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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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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泽长老见到自己的爱徒被伤成这样,当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师父,我没那么严重了。”虚泽长老神色严肃,站在叶幸司的前面越看越生气,叶幸司才无奈说道。
“是没那么严重了,但也半死不活。”
他的伤作为师父他自然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正因为如此 ,复发的时候才更让人担心不是吗?
“徒儿要感谢一个人,没有她,还要让师父更加忧心。”叶幸司看向她,引的虚泽长老也注意到了她。
虚泽长老看她有些熟悉,见她安静地在一旁,思索自己的徒儿的意思。
白妩只是跟着周年的队伍顺带过来的,没想待着,只是现下离开太过明显。
“言重了,在下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情,还是周师兄费心劳力,我实在是没做什么。”既然话题到了自己这里,看着周围七七八八的人都围着 ,她赶紧甩一甩扔过来的包袱。
白妩有些纳罕,她从来不知道叶幸司居然生病时这么好说话,她就是顺手医治了一下,他居然能记到现在。
倒是周年觉得她有些谦虚了,冲她笑着说道:
“ 没有你的五叶莲,他也不可能好的这样快。”
她现在再推辞倒显得她的不是了,于是只得除了接受不作任何解释,那朵五叶莲的确能当得起这样的功效。
叶幸司淡着出声:“周师兄说的有道理。”
明明再正常不过的语气,从他嘴里说出来,白妩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
虚泽长老一看周年回来,本就高兴,本来想着给他接风洗尘,现下只得推迟了。
“等下你带她去我那里取一些药材送给她,你师弟的病还要多加修养。”
屋子里的人一下子退了大半,
“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
“这就要走?”
“还要其他事情要做。”
“哦。”
“师妹,且随我来。”
“劳烦周师兄了。”
叶幸司就看着她跟在周年的后面十分般配的走了出去。
周年对白妩有意思,他一眼就看出来了,也就她自己不知道。
白妩觉得这下真没自己什么事情了,拿着东西赶紧离开。
顺带着占了便宜的白妩悻悻不已。
“巴巴不~”(小白,你心怎么跳的这么快~)
婴宝因为刚才的陌生人太多一直没有露面,现在只剩下她们两个了,它迫不及待地要跟她说话。
“婴宝,我觉得叶幸司刚才吃瘪了,虽然我不知道这样的想法是不是错觉,但刚才我就是这么觉得。”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 ,感觉自己揣了个兔子,这种想法很自恋。
但又隐隐约约觉得很好,有种风水轮流转,终于能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大好时节。
“ 他之前看我的眼神很奇怪,要不是我的抗压能力强,我都要以为那里面有啥不可告人的秘密了。 ”
“既然如此,那就证实一下他对你的态度不就好了。”
“你的意思是?”
“他没完全好之前不要去关注他,他要是对你有意思会表现出来的 。”
怕她不理解 ,婴宝加大力度讲解:
“雄性动物看见喜欢的雌性一定会主动出手,尤其是跟另外的雄性竞争的时候,作为对手 ,没有一方会坐以待毙。 ”
白妩一愣:“我身边也没啥别人啊……你是说周师兄?不可能吧?我和他不过是刚见面而已。”
婴宝却觉得自己的感觉没错,它只觉得白妩有些心大。
白妩暗暗为自己留了个小心思,以后要是有不合适的地方她避开就是了。
另一边,所有人都离开后,一个人躺在床上的人神色散漫地看着自己被包扎了一个蝴蝶结的胸口。
他还记得自己的胸口被那双软弱无骨的柔荑轻轻擦拭的感觉,那个时候他其实已经醒了 ,但就是想看看这个女孩子有什么特别之处。
一番回味,叶幸司沉下神色恢复成原本冷漠的样子,开始回想自己怎么会从身体里跑了出来。
好像是他听见那个女人跟师兄你一句我一句谈话的时候,他虽然没法睁开已经,但他们的对话却早都是一丝不拉都落到了他的耳朵里。
温柔,耐心的对话,不再属于他一个人了,人家甚至都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所以他有些慌了。
可他自己有没有那个胆量,到头来,还不是要靠他来帮他?
他看着自己现在又自己主导的这副身子,心中一阵冷笑。
克制有什么用?
将他关在身体里那么久,他都快忘记在这个世界上为所欲为的感觉了,他想着刚才那个女孩唇红齿白笑容明媚的样子 ,忍不住舔了舔唇角。
他在渴望一种茹毛饮血的感觉。
毕竟他有他全部的记忆,他做过的所有事他一清二楚。
是的,他是叶幸司的另一个人格,作为副人格的他和淡漠矜持克制守礼的主人格不同。
他没有另一个他那么傻,送上门来的不要,还要将其赶走。
相反,看见喜欢的东西,他一定会不择手段地得到。
不久之后 ,白妩听说叶幸司被准许可以离开房间被准许练武了,看来是已经好利索了。
她还是在重复之前的习惯,每日修习和一日三餐都简单粗暴。
药还是要继续采,每次她回来好像都能有意无意地遇见可以一返回的周师兄。
她一开始以为是碰巧,后来次数多了,连她自己也不由得开始越来越怀疑了。
这一天,她去拿东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突然从另一条差路上遇到的周师兄。
说是突然,倒也有惊奇却自然的相遇 ,周师兄一跟她亲切友好打招呼,她就只能也放下自己心中那丝尴尬。
"师妹今日又去了西边那座山上去?看来今日收获颇丰!"
“是啊,确实不错。”
周年的长相本就毫无攻击性 ,在他面前的白妩也一样只觉得跟他说话聊天好像有清风吹在她的脸上。
“师妹不问我今日去了哪里,干了什么事情吗?”
见她不说话,周师兄与她并肩而行主动说起了话题。
但她不说话也是不知道再说什么是好,之前头几次还可以聊聊,现在多了,她社恐,有点怵,但又不能表现出来。
“啊 ,我光顾着走路,倒忘了,嗯,师兄做了什么?”
嗯,真累。
周年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她问了之后到接着自己的话往下说了下去:
“我今日去了一个朋友的婚宴上,他的未婚妻子也与你这般大不了多少?”
白妩也不知道话题怎么就从结婚到了新娘子,再然后就到了她自己身上,而且这话题让她有种隐隐不妙的感觉。
她有点想逃,于是加快了脚步,可周年的腿显然比她长。
"你会觉得像你这么大的女孩子现在订婚会有些不妥吗?毕竟很多女孩子对这个都是避而不谈的,仙门中人虽说观念都更加开放,但在这方面我觉得大多人的想法其实都是大相径庭而已。"
白妩赶紧回:“都正常,没什么大不了的,年纪到了,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周年很开心:“师妹能这么以为我真的太高兴不过了。”
白妩一个踉跄,定在原地。
周年站在她面前,此刻十分正经。而且距离也离她非常近,她双手背着竹笼,内心瑟瑟发抖,她不怕师兄这种正人君子会对她在荒山野岭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但就怕这种突然空气凝结的状况,她应付不来。
她不能装傻。
周年又道:“师妹有结道侣的想法吗?我对师妹好感良多。”
白妩破天荒的头一次被呛了个无措,她看着眼前的人如临大敌,试探着问道:“周师兄,我,我没想过这个问题,你一直都是一个不错的师兄,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她一直以来都让自己不要让他产生错误的想法的方向发展,但周师兄对她也没有表现出什么越界的地方,就在她万事大吉,觉得是虚惊一场的时候,被直接来了当头一棒。
她现在头冒金星,直觉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