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穿越成中山狼》奶油小馒头

5、进京（一） 萧荣收拾行

　　荣国府之行的第一个目的已经达到。
　　为方便计，萧荣还决定在回大同府之前定下自己在京城的居所。为此，两日后，他又去求了贾赦的帖子。贾赦还给派了个小厮跟着。
　　从贾府出来，萧荣跟着小厮径直去了牙行。
　　牙行是古人交易的场所，可以在此买卖家中的丫鬟奴婢，还可以买卖房子土地。
　　“掌柜的” 萧荣喊了一声，小厮极有眼色地递上拜帖。
　　身材圆润的大掌柜接过打眼一看，又看了眼旁边侯着的小厮，心下有了底。
　　“您请好，里边聊。”掌柜唤来学徒临时顶替自己，亲自带着萧荣往后去了。
　　“少爷，您上坐。”
　　“爷，您是准备看些什么” 接过掌柜奉来的茶，萧荣抿了一口便放下了。
　　上好的普洱，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我想在京城买一宅子，掌柜的手上可有?”
　　一笔大生意！
　　掌柜的笑纹深了几分。
　　“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巧事，前几日刚收了一处三进的宅子，刚修好不久。您感兴趣的话，小的带您去瞧瞧？”
　　三进的宅子，倒是不大不小，日后成了家也住得开。
　　如掌柜所说，的确是个不错的宅院。
　　首先地段儿不错，跟荣国府只隔两条街，因着刚翻修过，红墙绿瓦泛着崭新的光泽。院子里的那颗大梧桐树，萧荣更是一眼便看上了。
　　还有个后花园。如今是冬日，倒是可以在暖和些的时候种些迎春花，来年春日，想必会开的很漂亮。
　　这样的房子，想必价格也很漂亮，非富贵人家不可得。
　　在掌柜这样识人无数的人面前，萧荣不打算伪装什么。
　　“不瞒掌柜的，宅子的确不错，我也很喜欢。只是这价钱.....”
　　“这宅子是员外郎赵大人委托给我们的，说好的，一万两一分都不能少，本来我们还要收三百两的中间费。”掌柜笑眯眯的。“您是贾大爷的朋友，这样吧，我们也不收您中间费了，您只出三万两就行，这宅子就是您的了，我们也有个交代不是。”
　　一万两，虽在京城也真是不便宜，在别处只怕几千两就能拿下。
　　不过，京城房子有市无价，下次遇到合适的宅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掌柜的爽快，我也不含糊了，那就定下。我姓孙，大同府人氏。愿先付三千两定金，剩余钱款两日后再结清如何？”萧荣掏出了剩下的钱。
　　掌柜只是思考片刻便同意了。
　　回到牙行，二人拟了一份契，按过手印。这便成了。
　　五千两全部花完，萧荣在客栈住了一夜，第二日启程回了家。

　　“娘，我回来了。”
　　孙母上前将儿子亲香一番，分明只是几日而已，却好似隔了三秋。
　　“快，苦了我儿，舟车劳顿的，先去洗漱一番再来见娘。” 孙母赶忙去吩咐下人准备好洗澡水。
　　洗去一身的疲惫，萧荣到了前厅，边用晚膳边讲起了在贾府的经历。
　　“娘，我不愿补兵部空缺，贾大人考教了我一番，认为我在读书上有些天赋，所以我求了贾大人京中书院的名额，再过两日便该进京了。”
　　孙母对儿子的学习情况一概不知，以前孙绍祖的功课一向是孙父抓的。
　　实际上，孙绍祖只在私塾读过几年，便被夫子认为愚昧不堪，不可能在科举上有所进益。
　　孙父盼望家中出个读书人的愿望破灭，只得把孙绍祖领回了家，又不好意思告知孙母实情，只是用“读书无用”之类的话搪塞了过去，之后便带着孙绍祖习武准备继承武艺了。
　　孙母对丈夫的话却深信不疑，觉得科举虽好，但孙家的武学总得有人继承。孙绍祖作为家中独苗，自然是当仁不让。只是不免有些遗憾。
　　所以现在听了萧荣的这番话，孙母惊喜之余还有些忧虑。
　　萧荣一眼便看穿了孙母的想法 “娘放心，儿不会荒废武功的。”
　　得到萧荣的保证，孙母便只剩纯粹的欢喜了，口中直念着祖宗保佑。
　　“还有一事”萧荣有些迟疑地说道。
　　“儿在京中定下了一处宅子需得要一万两。” 这还是萧荣第一次觉得有些难堪，顶替了别人的身份，还花着人家家里的钱。
　　“母亲放心，这笔钱算是借的，儿日后定会还上....”
　　不等萧荣说完，孙母一脸惊诧。
　　“绍祖，你这是怎么了，咱们家的钱还不都是你的，你今儿怎么对娘这么生分，你是想离开娘，不管娘了？”
　　孙母越说越难过，只觉得天要塌了一般。
　　萧荣好一番安慰，又连连保证定会随意挥霍“自己”的钱，这才把孙母安抚好。
　　“唉” 萧荣心里叹了口气。慈父母多败儿，之前的孙绍祖大抵就是这样被惯坏的。
　　这下，钱是不能还了，只能尽力对人家的“老娘”好些，更好些。

　　饭后，萧荣在书房收拾着要带走的四书五经。
　　小厮平安进来汇报“少爷，太太让您去找她”。

　　庆喜阁
　　孙母关上门，挥退小厮丫鬟后将一个木盒递给了萧荣。
　　“这是咱们家全部的积蓄，你也长大了，交给你，娘很放心。”
　　萧荣接过后打开，只见里面大大小小的银票，加起来差不多得有三十万两，孙家几代人的家产只怕都在这里了。
　　孙母节俭，不像别的人家成群的丫鬟小厮。据萧荣观察，孙府只有一个管家主事，两个厨娘，两个丫鬟伺候孙母，几个小厮干些重活罢了。
　　而关于孙绍祖的大事小事，孙母都亲力亲为。不论在哪个时代，孙母都是一位好母亲。
　　这样想着，那孙绍祖就更显得可恶了。
　　居然流连烟花之地，挥霍自己父母亲辛苦积攒的家业。
　　萧荣抬头 “娘，您跟我一起去京城吧，离开您，我不太习惯。”
　　这话有些羞耻，却也是真心话。
　　虽然有些生疏，但短短几日，萧荣体会到了以前从未感受过的母爱，他愿意把孙母当做亲生母亲孝敬。
　　“虽然，老家您已经待惯了，但是儿还是想请您跟我同去，儿子会孝敬您的。”
　　说完，萧荣等着孙母的回应，却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傻儿子…”

　　这夜，母子二人促膝长谈，孙母讲了好多有关孙绍祖成长过程中的趣事，那幸福的表情直把萧荣看的又羡又妒。
　　只是下一刻又微笑起来，一个母亲最幸福的时刻不过于此吧，现代自己的父母也是满怀爱意迎接自己的到来的，只是天有不测风云。
　　萧荣的父亲母亲是在他四岁的时候因为车祸去世的，所以萧荣对父母只有非常模糊的印象。
　　但是想来，他们要是活着的话，可能也会像现在这样吧。
　　父母会调侃孩子童年的糗事，而孩子可以跟他们分享自己成长路上的迷茫。
　　不是不遗憾，但萧荣也懂得珍惜眼前人的道理。

　　一大早，孙府的小厮们将最后一件行李搬上了马车，虽然只有两个人，行李却不少，光是收拾行囊就花了两天，雇了五辆马车才堪堪放下。
　　孙府下人很少，所以萧荣也准备全部带上。
　　萧荣把孙母扶上马车。“母亲安心，我们还会回来的”。
　　孙母最后看了一眼，便离开了自己几乎待了半辈子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