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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纸质版 大富翁与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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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连当老师假期也很难得,明明不用改卷子批作业,只能怪咒术界不合逻辑的人力不足。
“你输了?!”
五条悟的扭曲表情快抵得上第一次见伏黑惠了,他不甘心地把票团成一团,反复用最强之力揉捏:“山茶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冰冷的蓝眼睛一眨不眨,我感觉自己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我问:“凭什么认为我会赢。”
五条一字一句:
“回转寿司。”
51.
哦,他指的是怀玉篇。
因为我记得那场的正确数字是1啊,愚蠢的纸片人。
52.
赌马的时候,有个高中生在旁边赢了一笔大的。
伏黑甚尔半闭着眼转动眼珠,思绪从对不知道星浆体还是最强的算计里抽身。
“我赌一号。”
好像气息很沉静的、温柔的男人,却一把把自己的钱包倒转过来,硬币混着纸币噼里啪啦撒了满桌。管理人员惊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手忙脚乱去收拾滚落到地的零钱,有一枚硬币远远滚到了伏黑甚尔脚下。
什么啊,这不是足够让人同病相怜的赌徒吗,果然外表真是有欺骗性的。
对方不由分说坐到了旁边的位置,也学老手们专注地注视着赛场——本来伏黑也该这样,可惜他觉得这个少年更有意思。高中生面目本就青涩,全是没长开的轮廓,昭示着什么未来似的,充满生命的意味深长。DK慢慢转过来,眨了眨他那灰扑扑的眼睛:
“我以前没有做过这种会被老师揍的事。”
他说。
伏黑甚尔没接话,然后场面就沉默了。于是他确定这话是对自己说的,漫不经心答道:“小孩子就该好好上学去。”
“无聊的大人,钱很难赚我也知道……”
“小孩”反过来调侃他,他也懒得再说什么。
一号选手冲过终点线。
又输了。
他不愉快地捏紧了票。
“这就叫命运,”手里的票被人不客气地抽出来,放入一张大额纸钞:“这个叫变数。”
“剩下的钱就给他们买点心吧,好想逛中华街啊……再见*,这位运气不好的先生。”
“好欠揍的小鬼。”
杀手磨了磨牙。
敌人风卷残云被最强们收割,五条悟挨了计划外的第一波伤害——很戏剧化的一个耳光。
“忙着去买奶酪饼,这不是也没错过什么嘛。”
“山茶你现在就站在原地给我说十遍我是大混蛋!”
他抢来手机想删除被录下的“被天内理子扇耳光.jpg”,咬牙切齿地发现对方已经上传云端了。他原地暴怒成了个恐龙,喉咙里冒的火蹭的一下要上天,被人很懂地用甜品一把盖住了。
夏油杰不动声色拍拍沾了奶酪碎屑的手掌,挚友还在背后愤怒狂嚼。
“山茶去做了什么?”
“没什么,”鬼城笑着掏出了战绩:“做了点会被骂的事。”
男生们外加一JK一女仆集体去吃了高级回转寿司。
赌王请客。
“原理很简单,信息差啦信息差,如果你的情报多自然就不会输,只要变数可控。”
围在一起听赌王私教的一群人打出一排沉默的问号。
你是穿越来的吗?所以知道彩票号码那种类型的。说这种话为了嘲讽谁呢?
我没参加这个任务那就走啦,他说,轻飘飘地把凳子推回去,拆开了湿巾细细擦干净每一根手指,像舔毛的猫。
后来伏黑甚尔再见他已是濒死的时刻,对方毫不客气捡走了他的天逆鉾表示自己究其根本是个脆皮法,多少要点东西防身。
他沉重地歪了歪左手,调整了酸痛的肩膀:“[细雪]。”
天内理子闭着眼依靠在他肩头,健康地呼吸着。
“稍微解释一下,这是我的咒术,像屏幕一样在空间里投影幻象的能力,很方便吧。”
“你杀的天内理子,是假的。”
鬼城山茶说,抹了把咒力输出过头呛咳出的血,他嘴角的弧度沾了血渍,额外多出几分妖冶的古怪。
哦。
原来是你啊,我们都不知道的藏在暗处的人。
原来他是观众。
是赌场的主人。
他一开始就站在罗马,知道落败的旗子向何处倾倒,所以敢无所顾虑赌上必赢的黄金。
嗯,是特别讨人厌的类型。
三大战力天花板之一不爽地陷入永远的沉眠。
53.
从马场出来,五条悟立马从隔壁的开封菜甜品站搜刮了两支冰淇淋,我说我不吃,他就一个人马戏团表演似的端着两个。
“说起来,当时你特意逃了那场任务,为什么还知道[星浆体]的名字呢?”
那张惨绝人寰(非贬义的帅脸一下子凑的很近,压迫感十足。
还用了特意这个词。
“我有什么可逃的,不会是你那次绊了大跟头就认为别人胆怯吧。”
我微笑着把他的脸掰开,我可是有友人颜值免疫结界的崆峒大师。
“对我不要用审讯的口吻哦,悟。”
他愣了一下,然后很轻地笑了:“山茶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我的本意只是为了恶心你。”我说,也没停下脚步。
“不是你的错。”
他因为站在原地,距离与我越拉越远。
“你为什么一边把自己当局外人一边把自己当罪犯,这不是负一加负一的操作嘛。你没叫过杰他的名字吧,你甚至没想过我们三个一起成为挚友的选择,为什么你在保持距离?为什么你在还别人的债……你可不是什么蠢货,山茶。”
我忍无可忍,想干脆利落一把捂住五条悟的嘴,却在靠近的时候被他塞了满嘴冰淇淋。
“这个口味最好吃。”
冰吐了你个唯我独尊的混蛋!
54.
我不得已咬着冰淇淋回学校,被不由分说拉出来逛街看马再回去已经夜色将至了,视线里涂抹着薄薄的黑暗。
百无聊赖时我又在想,按照标准来说,其实我并不得算是不幸福。前世死了今生免费赠送,童年不幸可有人拯救,拥有过挺好的爱情,甚至混上了一份正儿八经的体面工作。
好家伙,人间现充啊。
操场上学生们还在做体育训练,任务排在下周了。我叼着蛋卷筒,勉强腾出手接了个电话。
“我到啦,鬼城前辈,”灰原的声音蒸腾在人群熙攘间,模糊又兴奋意外听的很清楚。我听见七海在一边报时,告诉他你该早点去酒店了。
“明天一起吃顿饭吧,我请客”
当年那次本该他死去的任务,我提前去了。
我祓除了咒灵,也接走了两位女孩,临走时村民们怨毒的目光还阴魂不散聚绕在她们身后。
人类真是善恶美丽毁灭的混合体,怪玩意。
我给她们俩办好了入学手续,又安排了照顾的人,拍拍屁股就打算先走一阵……这可是出了一个月的差,我想回家陪男朋友。临走时我整理大衣的领口,女孩们还没有从人生的阴影中挣扎过来,怯生生地互相拉着手立在一边。
“鬼城先生……”
关门时,小孩儿的声音从门缝间飘出来。
我长叹一声,拉开门,把一张写了电话号码的纸条递在妹妹手上。
“如果出了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好诡异的感觉,感觉自己像个什么单亲妈妈。
辛苦你了,教主。
“那么我就走了,”我弯腰抚摸女孩子们细软的头发:“换了号码要记得跟我讲,不管怎么说,我跟菜菜子还有美美子是朋友吧。”
不是啊,小孩子扯着衣角,面对离别到底也没说出来。
你像是我们的家人。
干嘛只用这么浅薄的词汇呢。
55.
离开村落的时候,我特意趁了她们俩睡着的那会儿绕了很远,她们不知道“回家”的路,毕竟复仇的恨意是种很麻烦的东西。
快意恩仇太过理想,只要做个好人,就得自觉接受条条框框。畅快的报复通常要做个逃亡的疯子,除非有智商的教主庇护着呢。
要是男朋友真去做蟹教教主……
我想,小女孩交给他更合适吧。
咒术界说实在不是什么好地方,咒术师们也都是各有千秋的疯子,拥有才能和这样过去的她们迟早要进入这个世界。
如果怀揣了根系深厚的恨意,再怎么拯救猴子,都难以坐守本心。
我不是什么好人。
那么。
56.
还有个小秘密,夏油杰找姐妹两个要过那张号码。菜菜子对夏油大人说换过手机号后再拨通就打不通了,只有语音信箱。
“是那个地址哦!”
美美子咬着芝士蛋糕。
敷衍的嘟嘟声后很快接通了,另一边是捏着纸片细微的摩擦声,熟悉的人声冷淡地念着路径跟电车线路,残酷里颇是诡异的体贴。
这里每个字都该流淌着一点血色,毕竟好单亲爸爸知道,那个村子的猴子他们还是杀掉了。
从这个电话的地址里。
他好像还能看见那人垂着眼盯字音调平静毫无起伏,指甲修的留一点残余,在纸上刮着浅浅的印痕。
还是那么喜欢磨指甲。
教主端着下巴,想了很久那个痕迹该是怎么排列的。
57.
冰淇淋化在手上一点,我下意识去舔手指。灰原还在电话里喂喂地问,我说我知道了知道了也没对自己鸽电话那么久反省。
现在要做的,只是等。
手指被虎杖悠仁吞下去,真正的主线,就开始了。
我一定要把高专五被扇耳光的图片给一年级的米娜都看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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