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二三事》KOT

4、chapter 4

　　伴随着全军区惊讶的呼声和各个教官惊奇的目光，欧阳凌完美赢下了所有对局，领取了教官服。
　　为了让欧阳凌摆脱军训，总教官让欧阳凌与六位教官分别比试了六项陆军军事项目，赢下对局便可以不再军训，但需在胜出比试后担当巡视教官。
　　在总教官最后一次询问是否还有人不想军训过后，A大的新一届学生的军训，开始了。
　　太阳一直以来都十分配合国内各大高校的军训，这也是学生们最讨厌太阳的时候。刚到军区的新鲜感在几小时的训练过后消失殆尽，不少人撇着躺在树荫下明目张胆地休息的欧阳凌，满眼“羡慕不来”的神情。
　　欧阳凌看着军训的学生们，眼神瞟向了经管院的队伍。
　　晚餐的时候，欧阳凌和她的三个室友再次相见，姣好的面貌和令人折服的技能几乎让所有人都认识了欧阳凌，三个室友也同样再次为她折服。
　　“凌姐，你不会是参过军吧？”
　　“我国《兵役法》规定了，就算最早也只能17岁参军，你猜事情能不能过过脑子？”
　　“凌姐姐是自学的吧？”
　　“嗯，不过小希你是怎么知道的？”欧阳凌已经不再为白小希经常的意外发言而惊异。
　　“因为你的动作是对的，但是没有队伍里的那种标准，更带有一种……杀伐的气息。”
　　“哦？小希，你还对这方面有研究？”
　　“什么啊，明明就是她在观察欧阳凌的时候比平常更用心，更专注，更用……”
　　“不是不是！”白小希一下就摆起手解释道，“因为我爸爸也是军人，所以我才熟悉一点。”
　　“不是吗？那你脸红个什么劲啊？”
　　“我……我……本来就……”
　　“好了，刘熠你就别逗她了。”
　　“嘻嘻嘻，小希好可爱，不逗你了，再逗你都要哭了。”
　　四个人还是谈着不轻不重的话题愉快地结束了晚餐。晚餐过后军区里军训内容变成了学军歌，尽管无聊，但与白天的暴晒相比，学生们对此还是有着很高的热情。
　　“凌姐你不去吗？”
　　“不会唱歌。”
　　“不会是音痴吧？”
　　欧阳凌看了一眼刘熠，不予回话。
　　“凌姐姐就在旁边听也不去吗？”
　　“我是巡视教官，要负责监管纪律。”
　　“啊……好吧。”
　　白小希三人和欧阳凌分开之后便和学生队伍一起在训练场集合。夜晚的训练场被当作了舞台，学生们唱的歌曲很老套，但大多热情高涨。学生们按照院系专业划分的营队纷纷上到训练场的主台上尽情演唱，教官们看着年轻朝气的学生们同样面带笑容。
　　欧阳凌面盖军帽，背靠在面对主台的墙上，小憩。说是巡视教官，但她并没有任何时事任务要做，临时教官，只是总教官给校方的一个稍显合理的处理方式。
　　“那个是不是那个学生教官？”
　　“诶，还真是。”位于队列后方的学生们发现了处于他们正后方的欧阳凌，一瞬间，无心关注唱歌的学生们全看向了这边。
　　终于，学生里走出了一个胆子大的，脱离队伍走到了欧阳凌的面前，他身后是一片作怪的吼喊。
　　“你……”
　　“擅自脱离队伍是违规行为，我有权力记你违规，在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
　　男生愣了一会，还是想着和她说上话，但却在开口的同时被打断，“三团四营二连，身高179的男生，我记下了。”
　　“这……”男生看了一会欧阳凌，不敢多说什么，灰落落地回到了队伍里，平白多出一个不良记录。男生回去过后不一会，所有学生的眼神也渐渐收了回去，将注意力重新转回唱歌上面。
　　在晚会结束之前，学生们开始起哄，喊着要教官们也上台唱歌，盛情难却之下教官们也上台用不怎么动听但足够沧桑的嗓音唱着战歌。到最后一个教官时，刘熠在学生堆里吼道：“还有一个教官没唱！”
　　虽然不快，但是终归有学生反应过来并和刘熠一起喊着“还有一个教官”。很快全训练场都响起了喊欧阳凌上台唱歌的声音。
　　欧阳凌摘下帽子重新戴在头上，看着逐渐向她走来的其他教官，无奈站起身，走向了主台。
　　“这种时候还是没办法违抗啊，呵呵。”总教官将手中的麦递给欧阳凌。
　　欧阳凌看了他一眼，接过，举起开口道：“我想邀请一个人到台上来和我一起唱。”
　　“哦哦哦哦哦哦哦！”台下一片起哄声，好奇起谁会如此幸运。
　　“三团四营二连，佐霓，能邀请你一起上台吗？”
　　佐霓正懵着，一下就被周围的朋友一起推到了队伍前面，尽管她心里并不想上去但也无法拒绝此时的请求。
　　“唱什么？”
　　“啊，啊？”
　　欧阳凌冲着她笑了一下，说道“《爱人错过》吧，清唱能行吗？”
　　“可以……吧。”
　　欧阳凌再次笑了一下。
　　“我肯定，在几百年前就说过爱你。”欧阳凌眼神示意了一下佐霓。
　　“只是你忘了，我也没记起，”佐霓看了一眼欧阳凌，继续唱了下一句“我肯定在几百年前就说过爱你。”
　　“只是你忘了，我也没记起。”欧阳凌看着开始主动起来的佐霓，笑了起来。
　　“走过，路过，没遇过。”
　　“回头，转头，还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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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凌看着站在她身旁的佐霓，眼神有点迷蒙。
　　“本来今天好好的，爱人就错过。”
　　“爱人就错过。”
　　佐霓转头看向站在她身旁的欧阳凌，夏天很热，汗水顺着她的头发滑下，贴在了脸上，一张一合的嘴唇，近乎完美的侧脸，以及有点……湿润的眼睛？
　　佐霓有点疑惑，在她看到欧阳凌迷蒙的眼睛时，心里莫名像是缺了一块，就像天生欠了欧阳凌什么东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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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我不曾感受过，相撞在街口。”
　　“相撞在接口。”
　　台下的学生难免没有听过这首歌的，但歌词并不多，旋律简单，很快就带动了所有人一起唱了起来，看着台上被粗糙的聚光灯笼罩的两人，竟莫名生出一种很久以前看过这种场景的错觉。
　　“本来今天好好的，爱人就错过。”
　　“爱人就错过。”
　　佐霓把话筒放到了腿边，却听见身旁又响起：“走过，路过，没遇过。”
　　“欸！？”
　　“台下的同学们还没有尽兴哦？所以，拿起话筒吧。”
　　佐霓看着温柔发话的欧阳凌，举起了话筒，再次开启了音乐的循环演唱。
　　结束过后，两人在学生们的暴雨掌声中退了下去。
　　“谢谢。”欧阳凌道谢道。
　　“啊，不用，我也很开心。”
　　“嗯，归队吧。”
　　“好……”
　　佐霓还想问，欧阳凌却已经转身走远了。
　　“我没看错吧？她好像哭了？不对不对……”佐霓缓缓走回了队伍，身边一堆人围着她问东问西，她却还在自言自语，“她道别的时候声音也是抖的，难不成真哭了？可是……”
　　“佐霓！！！”
　　“啊？！怎么了？”
　　“唉，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在状态啊。”
　　“没有，我实在想问题。”
　　一曲过后学生很快就解散了，白小希三人立马找上了欧阳凌。
　　“你不是不会唱歌吗？！好家伙，骗我们！”
　　“啊哈哈。”欧阳凌难得露出了尴尬的笑容，打着哈哈。
　　“欧阳凌以前练过唱歌？”
　　“你听的出来？”
　　“嗯，好歹是个艺考生，唱歌可是我考试时的加分项。”金洁珞说道。
　　“偶尔练过，也是准备艺考。”
　　“凌姐姐是因为那个女生吗？你好像哭过。”
　　“欸？！白小希你这也能看出来？”
　　“算是吧。”
　　白小希听到这句上前抱住了欧阳凌，“凌姐姐不哭，你很好的。”
　　“嗯。”欧阳凌回抱住小小的白小希，摸了摸她的头。
　　“哟~小希你这是真的爱上凌姐了吧？这么贴心细致。”
　　“你别贫了，回宿舍吧。”
　　欧阳凌松开白小希，“我救不了，我住在教官宿舍那边。”
　　“切~教官了不起啊？”
　　“哈哈，对不起，确实比学生宿舍条件好一点。”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