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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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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们常说,送出去的情,是最难分清的。
她现在才知道自己也成了那一类人。
事事有回应。
殊不知困住的人最是心累。
若是因为一直想要一个怎么也追寻不到的答案,去斤斤计较,去针锋相对,索性让自己认输一次,更接近自由。
她不想再给自己编织一座牢笼,将自己困在里面无法自拔了。
一阵凉风吹过,混着鸟鸣,白妩肩膀松了下来,放过自己 ,放过他。
白妩心想这是什么事儿,眉头一皱往前走,心里还是有些疑惑不解,也想赶紧逃离这里。
她脑补了无数叶幸司会说的话 ,愣是没想到这出,以至于她觉得自己刚刚的气有些莫名其妙。
有一部分是之前的,但也有她本身从其他地方积攒的,都堆积在一起,在这一点爆发了而已。
说起来,他也不过是块正常大冰块遇到一个不耐烦,已经提前冬眠了的她罢了。
白妩闻到一阵好闻的花香,她觉得可能是从哪个地方吹过来的味道,心情莫名竟然有些好了起来 ,其实现在都情况也好像没有她想的那么糟糕。
“我看着他被我拒绝,像极了当初的我自己,这种感觉还挺奇妙的。”她回神,有些心不在焉的小声嘀咕几句。
是回他,也在告诉她自己。
现在他这主动要与她说话的态度,可比从前不知道多了多少。
见她气消,叶幸司抬眸看向她: "可你心里还有心事,你不说出来就是还会告诉旁人。"
"没有别人," 白妩摇头:“此事你知我知他知,旁人又不知晓,只要你不说出去,我没什么好担心的。”
其实她还想说他的,现在这般缠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她最后还是忍住了,绷着脸再不想停留。
看着她眼里明显的敷眼,想转身离去,他走上前两步 ,瞬间就将两人的距离拉进了。
白妩猛地停下,表示不解,自己原本的道路被挡住了:“你看什么,我要走了,你挡着路我怎么过去?”
"我之前已经收到过你的道歉了,我已经没什么了了,我只是有点难过,有点控制不住情绪,你走开,你让我……就让我自己一个人待会儿就好了 ,你走开吧……"
她一鼓作气叽里咕噜,有些搞笑,有些无奈,破罐子破摔,说到最后自己都不合时宜的笑了!
呃,她笑了,她竟然在这种时候笑了。
她咬了要唇,故作正经:“哦 我说完了。”
"失而复得的感觉怎么样?"
她眼角闪过一丝不解,她失去过什么 ,还能再得到?
她仰头与他对视,之前憋气憋的有些泛红的眼角透着些许胭脂红,湿漉漉的眼眸让她看起来乖巧无比,更有些耍完性子的俏皮。
空气有些许安静,叶幸司的眼睛隐藏了一丝难以寻觅的温柔在他的视线里。
他继续重复他的意思:“想让你尝试失而复得的感觉,看看你会不会开心。”
"你能给我什么?"
"我。"
"你?"
"嗯。"
"那要看你能做多少。"
气氛有些缓和,白妩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想听他接下来的话,便下意识回答。
"讨姑娘欢喜,不成敬意!"暗光流转,他邪魅一笑。
妈的,勾人!?
她忽地心头一颤,直觉自己被放在了高高的城楼之上。
一团五颜六色的花朵,无论从体积还是从香味瞬间占据了她的视线和大脑,这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忽然停止了思考。
谁能想到啊?
他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不对,是他什么时候觉得她没那么讨厌了,是何时喜欢上她的?
这是梦吗?
我还活着…
哦,我在缺氧?
放在心里的小人被从低谷高高抛起 ,到了空中,看向自己原本待在的谷底,才发现原来那么低洼不见底。
她顿了一下,有些迟缓的聚焦眼前多出来的东西。
他一直背着的手,原来身后一直藏着这样一束花。
最怕空气突然沉默。
有些湿润的风将她吹的清醒了许多,她发烫的脸颊两侧慢慢降下来了温度。
白妩盯着他手中的花环,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痒 ,哎他把花放点太靠前了,离她太近了。
“你是认真的?我可不想你拿我寻开心。”白妩嘴角抽了一下,有些戏谑开口。
"见别人同你表白,我就知道自己骗不了自己了,我是喜欢你的,一直都是。"
白妩:"?"
她一瞬间觉得自己从这短短一句话里听到了太多信息,以至于自己不得不赶紧消化消化。
他又如湖水被暖风吹皱般笑了一下,在她额头上落下一枚珍惜温柔的吻。
见她还在发愣,这才不疾不徐地开口:“这样确定了吗?”
白妩闻言颤了一下。
“我只是突然发现原来被喜欢的人告白的感觉这样好,简直比反着来不知好了多少。”
"叶幸司",
"如果有一天你问我今天为什么选择了你,那你一定要记住我接下来要对你说的话,我只说一遍,你一定要记清楚了。"
" 不是别人,只是你,因为在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是喜欢你的。 "
他眼眸微动,亦是动情。
欺骗不了自己,就把心交给他。
镜湖无波,山的影子和成排的树影都从实体中被抽象了出来 。
拓在一张镜子里,成了一副流动的画。
她打了个手势——
"师父,我给您带了新鲜了鱼饵来。"
见师父还在保持着一个姿势垂钓,她悄悄将鱼饵放到了师父的旁边。
芦苇漂被暗流下的一处力量轻而急促地往下拽动。
感知到变化的周梓安抓住钓竿猛地一提。
长线顺势而起。
鱼跃长空,还摆动着出水的尾巴。
白妩觉得那鱼已是瓮中之鳖,那铁钩子已经勾住了它的唇膜,被鱼骨挂着,怎么能挣脱这样的束缚呢?
"很多事情,往往会在你以为胜券在握,马上就要到达终点的时候,让你来个措手不及。"
白妩听言不解。
下一秒,本来已是瓮中之鳖的鱼儿,却咬空了钩子,又落到了水里。
周梓安的视线却看着她手中的东西,轻笑一声:“果然少女情怀总是春 ,这小东西倒是编的极好。”
米月师姐化作原型带她回去,看着她喜悦的表情并不戳破。
见她已经下地,也没有化为人身,只是用飞鹤的嘴巴将她手中的花环轻轻啄起来,放到了她的头上。
轻轻叫了两声,就跟她告别离开了。
入夜,无人时分。
她将花环收好,把它挂在头顶的香包上,就悬在她的床边,每天抬头都能看见它。
叶幸司告诉他,她喜欢,他就每天编织一个送给她。
只是为了让她开心。
“你和他,我都看见了。你和他在一起了?”
第二天,一晚没有回来,只给她留信息说自己有事明早再回来的陆燕茹喝完一杯茶水解了渴,缓缓说到。
陆燕茹放下茶杯,平静的看向她:“你们在湖边拉着手,我在湖的另一边吹着冷风。”
白妩闻言一愣,拉住她的手摸了摸她的手背,小心翼翼地看她。
陆燕茹又问:“他没有你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她摸陆燕茹的手越来越没有底,起身抱住她,告诉她自己心里的答案: “和他在一起,我很开心就挺好了,我还年轻,足够有时间去认清一个人。”
陆燕茹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你倒活的比我想的通透.,我还以为你坠入情网,头脑一热,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呢!”
她笑了笑,放下了心。
白妩把这些年少的心事都当做是一种际遇,不抱有过高的期望,但也不躲避如洪水猛兽。
她们在一起玩院子里的秋千 ,院中那颗曼陀罗花遍地的老树吱呀吱呀扇动着树叶。
她问陆燕茹她的家乡在哪里,因为没有到更远的地方去过,她对那里都很好奇。
所以以为她和她一样都在东边的离国,但陆燕茹却说不是。
她看向她眼睛的视线所及之方向。
陆燕茹缓缓解释: “不,我的家乡在梁国。”
靠在她肩上的白妩一顿,但她没有表现出来什么。
“那离我家真的好远啊!我要是去玩肯定会跟现在一样想我的家的!”
“那里常年漫天飞雪,你不是没见过雪吗?到时候我带你去玩堆雪人怎么样?”陆燕茹一手用力推起荡回来的绳子,白妩便朝空中飞了起来。
想着自己见过的画中的那样的鹅毛大雪,白妩答到:“好啊!”
自从确认关系,他们二人时常在一起隐匿在私密之地玩乐嬉笑。
男女之间是避免不了相互吸引的身体接触的,总是不知不觉间,两个年轻的身体就已经接触在了一起。
谁先开始的已经不重要了。
山林深处的一角 ,绿影婆娑起舞,一只兔子跑到在一旁呼呼大睡的婴宝身边竖起耳朵看向一处。
那里正有人在做一些让它疑惑的事情。
只是这一次,最先主动的是之前一直很羞涩的白妩。
他的眼眸微深,对她的动作加深了注视。
她的指尖喜欢从他的修长白皙的脖颈喉咙处开始往上滑动,有一下没一下地亲他的鼻子和唇角,就是避开他最中心的唇瓣。
被抓住双手束缚在树后的叶幸司被她折磨地有些上火。
但又对她无可奈何,见她的玩意正上头,只得配合她闭上眼睛,动了动喉咙。
他想她继续往上的时候,她却从她身上离开了,仿佛刚刚的亲昵都是他的幻想。
她表现的是那样无辜,用一副看他眼角迷茫沉溺留恋的眼神在他耳边轻轻呢喃:“奖励明天给你!”
她离开,惊走兔子抱起婴宝,只留他一个人在原地失身。
清晨,有一道她熟悉的鸟叫声,陆燕茹还在呼呼大睡,
白妩推开门,一束铺满而来的鲜花还点缀着闪闪发光的朝露,已经被一双手送到了自己的怀里。
“还喜欢吗?你说你喜欢,我就去后山摘了这些。”
花的后面,是一双眉眼盈盈,她喜欢的不得了的少年。
“那我的奖励呢?!”
“什么?”
他闭上眼睛凑上去,瞬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他们现在可能看清楚彼此之间的睫毛,如同小刷子一般,和热气一般刷的人痒痒的。
她整个人的双手忽然被人抓住举起,身体也被猛的转了一圈,被压在了墙上。
好在使用了巧劲,没让她后脑勺磕着。
“你干什么——”
后面的话全都被强吻在了“呜呜”的声音里。
他的攻势太猛,她觉得自己肺部的氧气全都被毫无保留地掠夺了。
见她不再挣扎 ,浑身苏软了,将她的双手环在了他的脖子里 。
他整个人忽然变得温柔了起来开始不紧不慢地品尝自己猎物。
这还不够 ,放在她腰间滚烫的手有隐隐脱轨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