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拜见皇帝爹爹 ...
-
【小福子,一定要穿那么多?】
看着两位宫女手上堆积的衣服,子辰就头痛,为什么皇族就非得把衣服一件件往身上套那才叫贵族?
“对啊,不多啊,才几件而已。”
是啊,是不多,比日本的十二单少一些,唉……真搞不懂古人,只要保暖不就行了,偏要穿那么多才罢休,现在是二、三月份也就算了,一到夏天可怎么办,热都热死了!
虽然不愿意,子辰还是乖乖的站起身站到屏障后面,他还是没勇气在女人面前脱衣服,但自己又穿不来,还是交给不算是男人的人穿算了。
一番打扮之后,子辰拖着厚重的脚步走到落地镜前,苦着脸看镜中的自己,真是穿上龙袍也不像个皇子,那那么华丽的衣服配这张脸真是糟蹋了,不过身材到是完美的衣架子,这也是子辰唯一满意的地方。
“主子,你坐下来,我替你把朝冠戴上。”
呵呵,人高真好,能看到别人头顶。
子辰偷笑着,看了眼矮自己半个头的小福子,坐下让他替自己将最后一样东西戴好。
晃了晃有些笨重的头,那头饰还真够重的,难怪巩俐当时还说那时候衣服什么一共加起来有二十公斤,算算还真有那么重。
“好了!主子,这衣服还真衬你。”
小福子是单纯的赞美,但听到子辰耳朵里,他值得尴尬的笑笑。
“九皇子到!”
外面传来通报声,小福子张望了一下对子辰说:“主子,九爷来了,我扶您出去吧。”
点点头,子辰余光瞥到桌上的笔墨,指了指,却不料小福子一笑,道:“主子,你就安心吧,我都帮你带好了,喏。”
从子辰外披的裘皮大衣中伸入,然后指了指他腰间挂着的一个荷包,笑眯眯的掂了掂。
这个小福子,机灵是机灵,不过对自己做这样的动作,怕给外人看到,这小猴子的脑袋都要让人给摘了。
宠溺的笑了笑,现代人的子辰当然不会像古人一样封建,他挺喜欢小福子的。
走到门外,正看到子墨走路带风的笑着走了过来,“哥,你今天打扮的真好看。”
好看?
子辰失笑,古人是不是对美没什么追求,这也叫好看?
“好了,我们走吧,马车在门外。”
看到马车时,子辰一阵失神,兴奋的看着那匹高大壮实的马匹。
记得自己只有骑过一次马,而且还是跑的很慢,要驯兽师在旁边带着的,这马可真漂亮,哪天骑一次就好了!
“哥,哥?”
推了推呆呆的子辰,接触到子墨疑惑的眼神时,子辰才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爬上马车。
等到子墨上了车之后马车缓缓动了起来,速度并不快,也不会很抖,坐着挺舒服的。
“哦,对了,哥,我忘跟你说了,今天宴会是因为单哥哥大胜凯旋而归而举办的。”
又一个未知人物出现,即使知道不该问,但子辰为了保全自己今天不要在殿上出点什么问题,还是拿出小福子替自己带的稿纸和一个被套上笔盖的毛笔,这个小装置是子辰发明的。
说明白点,就是一个比一般的毛笔要短一半,其实它也不能称为毛笔,因为它不是用毛做的,而是用碳做的,然后在碳的外面包一层木头削成毛笔的笔杆样子,写出来的字当然是很黑的。
当时小福子还用非常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直称主子伟大什么的,第一次看到这笔的时候子墨也非常惊喜,子辰只觉得好笑,这只是参考了现代的铅笔的做法而已。
【子墨,你能跟我说一下那个将军吗?】
奇怪的看了眼子辰,子墨回说:“哥,你开玩笑吧?单哥哥可是和我们一起长大的,你比我认识他还早,还要我跟你说他?而且你从来都叫他单的吧,你怎么叫他将军?”
心里一惊,子辰笑笑,沉着应对,【哥刚才和你说笑,这次单他拿下了哪座城池?】
古人应该都是这样说的吧?子辰回想着以前所看过的古装片。
子墨想了想,“单哥哥这次可威风了,恐怕整个北都都会知道他这个平远将军,这次他随同他手执的十万大军,连拿了两座城池,前些日子本来他要回来的,不过他职守的南方突然出现了些什么小差池,就去那里办完了事才顺道回来的,算算他都有两年没回来了,以前每次回来也只有一年一到两次。”
顿了下,子墨继续说:“不过他的战功是到目前为止没有人能够匹敌的,他不但征下了邺城,还在密云山大获全胜,为我国版图扩大了不少,我很敬佩他。”
能让心高气傲的子墨佩服的人很少,子辰对这个大将军有了些许好奇,不过他没敢再问下去,怕说错什么。
感觉马车停了下来,子辰见子墨撩开车帘对外面的守卫点了点头,又坐了回来,对自己说:“哥,我们快到了,进到里面就可以下车了。”
点点头,子辰感觉手指微微的颤抖,说不怕是不可能的,他现在紧张的就像是听高考的成绩单一样,明明是见自己的老子,竟然还那么害怕,真是太衰了。
下了马车,子辰抬头看了眼,果然金碧辉煌,不同凡响,子辰一时竟也找不到能够形容这座皇城的词语,只觉得仿佛是一场梦。
他去过故宫,那时候就觉得故宫的富丽堂皇就让他瞠目结舌,不过可能年久失修,中国人为了保护它古香古色,所以有些坏了的地方并没有加以维修,有些陈旧感,现在这座碧瓦朱甍的宫殿令他忍不住想要画下来。
“哥,你怎么不走了?”
被轻推了下,子辰回过神来,耸耸肩。
【我们直接进去?】
“不,先去父皇的寝宫问安,父王说想先单独见见你。”
想了下,子辰无奈的点了下头,他到时可不可以让子墨陪他呢,唉……
公公通报后,子墨凑到子辰身边,拿过他的笔在纸上写道:“我在这里等你,你自己小心点,不要惹父王生气。”
看了看纸上的字,他才明白子墨为什么抢他的笔,重重的点了下头表示了解,才跟着公公走了进去。
寝宫很大,被一个门帘隔开,子辰经过一个很大的鼎,见它上面冒着几缕青烟,才知道这房间中的禅香味从哪里传出。
公公撩开门帘,子辰走了进去,就看到里面的一张卧榻上坐着一位老态龙钟的老人,他身穿着五爪龙袍让人一眼就能认清他的身份。
不敢走向前,子辰单膝下跪学着古人礼拜的模样叩拜,可他怕看不到皇帝让他请安的手势,只好弯着身子余光看对方。
见皇帝的手一动,他再次磕了个头才站起身子,战战兢兢的站着,头也不敢抬,直到公公再也看不下去的上前轻拍了他肩膀一下,示意他可以坐到一边的座位上,随后就走了出去,屋中只剩三人。
才一坐下,子辰才发觉自己的身子冷的厉害,额头上也都是冷汗直流,但他又不得不抬起头看皇帝。
咦?
在他抬头看皇帝的那一刹那,他看到他身边站着一个人,可能刚才太紧张他没有看到,现在才发现那人很熟悉,原来是上午碰到过的那个哥哥。
那人对着子辰一笑,然后眼睛看了眼身旁的皇帝,子辰这才想起来的目的,连忙将眼光回到皇帝身上。
“子辰,关于先前朕误会你的事,朕已经查清楚了,确实不是你的所为,你受委屈了。”
皇帝的表情有些无奈也有些哀叹,毕竟子辰曾经是他自豪的儿子,今日却成了一个耳不能闻,嘴不能言的废人,怎能不叫他难过,但帝王不能有丝毫儿女之情,即使他心中明白子辰被人陷害,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