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穿越1 原来…… ...
-
“忧忧,忧忧,赶快起床啦!”
“忧忧!听到没有,赶快起床啦!”
我没听到,我没听到,我没听到,阿弥陀佛!
“喂?喂!你倒是吱一声啊?”偶不是老鼠。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进来了啊!”
“妈!你干什么啦!”一大清早扰人清梦,如此过分之事,我们家李女士还真是乐此不彼啊!狠狠拔掉耳中爆满的棉团,使劲揉揉严重罢工的眼皮,“神啊!救救我吧!”
“还睡,睡你个大头鬼啊!你忘啦,我们今天约了黄伯伯吃午饭!你还不赶快给我起来!”啊!如来佛掌来也!我闪……不掉!
只见我们家李女士,一手掌握着厨房——铲子,一手掌握着卧房——偶滴被子!甚是威风啊!
“妈!你就饶了小的这回吧!您老不也说是吃午饭的嘛,现在才八点半呀!您瞧瞧,您瞧瞧!”我连忙献宝似的奉上闹钟一个,另一手还不忘死死地拽着被子,那惟一没有被沦陷的一角啊!好不容易熬到周末,说什么我也要睡一回儿懒觉,不然那还叫周末吗?是吧!
“老?嗯?”一阵阴风幽幽飘来,偶的粉肩非常诚实的背叛了我的表情,该死的鸡皮疙瘩!
我的神!一心急,居然忘了老妈的禁忌,欧!咳!咳!我们家李女士,芳龄45,那可真是风韵犹存,(一道眼刀杀来,我寒!)是天生丽质啦!反正就是,那个什么的,身材脸蛋可是一点儿没走样,那张小脸儿,粉雕玉砌似的,居然一点找不到皱纹的痕迹!那身材,简直是魔鬼,又喜好蓝色旗袍,一整个儿就是位“蓝色妖姬”啊!我俩走在大街上任谁都认为我们是姐妹,更糟糕的居然我是姐姐,你没看她那个得意!家门不辛,当然,那是说我!本人很有自知之明滴!(你也别误会,俺就是不知道打扮,要真是弄上一番,嘿嘿!就怕也没用!)李女士爱美如命,不然哪里来的如此战果,生平最厌说她老,于是乎,当今之即,保命要紧!
“妈!你误会人家啦,人家说您老,那只是个尊称,人家是敬您为长辈嘛!难道你想人家爬到你头上撒野?那传出去还不是您的罪过,是吧?”小心翼翼地吞吞口水,偷偷忘忘冰山,很好,有融化迹象!“再说,人家就是真说你老,那也没人相信啊!让外人瞧见还不是说我这做姐姐的嫉妒妹妹呢!是不?”不要笑俺窝囊,平时的李女士那个儿温柔,能溺死你!惹毛了她,那个冷哦,保准冻死你!你瞧瞧她那张酷脸,再瞧瞧她那周身的冷气,啧啧!刚从冰箱拿出来的冻肉也不过如此嘛!
“去!就知道贫嘴,还不给我起来!就知道睡,睡,睡!再睡都快成猪了!也不知道刘林怎么受得了你!”嘿嘿!冰山美女马上变身欧巴桑!亏她还拿着铲子呢,居然也能理所当然地收拾起床来!
“妈,你不知道情人眼里出西施吗?在他眼里,我就是最漂亮的!嘿嘿!”想到刘林,心里禁不住一阵柔软,一直都偏爱于比较有安全感的男生,第一次见到他时,便已爱上他。
“是是是!西施眼里出眼屎,你看看你,居然能乱成这样!快点起来!”
忽闻一股刺鼻的香味传来,不用说,厨房开始造反了!捅捅旁边浑然不觉的大美女,“妈,早饭吃什么啊?”正忙着与我那堆不知道是零食还是垃圾的东西奋战的妈咪回过头来,“还能吃什么,稀饭馒头!嗯?这什么味啊?啊!!!我的粥啊!”暴走!好一阵龙卷风!有时候真怀疑老妈是不是什么隐世高手,你瞧瞧这步法,这速度!
阿弥陀佛,世界终于安静了!悠悠然又躺了回去,深深地闻着满床的幽香,里面还夹杂着阳光的味道,静静地听着厨房的锅碗瓢盆交响曲,回家的感觉真好啊!虽然本人已大四,虽然学医课程已是很紧,虽然我已步入20岁即将加入奔3的行列(偶是天才哦,16岁上大学),但始终离不开家!更离不开我的欧巴桑!
是的,我们是单亲家庭,我那素未谋面的老爸,据说在很早很早以前就因为得了不知名的怪病离开我们了,也许这也是我选择学医的一个原因吧,但更多的原因是想保护李女士,在这个比较和平的社会上,也许最恐怖的就是那些不治之症吧!学医比当警察要实际得多……风和日丽,天晴气爽,最佳睡眠时!
“李忧然!!!你居然还在睡!是可忍孰不可忍!”欧巴桑变身火爆女!居然一把就把俺从床上给掀了下来!哎!老天啊,小女子我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我吗?无奈,命苦哇!
“喏!这是你的小玉佛,刚刚在浴室找到的!你叫我怎么说你啊!都这么大的人了,想当年……”
双耳自动关闭中。说到这,我又不得不“哎”!为什么别人可以戴漂亮的坠子啊,项链啊,而我必须得戴这红绳的佛像,如果是观音也就罢了,可为什么是那胖胖的弥勒佛,就算再缩小版也小不到哪去,这哪该是女生戴的啊?偏偏偶家的李女士什么都不信,就信这弥勒佛,从小就给我戴上了,真是残害幼小儿童啊!
纵是千般不舍,也只得乖乖起床,今天的日子是有些特别,虽然我并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但每年的这个时候黄伯伯都会从美国赶回来,吃顿饭,问问我们的情况,然后就是把我和他那个小屁孩支开,在屋里说些悄悄话!不能不说是诡异,以前便怀疑他们是否是老情人,问过一次李女士,便被冰冻了一个星期,以后纵有千个胆子也不敢再问了!
吃罢早饭,换好衣服便已经是十点了,李女士也只有今天才会换上她最讨厌的黑色旗袍,丛然只是画上淡妆,也难掩盖她的那股妖异之美!老爸真是好福气啊!今天的我也不能随便,换上最讨厌的白色小洋装,脚踩高跟鞋,右手还得提个淑女包,说有多难受就有多难受!老妈一换上衣服,便恢复了她的冰人脸,什么也不愿多说,搞定,出门上车,直奔山海大饭店!
到达时,黄伯伯已在门口等待,奇怪的是今天少了他那宝贝小屁孩儿!黄伯伯据说是我爸生前的好友,铁哥们,年纪不大,也就50岁左右,挺个大将军肚,还秃头,不知道俺爸如果还在会是怎样的,如是这样,老妈肯定出墙!
“大嫂,您来啦!忧然又漂亮了呢!”还真是千遍一律啊,每年都是这几句。
老妈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他也不见怪,直接引了我们上楼上的包间!
“黄伯伯,怎么不见黄磊呢?”先搞清楚敌情再说,每次他们说话,就会把我们支开,不,应该是把我支开,那黄磊明显是在监视我,这次……嘿嘿!说不定……
“他啊,呵呵!这个……哦!他马上要参加升学考试了呢,很忙,所以这次就没让他来,怎么?忧然有事找他吗?”“呵呵,没有什么啊!我是有些好奇嘛!”国外的学习方式不是都以玩乐为主,怎会忙呢?当然,这是我说的!他才多大啊,也就16岁,看他那样也不是好学的主啊?不在最好,事情有忘哦!
一进屋,黄伯伯就一如既往地开始询问我们近期的生活情况,一张嘴就没有停过,似乎有些急迫,老妈也只是淡淡地回个一两句,烦时就点点头,我呢?当然是透明的咯,这样最好!两只眼睛可没闲着,待会儿让我出去时,可得想想办法怎么好神不知鬼不觉地留下来!包厢不大,一张圆桌在窗旁,两张二人沙发也是我们坐的地方在左边,浴室就在门边右手方,拐了个弯,坐在这边也瞧不见!嘿嘿!有了!
不到一会儿就到了用餐时间,老妈尽自地吃着,没有说话的意思,黄伯伯也不好说什么,我更是尴尬,以前有黄磊在还好,斗斗嘴,说说笑,一顿饭也就过去了,这如今也只好闷头吃饭了!好在时间不长,这样的气氛能吃的下才怪!
等服务员把饭菜撤下之后,便又是长时间的宁静,老妈已经坐回原来的位置,黄伯伯也走了过去,就我呆呆地还在饭桌旁想事儿,看我如此不自觉,老妈终于忍不住了,“忧忧,你先到楼下等我,我和黄伯伯说完事情马上就下来。”看吧,就知道要赶我走,“好吧,那我先到旁边百货商场去逛逛。”说完挥挥手起身便走,到了门边,打开锁,还不忘回头问问“妈?有什么东西要带的吗?”果然,这里看进去什么也看不到,当然,他们也看不到我咯!“没有,你去吧!”脚象征性的踏出两步,脱鞋,关门,闪身入浴室!呵呵!真不是一般地顺利!唯一不爽的就是这身小洋装了!也不管什么形象了,蹲着从门缝看过去刚刚好!
“大嫂,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忧忧也长大了,那边的事情也已经处理的差不多,您看什么时候能回去啊?”呀?难道我们还不是本地人?怎么没有听老妈提过?
“不用了,我和忧忧已经习惯了这边的生活,凛然也已经走了这么多年,那边的事情我早已经不想插手,就想和忧忧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下去。”老妈?怎么回事啊?难到凛然是我老爸?不用奇怪,我确实不知道俺老爸叫什么。
“大嫂,这怎么行啊?大哥临终前交待我们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们,云浩帮永远都是你们的家啊!前些年,确实是情势所逼,怕流云帮寻仇,才把你们安排在这,现在已经安全了呀!”偶的天!原来老爸是混□□的啊!也许真的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得上老妈吧,自古美女配英雄!不好意思,小说看多了啦,也许老爸本不是什么英雄,却不愿多想。真是越听越糊!
“安全了吗?黄永,真的是安全了吗?”幽幽的话语,加上幽幽的表情,老妈快赶上小倩了。
“20年前,我在佛主面前发过誓,如能让我度过那劫,如能让我的忧忧平安活下来,我将永远吃斋念佛,永不再造杀孽,也永不回那是非之地。”老妈,你在说什么啊?什么杀孽啊?难道……不能想,不能想,误会,误会!
“大嫂,你别这样,当年大哥为了保住你们俩付出了生命,我们这些兄弟也断然不会忘记大哥临终前的交待,大嫂!请跟我回去吧!”“咚”的一声,黄永已然跪倒在地。
然后是,可怕的宁静。只剩淡淡的呼吸声。
我一口气憋在了嗓子眼儿里,怎么也不敢吐出来。老妈,千万不要答应啊!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想知道那些所谓你们的过去,我只明白如跟着黄永走,我们的生活将会天翻地覆!那不是我想要的!
“黄永,你是因为凛然而跪,还是因为愧疚而跪?”老妈淡淡的语音打破了可怕地宁静,却让我更加茫然。
“大嫂?这?我不懂您的意思?我当然是因为大哥当年的交待啊?”颤颤地声音,却怎么也不敢抬起头来,这样任谁也会怀疑吧?
“好吧,我再问你,你是要送我到云浩帮,还是流云帮?”啊?老妈的意思,难道是他……?怎么会?他来看我们已经不是一两年的事情了啊?
“啪啪啪”的拍手声突然从耳边响起,惊得我一下坐到了马桶上,妈的!什么玩意儿!回过神才发现房门什么时候已然大开,走进两个黑衣人,幸好浴室门隔音效果够好,不愧是高级饭店啊!
“凛夫人果然聪明,我还以为我们已经设计得天衣无缝了呢?敢问您是怎么发现的啊?”说话的是前面的黑衣人,声音带着嘶哑,看来已步入中年大门,挺高,身材也有微微发福迹象,全身的黑色西服,脸上跨上个墨镜遮了大半,但仍能隐约看到一道道的伤疤,应是刀棍所伤,挺像□□打扮的嘛!咳!忘了他们本就是□□,听他的意思,岂不是……?莫非黄伯伯……?噢!天啦!该是流云帮啊!
怎么办?怎么办?报警?手里紧紧握着的就是手机。不行!老妈可能会第一时间被作为人质,也说不定我手机一拨就已被发现,那不是得被灭口!哎!不敢出去,更不想成为老妈的负担。这都什么事啊!神啊!谁来救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