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还在这里》周周复年年77

9、第九章 计划

　　从西城到安城，陆之涵还在考虑是否要到荷兰的问题，这边的家具城虽然有人能照顾着，但是接洽方面还是有些问题。家具供应厂那边一直都控制在自己手上，要让下属上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尽管内心十分犹豫，但面上不显，陆之涵尽量把能交代的事情交代下去，好好准备去与威廉先生的会面。在之前已经有过一次见面，陆之涵也大概了解他的喜好，挑了一幅水墨画，就专心安排工作，至于陆母几天没有见到陆之涵又不敢轻易去打扰女儿，内心还焦虑着。
　　陆之涵抽空去家具城看看经营情况，准备交代助理后续问题解决方案，等到出国了才能保证家具城正常运行。
　　好不容易工作了一天，陆之涵没打算回公寓，在商场附近找了家酒店准备凑合段日子。实在是不知道怎么面对陆母，只能出此下策。
　　这一次催眠让自己的精神状态有所好转，但是陆之涵清楚只是短暂的平静，每当入睡时，总有些奇奇怪怪的梦境出现，梦里有个小女孩对着她叫“妈妈”，可每当陆之涵想看清脸时就醒了。
　　每次从梦中惊醒，内心有些莫名的悲痛，好像她错过了什么。
　　时间不允许她多想，陆之涵又马不停蹄地赶去西城，在陆江年的引见下咨询威廉先生赴荷兰治疗方案。隐瞒了所有人，陆之涵并不是没有想过后果，但她始终认为世人唯有自渡方能过岸。
　　第一天交流会结束后，陆江年带着陆之涵到威廉先生下榻的酒店拜访。
　　陆江年事先征求陆之涵同意后将病历传给了威廉先生，看在陆江年这个得意门生的面子上，威廉先生尽心尽力地去寻找最佳治疗方案。
　　“你的心理防备太强，身边的环境给了你太大的压力，太过于熟悉的场景一直在脑海回放，自虐，太过于偏执。你抑郁症大概在什么时候被检查出来？”威廉先生一针见血，犀利地询问。
　　“大概在6年前，可能更早，我自己知道可能在更早前就已经生病了，但是那时没有及时去寻求帮助，第一次就医是在发生自残行为后。在几年的药物控制下，我发现好像缺失了些记忆，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副作用，具体自残诱因已经忘了。前些日子做梦的概率很高，梦里的场景就像真实发生过一样，我很容易共情”
　　威廉先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陆之涵先行返回等候消息。
　　陆之涵心里着急但也没有办法，再次见到许木，她以为自己可以控制得很好，没想到还是不可避免地收到他的影响，陆母几天没有见到女儿，也一直在给她打电话。
　　有些挫败得把自己藏在酒店思考了几天，陆之涵还是暗暗下定决心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