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尘旧砚》阿卟咧咯

2、引2 封纪和苏砚

　　次日，苏砚在书房，作为贴身侍女也必须履行义务，磨墨。
　　这种细活封纪很拿，。将墨磨得精细疏滑，而且干净整洁。苏砚满意点了点头。
　　然后封纪就在门外候着。传午膳后，看着苏砚津津有味地吃着，饥肠辘辘的封纪有些忍不住。偷偷的在一旁拿出自己昨日准备的糕点偷吃。吃完午膳的苏砚发现封纪嘴角有细屑。故作轻笑，问封纪叫什么，封纪让苏砚取，在林氏族中，那群人早已给他配了姓名，在那猎场中险胜，排第八，所以称封纪为，林十八。当然封纪不会承认的，他只能是封纪。苏砚也早知道他叫林十八。
　　但苏砚却：“叫小纪吧” 封纪不由瞪大双眼，但又迅速垂眸说谢。苏砚盯了他一会儿，才叫他收拾。
　　“小纪”
　　“属……奴婢在。”
　　苏砚又偷偷开始盯着他，封纪无聊地低着头发呆。忽然听到苏砚一喊瞬间回神的呆愣让苏砚一笑。
　　“我热了给我扇扇子”
　　封纪应了一声然后拿起扇子，一上一下地晃起了扇子，时间说久不久说迟不迟，大约一盏茶功夫。苏砚闭紧了那双充满深意和调侃的双眸，封纪缓了一口气，还叹出了声。开始放空自己的脑子，手在机械的晃动。而苏砚在装睡，然后装着装着就睡着了。也不晓得过了多久，一股寒意让苏砚打了个喷嚏，醒了过来。原来已经夕阳过半，而侧目封纪眼帘挡住夕阳一片淡色，暗处的双眸低着看不清，而坚挺的鼻子和皙白的脸颊晒得通红依旧挡不住的红唇就这样被浅浅的敷着夕阳。苏砚愣了一下，封纪回神过来，转动双眸望着苏砚，眸子被金色点缀，水色反光却异常艳丽。
　　“王爷醒了？申时了。”
　　苏砚让他放下扇子自己站起来望着远处即将落日的余晖。封纪在他身后偷偷扭了扭发酸的手。
　　③传晚膳时，封纪布菜的手有些抖。避免美食被自己糟蹋，他似不要钱的用内力扶持住。紧盯着封纪的苏砚并没有错过这一幕，挑眉看着这个看似皙白又老实的小姑娘，会是林家那一类人群呢？苏砚不禁越想越远，布菜完毕的封纪规规矩矩站在一旁等苏砚吃完后收拾东西，他在思索如何走下一步，他现在是15了，但是多年发育不良还像12..13岁。但迟早有一天他会暴露自己不是女人的问题，所以他要速战速决。有两条路，一是留下来只当探子不出手，二是出手后苏砚必死。一最安全但是不出一两年就会被发现，二是最快但是难度极大。想到这封纪皱了皱眉头，满脸阴郁引起了苏砚侧目。不过他很快他收拾好表情，规规矩矩等苏砚吃完饭。
　　“你留下来守夜。”
　　他应了一声，脑子思绪漂泊。二有机会实施了，要试试吗？
　　④傍晚很快降临，苏砚的寝室早早亮起了灯，里头苏砚和封纪二人安安静静各自干各自的事情。偶尔苏砚吩咐封纪磨墨有意无意地给他看自己写的东西，奏折。
　　封纪平平淡淡又不分雌雄的嗓音说着“王爷奴婢不识字。”
　　苏砚笑了笑，笑得安安静静的模样令封纪磨墨的手三抖。像什么浅浅的笑意里有藏着深深的渊地低沉又吸引人。苏砚让封纪拿只毛笔站在他的对面，微微低头认真写下一个“纪”字，沉迷男色的封纪发现王爷眼睫毛好长好长，鼻子好挺，眉毛很浓很有戾气的模样。
　　苏砚说了很多落笔下笔等等技巧，却发现封纪在走神。苏砚以为是自己讲得让他不明白，走过去封纪旁边，半拥着封纪的背，右手握住右手，最里头的毛笔有些碍事却也是这一幕促成的原因。
　　封纪清晰感受到自己全身血液的流动，几欲涌出心脏。他有些紧张和不适应，从小到大除了母亲没一个人有机会这么亲密与他接触，他害怕一不小心就反应过激，给了这个王爷一拳就前面的功夫全部白费了。他忍了忍紧贴的双手写下一个勉勉强强有些形状的“纪”字以及苏砚在他耳边的热气和充满磁性的男音，耳尖泛红。经过漫长又缠绵的写字苏砚终于要睡了，正当封纪替苏砚整理好东西准备在门口睡觉时，苏砚躺在床上的手拉住了他，是一双很大很暖又充满力度骨节分明的手，每一个动作都是极具魅力的。苏砚说“你不和我一起睡没吗？”
　　“王爷这不合规矩”
　　“那你想当通房？”
　　通房是什么？封纪愣了愣，在苏砚眼里就是封纪满目震惊。
　　苏砚用舌头刮了刮后牙根，抑制住此人给予自己的致命一击——美男计不管用。苏砚再接再厉说着“不然给你当个小妾分位？再不行……”
　　“王爷！”封纪打断了苏砚的话，用着一种难以言表的复杂情绪看着他。立即跪下，缓缓的说了句“奴婢该死，奴婢不应该打断王爷的话。奴婢受不起王爷的隆恩。奴婢斗胆请王爷待奴婢及笄还奴婢自由身。”
　　苏砚依着椅，盯着食指与拇指在搓泥不知名的虚物，忽略那边低头垂眉故作娇弱的封纪。暗处封纪不由握紧了手指。
　　“你现在多少岁了？”
　　“回王爷，奴婢十……十四。”封纪顿了顿，不可以讲实话，平常女子是十六嫁人的，这些都是廪儿那里得知的。
　　“连岁数都记不清了吗？”
　　“奴婢自幼生来只为弟弟任劳任怨，所以岁数不是特别重要。”封纪再次卖惨，恰到好处的抬头瞪大双眸装可怜。若无封纪身上的装扮与颜值他原本可爱小孩子的模样也是招人喜欢的。就这样，王爷于心不忍同意了。谁家会这么奢侈买个丫鬟两年就放手？他真的会心软吗？
　　⑤自那天以后，封纪的两年探查生活也要开始了。王爷已经及冠了，正侧妃一个不少。但却未传出有子嗣。
　　今天正妃曲苑文派了女婢请封纪过去。封纪安安分分去了，然后被二话不说在别人地盘里面喂下了大概是绝育的药，喂完之后又给他二十辊。药都被打吐完了。封纪有能力反抗但是他有一个主意，他想到时候在药渣里面加一些致哑的药，然后他故意给自己脖子割一刀留下疤，以后长喉结就可以拿有疤当借口围一个东西，然后掩盖喉结凸起的怪异。
　　计划很好，但是他没有想到王爷原话的第二日到却在子更提前到了。他正在一身夜行黑衣，悄悄地将早上的堕胎药渣混些致哑毒药藏在曲苑文的一颗桃树地下。
　　等到他反应过来发现王爷回来，那已经是曲苑文院子满天灯光亮火了。
　　他紧张地想躲着回去办回去婢女房间里，却正巧被在自己院子里埋伏的暗卫看见。
　　那个暗卫并没有发现封纪离开，却发现他回来。原因很简单，是暗卫的疏忽。二人打了起来，封纪冲进去房间，趁暗卫不备劫走了自己包住女装伪装自己的枕头。暗卫在打斗中被封纪糊了一脸沙子，听到封纪自导自演的呼救声，模糊地以为“小纪”被“黑衣人”劫走了。他知道自己追不过，去找帮手。
　　正是这个空余时间，封纪在偏远的湖亭子里将女装撕的破破烂烂并且穿在身上，将黑衣绑在石头上沉入湖底。又故意在假山撞了几下，再疾步然后扑下地几次，然后女装便十分破旧，而封纪个人也狼狈不堪，各处擦伤和血迹混着泥土沙石。
　　最后封纪拿出一个小匕首，在脖子避开大动脉割了个不浅不深的口子，但他稍稍失误了些，瞬间脖子血液涌出。他将手捂住了脖子，丢远了匕首。轻轻的趴下，闭上了双眸。
　　听天由命吧。
　　喉咙发干地疼，他如蝴蝶翼的睫毛颤了颤，入目是苏砚的身影。他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反应过来什么情况。他故作惊讶和惶恐地起来，然后又准备张嘴说些什么，他好像才突然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一般，他哭不出来慌张地握着自己的脖子，然后扯到伤口才木纳地停手，正好疼痛泛红了眼眶。他目光呆愣地望着远处，似乎不能接受。
　　王爷静静看了这人几秒，叹了口气让他躺下，不由看见空洞的目光。苏砚目光瞬间撇开。让他好好休息，就离开了。
　　封纪没有停下演戏，刚回去用本子盖住自己的脸，被子一抖一抖的。
　　是疼的。
　　他大概觉得是时候了，他揉红了双眸，使劲擦了擦自己鼻子。然后才停下来睡觉。
　　他这些没有白做，待他睡着了，苏砚就掀开被子看着他的脸，原本精致水嫩的脸蛋填上了写红痕很，也留下了几道水迹，苏砚看了久很久却不知道想些什么。
　　他一觉醒来，封纪觉得比原来好多了。也只是比原来，他龇牙起身早已是傍晚，门口有几个送食的侍女，二人悄咪咪说着近些天发生的事情：王爷贴身侍女因为擅闯王妃院子曲园，被王妃发了二十仗。与此同时王爷在曲园发现王妃堕胎药，王妃被禁足一个月。
　　“这侍女是不是挺受宠的呀？”
　　“我觉得就是呢，你看看巴拉巴拉……”
　　封纪没有继续听下去，他也不知道多久没有吃东西了，全身乏力。自己凭借毅力才喝到几口水。
　　等到门口的侍女聊完，封纪的饭才弄上来。等他吃完，他才发现自己的上课居然结疤了，速度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