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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小番外 ...

  •   “您的肺一直不好……别抽烟了”少女跪坐在青年边上,有些懊恼的劝说着。
      青年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反正我也快走了,你就不用关心我这样的废人了。”
      “您又这样说!”少女突然提高声音“您明明是最棒的作家!怎么会是废人!”
      青年闭上眼睛,明显是不想听少女说话。
      少女露出恼火的神情,站起来跑了出去。
      一个红头发的少年突然探出头,“兄长又把立花小姐气走了?”
      青年掐掉烟,说:“她和我待在一起能干什么呢。”
      “可是立花小姐明明就很喜欢你啊?”
      青年站起身抚了抚衣袖:“喜欢就一定要一起吗?”
      少年露出不解的神色。
      “呵,所以说你还太小”青年揉了揉少年红色的柔软发丝。
      少女和青年的相遇是在一家小酒馆。
      “老板……”青年一如既往地来到那家酒馆,点了平时喝的低度酒。
      忽的,安安静静的酒馆传来一段歌声,压抑却又意外的坚韧。
      “老板,那个是谁?”青年指了指在台上唱歌的少女对老板说。
      “哦,你说立花啊”老板擦着杯子漫不经心的说“立花是前天来的,她求我给她一份工作,我见她歌唱的好听,就把她留下了。”
      “老板这居然还有这个啊……”青年喝了一口低度酒,却因为不胜酒力一丝红晕慢慢爬上青年十分清秀的脸,莫名的增添了一份别样风味。
      少女浅色的眼眸撇到喝醉的青年身上,露出了惊喜的神情,少女对身旁的听客说了什么,然后往青年这边走来。
      “您是「极化」*老师吧!”
      “呃呃?”青年露出疑惑的表情。
      少女激动的说:“我看到编辑先生去了您家!”
      “呃?”青年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不不不!请您不要误会”少女连忙澄清“我只是碰巧看到了!因为我和编辑泽村先生比较熟!”
      “啊”青年的脸色这才好起来。
      少女开始毫不吝啬的夸奖起青年来:“极化老师发的每篇文章我都有看!特别是《长发》那本!里面关于女性心理的描写实在是太让我共鸣了!”
      共鸣过头了吧?青年想,他差点以为这个叫立花的少女是书里蹦出来的。
      老板见青年的脸色越来越好,连忙提醒:“好啦好啦,立花你看看你的极化老师都快熟了!”
      “诶?”少女疑惑的看过去,青年低着头,耳朵已经红的快要烧起来。
      就在青年想要逃离现场的时候,少女说:“我可以给您写信吗?”
      青年抬头不小心对上了少女充满期望的眼神。
      “好”他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青年坐在桌前头疼的看着少女寄过来的信。
      红发的少年好奇的坐在边上,问:“是谁写的呢?”
      青年一言不发,把信放在了抽屉里。
      第二天,青年再次收到了少女写的信。
      就这样,不停的,青年的抽屉里放满了少女的信。
      青年没再去过那家酒吧,他自己知道,他给不了少女什么,只要不说话,他还是少女崇拜的那个作家「极化」。
      然而意外总是来的怎么突然,青年染上了肺病。
      好友多事的给少女写了信,请少女到家中照顾青年。
      青年一脸茫然的看着不知为何出现在自己家里甚至还在照顾自己的少年。
      “是您的好友檀先生请我来的”少女说出了这句话。
      没几个朋友的青年听到是朋友的请求就立马闭上了想要发出抗议的嘴。
      那天,少女陪青年一起在院子里休息,少女突然靠到青年的肩上,说:“您知道吗,我第一次认识您不是因为「极化」,我在东京就见过您,虽然只是匆匆一眼,但是很荒诞的”少女抬起头看向因为生病日渐消瘦的青年“我爱上您了。”
      少女爱上了在东京时见到的意气风发的青年,和朋友一起在小茶馆里谈论文学的青年,以及……在酒馆露出不一样的样子,有些颓废的青年。
      青年觉得荒诞,他觉得世上没有一见钟情能做到这样的地步。
      青年冷静的用沙哑的声音说:“你喜欢的只是那个写书的极化老师,而不是我这样的废人。”
      少女突然坐直,有些诧异的看着青年。
      青年站起身,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青年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烟瘾,让原本就严重的肺病,恶化的更快了。
      在万物复苏的春季,三月份,青年死去了。
      朋友们都来青年的墓前和青年聊天,但是有一个人失踪没有来——立花。
      听熟人说,立花回了老家用积蓄开了一家书店。
      ——檀一雄《曲生安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小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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