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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扶情 扶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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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有很多用科学也解释不通的事情,比如为什么你叫xxx而不是叫yyy,比如你为什么出生在林家而不是李家,比如百慕大三角为什么总会发生一些神秘事件。
再比如现在,苏扶情也搞不懂为什么她要和面前这个自称是Aaron X的男人大眼瞪小眼。
所以苏扶情决定先开口找个话题。
“要喝水么,警官,我这里只有白开水,没有别的饮料,不好意思。”
“好,谢谢。”
苏扶情愣了一下,她以为这么清冷的人会拒绝,万万没想到他倒是很愉快的接受了,然后她也很愉快的给辛时倒了杯水。
“叫我辛时就好。”
嗯...
苏扶情以为他就是客气一下,对他报以礼貌的微笑,道:“这不好,对警官该有的尊重,我一点都不会少。”
气场瞬间冷八度...
她的态度明明很诚恳啊...
“也好,那我们就进入正题。”
“死者拥有的整栋楼的钥匙少了两只,一只是201室,也就是发现死者尸体那间,另一个就是401,也就是你这间。”
“所以我不相信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很聪明,我也相信你是清白的,请告诉我,昨天晚上在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辛时语气肯定,像是笃定苏扶情会告诉他。
“真奇怪,几个小时前一个女警察来找过我,该说的我都说过了,钥匙什么的乱七八糟的我都不清楚。”扶情眼神漆黑且呆滞,波澜不惊,脸上面无表情。
辛时起身,“真失望...既然这样,那打扰了。”
背对着扶情,跨出一步,“其实你可以信任我。”
“失望”一词一下子刺痛了苏扶情,七年前好像就有人对她说过同样的话。
虚幻的影像又从记忆深处浮现,血腥和谩骂声融在枪声中从斑驳迷离逐渐愈发清晰,往事氤氲着回忆像是塞纳河畔吹不散的阴霾,曾经那些无助感再次噬咬着她,崩溃,直至绝望。
“你会保护我的...对么”苏扶情蜷在沙发角。
辛时站定:“对,我会保护你。”
昨天晚上,有人用钥匙,打开了我的门...
写文熬的太晚,当时我困得发懵,但那个清脆的开门声音我绝对不会听错。
以及,蹑手蹑脚走进我卧室门口的声音。
他站在我的床前,他的手机震动发出了滋滋的电流声。
他接起了电话,走出我的卧室,低沉的说些什么。
他拧开门,他回过头盯着我,他说:“我知道你醒着,呵。”
他走了。
漆黑的房间再次沉默,只剩下我的呼吸声。
和突然划破夜空照亮房间的闪电和轰鸣。
鬼魅的人影和之前的印象重合在我心里,再次成为禁锢我的牢笼。
我原以为经历过那样的事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害怕的感觉了。
但当再一次接近生死线的那一刻,我发现,我依旧战胜不了我自己。
抱歉,请你保护我,等破案后,我会离开这里。
那个人你认识么他说。
我不认识。
辛时悄悄安排了几个警察暗中守着苏扶情的门,他原以为会是白东,却没想到是一个不属于这栋楼的人。
越扑朔迷离的事情一定越有迹可循,那双眼睛,一定在通过某种方式,盯着这里。
比如,微型监控摄影器。
辛时又回到死者房间,他想,这里一定有什么遗漏下来的隐秘痕迹。
一个警察热情的嚷嚷着闯进来叫辛时吃饭,辛时来不及拒绝就被热情的牵了出来。
外卖小哥不容易,下雨天还得坚持工作,宋宣郑重向小哥道谢,内心微微谴责了一下懒踏踏的方柏桢,然后欢天喜地的开吃。
辛时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辛辣的食物刺激胃阵痛,本来就有肠胃病的他额头微微沁出薄汗,放下筷子,他又转回到死者的房间。
望着他背影,宋宣几个连连夸辛时真敬业,还以为他是没破案没胃口吃不下,当然这都是后话。辛时直觉觉得死者房间里那盆竹子很奇怪,但又说不上哪里怪异。
他顺着叶子仔细观察着脉络,灰尘,灰尘的痕迹...
或许,真的有人,监视过这里。
“最好立刻传唤死者儿子刘峰,我要亲自审问他。还有,仔细调查一下近期的监控,哪些人有过登门拜访死者的经历,并且和死者生前有过财务纠纷,尤其是死者的亲戚,偏重于居住环境不是很好,近期很有可能欠了高额高利贷的人。”
辛时是搭着押送刘峰的顺风车回警局的,车上两个人始终保持沉默,倒是宋宣要窒息了。
宋宣试图找了个话题:“你们看这大雨,”说着动了动雨刷,窗外雨刷嗡嗡地动了两下:“每年雨季可真难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熬过这个劲儿。”
很尴尬的是另两个人谁也没接这个茬,就在尴尬的安静中默默顶着雷雨驶到了警局。
警察走访调查没有审讯室那种压迫的环境,真正面对一些下了狠心思不打算认罪的罪犯很难撬动嘴巴,所以把刘峰带回来或许能得到些更有用的线索,这更多上是心理的较量。
辛时刻意把审讯室的灯调暗些,也是为了给刘峰造成一些压迫感,人在紧张时最容易说错话,会暴露出更多的蛛丝马迹。
“你的父亲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辛时没有选择直接问跟案情相关的问题,也是为了看他的状态。任何人在说实话,与说假话时,微表情都会有差异,辛时虽然不是很懂微表情,但他可以把审讯录像发给懂微表情的人。
“啊,我父亲是三年前死的,喝酒过度引起的急性并发症,送医院晚了,没来得及抢救。”刘峰答。
辛时问:“那时你们家已经拆迁了吧”
“对,那时家里经济状况已经好很多了,可惜我父亲命苦,操劳了一辈子,还没好好享受就走了。”刘峰答。
辛时问:“我听说,你们小区很多人都说你和你母亲经常吵架,母子关系不是很好”
“再吵吵,那也是我妈,母子哪有隔夜仇。”
“也对,这么说,你母亲的案子和你没有关系”
“当然,”刘峰微笑:“警察说话也是要讲证据的,我出于尊重,配合调查来到这里,同样我也希望警察先生您也能尊重我,不要信口雌黄,没有证据是不能羁押犯人的吧,请问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嗯,没有证据是不能拘留,那我也能关你二十四小时,更何况在法定紧急状况时,对于重大嫌疑分子可以采取临时剥夺其人身自由的强制方法。”辛时故作若有所思。
“哦那我现在算是法定紧急状况么”
“我当然相信您的清白,刚才我只是跟您科普一下现在的法律规定。俗语怎么说,鸦有反哺之义,羊有跪乳之恩,这只是例行调查,很抱歉让您在这屈就一会,二十四小时后我们一定立刻放人,还请您谅解。”
辛时哪懂那些法律,都是刚才偷偷问的宋宣。
出了审讯室的辛时第一件事就是管刑警要那段影像,小姑娘迟疑了一下,望向方柏桢,方柏桢拦住了。
“不行,这违规了,审讯录像怎么能外传”方柏桢也很纠结,公然泄露审讯视频这要传出去太不像话了。
辛时耐心解释:“他是我朋友,绝对不会外传,看完即刻销毁,他懂微表情心理学,可以更好判断刘峰说话真假。”
“...好吧,千万不能传出去,我可信你了啊!”方柏桢道。
方柏桢觉得辛时这个人还算挺靠谱的,响当当的名号在那摆着,认识的也一定都是些常年和变态杀手打交道的人物,让他们帮帮忙也挺好,一切都是为了尽早破案嘛。
于是辛时打了个跨越了半个地球的国际电话。
嘟了两声,那头抓狂的声音响起:“X 你有病吧,你没想想现在美国是几点么,你想死么!”
“录像我发你邮箱了,帮我看看这人说的真假,极有可能是个变态。国际电话挺贵的,我挂了。”瞬间摁掉电话。
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猛如虎,方柏桢都忍不住想给他鼓个掌。
希望这样能早点破案吧,方柏桢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