥已经变成了干架哥。

      ……呵呵,你好有趣哦

      干架哥:什么玩意儿,给个回答,去不去啊!

      干架哥:死啦?

      前程似锦:滚吧你,不去,我还要上课唉,兄弟,又不像你,说翘课就翘,现在上网课,你更无法无天了,神经病,下了下了。

      干架哥:什么?我们是兄弟!

      前程似锦:去你妈的兄弟,我妈不让我跟神经病玩。

      “小酲,网课上好了吗!上好了就下来吃饭!”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还伴随着一大妈的声音。那是钱酲家的保姆,于阿姨,平常都是她在照顾钱酲的生活起居。

      钱酲漫不经心的晃了晃脑袋,顷之,他回答道。

      “上好了,饭我不吃了。”

      说完,他起身打开房门,看了门口的于阿姨一眼,便顺着楼梯,走到了一楼。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说了一句。

      “同学找我吃饭,不用担心。”

      说完便打开大门,迈开长腿走了出去。

      春天万物复苏,飞鸢路两旁的树已长出新绿,微风轻拂过树梢。一长相出众,穿着一件素白色毛衣的少年站在飞鸢路站台下面,正低头玩着手机。

      前程似锦:你在哪里,我过来了。

      干架哥:兄弟啊,我就知道你会来,我在人民广场,等一下我给你发张图片哈。

      前程似锦:快点。

      而后,微信显示有新消息,施孜透发来了一张图片,图片中的少年站在一座高大的雕像面前……摆pose耍帅,像个sb。

      前程似锦:你够了,我来了。

      钱酲抬起头,盯着公交车驶来的方向,静静地等待。

      “下一站,丁香路,下车请按铃,车辆行驶中,请记好安全带。”

      恍惚间,钱酲已经挤上了公交车,他揉了揉眼睛,报站声伴随着车上人们的窃窃私语,把他拉回了现实。

      钱酲抬头看向窗外,正午时分,因为正是初春,太阳光明显没有那么刺眼,显得比较温和,他微微垂眸发呆,不知不觉中公交车已行驶到了最后一站。

      “后面那个小帅哥,你怎么还不下车?”

      公交车司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钱酲抓了抓脑袋,显得比较不耐烦。司机明显没有感受到他的情绪,扯着嗓子继续喊。

      “最后一站啦,下车啦!”

      “哦。”

      钱酲不紧不慢的“哦”了一声,他走出公交车,望着四周,丝丝凉风拂过他的脸庞,有些舒服。没想到他这一发呆,硬是把他拉到了汽车站。

      ……艹要转车。

      “我跟你说,等一下我的兄弟就来了,把你打的哭爹喊娘!”

      钱酲来到时已是下午四点多了,看见的就是施华用一种挑衅的语气说话,身边站着一个……少年,是丁町。

      没错,他叫丁町,此丁町非彼钉钉,他的名字和当代学生的共同仇敌钉钉同音,以至于经常被一些学生揍。

      他们的对面还有一个……全身上下基本上都裹着,还戴着一副墨镜的……神经病。

      神经病年年有,今年格外多,没想到这竟是丁町和施孜透骗他而来的,自己居然还信了!他气想把这俩打入地下三尺,但好歹他也是挤了两趟公交车才赶过来的,钱酲翻了个白眼,径直走了过去。

      “你看!我兄弟来了,还不喊求饶!”

      施孜透看钱酲走了过来,气势更足了,语气也更欠揍了。

      钱酲面无表情地走到施孜透身边,施孜透在他在耳边小声的说:

      “钱哥,你怎么来的那么迟?”

      “遇上了些事情。”

      “哦。”

      “这是你妹妹?”钱酲愤怒地指了指丁町。

      “嘻嘻,钱哥,对不住对不住”

      钱酲:……骗我来又说对不住!脑子有坑!

      哦,忘了他脑子确实有坑。

      钱酲转过头,看着眼前那个神经病,“神经病”微微歪了歪头,摘下了挡住脸的墨镜和口罩,一张极其俊俏的脸庞出现在钱酲的眼前,一瞬间心跳漏了一拍。

      这张脸怎么会有点熟悉?

      “你就是钱酲?”

      施孜透有点震惊,他没有见过那个神经病的样子。天啊,这张脸放娱乐圈都是很显眼的。
      一定要冷静,冷静,再帅也不是自己的。

      那个人身形更为高挑,钱酲已经算高的了,但他要微微抬起头,才能与那个人平视。

      神经病就是你?”

      钱酲看了看施孜透身边的丁町,丁町正眨着眼睛,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看着他。

      先把眼前这个“神经病”去解决掉,回去再解决你们两个神经病。

      “神经病”又勾了勾嘴角,开玩笑似的说道。

      “是我,不过,我可不叫神经病,我叫倪爷。”

      钱酲:“……”我没这么傻的爷。

      虽然长得帅,但可惜还是个神经病。

      突然间,一个年龄看着与他差不多的少女跑了过来,眉眼间看起来长得有点像那“神经病”,睫毛很长,身材在女生中也比较高挑,头发微微有点卷,鼻梁高挺,面孔线条温和,本该显文静的面貌在她这里却透出了几丝活泼,她跳起来拍了拍那人的脑袋。

      “老弟,你咋那么喜欢惹事,你以为很酷啊,信不信你姐我揍你!”

      那位自称姐的少女,转过身来,对钱酲一莞尔,指着“神经病”说。

      “不好意思啊,我是周淮他姐,我叫周竿竿,我弟弟他热爱装逼耍帅,实在不好意思,我代他道歉。”

      周竿竿?这名字是指人像竿子一样瘦长吗,好难日听……瞎,看在你道歉的份上,就一不纠结你的名字了。

      “姐……你不要拆我台!”周淮委屈巴巴地摸着头,刚刚少的气势仿佛被狗吃了,“您饶了我吧!”

      “这句话你说过很多遍了,不揍你不长记性!”

      周竿竿吼完,正要伸手教训教训周淮这个家伙滨,这时,她的兜里却传出来了一阵手∫机铃声。

      “兄弟啊,想你啦,你在……”

      “喂?”

      “圆圆啊,噢噢,我马上就过来。”

      电话那头似乎是叫圆圆,来找周竿竿有事情,别她叹了一口气。

      “今天算你运气好,你圆圆姐找我,下次再揍你,你们不准打架啊!”

      然后周竿竿叹了口气,离开了。

      没人管之后,周淮原本认怂的脸也慢慢冷了下来。钱酲看他顺眼了不少问:“在什么学校?”

      周淮一脸冷漠硬邦邦的说:“新承高中”

      丁町在一旁插嘴道:“校友啊!”

      钱酲揉了揉眼睛,不耐烦道:“闭嘴,希望在校园里不要碰见你,哪里人?几岁了?”

      周淮收起冷漠脸,勾起嘴角,挑了挑眉:“这位兄弟,查户口啊?还是另有图谍?”

      钱酲没好气地说:“从哪来滚哪去!”

      “行勒,开学见!”周淮倒是很爽气地滚开了,扬长而去,高挑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中。

      “脑子真有病,他走了,该收拾你们两个了!说!为什么让我来这?”钱酲气笑了,转头把气撒在丁町和施孜透的身上。

      “是……是施孜透让我来配合他的,我……我也不知道!”丁町连忙甩开责任。

      “丁町,我跟你说这事你逃不了的!”施孜透急了,连忙把事情全抖出来,“有人在网上调侃我们,说我们俩是弱鸡,我们不服就约在这里见次面好好打一场,这是确实是那个叫周啥的,有错在先!”

      “那关我屁事!”钱酲一听更生气了,本就与他无关的事,硬要他去掺合,能不生气吗?

      “大家都是兄弟嘛,兄弟有难,当然要来帮了。”丁町顿了顿,随后不好意思的说道,“再说我们俩也打不过他嘛。”

      “那他说的也没错,你俩确实是弱鸡。”钱酲凉飕飕地丢下一句,就扬长而去。

      时光飞逝,骄阳似火的暑假一晃就过去了,开学蝉鸣依旧嘹亮,野外的花草也开得茂盛,盛夏过后,少年们又踏上了校园里新的征程。

      结果开学就是一剂透心凉,分班考试!!!

      考试的结果不用说,丁町和施孜透表示自己无法再陪钱酲走下去了,让他好好活下去,换来了后者一热切的白眼。

      钱酲依旧还是和往常那样住校,分班考试之后,他便去校园宿舍楼看了看自己的房间。宿舍是双人间。本来他是要住四人间,后来他表示四人间四个人太嘈杂,请单住,学校里的宿舍没有空房间了,让他勉强住一下双人间。

      钱酲看着房间,叹了口气。双人总比四人好,但愿另一位兄弟是个安静的。

      可天偏偏要跟你作对。

      “咚咚咚…”门口传来敲门声,钱酲急躁地一转头,拽开了门把手,开门就是那张欠揍的脸。

      …千里挑一,特么怎么是你?!

      周淮脸带笑意,走了进来,顺便环顾了一下房间的环境。

      “你来干什么?”钱酲明知道周淮来的目的,还是没好气的说。

      “想你了呗。”周淮特别不要脸。

      “滚…尼…”

      话还没说完,原本无风的房间却突然刮起了强风,身边事物迅速变化。钱酲重心向后倒去,失重感一下子来临,却没碰到坚硬的木质地面,却好像摔到了一个黑漆漆的洞里。消失在周淮眼前。

      随后一切恢复正常。

      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导致钱酲的恐惧全被懵逼承包了。

      泥马,巴啦啦小魔仙传送门?

      丁町和施孜透突然出现在了门口,两眼呆呆地望着钱酲消失的位置。

      一个大活人突然身子向后倾,随后消失在眼前,整的像大变活人似的,只留下了三脸懵逼。

      “?钱哥!钱~哥~!钱酲!大变活人!?”施孜透率先回过神来,大声呼叫钱酲,可后者却连个屁都没回应他。

      “这……你这哥们儿特有的技能?”周淮挠了挠后脑勺,向施丁两人问去。

      丁町语气激动: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啊!我钱哥不会被绑匪绑走了吧!我可没有钱去救他!”

      “这位兄弟你脑子有坑?”周淮现在倒也不急,他认为看起来快1米8个儿的人突然消失,不符合常理,所以打算陪他们“聊聊”。

      丁町急得快要哭出来了,自忽略了那句话:“哥,您别开玩笑了,钱哥要是没了,咱仨估计就得随他去了。”

      “什么鬼……”这人脑子真有坑。

      周淮还没来得了及说完,突然重心也往下,身子往后倾,随后是狂风吹。消失在另外两懵逼脸的眼前。

      和钱酲消失方法一模一样。

      大变俩活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Chapter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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