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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醉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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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场闹剧的起源还得从奈若儿时说起。
奈若,八岁时生了一场大病,就快去阎王那里报到时又被一众医师给拉了回来。醒来过后便没有了八岁以前所有的记忆,奇怪的是,所有人好像形成了一种奇怪的默契,都只说他父母早亡,自小长在天界由天君抚养。
别人不愿意说,奈若也懒得去问,只是病好以后莫名养成了一个习惯,那便是每天晚上爬上一户仙官家的屋顶,一坐就是几个时辰,坐累了就回自己寝殿睡觉。
天君曾问过他坐在上面干什么,其实奈若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觉得那些仙官挂在屋下的灯笼在夜里很好看。
刚开始人们都觉得是小孩子调皮喜欢爬墙玩,可渐渐地发现这孩子在自家屋顶上一坐就是半个晚上,且每天晚上都会换一家坐,待到奈若成年,整个天界都被他坐了几遍了。
这时便有多嘴的人说他专挑晚上出没,为的就是和女子私会。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奈若到处“沾花惹草”的事在整个天界都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许多仙官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只是苦于没有他和女子幽会的证据,又顾及到奈若背后的天君,才一忍再忍。
变故就出现在昨天晚上,昨天是天君的生辰,四方来宾络绎不绝,整个天界都为了宴会的举行忙前顾后。
奈若乐得清闲,便从后厨讨了一杯酒坐在天池边喂鱼,酒喝完了,鱼也吃饱了,奈若又跑到宴会里去喝酒,几杯下肚便有了醉意,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宴会。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初秋的晚风还带着些许柔情,吹得奈若眼神迷离,神情恍惚。他足间一点便翻上了一户仙官的屋子,坐在屋顶上开始欣赏起不远处泛着烛火的灯笼。
“啊啊啊啊啊!”正看的出神,一阵刺耳的叫声却打破了这样的良辰美景,奈若不悦地皱起了眉,微眯着眼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只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子正瞪大了双眼看着奈若,声音止不住的颤抖:“有、有贼人…快来人啊!抓贼人啊!”
奈若坐在屋顶上,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捻了一撮发梢来玩:“切,一看就是哪个仙官的远房亲戚来参加天君的生辰会的,本仙的事迹都不知道,见过长的这么好看的贼人吗?”
奈若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没有搭理她站起来便要往回走。只是我们奈大仙今天好像真的醉过头了,完全忘了自己还在别人家的屋顶上,一个脚步不稳,径直就从屋顶上摔了下去。
放在平常以奈若的身手这点高度掉下去他还可以来个后空翻再完美着陆,只是今天醉意弥漫,身体竟一点力也使不出来。
‘罢了罢了,反正摔不死,大不了疼几天…好困啊啊…’这样想着奈若便闭着眼睛放任自己垂直下降。
一阵风拂过,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暖的怀抱和扑面而来令人心安的清香。
落迟以后每每想及此今晚都感觉后怕,若是他没有听见喊叫声,若是他刚好不在此处,那此时的怀中人是不是就真的放任自己摔下来了?
他端详着怀里的人儿,成年后的奈若五官已经长开,墨黑的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肤白胜雪,眉下一双明媚善眸的牟子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角一颗泪痣衬得月光下的奈若越发妖治。
正看的仔细,一只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落迟的腰间,白袖一翻一把折扇此时正抵在落迟的颚下。
“这位仙官想把本仙抱到什么时候,嗯?”奈若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手上的扇子下移至落迟喉结处“我数三声,马上把我放下来,否则……”
刚要动手稍退的酒意又一下子漫了上来,奈若视线开始模糊,意识逐渐涣散,心一横干脆把摸来的扇子往怀里一揣,拍了拍落迟的肩膀大度地说道:
“算了算了,你爱抱就抱着吧,不过本仙也不能白让你抱了,劳烦送我回无寒殿,明早还要去议事堂听老头们讲话呢”
看着奈若把自己的折扇揣进衣服里,落迟嘴角一勾,将怀里的人又抱紧了一些:
“不劳烦,不劳烦,乐意至极。”
清冷的月光下,一身玄衣的落迟抱着一身白衣的奈若缓缓向无寒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