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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们真的可以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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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柠~?”
“啊~什么事?” 我转向发声源。看见王杰然探寻的眼神。
“哦。。。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家了。”我拎起包,站起来正要走,却被他拉住。
“你真没事吧?” 我不解的看向他?
他指了指墙上的时钟,“还有些时间才下班。你真没事吧?怎么从下午开始就魂不守舍了?”
他望着我,眼里满是关心,急切。
可现在实在没心思想这些,我脑中一直在想着他们之间的关系。
说实话,江恒修确实是个非常优秀的男人,他的提议,我也并不是很排斥,但就是他讲话那种语气那种感觉,似乎我是他捡回家的小狗,我必须时时感恩戴德,我必须伏地膜拜,我必须低他一等。
我是受不了这样的!
“恩~也没多少时间,主编也不在,我先走了。再见。” 说完,不等他讲,我便奔出办公室。
出了报社,我知道该回家,可心里却想着他去了哪。
完了,完了,出事了,沈柠啊,回家是对的。我边拍着脸边走向家里。
吃完饭,没事做,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事没做,烦着呢。便一头栽进房里上网去了。看了会电影,还是觉得不踏实,便早早睡下。
迷糊中手机似乎响了起来,我摸了摸枕边,空无一物,便由着它响,继续睡。
过了会又似响起来,我一下惊醒,这大半夜的不会有什么新闻吧,想起我前几次的半夜采集资料,我心就颤抖啊。冬天冷,夏天蚊子咬,还好报社照顾,基本上夜出都是派男同志的。
我拿起电话,是个陌生号码,还真不会是有什么新闻吧?!
“喂,你好!”
“是我,出来~我在你楼下。嘟。嘟。” 说完就挂了。
我打开床头灯一看,时间指向11点。他不会是想半夜夜袭我家?
跑下楼,四处张望,却并不见他,走了还是在骗我?我仔细的看看了四周,除了路灯和几辆车真是没了,算了,上楼。
一个转身便看见江恒修倚在楼梯入口处,着实吓我一跳。
“喂,你想吓死人吗?” 我大声的讲话,一可以为自己壮胆,二可以发泄我的不爽和担忧。
“我怎么做才好?” 说完便扑向我。
眼看他扑过来,我向后一退,他正好落空,一个不稳便往下直坠,我相信那时我完全是处于本能反应,双手扶住他。浓浓的酒味一下子窜进我鼻子里。
“喂,你喝了多少啊,刚刚不是挺稳健的么,诶!你别把重量全压我身上好哇?” 我对着他大喊他好像也没什么反应么。
“怎么办?你有司机吗或者你的汽车呢?”我喃喃自语着。把他弄上楼还是送他回去啊?
弄上楼被爸妈知道了怎么说好呢?何况,他也说过,见着了我父母,他万一说出我和他之间的事,那我妈妈岂不是?可现在如果送回去的话我一不知地址二拖他也拖不到小区门口啊。
我本就心烦,加上这样,啪~一下打在他身上,看着他火大。
还是没反应,打了第二下,他适时的挣扎了下。
“还知道痛。走了,上楼,抬脚,啊,你会不会啊?”
本需不到2分的楼梯路程,我和他足足走了十多分。
进屋后,我又犹豫了,把他放哪?半夜要是吐怎么办?要不要惊醒爸妈?
想想,最适合的还是去我的房间,幸亏,我房间就靠近玄关处,不用穿过客厅,这样,偷偷的或许爸妈就不知道了。
我半拖半拉半背,好不容易把他弄进自己的房间,他马上转身站起。
“你干嘛?轻点。” 我压低声音对着他喊道。
“我要。。。我要吐。”说着便往外跑。
“不行,你,你等着,忍下。” 我转身立马拿了个垃圾桶给他。
“呕~呕!” 我走过去,看他吐的那么辛苦,便慢慢拍着他的背。
“这么累还喝那么多,你自找啊。” 一边嘀咕一边给他泡了杯茶。
“喂~起来啦,喝点水。快点。” 拖起他还真是费力,也没见他胖啊,怎么就这么重呢?
折腾了一会,他终于安静许多。我也累的够呛。
“好点了么?”
看他舒缓很多的样子,又去拿了毛巾,热乎乎的给他擦了脸,看着他慢慢睁开的眼睛,放下不少担心。我真觉得我这么做已经好的没话说了。
“我~”他的声音沙哑着却无比好听。
“真醒了?”
“哦,你家?” 我晕,难不成还是你家。
江恒修拿手遮住眼睛,发出一个音符。
“灯光亮吗?要不我关了?”
“没事~”
“那,你好好休息,我去我姐姐的房间了。” 说完,替他捏了捏被角便要出门了。
刚一转身,他就拽住我的手。
“怎么了?水都放这呢,渴了就自己拿来喝,垃圾桶也在旁边,放心,是干净的,还有毛巾和热水都放着呢,你自己到点水就行了,另外麽,厕所出门左拐就是了。”我环顾四周还想说的仔细点。
他却一口把我打断,“陪着我。”
“你什么意思啊,你别得寸进尺哦。” 看来也不过是这样的人。
“为什么你不答应我呢?我们在一起试试,能让你失去什么?为什么不试试?”
他深沉的声音说出来,有种特别无辜可怜的感觉。
为什么?连我自己也无法解释,我要是知道了或许还能说明白。想了想,还是把我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江恒修,试一试确实不会失去什么,可是,我们是真的相爱才在一起的吗?因为睡了一觉,你是为了负责,顺带着我也成了为了完成你负责的任务而牺牲的人?你也说有钱能使鬼推磨,那你可以有更好的女人,更加迎合你的女人,而不是像我这样,这样只是想过的平稳些,满足基本生活,没什么上进心的人呀!”
江恒修一把拽过我,塞进被子,紧紧抱着我。混杂着酒气,他的吐吸都在我的脸颊耳侧,很是不习惯。
“你做什么?喂~放开我!” 到底我还是挣扎不过他,何况和一个酒鬼挣扎?而我更不想被我父母知道。
他转换一个姿势,把头埋在我颈边,闷声说“我们试试。真的。”
他像个可怜的小孩似的祈求着温暖。心一下子软了。
江恒修,我们真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