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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3 ...

  •   两人到学校的时候,正好看到不远处从足球场过来的俞圩。说到俞圩,他虽然一天到晚没个正经,脸上总是带着坏笑,一副欠揍的样子,但心眼确实不坏,偶尔居然也会见义勇为一下。据说上次在路上看见几个混混勒索一个小学生,他竟冲上去跟他们打了起来,虽然负伤严重,但他还是赶走了那几个混混。正好那位小学生的家长经过,认出S中的校服,事后还特意跑到S中送了一封感谢信呢。

      而自从“小薇事件”之后,他依旧阴阳怪气地叫莫微“小薇”,起先莫微还会纠正他“是微笑的微,不是蔷薇的薇”,而他却总一脸无辜地回答:“我没说不是微笑的微啊,小薇,不要这么激动嘛。”久而久之,莫微也懒得再反驳他,她也觉得那天是她自己太敏感,他也没有什么恶意,而且食堂人多的时候他还帮她买过很多次饭。

      “哎!阿生,小薇!”俞圩看到沈祈生和莫微便大声地和他们打招呼,还挥舞着手向他们的方向跑来,“你们俩怎么会在一起?”

      “这你要问某个笨蛋。”沈祈生看了一眼莫微。

      “算了,我管不了你们那么多。”俞圩喘了几口气,继续说,“对了,马上运动会要到了,每班要报十个,怎么样?我以高一11班体育委员的身份命令你们俩都必须参加。”

      沈祈生不屑:“你都命令了还问我们怎么样?”

      俞圩“呵呵”地笑:“这不征求你们意见嘛。就这样了,阿生你就报跳高和1000米。”

      “又能你这么征求意见的吗?我没问题。”沈祈生努努嘴,“关键是那位。”

      莫微不干:“干吗找我呀?”

      “小薇,你说就咱俩这关系,你还不帮一下忙?我知道你短跑很厉害。”俞圩坏笑着用手勾住莫微的肩。

      “我跟你什么关系?少套近乎。”莫微嫌恶地推开他的手,对准他肚子用力地一拳,“就不帮你!”

      俞圩捂住肚子吃痛地大叫:“莫微你到底是不是女的啊?”

      莫微“哼”了一声,说:“死鱼尾巴,别老说我不是女生,你检讨下自己是不是男生再说。”

      俞圩本能地反应:“说过别叫我鱼尾巴!圩是第二声,尾是第三声,你文盲啊?”

      “谁让你先叫我小薇的?我还就文盲了,怎样?”莫微丝毫不退让。

      莫微和俞圩自从和好过后,没有可以心平气和地讲话超过十句的,活像一对冤家。沈祈生看不下去了:“你们俩一见面就这样,不累吗?”

      “算了,好男不跟女斗。”俞圩首先妥协。

      “哼,好人不跟狗咬。”莫微显然不买账。

      “你……”俞圩深吸一口气,“算了,我不和你计较。”

      俞圩立刻又变得苦口婆心:“小薇呀,做人要有责任心,更要有集体荣誉感,为班级争光是每一个高一11班学生的义务。作为11班的一分子,你是不是应该……”

      “女子100米短跑和4X100接力。”莫微甩下这句话转身就往宿舍走。

      “哈哈哈,放心,我不会帮你报男子的。”俞圩改把手搭在沈祈生肩上,看着莫微的背影哈哈大笑,“我知道她最受不了这一招。”

      “无聊。”沈祈生甩开俞圩的手,朝女生宿舍方向走去,把手中的袋子放在楼下阿姨那里。

      “哎,那是女生宿舍!”

      最后,沈祈生,莫微,张天翼等人都被俞圩报上了运动会的名单,就连李悦也被迫参加了4X100接力,美其名曰班长以身作则,为11班同学树立德智体全面发展的学习楷模。加上他自己,正好凑满十个名额。

      十月的南方开始渐渐入秋,小路两边的梧桐叶从绿变黄,就连操场上的草地也因为被踩踏得过多而稍稍枯萎泛黄。每天放学后,莫微都会去操场练习,李悦不想耽误学习,只偶尔去一次,往往陪她一起去的是没有比赛的杨乐和苏西。

      “运动场上就是帅哥多呀,微微你慢慢练啊,我和西西去那边逛会儿。”杨乐完全属于“外貌协会”,她自己也说过,帅哥是她的精神食粮。每天借着陪莫微练习的名义到处寻找帅哥,她的名言就是“哪儿都不缺乏美,而是缺乏发现没的眼睛,我杨乐视力5.0,就是上天派来发现埋没在S中里的美的”。

      每天都是三个人并排从教室出来,一到操场就只剩下莫微一个。她已经习惯了一个练习,反正只不过绕操场跑道跑5圈而已,一个人更能投入些。

      她掏出耳机塞到耳朵里,边听歌边做着热身。音乐、运动和小说是她最爱的三样东西,而她认为把前两者结合是最完美的搭配。塞着耳机在跑道上奔跑,风呼呼地隔着耳机在耳边咆哮,音乐充斥着整个身体,这种感觉像是在高空自由地飞翔,那时你会觉得仿佛整个世界都是你的。

      但她也有萎靡的时候,明明才跑了一圈却再也不想跑,双腿像被绑了铅块一样沉,每一步都觉得吃力。那时她满脑子都在想,要是自己可以倒下去,就那样整个人张开躺在跑道上该多舒服。她知道自己并不是身体精疲力竭,只是缺乏动力,前面没有期待,你会连看它一眼的心情也没有。

      让她更加心情不佳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凑巧,每次遇到她打不起精神的时候沈祈生却总是格外精神焕发,而且他还故意跑外道从莫微身侧穿过,然后减速冲莫微回眸一笑,做一个鄙视的手势。

      莫微是最吃激将法的那种人,别人对她的藐视是她最大的痛恨。因此,每每沈祈生冲向她挑衅时,她脚上顿时像装了哪吒的飞火轮一样,“嗖”地就往前冲,而沈祈生也加快速度然后又减速,总之不快不慢总跑在莫微前面一米远处。她恨极了他那副挑衅又得意的神态,她几乎拼了命地用力跑,她要超越他,她要消灭他的高傲,赢回她的自尊。

      可是男生和女生本身就是一种差距,他有性别的优势。加之,又是一米八的个子,而她才一米六刚出头,她的三步抵他两步,她刚离他近一些他又加快速度把距离拉到一米左右刚刚好。但就这样跑着跑着5圈总是很快就跑完了,莫微也精疲力竭。

      沈祈生和莫微一样,也都每天来练习,但多数时候是借练习之名和俞圩他们说说笑笑或者是坐着看向操场的某个地方。莫微经常会遇到他,但也都只是热身的时候打个招呼或者她跑过跳高场地的时候冲他挥挥手,更多时候他们都是各练各的。

      周末时,莫微看书累了也会去操场跑步,很多次她都发现沈祈生也在。

      “莫笨蛋,周末还出来练习啊?很用功啊。”他总是跑过来主动和她打招呼。

      “你不也一样,没事就出来做一下光合作用喽。”莫微弯腰压腿。

      “也对,小白菜是应该多吸收一下太阳光。”沈祈生一手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她。

      “嘴咧那么开,小心你下巴掉下来!”莫微收回腿,抬头瞪他一眼,又伸出手拉手臂肌肉,随口就问:“你周末都不回家?”家这么近都不回去,换做是她星期五就屁颠屁颠朝家飞奔了。只不过没办法,从学校到家来回得大半天,实在懒得每个礼拜都这样折腾,要知道她多么想念妈妈做的糖醋排骨和蘑菇鲫鱼汤啊,光想想都要流口水。

      “这不加紧练习为班级争光嘛。”理由找得够高尚,那天在图书馆白雨珊对莫微提起沈祈生时说他连白妈妈请他去她家吃饭都拒绝了,理由是周末要练习跑步。

      “借口。我看你压根都不想你爸妈,没孝心。”她说。

      “我妈要是想我自己会来看我,用不着我回去。”他也想回家,每个礼拜都积累了一袋子脏衣服要洗,只不过他更想和她相处这么短暂的一下午而已。

      “怎么没人陪你一起?”他问,其实他很希望她一个人,这样他才可以单独和她相处。

      “你们家悦在宿舍做英语听力呢。”她答非所问。应该是以为他想找李悦吧,沈祈生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那我委屈一下陪你跑吧,反正我也只有一个人。”

      “我真是荣幸!”莫微说得咬牙切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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