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学校的可怕经历》happypet

15、带沐沐去医院，老板我身份证不在身边 我只能这样

　　8月25日上午9点，我正在会客室吃早饭，烧饭大姐过来和我聊天，平时这个时间她在洗衣服，我们也聊不上话。
　　“小蔡让我在你面前说好话，怕你手上还有什么视频，如果传出去，对他们肯定有影响。”大姐对我说道。
　　“她昨天看着我删的。”我说道。
　　“她可能害怕你手上还有，她跟我说：‘昨天删的时候，没仔细看。’昨天她骂人那副样子，肯定害怕。”大姐说道。
　　“昨天晚上过来问我等一下和你出去吧，我回她那么晚了我俩肯定不出去了，要出去也是明天晚上。她让我出去的时候在你面前帮她说点好话。意思是我来这么长时间了，知道她（老板娘）的心是蛮好的。”大姐说道。
　　“哈哈哈……”我一听大姐说心蛮好的就笑了。
　　“我说：‘小蔡你那么好，以前那几个为什么走了。'她装没听到。以前有个周师傅说回老家，最后还是在上海找了工作。她以前不让那些人辞职，她就给他们说好话，最后那个何师傅装疯才辞的职。他辞职让她把钱给他，她不给，他写了辞职的纸条，她看也不看，不吭声，反正她能忍。何师傅一个月都没能辞了职，没办法他不吃饭不做事，一天跑几十次厕所，最后两三天饭都不吃了，他就装傻，就穿内裤。他对她说：‘你要把我拖死，反正我现在也不走了，走了我也找不到路，打不了车，我现在疯了。’他就穿内裤走来走去，他也不收拾不换衣服，就像疯子一样。他晚上也不吃饭，等他们走了，到外面去买了吃。他没事就喊：‘反正我死也要死在这里，让我家里来收尸。’”大姐说道。
　　“为什么他要这样？”我疑惑道。
　　“只能这样，他又讲不过她。最后没办法老板娘把钱给了他，她直接说：‘不敢留他了，他神经有问题。’人家哪里有问题啊，就是要她把工资结了。”大姐说道。
　　“工资不是每个月发的吗？为什么不发完直接就走？”我疑惑道。
　　“他们以前压着钱，我也被压着工资，压了几年都没有给我。昨天就应该给我发工资了，到时候发工资，我再提。她不给我无所谓，我就每个月提。”大姐说道。
　　“那个何师傅说不做啥也不做，像那个大姐,她（老板娘）知道她（那个大姐）不会不做的。那个大姐走了，她能请到像那个大姐这样的，关键是她小孩也要上学了，到时候你看我们饭吃了，她9点晚饭可能都没吃。”大姐说道。
　　“小蔡不敢对你发火，都让我跟你说，跟我没关系，我也没跟你提。”大姐说道。
　　“她之前还让我告诉你，你不在房间把电风扇关了。”大姐说道。
　　我有几次还奇怪为什么我出去之前电风扇明明开着，刷完牙洗完脸回来，插头就被拔了或者拖线板上的开关被关了，看来是老板娘进我房间干的。我要不是天热出汗多要喝水，也不会开着电风扇吹凉热水啊。
　　“她有几次看到你房间灯没关，还让我跟你说一下。” 大姐说道。
　　我没有睡觉关啥灯，我一般也就晚上开一会儿，唯一一次忘记关灯是因为听到老鼠吱吱喳喳的叫声，把灯打开了，后来实在爬不起来关灯，直到凌晨醒了才爬起来关的，那次也就开了两三个小时而已。我房间没有隐私，谁会没事不关灯，被人看啊。
　　“她还说你晚上不睡她房间，是因为在自己房间自由。”大姐说道。
　　我房间没有wifi网络，有空调等于没有，只有电风扇，睡觉一身汗，离厨房近，半夜还能听到老鼠吱吱喳喳的叫声，还不如睡老板娘房间地上呢。只是第一，我晚上喝水多，要上厕所在她房间不敢出去，怕吵醒别人，而且凌晨5点就要起床也怕关门声吵到别人；第二，我手疼睡不着，动来动去怕影响他们休息，动又不敢动；第三，房间地上被小孩搞得太脏，睡地上苍蝇蚊子多，主要被咬了身上痒，又不敢动怕吵醒别人。她也没说错，睡自己房间是自由，至少不怕影响到别人。
　　“她还说你手早好了，就是不想干活，装的。”大姐说道。
　　我虎口肿还麻食指骨头还痛，食指内侧有个伤口碰到也疼，不碰到没什么感觉，没有休息几天就干活了，医生病历本上写了注意休息，避免剧烈活动，禁止负重劳动。狗有时候无意中还会抓到我受伤的手。
　　我不想干活，我是不想干活，给我偷懒的机会嘛，说的好像我每天啥都不干似的。
　　“她之前跟我说你每天就放狗，啥也不做。我说你除了放狗其他也做的。然后她听出我的意思了，直接说小徐挺聪明的，开始夸你了。”大姐说道。
　　“以前早上还有馒头的，现在早上就光白粥，啥也没有。”大姐说道。
　　“我老公意思就叫我不做了，因为他在这里，只要我说不做，他也不反对，反正她也不敢凶我，她知道我不傻，就这样做呗。”大姐说道。
　　“晚上问问她煤气什么时候可以换，昨天晚上饿了，饼干放在那上面也不好拿。我今年都瘦了，那个大姐也是，你也比来的时候瘦了。”大姐说道。
　　……
　　老板娘可能是害怕我手上还有她骂员工以及朝员工摔碗的视频，就让烧饭大姐在我面前替她说好话，你对烧饭大姐好一点人家帮你才有可能。我感觉大姐不是帮她说好话，是吐糟她做过的事啊。
　　大姐心里早就不想干了，每个月自己花千八百买吃的，不然光吃那些菜，身体肯定受不了。可是不干了出去借房子，对她一个女人来说有点不安全，只能在这里继续干。她经常在我面前提馒头，也是希望我去跟老板娘提，可是我提了也没用。
　　上午9点15分，老板娘要给大边境沐沐量体温，给它戴上了嘴套。
　　老板娘按着它，我给它量肛温。因为之前拉稀□□附近的毛都粘着屎，我要用手一点点弄开，才把体温计插进□□里去。
　　几分钟后，我把体温计拿给老板娘看，这狗测下来体温有点高了，它发烧了。
　　老板娘从房间里拿了药和注射器，给沐沐打了一针，然后出去买药了。
　　二十分钟后，老板娘拿着小孩吃的退烧药水回来。她给我针筒，她牵着沐沐，让我把药打进它的嘴里。
　　我在给狗喂药的时候，老板娘对我说：“小徐，你身份证晚上出去的时候顺便去药店刷一下，现在特殊时期，买感冒药要登记，我身份证在老板那里。”
　　“我也不在身边啊。”我说道。
　　当我是傻子嘛，药都拿到了还喂了，其实就是想看我身份证在不在身边。
　　上周六，就问我要身份证照片了，我就发了身份证正面给她，我问她要我身份证照片干嘛，她微信没有回我。
　　第二天早上，我看到她之后，问：“要我身份证照片干嘛？”
　　“镇上要，你发的正面照不对，身份证要拿在手上放在胸前拍照。”老板娘回复道。
　　“身份证不在身边，他们要我自己去。”我说道。
　　“等老板回来再说。”老板娘说道。
　　中午，有人来修大犬室的空调了。早上6点多物业的来看过了，人家没有配件。
　　大犬室空调一直不给力，老板娘买的二手的，听烧饭大姐说年年修，这次是外机电机坏了。老板娘不在，打电话给我让我一直看着维修师傅修理，看看他带来的电机是不是新的，换的时候有没有给她换旧的上去。大热天的晒太阳，等他修完我可能就中暑了。我手机没电，我用打扫狗舍大姐的手机把师傅带的电机拍了下来，让她发给老板娘。
　　等师傅修完，我让他顺便把空调过滤网拆了下来。过滤网上的灰积的好厚，买来就没有洗过的感觉。
　　最近，学校不断停水，只有草坪上的水龙头有水。我把过滤网拿到草坪上冲洗干净后，让维修师傅装好。
　　空调是先修后付钱的，维修师傅打了老板娘手机没有打通，就先收拾东西离开了。维修空调的太傻了，就算说好价钱，但修完之后，她会讨价还价的。
　　到了下午3点多，老板娘上门训犬回来了。她让我把大边境沐沐牵出来，再给它量一下体温。
　　这狗没有退烧，老板娘让我带它去医院。
　　我牵着它坐在后排，一开始还好，之后狗开始乱动，嘴套也掉了。把嘴套重新戴上，这狗开始叫唤，一路叫到医院门口。这狗掉毛还叫唤，司机有点后悔接这单了。
　　到了医院，男助理先用棉签在沐沐□□里粘大便检测。之后他要给它抽血化验，医生和我按住它，因为老板娘交待不能剃毛（还没有告诉主人它病了），所以给它找血管插留置针的时候，男助理第一次没有成功，最后换医生上了，插好后用胶带绑好，给它抽了血。
　　没多久检查结果出来了，大边境沐沐得的是冠状。
　　“有没有给它喂过什么药？”医生问道。
　　“给它打了一针，然后喂了退烧药水，具体你要问老板娘。”我回答道。
　　医生出去给老板娘打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男助理过来带它去输液。我把它拴在输液室的一个门上，这狗不停地叫唤。
　　“这输完要多长时间啊？”我看着输液瓶这滴的速度，对男助理问道。
　　“到下班吧。”男助理回答道。
　　外面招牌写着这个宠物诊所是24小时的啊，我又不知道这班上班的几点下班，我再次问：“大概几个小时啊？”
　　“起码要到晚上七八点吧。”男助理回复道。
　　我打电话给老板娘，对她说：“这狗输液要几个小时,要不我先回来干活吧。”
　　老板娘让我先回去，我把沐沐留在了宠物医院，先回去干活了。
　　宠物医院附近没有车站手机也没有电了，只能凭感觉走回学校了。
　　在学校楼下遇到了边境憨憨和接它回家的主人。本来憨憨是训两个月的，到9月17日毕业，她的主人提前接它，我真想和他们说这决定太明智了。
　　之前在微信里看老板娘和憨憨主人的对话，主人说：“天热训练少。”
　　老板娘用学校号回复说：“上课还是每天两小时。”我才知道她忽悠人家一天给狗上课两个小时，来这里训还不如找老板娘上门训狗呢，毕竟上了多少时间是看得到的。
　　这狗喜欢在室内尿，主人希望学校解决这个问题，在学校我没有怎么拍到它在室外尿过，基本在笼子里解决，学校也不会训练这个的，都是老板娘教方法主人回去训练。
　　洗完澡，烧饭大姐和我又出去走走，听她抱怨一下伙食。
　　“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天天清汤寡水，还是要吃点油的。”大姐说道。
　　“不知道，反正回来也是那几个蔬菜来回烧，放在汤里和炒对我没区别。就是天热喝不下去，想买点吃的又太远。”我说道。
　　“最近买菜都多拿几个袋子，我做了这么长时间一眼就明白她的意思，分成几袋，一顿一袋骨头，她都算好的。”大姐说道。
　　“老板不在煤气没有，我们还有骨头汤喝，蛮好的了，肉吃不到至少还有汤喝，哈哈哈。”我打趣道。
　　“以前早上还有馒头，现在都没有了。对员工太抠。之前的师傅，会去买好多菜的，到老板他们面前吃给他们看。那时候有个周师傅，有一次老板娘给他5块让他买早饭吃，他买了豆浆和几个馒头花了3块，老板娘直接从他手上拿了过来，说这给小孩吃的，周师傅生气了，直接买了20块早饭当她面吃。”大姐说道。
　　“又没什么用，花的不是她的钱，她无所谓的，巴不得你们自己买呢。”我说道。
　　“去年的时候，有两个男的来这学习的，平时还要上班，一周就来这里住上三天，学训狗，住你那个房间，人家交钱来学的，还付伙食费的，也是两个素菜，和我们员工吃的一样，人家提了，两天后又和原来一样，人家自己点外卖了。”大姐说道。
　　“我之前受伤白天在老板娘房间休息的时候，好像是训犬师培训学校吧，可能没有烧饭的，老板娘和饭店老板说：‘一天伙食30元，和你们说了几次了，他们超过的话，老板最后不会付钱的。’学校收的伙食费不便宜，还不如自己吃呢。我就不明白了，那么能坑钱，就不能修一下淋浴器和厕所嘛，他们自己也要用的啊。”我说道。
　　“不舍得花钱。”大姐说道。
　　“厕所修好，培养一下小孩去厕所多好，天天在外面随地大小便，臭死了。”我说道。
　　“你看到那个大姐没有，昨天被她那么骂，今天还不是乖乖干活了，她知道那个大姐不会不干的，才敢那么骂她。”大姐说道。
　　“我本来录到视频的，想给她留个证据，以后兴许用的上，没想到被老板娘看到了，看着我全部删除了，厉害人物啊。我觉得大姐真的可怜，不是因为严重，老板娘不会带她去医院，怪不得四楼保洁阿姨也说这老板不行，之前几个男员工都走了。”我说道。
　　“大姐，老板娘有没有问你要过身份证？或者让你拿在手上拍照？”我问道。
　　“以前拍过。”大姐回复道。
　　“老板娘今天又问我身份证，让我晚上去药店刷一下，她说自己的身份证在老板那里。药都拿到了，我感觉是想看我身份证在不在身边。”我说道。
　　“之前，她还问我借身份证呢，我告诉她在我老公那里。之前，有一次，她到学校告诉我们，她自己家附近超市开业，凭身份证领鸡蛋，最后那个大姐跟她去了，鸡蛋没有，老板娘让她办了超市卡，办的卡老板娘拿去用了。”大姐说道。
　　“对外假姓，身份证也不用自己的，还好我说身份证不在身边。”我说道。
　　……

　　8月26日下午，老板回来了。
　　“手怎么样了？”老板问道。
　　“麻还有点疼。”我回答道。
　　“你这个没有那么快好的。”老板说道。
　　“嗯。”我说道。
　　“你身份证呢？要拍一下照片。镇上要。”老板说道。
　　“我身份证不在身边，我放在家里了。”我说道。
　　“你可以让你家里人寄过来。”老板说道。
　　“我房间抽屉锁掉了，他们没有钥匙，我有电子身份证，不也一样嘛。”我说道。
　　“你到这里来，人家一样把你当外地人，你懂我意思吧，就这个意思，我们在那边有两个学员，两个上海籍的，在那边到那边去登记，在宝山，也是两个上海人，就是你们这上海人。”老板说道。
　　“一般来说，不需要这样吧，拿个身份证拍照，安全性不太好。他们实在要，我过去，他拿出证明，当场拍。”我说道。
　　“我身份证一般不带在身边的，都是带一个电子的，因为也能证明是我，也是我拍的，也是人照合一啊。这身份证也是我的身份证，也不是别人的，拿原件拍和拿手机上拍的原件拍没什么区别啊。”我继续说道。
　　“那你到时候怎么办呢？他们这个是有规定的，我的也是拿过去的，给你看一下，所有都是这样的。”老板一边给我看他手机里其他员工手拿身份证的照片一边说道。
　　“我手机里不是有电子的吗，拿着拍不是一样的。”我说道。
　　“你这个是身份证不是人照合一。他们园区要不然不让人随便进来。”老板说道。
　　“我拿着这个拍，不就是人照合一了吗，上面图片也是我啊。”我说道。
　　最后，老板只能接受我的意见，拍我拿着手机，手机上是身份证正面图片，这样拍了一张人照合一的照片。然后我把手机里原有的身份证背面照片编辑了日期发给他。嘴里没一句真话的老板，一会儿说镇上要，一会儿园区要不然不让进，连外卖都随便能进，进来都不用登记的，一个多月了也没有人拦着不让我进。要我拿身份证拍照，又没有镇上开证明必须要，我才不把身份证拿出来呢。

　　8月27日上午，老板娘出去训狗前说老板会换煤气，烧饭大姐用电锅给他们熬绿豆汤，一直等老板换煤气。
　　等到11点多老板还没去，大姐也不敢去催他。
　　中午，只能随便烧一点了。
　　下午1点多，老板娘让我接新客户上来，让老板接待。
　　我把客户和他的拉布拉多接了上来，打开门，正好看到老板大女儿在门边上。
　　“你爸呢，把他叫过来，有客户。”我对老板大女儿说道。
　　“我爸出去了，出去好长时间了。”老板大女儿说道。
　　我微信告诉老板娘，老板不在。
　　老板娘让我带客户看看，说她给老板打电话，之后老板从办公室出来了。
　　“你爸不是在家吗？”我问道。
　　“在啊，可我不想帮你去叫。”老板大女儿回答道。
　　老板开始接待他，最后没有谈下来，没有被忽悠。

　　下午4点多老板娘和老板去换煤气了，从昨天下午拖到今天下午，总算晚上不用吃汤泡饭了。
　　下午5点多，老板娘打电话让我和大姐下去帮忙，煤气罐重的不得了，大姐右手我左手，一人一边，把煤气罐抬上电梯，然后从4楼抬到5楼，再抬到厨房，中途我实在抬不动了放下了好几次。我一只左手帮大姐装好煤气。
　　晚上6点多，老板和老板娘带大边境沐沐回来了。它精神不太好，但大便比之前好多了，黄色软便。
　　为什么不怕感染其它狗要把它接回来呢？老板娘一是怕主人周末来看它；二是两天没有发沐沐视频了，怕主人问，接回来至少可以拍视频发给主人。它在这里半个月查出冠状，老板娘也不好开口告诉主人这事让主人付医药费。我想可能也担心，主人接狗回家要退学费吧。
　　煤气换好后，大姐又可以熬药了，Spik的主人送来的药有点用的，大姐之前喝了2次手开始长肉了，这几天没喝，手上的洞没什么变化了。

　　8月28日上午9点半，学校的门铃响了。我当时正在训斑点狗元宝随行，没有理会。老板娘之前说过她不在谁按门铃都不要开，除非打电话给我让我开。
　　门铃一直在响，这时老板从办公室里出来，走到门口去开门了。
　　当老板打开门，我看到了喜乐蒂金刚的女主人，我赶紧把斑点狗牵了进去。
　　我看了一下微信家长群，完全没有提今天要来看金刚，老板娘也没有发消息通知我他们要来看它，看来母女二人是没有预约就来看了。
　　我刚把金刚牵出犬舍，就遇到了老板，他问：“金刚是哪只？”
　　“我现在牵的这只。”我回复道。
　　老板直接牵它出去了，我还没来得及喷香水。
　　老板娘出门训狗了，老板在外面接待主人，我就在里面等着。
　　没过多久，老板过来对我说：“你陪着他们，有事再叫我出来。”
　　我从玻璃移门往外看，他们正在和金刚玩。
　　“金刚，过来，过来……”女主人和她女儿对金刚喊道。
　　当我走到草坪上，把移门关上，这狗转头看到了我，往我身边跑。
　　我站在那里，特别害怕女主人问我训狗的事，毕竟我不是专业的。
　　后来通过聊天得知金刚女主人的女儿马上要开学住校了，有很长时间看不到它，所以今天就带女儿来学校看看它。
　　主人跟它在草坪上玩耍叫它过来，但它老往我这跑。
　　他们和狗狗在草坪上玩了半个多小时，还好今天没有太阳，狗的状态挺好的。
　　“它狗粮还能吃多久？”女主人问道。
　　“一个星期左右。”我回复道。
　　“我们走了，下周我再来看它，给它带狗粮，再给它带点零食和玩具。”女主人说道。
　　“那我先把它带进去，天太热，让它进去吹空调。”我说道。
　　我走到犬舍门口，主人在我后面不远处。
　　“我们可以进去看看它住的地方吗？”女主人问道。
　　“不行，里面狗会叫的。”我说道。
　　我赶紧把狗带进去，交给在里面休息的大姐，然后快速从里面出来。
　　“这么快？”女主人疑惑道。
　　“里面有员工的。”我说道。
　　“这是哪只狗在叫，不会是金刚吧？”女主人问道。
　　“对，你们要走了它可能有点舍不得。”我回复道。
　　“它之前不怎么叫的。”女主人说道。
　　金刚住在群租房里，里面好几个笼子，狗相互可以看见，金刚和它们待久了变得爱叫唤。忽悠的时候，都和他们说狗住单间。
　　他们离开之后，按老板娘要求把原本在大犬室的狗再放回去，之前大犬室空调坏了，大姐把狗移到另一间。明天周末，怕有客户参观，大犬舍不能没狗。
　　我把德牧大黑放在第一间，白色拉布拉多天天第二间，第三间隔间后面的门坏的，黑色拉布拉多Spik第四间，金毛大宝第五间……
　　下午3点多，金刚主人在微信群发今天我们来看过金刚了，两位老师都很好，特别是女老师，金刚很喜欢她，谢谢你们照顾金刚。另外，有几件事要对接下：1、金刚脚趾间比较红，大概生脚趾炎了，今天跟女老师说了，可能要洗干净后吹干，如果还不行，要用妇炎洁泡10分钟再吹干，之前金刚得过这个病，很快就可以治好；2、金刚狗粮只够一个星期了，我下周过来，把狗粮、玩具、磨牙棒一起拿过来；3、下周末给金刚洗个澡吧，身上味道大了；4、这次来看金刚大了一圈，很活泼也很健康，只是喂食还是要控制些，我不想它太胖。
　　老板娘看到金刚女主人发的内容后，在微信工作群说：“它的脚跟耳朵一定要保持好，然后把粮控制一下，下次一来马上喷香水，狗窝里放一瓶，这样我们方便主人没来就喷一下。”
　　“我今天不知道要来。”我在群里对老板娘说道。
　　老板娘回复说：“本来说周末来的。”
　　下午4点多开始下雨，狗没办法室外遛。下雨天老板娘都是让我在室内一间小的训犬室放狗，室内放有些狗就是不拉不尿。
　　这两三天，打扫狗舍的大姐天天晚上去草坪上接水，然后晚上守在厨房烧水，把水倒在盆里放凉后第二天给狗喝，之前老板娘从来没有这样过，听烧饭大姐说老板娘不开心就会找茬，让你干这干那。
　　我觉得可能是最近狗大便不好才这样的，可这凉开水并没有比自来水干净多少，里面有不少漂浮物（灰尘），烧水其实也没什么 ，只是上班一天了，晚上还不让人早点休息就过分了。就算喝烧开的水，狗大便依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