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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受罚的女配 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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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又同他说,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公主不能再娇惯了,必须得好好教导了。皇帝也想过,他如今也五旬的岁数了,除了赵宝珠之外,无其他子嗣,细细想过,立宝珠为皇太女,血缘好歹是自己的,也比皇位落在他人手中。
皇帝看了眼赵决,见他面上毫无波动,只静静饮茶。他怎能不知,他虽然坐了十多年的皇位,以前的部下都被他霍霍走了,越来越不得民心,军权也劳劳握赵决手中。但他希望赵决没有背叛之心。
他看了眼进来就唯唯诺诺的宝珠,道:“珠儿,怎么也不同你皇叔问好?一点规矩也没有。”
我立即站起来,同赵决行了一个不太标准的礼,轻声细语道:“珠儿参见皇叔。”
赵决叫我免礼,我还悄悄看到,他又换了一见衣裳,还是白衣,漆黑的头发上束了白玉冠,面似冠玉,身似青竹。
我被罚了,禁足三天,不能再出宫。我知道肯定不是赵决告了状,我总是很相信他,肯定又有人向父皇打了我的小报告。我叫人查了,第二天我就知道了。
现在不能逃课了,得听那些老夫子念什么之乎者也,一想就烦。
都怪赵决。
父皇派了一个人来看着我,让我不能逃课,不能偷偷出宫。但是我怎么会乖乖听呢,花楼我也常去,只是去多了也无甚可玩的,还不如去茶楼听说书先生讲故事,城里茶楼听说聘了新的说书先生,据说那个先生说的可好了。
次日早上,天还蒙蒙亮,有人就在耳边喊,公主,公主起床了,我心里烦极了,说了句滚,就继续闷着被窝睡。
那人还在耳边烦,说什么要误了时辰了,恕罪了,我就被人拉出被窝,强行清醒了。我看着这个侍女,知道她是父皇身边人,只好扔了枕头打她,她也不动,任我打。
我收拾好了之后,去了国子监,里面人都来齐了,看见我来了,他们有的惊讶,有的不敢看我,我一个月都难得来一次,又时候是那些太傅唠叨的太烦,我才勉强来的。
我自顾坐下,悄声问阿木,礼部尚书家的儿子是哪个?阿木告诉我,就是前面埋头读书的那个。我看到了,心想,既然你爹敢告状,看我不好好捉弄你。
我叫阿木拿来一本书,上面写了春宫图三个字。我准头一向很好,每次不管什么春日宴,秋日宴,吟诗作对我不行,投壶射箭我总是第一。
那个呆子看见我往他桌下扔了什么,转头看我,我朝他露出一个笑,就埋头装睡。
果不其然,这个太傅很是迂腐,看见了那个呆子桌下的书封面三个字,就气的吹胡子瞪眼,直说有辱斯文,直接打了他手心,还叫他出去罚站。
我听阿木说,这个呆子最是沉默,不会说话,只会死读书。果真。我悄悄看他脸红极了,也半天弊不出一个字来。
我想着想着,就睡着了。这桌子睡的不太舒服。
过了会儿,我又听见有人在耳边烦我,我说,滚,别烦我。
直到我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昭华!”
是父皇,父皇只有非常生气的时候才会叫我的称号。我睁眼就看见父皇坐在前面,身边还有赵决,我的睡意一下子就走了。赵决的身边还跟着昨天的姑娘,那姑娘微微低头,我看见了她白皙的侧脸,还穿和赵决同色系的衣裳,实在无端令我不喜。
皇帝一直都知道宝珠的作为,但只有亲眼目睹,才觉得,明明是朕的女儿,怎么会如此不上进呢,看来,必须得好好管管了。皇帝看着宝珠在赵决面前乖巧的模样,脑里渐渐浮现出一个想法,凛之到是很合适,必能教得宝珠成为一个合格的皇太女。
我不敢再开小差,只能认真听课了,但是实在无聊,听得我昏昏欲睡,其他人却是不敢,因为皇帝和摄政王就在上面。
“昭华公主,这个问题你来回答。”太傅唤我。可能是看我父皇再这里,想要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吧。
但我觉得,我不需要,因为文字方面我真的不擅长。
“啊?什么?”我没有听见。
他将问题又缓缓向我说了一遍,这个问题是关于南方出现水祸该怎么解决,灾民有了疫病要怎么办?父皇也一脸期许的看见我,我看见赵决的眼睛也看向我了。
我说:“那关本公主何事?灾民染了疫病,别让他们进京就好了。”
太傅听了,气的说不出话了,其他的学生也在笑我,我的脸沉了下来,我看见父皇的脸色显现失望,我也不敢看赵决的脸。
赵决身边的女子说了话,说能否让她回答问题。赵决允了。
我听见她说话了,声音确实好听,我不想承认,她模样也好看。而且大家的目光都看向她,我听见她说什么堵啊疏的,什么救人治病。我悄悄看了看大家的反应,父皇到没什么,太傅,关键是赵决,我看见他眼里没有什么变化,才渐渐放心。
那女子说完就退到赵决后面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很不喜欢这个女子。为什么真实说出来就不行,那下次那我就说救这些灾民好了。
林晚不显的笑了笑,她看书时就知道这个假公主是真的胸无笔墨,但是没有想到如此简单的问题都不会,且还带了丝冷血。相比之下,她的回答可好太多了。
谁知道这个时候赵决道:“本王到是认为昭华公主的答案很好。”
学堂一片哗然,议论纷纷。
赵决看了他们一眼,便没有人再敢说话,他继续说道:“如让身染疫病的百姓进入城内,必定惹得人心惶惶,百姓人人自危,岂不是更不妙了。”
他顿了顿,道:“各位都知这疫病传染性极强,如若百姓进京城,假以时日,这城里将会变成一个疫城!”
大家都静静听着,我也是。
赵决看了看大家的反应,道: “然,也不是并无办法,只需在城外安扎住处,派专人负责看护,医官们想办法为其治疗,想开这疫病也并不可怕。公主年纪尚小,能想到此处已是不易,需褒奖才对。”
我有点不好意思,我其实并没有想那么多的,只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但我的心跳的有点快了,好像对赵决更加依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