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的故事》舟浅行也慢

8、这整个一面高墙的后面，都是空的 然后我看到

　　地下室果然是地下室，到处都堆放着杂物。地板上散落着许多纸，破破烂烂的，长了不少的霉斑。上面的字也看不清了。
　　走两步就要踢到个什么，听着有些像是玻璃质地的。
　　我走的很慢，过了一会儿，前面就没路了，应该是到墙边儿了。我就顺着墙边走，能见度以内还是杂物，有很多箱子，都上了锁，不知道是空的还是装着什么。
　　虽然有个灯照着，但和摸黑走基本上没区别。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小写字台，下面有抽屉门，也是上了锁的。桌子上也和地板上一样，铺着一层破破烂烂的纸，一角还放着一盏抗日神剧里的那种绿色台灯。谁心态这么好会在这种鬼地方工作。
　　写字台挨着一个很高很大的老档案柜，里面堆着些貌似空着的资料夹，满屋子的纸有出处了。
　　我来这里，应该不是来整理这些资料的。奈何不了那些箱子和锁，我只能从这个柜子下手了。光源有限，我看不到这个柜子的顶。我手上全是汗，也不敢回头。如果这时有人站在我身旁，我也不会发现.
　　老档案柜的门紧闭着。我把目光转向它的一侧。这里有一根电线，地上还缠着一团。我顺着摸过去，果然看到了一个插排。这下边这么潮湿，我反正不敢用它。我刚准备接着走，脚下踩到了什么，一个出溜我就往后撞上了写字台。不知道是碰到了哪儿，那个绿色台灯就亮了起来，还挺亮，比风灯亮。在两个光源之下，现在我终于能勉强看到整个地下室的全貌了。
　　一个字：乱。
　　绿色台灯的光，刚刚好好，把写字台照亮。我想去找刚刚那个让我打出溜的东西，刚弯下腰没看几眼，不知道是台灯还是风灯，闪了一下。
　　我慢慢起身，然后——写台正中央，多了一张纸条，摆得板板正正的，被台灯照得发亮。
　　又来？
　　这还是一张信纸条，但在上边没看到有字。我掏出紫外线灯，朝着纸条照过去——还是没有字。
　　这一照，正好是对着档案的，纸条倒是干净，可档案柜上就不一样了。上面有那个印记，有好多个。也有用刀刻的，不过不齐整。这个地方，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伸手想去碰，档案柜刚刚还紧闭着的门，现在却打开了一条缝。
　　我把风灯贴向柜门，然后试探性地轻轻打开它，好像有风了吹过来。难不成这后面竟是空的？
　　如果是，那这后面，是什么地方。我敲了敲柜壁，不错，是空的。这整个一面高墙的后面，都是空的。而且刚刚的风，夹杂着淡淡的香味，是花香。在这底下浓烈的气味里简直是一股清流。
　　这时我隐隐约约听到了一阵声响，是从远处传来的。我想到了什么，快步走到那扇石门前，刚想踹呢它自己就开了。我出去往上一看，果然，是地面上的裂缝，在我头顶上的，它打开了，也就是说，我能出去了。但是我要怎么上去。
　　我想起了刚刚地下室里的箱子。别的不说，这些玩意儿是真的沉。第一个还好，往上摞才是费劲儿的。
　　摞到了第三个，实在是搬不动了。我在一边又摞了几个，弄成台阶的样子。然后借着台阶一层一层往上送，摞到了第四个。这就行了，再高我也不敢上去了。
　　我踩了上去，往上一跳，一只手抓到了边儿。我就这样，像一只青蛙一样双脚腾空地扑腾了一阵。终于爬了上去。
　　按照地下室的规模，档案柜后面的空间应该是延伸到了巷子最里边的高墙后面。
　　我坐在地上，裂缝又合上了，还是很安静，静得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在一旁，我看见了我的钢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