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二话 祸从天上来 离 ...

  •   离开孔圣人院子后,少年柳十三本想再次去请教那斗笠老人,谁知老人已不知去向,便只得作罢。
      “当真是好生奇怪!我明明要告诉先生的是‘一老一杆一条湖,一少十柳百道无’,为何却变成了‘一翁一杆一条鱼,一少三柳定乾坤’呢?真是好生奇怪!”
      少年陷入深思,“且那感觉好生奇特,感觉脑袋更加灵光了。可方才的不由自主究竟是何原因?”少年不断拍打脑门,“罢了罢了,不想也罢,或许还是个好造化也指不定!先生言矣,要想成道,全凭自身造化。”
      说罢,在镇上买了些口粮与一些崭新的木匠工具以及一本书便离开镇子,回家去了。
      回到家,少年将买回来的东西收拾一番,拿着刚买的名叫《江湖奇闻录》的书,烧着火把,顺着火光看了起来。
      少年看的津津有味,其中有个故事串儿极为有趣,名叫“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少年柳十三自语道:“先生说的全看自身造化指不定乃此故事所讲之事吧?”说罢,便沉浸在故事串儿中。
      这个故事串儿讲了连续八个奇闻异事,皆是与“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有关。
      第一个故事是讲了一位叫浩然子的剑修士,故事是这样:
      浩然子,姓李名浩然,扬州人,浩六龄,与剑生共鸣,被扬州一等宗门流水剑宗宗主收为门下弟子,练剑五年,小有所成,同龄人之中未逢敌手。浩十三龄,行云流水剑法即将大成,被誉为扬州十大剑侠之一,号称浩然子。同年,在返回家中看望父母时受到敌对门派追踪,至荆州与扬州的交界处,被敌对门派众多弟子围杀,父母双亡,浩然子凭借着自身浑厚的内力与对剑法的领悟,行云流水剑法至大成,斩杀敌对门派弟子十余人!突破围杀而逃。至扬州地界西南处与师兄弟会合,再次受到围剿,浩然子一人突破围剿,师兄弟尽数被斩……经历了大大小小二十来次围杀后,终于抵达流水剑宗,历时一年零三个月,行云流水剑法突破圆满,内力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宗主更是将其当做宗门二把手来培养,更是带领宗门弟子灭掉了敌对门派邪剑宗,如今浩然子已十八龄,被誉为扬州最年轻的剑侠!
      看完这则故事,柳十三由衷感慨:“果然!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这位浩然子虽然经历了这么多曲折的追杀,但心性仍然如此坚定,想我也十三了,可自己的成就却不及人家丝毫,或许这就是天才吧!”
      可少年并没有为此感到羞耻,反而更加坚定自己的道路,自己也活了十几年,而自己的傀儡术也不输与任何人,他缺少的仅仅是他心中所想的那份所谓的“造化”罢了!
      第二个故事是讲了一位叫烈阳子的游侠士,故事是这样:
      烈阳子,姓公孙名韵,扬州人,韵七龄,因仇家导致全族尽灭,被一等宗门游离宗大长老所救,并收为门下弟子,烈阳子七岁拜师那年便立下誓言:如若自己足够强大,必定报仇雪恨!七岁学习游离身法,来无影去无踪,过了五年,韵十二龄,游离身法至大成,箭术在同龄人中尚未遇敌。后开始查询仇家的消息,得知仇家竟也是一等宗门如影宗的外门长老,便开始展开报复,以一己之力,凭借游离身法以及箭术陷阱,将那位外门长老坑杀,并将仇家的全族尽灭,报仇雪恨的烈阳子如释重负。可不知是何人泄露风声,如影宗宗主带着众人在游离宗宗门前叫嚣。游离宗宗主不想惹是生非,便赔礼道歉,答应愿意交出烈阳子的首级,且双手奉上。就这样,把游离宗视为第二个家的烈阳子再次家中遭祸,幸亏由自己的师傅舍命相救,才得以逃出生天。由于游离宗和如影宗势力庞大,烈阳子的复仇至今未实现,仍然处于被追杀的局面,如今烈阳子已十九龄,放弃了游离身法的他自创了烈阳身法,手持这师傅授予的烈阳弓,被誉为扬州游侠之首!
      少年柳十三顿时感到胸口沉闷,咬牙切齿道:“这些歹徒之人怎可创宗立派!都是一群小人罢了!比起浩然子,这位烈阳子显然心性更加坚定!”说罢,止不住心中怒火,便练起那牛大发传授的身法。
      牛大发曾与柳十三道:“傀儡师!最忌肉搏之争,切记!为师授予你一套身法,名《飘絮柳八式》,你暂且练着,莫要急于求成,需循环渐进!”
      《飘絮柳八式》,顾名思义,身法分为八式,一式一天地,说实在的,就连牛大发都不曾练至第五式,显然此身法乃所谓的“造化”之物。
      少年此时于院前伫立,有如柳树般挺立,紧接着纵身一跃,凌空翻了个跟头,落地后再次挺而直立,少年的状态经这一跟头落地已然达到颠峰。
      此乃《飘絮柳八式》中第一式的前摇动作,随后少年做了一套第一式中的热身动作,以此使身形更加灵活。
      “金柳伫立,身形迷离。”少年心中默念身法第一式口诀,随后化作虚影,纵身跃至半空,脚尖轻点落叶,再次移形换影……
      如此循环,少年毫不感到单调,不知不觉过了两个时辰,少年此时已汗流浃背,洗净了身子便上床打坐,直至天明。
      ————
      “喔……”鸡鸣而起,少年柳十三早已起身,练了两个时辰的身法,实在饥不可耐,方才停下歇息。从草包中取出一大块干饼,一边吃还一边自言自语道:“金柳伫立,身形迷离。听风如语,来去无迹……来去无迹,这第二式我方才明明有了些许顿悟,可为何却说不上来,总觉少了点什么……”
      “罢了,师傅说过,切记需循环渐进,只可待自身“造化”,时机成熟,自然水到成渠。”
      少年吃完干饼,舔了舔手指,疑惑道:“造化造化,何为造化,无人创造,何来变化!不想罢,造化不如造傀儡来的畅快!”
      柳十三便也释然,奔着另一间小木屋走去,乃是柳十三制作傀儡的地方。“此傀儡肘处应安置一把暗器利刃,背部应造一对可供滑翔的羽翼以应紧急时刻……”少年乐此不疲,开始沉浸于机关道傀儡术,他自师傅去世的七年里,共造了四副傀儡,分别为柳一至柳四,其中,柳一最为完善,且善强攻,其余傀儡无一是能入少年眼的,还需多加改造。
      少年的师傅牛大发乃是一代机关道大师,傀儡术更是出神入化,杀人不见形,本名乃是牛子期,话说这牛子期,可比这牛大发有名得多之至极!
      牛大发闻名于锻造兵器,而牛子期闻名于傀儡术,乃是半圣之人!如若未逝,比之那孔圣人必然要更厉害。
      牛子期乃是墨家机关道道祖门下大弟子,深得道祖机关道之精髓,傀儡术更是炉火纯青,可惜后遭人坑害,身受至毒,说来柳十三也够冤,牛子期当时正好赶上毒性爆发,内力受至毒反噬,才导致全身经脉毒发炸裂身亡。
      可此时的柳十三并不知晓事情的由来。这才有了柳十三乃石头人转世一说,虽说对于镇上人的依据及事情的巧合来讲情有可原,但也只是睁眼说瞎话罢了。
      ————
      柳十三过去的光景十分艰苦,可待他逐渐熟悉了山林生活,也就有所好转,就如他师傅说的“循环渐进”一般,乃是同一个道理。
      柳一乃少年制作的第一副傀儡,模样与牛子期惯用的傀儡异同,是在牛子期仙逝后不久制作的,双眼可激射出灰黑色的石子,乃燧石也。嘴部可吐露油水,双手乃至全身上下各藏暗器数种,少年只需气沉丹田,引动内力连接傀儡身上的特质铜线即可操纵。
      世间修行之道森罗万象,其中道修最需“造化”,而武修最需磨炼,仙修则最缺凡间香火,而如傀儡师这般,缺的乃是手巧与头脑,与列阵师等修行之人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柳十三无疑乃是有“造化”的孩子,授予傀儡术之人乃是墨家机关道道祖大弟子,就连那《飘絮柳八式》都乃上乘的身法,也就如柳十三那般人不觉自福罢了,换做他人,自然是如老秀才中举那般,疯癫大叫道:“噫!大造化!我有大造化!好不快活……”而后摔入泥坑变成一只大王八不省人事罢。
      ————
      十柳镇,共有四大巷,分为金柳巷,银柳巷,百家巷以及绿柳巷。金柳巷乃如贾家一般的大家居住之所,而银柳次之,百家巷乃是如孔圣人,狮子吼陈震那般人之所,而绿柳巷又称为安贫巷,顾名思义,安贫乐道,乃穷人之所。
      此时,百家巷中一座较为简朴的院子中,有三人于院亭交谈,其中一人细眉大眼,面相极好,不足之处乃是谈吐过于阴柔。一人虎头虎脑,嗓门比起狮子吼陈震都丝毫不显逊色。一人形体极为修长,比常人高出半身有余,右脸有一道骇人的刀疤,极为凶恶。
      那虎头大汉嚷道:“宋庆祖!你叫俺来是为何事?”显然虎头大汉对那叫宋庆祖的阴柔男子极为不满。
      只见那宋庆祖捏着兰花指,嗲声嗲气道:“赵官人,奴家说了多少回了?请叫奴家祖……”那虎头大汉未等宋庆祖说完,抢先赏他一口唾沫,骂道:“呸!你这死太监给俺闭上你的猴屁股,别一上来就放屁!”
      那宋庆祖受骂后,竟不曾有何火气,刚要张嘴,那面相凶恶的刀疤男见此有了些许火气,抢先道:“宋庆祖,你他娘有屁快放!那儒家仁道圣人老匹夫近来逼得紧,没时间在此看你作妖!”
      语罢,那宋庆祖似乎对刀疤男有所忌惮,便不再卖骚,严肃道:“昨日那牛子期之徒柳十三路过桥头与那斗笠老人对话一番,你们可知道?”
      提起那斗笠老人,赵霸天顿时起劲,嚷道:“俺知道!虽然俺看不出那老头的身份,可俺以顶上人头担保,指定是个大人物哩!”
      刀疤男思考了一番,道:“我与那老头有过一番交谈,谈吐淡然,绝非等闲之辈!丝毫看不出那老头何等修为,且对我的底细极为了解,难不成他乃阴阳道大腕?还是说……”刀疤男顿了顿,看着宋庆祖,沉声道:“莫非,那老头乃是牛子期那厮的友人?”
      宋庆祖抿了口茶水,淡然道:“绝无可能!奴家可从未听闻牛子期有这样一位隐世好友,否则,”他眯了眯眼,不怀好意的看向刀疤男,“以那斗笠老人的修为,指定能救下牛子期一命,说不定,某人还不一定能毒害亲爱的师兄呢!”
      语罢,刀疤男稍有难堪之色,欲要压制心中火气,可那宋庆祖实在是风骚至极,忍不住怒道:“宋妖人,老子是看在你师傅纵横家合道大长老的面上,待你和气些许,你别他娘的蹬鼻子上眼!”说着,那刀疤男似乎还不解气,紧接着将宋庆祖一脚踢飞,后者吐了一口血,前者再次怒道:“纵然是老子现在宰了你,谅你那大长老师傅也不能对我如何!”
      宋庆祖显然有些理亏,知道是自己话过了些,便低声道歉:“奴家嘴贱!奴家嘴贱!”虽说如此,可宋庆祖眼中却闪过一丝阴毒。
      就连那虎头大汉赵霸天也怕一个不小心宋庆祖就被宰了,到时候自己遭受牵连可不好,急忙劝阻,“马大哥莫要与这死太监动怒,他什么德行你还不知道嘛?”
      刀疤男显然也对宋庆祖背后的纵横家合道大长老有些许忌惮的,见两人给自己铺了台阶,便也不再追究,沉下心,道:“下不为例!”说罢,怒火转到牛子期弟子柳十三身上,“那牛子期的孽畜徒弟若不是有儒家仁道圣人孔计春那老匹夫保着,老子早就把他砍了!”
      说罢,看向宋庆祖与赵霸天,“你们可有什么计策,若待那孽畜羽翼丰满,恐怕对我们的计划影响极大!”说是“你们”,实则只是在问宋庆祖,毕竟是纵横家出身,纵然道行不深,可那一肚子坏水可谓是溢满池中水!再者,那虎头大汉赵霸天虽说干架在行,可要说脑子,恐怕一万个他也比不上一个宋庆祖!
      此时,宋庆祖讪讪笑道:“奴家有一计!”刀疤男看向宋庆祖,“哦?何计?”宋庆祖道:“兵家有一计谋,乃借刀杀人之计,既然孔计春不让咱们出手,那借着十柳山那所谓石神之手,嘿嘿嘿!除之即可!”
      刀疤男深思熟虑,觉此计可行,却也思前顾后,道:“恐怕孔计春那老匹夫会插手此事,如若到时我与赵霸天去拦截孔计春,计成之后,那孽畜乃石神所杀,也怪不得我等!”
      宋庆祖阴险笑道:“那么,石神就交由奴家处理了!”
      一旁的赵霸天也听了个所以然来,便拍手叫道:“就这么定了!”刀疤男也点了点头,表示默许。
      ————
      将近黄昏,闷雷大响,绿柳巷的农民工们再次带领家“军”将稻谷收入粮仓。
      百家巷某处院宅,宋庆祖此时正沉思某事,一手扶着下巴,“此石神自镇子建成以来从未伤过人,纵然被我设计陷害,道行大损,又被所谓的愚蠢镇上人谩骂,却也不曾报复,可谓尽职尽责了,此时应当如何使它出手杀害柳十三呢?”宋庆祖在院亭下来回踱步,“施好处?不可!那厮要是油盐不进又或者狮子大开口,恐怕不会就此妥协。重伤操控?不可!打斗气息绝对会使孔计春察觉。该如何是好……”
      过了片刻,“妙!奴家真乃天神之才!哼哼……”说罢,宋庆祖笑着走进家门。
      ————
      话说那柳十三沉浸于傀儡术将近大半日光景,此时已是夕阳西下,少年感到饥饿,正要食饼充饥之时,不远处传来一道呼喊声,少年耳朵何等之尖,放下干饼便朝着呼喊声方向奔去。
      只见一只青睛大猫正向一位书生扑去,那书生早已被那大猫吓得双腿打颤,哪里躲得过大猫的扑食。
      少年二话不说,急忙施展飘絮柳一式,化作虚影,跃至书生身前,力挥手臂,双臂交叉于身前,抵住大猫的扑击。
      大猫气力何等之大,少年随即被撞得双脚划地而退,少年半蹲身子,与那书生一同被撞出个七八步脚程方才停下。
      柳十三即刻起身,挥动右臂,手臂上安置了一架小袖弩,激射出一根极细的弩箭,大猫未察觉丝毫,只顾向猎物飞扑而来,少年也毫不示弱,左臂挥出一把袖剑便朝大猫奔去。
      所谓高手过招,一招致胜!只见那微小弩箭击穿大猫的脑门,大猫于半空之中失去控制,身体仍扑向少年,只见后者手中袖剑一把插入大猫咽喉部,献血顿时流出,少年被大猫庞大的体型撞飞数步脚程,待那大猫死透之后,随即起身将死去的大猫虎皮扒下,而后来到书生身前。
      “黄昏之时莫要进山!亏你还是个读书人,怎脑袋生得如此之虎!”柳十三怨道,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外地书生,“无大碍吧?”
      书生回过神来,感激道:“谢恩公的救命之恩!在下并无大碍,恩公真是好生勇猛无敌!竟能将此大猫斩于剑下,真乃天神下凡!英……”
      见那书生一顿海夸,柳十三不禁有些飘飘然,心道:“我这算不算是俊杰了?”不过少年也不好道出心声,只得故作镇定,“咳咳!莫要胡说,我比起那所谓天神还差个十万八千里!你也莫要贫嘴,自此下山,走个十几里路便是十柳镇,我也不好送你了,快去吧,别耽误了行程。”
      柳十三当然不会与书生同行,若要被镇上人看到,恐怕书生在镇上也住不成了。
      书生见此也不好多说,将背上的书箱放下,取出一张大饼,“在下无以回报,只能以饼报恩,若在下日后飞黄腾达了,定不会忘记恩公的救命之恩!”
      说罢,书生向着十柳镇方向赶去,少年望着书生远去的背影,顿时有些许失落,“以饼报恩?我还以为以钱报恩呢!算了,或许是个穷书生,正好我也饿得紧。”说罢,拿起那张饼就是狼吞虎咽。
      “明日将这张虎皮放到镇上商铺那里叫卖,定能卖出个好价钱!”少年笑道。
      ————
      十柳山深处,一位面相极好的青年身前坐着一块极为高大的石头人。
      青年愤然道:“通天兄,奴家在十柳山中偶然发现一位石妖幻化而成的少年,名为柳十三,此石妖可不简单,奴家动用了纵横家秘法方才得知,洪水即将淹没十柳镇之时,通天兄横空出世,镇压洪水,竟是此妖将山顶之上的抵柱石破坏且推倒,方才致使通天兄被毁坏真身,修为大跌!”
      石通天闻言,起先是大怒,而后将信将疑,“此话当真?”青年斩钉截铁道:“当真!”石通天再次确认后,勃然大怒,吼道:“想我石通天乃是天养神石,更是十柳山镇洪山神与十柳镇守护石神,竟被那小小石妖坏了道行,更是害了十柳镇大半人性命!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见从未有过丝毫怒火的石神此时怒气冲天,青年也有些许畏惧,却又不禁添油加醋道:“可惜奴家到来十柳镇之时便被儒家道人所限,不可出手杀生,否则那石妖何能苟且至今!”
      那石神早已失去理智,吼道:“不!此仇应当由我来报,此妖身在何处?我恨不得将其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陷入轮回之苦!”
      青年心中大喜,装作愤然,答道:“此子当年吞食抵柱石之精魄,至今仍残余精魄之气于体内,通天兄只需身心感应即可!”
      石通天闻言,即刻动身感应,果不其然,在十柳山外围感到一丝抵柱石精魄之气,随即朝外围飞去,临走前道:“谢庆祖兄助我报仇之恩,待我大仇得报之时,必将送与庆祖兄一份大礼!”
      望着石通天远去的身影,宋庆祖眼神阴翳,讥讽道:“想你当年何等威风,又是神石又是石神的,连奴家如今的道行都不敢与你不敬半分,而如今,”宋庆祖邪魅一笑,“这点破损修为不过小小仙修四境,更是香火不足,奴家一手便可杀之,若是你得知当年之事是由奴家一手策划,哼哼……”
      宋庆祖语罢,捏着兰花指,纵身一跃,飞向十柳镇去了。
      ————
      少年柳十三已然回到家中,一边翻着《江湖奇闻录》一边吃着干饼,皆是津津有味,极其下饭。此时看的仍是那“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的故事串儿。少年看到的故事是这样讲的:
      话说,在那荆州之地,有个叫元貌之的仙修者,香火也还算不错,已然达到了仙修五境,仙法更是娴熟至极,同境之内少有敌手,年龄更是未过百岁。有一次,被歹人利用,那歹人告知元貌之中仙道:“有个名叫蔗肆江的秀才,在那荆州乌龙县您的祀堂上吐了口唾沫。”而后那元貌之中仙大怒,当即施法找到名叫蔗肆江的秀才,将之掳走后,先将其□□施以凌迟之刑,再施展术法给那秀才吊了一口气,再将其魂魄抽离,做成灯芯,烧了整整七天,那叫一个惨绝人寰!而后这件事水露石出,那歹人原来是秀才仇人,最后那歹人落了个极刑处置,那中仙也失去了香火祀堂,从此贬为下仙不得再有任何机缘,当了一辈子废物。
      ————
      只道天下最毒不过恶人心,至使石神赔了夫人又折兵!善良的石神被歹人欺骗,只怕柳十三此时大难将至!
      正如那本《江湖奇闻录》所说: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少年柳十三该如何脱身,而儒家道人孔计春又该如何施救,事起事落皆由下话揭晓。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