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前尘往事 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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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白的玉指放在书页上，沈乐兮专心致志的盯着书，曲长业早早请安歇息，只剩他一人点灯独处。
门突然敲了几下，沈乐兮眉头轻皱，却又一刹那恢复平和。
“何人？”
“司徒。”
“请进。”
吱呀。一抹净白身影进入，向屋内人轻轻点了点头。
“司徒长老是有什么事吗？这么晚来找我？”
司徒清向前几步，身子靠着桌子倾向前去，低头看着沈乐兮的脸低声问：“我知道我不该多问，但掌门的父亲是我恩人，当年若没有他，谁救我于水火之中？请你放心，我不会泄露出去，我此生报答昆虚长老恩情，直到我咽下最后一口气，我都是乘玉昆山的人。”
沈乐兮看着有些激动的司徒清，有些疑惑，但还是保持着笑，一脸亲和：“司徒长老怎么突然如此说？到底有什么不知晓的？乘玉昆山没有什么隐瞒的事，如果司徒长老有什么搞不清的，请说，沈某自当会讲清道明。”
司徒清没有动，依旧盯着沈乐兮的眸子，说：“我知道了沈自如身上的秘密。”
只见那温柔的眸子一紧，虽然没有别的神色，还是笑意满满，但司徒清却不感觉他在笑，而是在一刀一刀的剖析自己。感觉面前的人的眼睛把他牢牢锁住，就像猎豹瞄准了猎物，随时准备捕杀。
“我想先说清楚，我不是那这个来示威的，毕竟你知道，我这个水平就算你们不说，瞒我也是一时，我迟早会察觉。当初昆虚长老临死前让我来这里，唯一嘱咐我就是一张药方，要我一定要帮他照顾沈自如，其他什么都没有和我说。我也一直没有多想，给沈自如配药，可这药材每一样都是珍稀品种，配在一起让我也匪夷所思，这究竟是治什么病的？看着沈自如那个样子，健康得很，又有什么要治的？究竟让我照顾他什么？”
司徒清抬直了身板，坐到了一旁：“我就翻遍了我知道的医书，还是没有半分头绪。最后还是在最不起眼的古籍中翻到。这原来是起抑制作用，而且是抑制魔气。”
“我今天来，主要是想问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而且按照昆虚长老的修为，他绝不会这么早就仙逝，乘玉昆山对外一直都是避之不谈，外界也都是以大乘期飞仙的传说解释。”
看着沈乐兮的脸色有些泛白，司徒清缓了下语气：“乐兮，告诉我吧，你身上压的事情太多了，多一个人分担不好吗？”
“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事，我不想说。”沈乐兮脸色沉了下来。
“.....那我就问一件事，不会让你为难。”
沈乐兮抬起眼，烛火映的他的脸一半处于阴影之中，眼睛明亮如黑曜石，看的人有些瘆得慌：“...”
“你为什么没事？”
“我是掌门。”
“什么意思....”
沈乐兮眼睛错开，似乎并不想继续：“这是第二个问题了，沈某不予回答，请司徒长老早些休息。”
司徒清无可奈何地跺下脚，看了眼坐在桌前的男人，气急的走了。
门哐啷的合住，烛花闪烁，沈自如身子倏地松了，盯着砚台上的毛笔走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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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内，一位白发老人躺在床上，看起来身子骨很硬朗，仙风道骨，但眼里已经满是浑浊。
“爹！你可是修仙者，而且还是掌门，明儿不相信你要死了！不就是打了一仗嘛，爹你怎么这么弱啊！”床边趴着两个小孩子，其中一个嚎啕大哭，旁边那个一脸哀痛憋红了双眼，极力控制着情绪。
“咳咳咳！明儿....只要是人，都有一死....人死乃天命，与你修仙无关，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我已经活不了多久，接下来要交代你们一些事，对你们特别重要！咳咳咳咳！”老人虚弱的语气似有似无，咳嗽声大的却要把肺咳出来一样。
旁边憋着的小沈乐兮哭了，抓住老人的手说：“爹，快说！”
“呵，爹走了以后，就剩下你兄弟二人，一定要相互照顾。除了你们兄弟俩，谁都不要轻易相信，这世上，谁都没有你们两个亲....咳咳咳咳咳！”
“爹这辈子，做过最不后悔的事，第一就是有你们两个，第二就是遇到你们的娘....”
“我们哪有娘？我只有爹，哇哇哇！”嚎啕大哭的小沈自如更是哭得厉害。
老人突然发了狠，声音一吼：“别哭了！”
小沈自如抽搐了几下，就红着眼睛停止了哭泣。
“咳咳咳咳咳！我从没有和你们说过你们娘的事情，主要原因就是，你们的娘不是寻常女子...她是个魔族女子...”
“魔、魔族？”两个孩子都愣住了。
“对...你们身体内都各藏有魔族血脉。”
“那我们到底是什么...”
两个孩子脑袋一片空白，小小年纪的他们无法想象以后会怎么办。
“听着，爹这半辈子都为你们活了，当年先祖都阻挠把你们留下来，爹以死相逼，才换的你俩现在的健康成长。这么多年了，先祖都相继飞仙，知道这事的人寥寥无几。咳咳咳咳，我就说到这里了，修儿，你以后就接替我掌门一职，我这些年教你的就是为了这一天的到来。明儿...本来你身上的魔族血脉经我这么多年压制不可能显露，都怪那魔族老贼居然把你掳走，咳咳咳咳...你以后就危险了，修儿你要照顾好你弟弟，你们兄弟俩要一心！”
“爹，我...恐怕不能胜任掌门一职，我们都血统不正...以后究竟怎么办...爹，我害怕。”小沈乐兮抓紧了面前的大手，害怕的说。
老人眼神突然清明起来，声音也恢复不少，勉强抬起身子说：“咳咳咳咳，爹自作主张，运用禁术，咳咳咳咳，只有明儿身体还有....”
“爹！为什么只给哥哥治病，我也要正常，爹我好怕！”小沈自如又开始抽泣。
“这禁术，需要透支寿命和灵力修为，爹只够治一人...你放心，我已经拜托司徒清来乘玉昆山，他是爹以前救过的人，也是一位知己。他医术极好，我留下一张药方让他配制，只要你乖乖吃药，就没事。乘玉昆山需要一个掌门，爹已经大逆不道，不能把掌门之位交给别人，对不起了明儿。爹有愧于你，修儿，你以后一定要替爹照顾你弟弟....”
小沈乐兮抱住身旁的小人：“爹，我会的！”
“明儿！”一只大手放到了小沈自如头顶，他眼泪花花的抬起脸。
“你很像你娘，爹看着你就仿佛你娘在身边一样...你不要记恨爹，爹也是被命运操控罢了。你们下一代人有下一代人的使命，爹该随着陈年旧事去了....”
“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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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白的手指缩握成拳，沈乐兮喘了口粗气。
怎么办...爹，我真不知道除了弟弟以外还能相信谁了...
爹，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保护弟弟啊。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前尘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