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学校的可怕经历》happypet

12、我被寄养的松狮咬了 就医过程抠

　　8月1日上午9点多，草狗淼淼的主人带它去医院做绝育手术，因为最近它大姨妈来了，主人才想到给它做绝育的吧。
　　下午4点多，老板娘微信群让我把草狗淼淼接上来，主人在楼下不上来了。
　　我下去接它，主人告诉我一天喂几次药，消炎喷雾一天用几次之后，把药放在袋子里给我了。看到主人给我的袋子，这不是老板他们开的医院嘛。老板娘挺厉害的，忽悠人家把月经期的发情狗狗送去自家开的医院绝育，客户也不会想到这个训犬师居然是老板娘，可能以为她是学校的一个训犬师罢了，可能也不知道医院是他们开的。
　　晚上放完松狮准备牵它回笼子的时候，因为大姐提前喂过它了，牵着绳子拉它进去，它不肯进笼子，我就想从隔间出来，把门关上，弯腰退出来的时候，被它一口咬住了右手，虎口食指手背咬了特别严重。虽然咬了很严重流血不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点不疼就是感觉麻，我第一时间先去冲洗了我的手。
　　之后我打给老板娘，但她的手机没打通，所以我通过微信告诉她我被寄养松狮咬了。
　　几分钟后，她打给我第一句话说：“这狗咬人，我让大姐弄得，和她说了不要让你弄，等老板回来带你去医院，你把手拍给我看一下。”
　　刚来这上班的时候老板娘跟我说，咬人狗会告诉我一声的，毕竟我以前没做过这种工作。我也没去问大姐到底老板娘有没有说这狗咬人，就算问了被咬的事实也改变不了。
　　我的手开始有一点点肿了，大姐帮我简单的处理了一下，我不敢弄我的手，在大姐的帮助下，把手的情况拍给了老板娘。右手虎口被咬了个洞，手背血管被咬破，不停渗血，食指严重咬伤。
　　晚上7点多被咬，等了一个多小时老板回来了，他对我说：“我吃好饭带你去医院。”
　　等了半个多小时，老板过来对我说：“去医院。”
　　我拿好手机，准备跟老板去医院。
　　刚走到前面训犬室，老板又说：“去医院就是用水冲，你自己先用肥皂塞进去洗洗。”
　　“冲洗过了。”我说道。
　　“有没有塞进去洗？”老板问道。
　　我不敢弄，大姐帮我弄得，把肥皂弄到虎口那个洞里，拿着我的手冲洗。
　　晚上10点多到了闵行区中心医院，那时我的手肿的好厉害了，还在一直流血。路上老板一直说不要缝针，其实就是怕花钱。还说自己对员工不错，烧饭大姐回来家给她带了不少吃的，当时回来还因为疫情还进不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跟我说这个。老板还试探问我家情况，这对夫妻好像都有这个爱好，还好我警惕，没有多说什么。
　　在预检台这里量体温，病历卡填信息，填好后拿着就诊卡挂号。天热被狗咬的不少，到我了，我手一直在流血。
　　我把右手举到医生面前，医生看了一眼，对我说：“不用放那么近。”
　　医生说：“不用缝针，缝针的话伤口不能把毒素排出来。”
　　给我开了狂犬疫苗、破伤风和血清。
　　医生问：“狂犬疫苗国产还是进口？”
　　老板直接说：“国产的。”
　　老板去付钱，我在清创室门口等。
　　护士说：“你老公呢？”
　　“我老板去付钱了。”我回答道。
　　护士看我手这样，对我说：“你先进来冲洗伤口吧。”
　　过了一会儿老板来了，站在清创室门口。
　　“小徐，你在干什么？”老板问道。
　　“冲手。”我回到道。
　　“你也是被狗咬了吗？”老板向我边上坐着冲手的女生问道。
　　“不是，我被猫抓了一下。”女生回答道。
　　老板走进来看了一下那位女生的伤口，说：“这么点伤还来医院。”
　　这时，我手机响了，一看是老板娘打来的。
　　“你现在怎么样了？”老板娘问道。
　　“手肿的厉害，在冲洗伤口。”我回答道。
　　“哦，破伤风不放心嘛就打一针，然后那个血清，我感觉的话就是没必要打了，因为很痛的，她就是在你伤口打下去，而且打七针很痛的，你受不了，我们从来没打过反正，大姐上次咬的比你这还严重，她狂犬疫苗都没有打，反正你看嘛，因为你没有打过，跟你讲，那个很痛的，反正我们不敢打，没有打过，很痛的，我们一般就打狂犬疫苗，我自己被狗咬的话，我就是打过一次，就刚来的时候，后来的话我从来没有打过，因为都是家养狗嘛，一般也没什么事，但是你的话，因为你第一次嘛，所以我就让老板直接带你到医院去，放心点嘛，还是以你为中心嘛对吧，我的手也是被那个狗抓的嘛，一般的话像有的人马上就打针，我也没去打，那我就跟老板说一下？他那个那个，自费是你的名字，你现在咬的哪里，她就在哪里打，一下打七针，很痛得那个针，那个反正我是不敢打，受不了，狂犬疫苗嘛就是让我们放心一点嘛，小徐，你怎么说？”老板娘说道。
　　“那就不打了呗。”我说道。
　　看来是老板给老板娘打了电话，让她劝我别打。
　　“关键太痛了，现在手也肿了嘛，刚好你咬的，上次大姐咬的也是跟你一样的，就是手背呀，肉松的地方，所以狗咬下去，它就容易把我们里面皮啊撕伤了，有点痛，到时候还要给你开消炎药，这两天要吃的。”老板娘说道。
　　“我先冲手了。”我说道。
　　“你还在冲啊。”老板娘说道。
　　“对啊，她让我冲十五分钟。”我说道。
　　“那好，那我就和老板说一下。”老板娘说道。
　　电话挂断后，我继续冲洗伤口。老板出去接老板娘电话了。
　　在冲洗手的过程中，我顺便查了一下血清要多少钱，原来血清挺贵的，尤其我体重不轻，它按体重决定注射量的。
　　过了一会儿护士过来对我说：“你老板到现在还没有付钱。”
　　几分钟后，护士过来说：“你老板还是没有付钱。”
　　没有付钱，伤口不能消毒清创，我只能出去找老板，四处看了一下，没有看到，我刚准备打电话的时候，老板出现了。
　　“老板，你能不能先去把钱付了，你不付钱，护士不给我消毒清创，我刚刚不是白冲了。”我生气地说道。
　　我跟着老板到付费窗口，看着他付钱。
　　老板付完钱后，我进去找护士给我手消毒清创。
　　等我出来，老板又不在了。这时候的我去排队打狂犬疫苗。
　　天热被狗咬的不少，我坐在那里等待着。我无聊看着急诊室那边，没想到居然看到老板从医生那间科室走了出来，之后去了哪里，不知道了。过了十多分钟，老板走到我边上，开始跟我尬聊了。
　　“以前我们在农村，被那个铁扎了，总是要打破伤风破伤风，其实也没必要打，我以前也是这样的。这个医院坑人的，上次我就被那个那个医生骗了，给我缝针，现在换方式了，应该是人家上过当找过医生，像我的话就是受害者之一，其实我们就包扎一下就好了。现在我们被狗咬的话，根本就不用打了，刚医生说免疫力，这个狂犬疫苗哪有什么免疫力，就咬了就咬了，刚刚那个女的被猫抓了一点点，人家就不要养猫了都养狗了，被猫抓了就打针。天天给猫爪消毒不就好了。”老板说道。
　　“这个人家就是就是为了一个安心。打了放心。”我说道。
　　“这个是狗有，你打了也没用，这个狗没有你就不用打，但是你真的被狗咬了的话肯定要打的，你被咬了留那么多血嘛，但是话说回来，你是初次做这个东西，你要长时间从事这个职业，你想打都不愿意打，每年这个病毒给你注射进去，你想是什么概念，对吧，人活在世上还有很多事可以担心，不是出这个毛病就是那个毛病，但是你要对那种在外面旅游，比如你在外面旅游，野狗，这个你什么都要打，野狗你说不清楚。”老板说道。
　　护士叫到我了，终于轮到我打针了。
　　“你的手怎么肿得那么厉害。”护士一边看着单子一边说道。
　　“你这什么意思啊，让你老公全部拿过来呀。”护士说道。当时我手上只有狂犬疫苗的单子。
　　“他不是我老公，他是我老板。”我说道。
　　我到注射室外面从老板手上拿来了所有医院的东西。
　　“你把袖子拉一下。”护士说道。
　　“我手这样不太方便，抬不起来。”我说道。
　　“你做什么工作的？宠物店？”护士问道。
　　“差不多吧。”我说道。
　　“什么叫差不多，宠物店就宠物店。”护士说道。
　　“宠物训练学校。”我说道。
　　“训练宠物的？”护士问道。
　　“对。”我回答道。
　　右手臂打完一针，护士帮我把左手臂上的袖子拉了起来，我右手肿的厉害，没办法动弹。
　　“8月8日，8月22日再来，我们上班时间8点到下午5点，打针期间刺激东西不要吃。”护士说道。
　　“疫苗可以带走吗？”老板走了进来向护士问道。
　　“疫苗带不走的，到这里来打。”护士回答道。
　　“破伤风打过了是吗？”护士问道。
　　“破伤风不用打，医生说了不用打。”老板回答道。
　　“破伤风的钱不是付掉了吗？”护士问道，
　　“没付没付，医生说了不用打。”老板说道。
　　“退掉了？”护士问道，
　　“对，退掉了。”老板回答道。
　　刚刚原来是找医生取消破伤风去了，真的恶心，居然不和我说一声。
　　“现在到哪里去啊？”老板问我道。
　　“去问一下医生。”我回答道。
　　“不用去问医生。”老板说道。
　　“我手肿了，问他大概多久消肿。”我大声地说道。
　　“消肿啊，医生不管的，医生是管打疫苗的。”老板说道。
　　“你的意思就是回去喽。”我对老板说道。
　　“你的针打完了是吧，那就回去。”老板说道。
　　“消炎药什么的要叫医生去开的呀。”门内的护士突然向门外的我们说道。
　　医生给我开了消炎药。
　　“医生，我这个大概多久消肿？”我问道。
　　“你这个消肿时间长了，你这个咬的蛮厉害的。”医生说道。
　　“我每天怎么处理伤口呢？”我问道。
　　“用碘伏消毒就好了。”医生说道。
　　去窗口付费拿药过程中，老板又开始尬聊了。
　　“你消肿不能着急啊，我的脚骨折到现在还在肿，我天天下楼梯跳啊跳。”老板说道。
　　没看出来脚像受过伤的样子，我好想回去睡觉，凌晨3点多醒了，现在快午夜12点了，好困，不想听老板废话了。
　　“你明天观察一下，如果手臂全肿了，到医院看一下，如果不全部肿就没事。”老板说道。
　　支付94元，请当面点清，谢谢。老板支付了药费。
　　“就这个消炎药，你听我讲啊，你这个伤口啊，你听我讲，拿着啊，你这个伤口怎么操作呢，碘酒一天要擦三次，别指望医院，一定要擦三次，到时候让那个阿姨给你先擦防腐烂的药，再吃消炎药，一天擦三到五次，天天擦，天天擦。”老板说道。
　　“碘酒和防腐烂的药一起擦吗？”我问道。
　　“分开擦。”老板回答道。
　　“这个伤口别相信医生，烂掉的话就是你的问题，医院这个不管的，不死人的，他不管的。上次那个大姐被狗咬了，我叫她一天擦五次，你就是没事隔一小时点一点，就这样。”老板说道。
　　“你不能太那个，你这个精神状态不好，你这个精神状态一定要乐观一点，你看我的脚，跟你一样的，我一动啊好像就……。”老板继续说道。
　　“我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手越冲越肿？”我说道。
　　“那个水是有毒的啊，它是带细菌的，水的话不应该那样去冲，用肥皂水那样就可以了。”老板说道。
　　老板真会说，当时在学校，让我用水冲用肥皂洗伤口的就是他，本来手还行，冲完开始手就肿的越来越厉害了。
　　“刚开始没有那么肿，然后就是用肥皂和腐烂药擦，擦擦擦，感觉手肿了更厉害了。”我说道。
　　“你那个不能用那个东西，腐烂药先不要用，先擦碘酒，因为你现在不腐烂，现在暂时不要用。以前打疫苗是这样的，你选什么针，国产进口，他打完的话就随便帮你弄一弄，他帮你弄了吗？”老板问道。
　　“就是冲洗伤口，消毒。”我说道。
　　“就随便弄弄啊，别靠他们，我让你用肥皂水冲，一弄，它这个病毒啊，即使有这个病毒，见肥皂水它马上就死。他现在不知道搞个啥鬼，让你冲个十五分钟。”老板说道。老板真能扯。
　　“现在这个医院的话，看病很容易被骗，要用社保卡就好一点。”老板说道。
　　我有也不用，凭什么花我的钱。
　　“我上次的话，我的喉咙不是有慢性咽喉炎吗，被那个医生开了600多块钱。现在看病的话，真的很容易那个，带社保卡就会好一点，他不会乱开的，它被国家给限制了。”老板说道。
　　“有没有社保卡都一样的。”我说道。
　　“你手痛吗？”老板问道。
　　“还好，就是麻。”我回答道。
　　“你听我讲啊。你明天手臂全肿起来就到医院来看一下，看是怎么回事，一个是可能药物过敏，要么就是说狗咬了某个筋了，然后再检查一下，如果没有全肿，等个三天。”老板说道。
　　“我手前面还能动动的，现在越来越肿，不能动了。”我说道。
　　“那个水有毒的，他们是乱弄的，要用水的话要用蒸馏水，不能用自来水，根本冲了没用，这个医院是走过场的，按照说明书操作的。”老板说道。学校里让我用自来水冲的不就是老板你嘛。
　　“我在医院之前，手就肿成这样子了，感觉就是不能动了。”我说道。
　　“那个不是，现在有很多人太相信医院，现在医院已经太坑人，太那个。”老板说道。
　　“医院还可以，这个医生没有给我缝针，已经不错了。”我说道。
　　“他让你缝针我不是和你说了不要缝针。”老板说道。
　　角度不一样，医生是站在患者角度，老板是站在是否花钱的角度。
　　“因为你的伤口我看过了因为一般的医生肯定会那个，它现在改革了，他知道了，人家都上过当，我就是送进去，被上次那个医生坑了，因为你缝针，你不缝针要花很长时间好，你缝针的话很快，但是它的后遗症很厉害的。这个医生没有以前那个医生好，以前我们那个打针医生很好的，你打国产还是进口的，进口的话感觉的话心里感觉安慰，国产的话它也是经过检验的，百分之百没有问题，不一样的，人家都会介绍清楚的，之前那个医生就说打贵的还是打便宜的。”老板说道。
　　我在现场，医生就问了打国产还是进口。
　　……
　　“我这个石膏，我和你说，我这个石膏，他让我每个星期去换的，我要带一个月嘛，我一个月都没有换石膏，我自己买了纱布，自己来绑绑就好了，绑的比他还专业，他让我每个星期换石膏每个星期都要来拍片子，他看你骨头长的怎么样，我就到现在的话，就第一次拍了片子，之后我一直没去拍过片子，我就是上次药吃完了，去医院的，它叫我换石膏拍片子，我全都没拍，拍了也没用，第一次拍的就是那样断的，你再怎么弄拍了也是一样的。”老板说道。
　　“癌症筛查，癌症要经常体检，这都是骗人的鬼话，很多人刚体检，前三个月刚体检两个月以后癌症就找上门了。我有胃病那个医生叫我每年做一下胃镜，我现在有十年没做过胃镜了，我很小就有胃病，高中就胃病做了一次胃。哦，6年没做胃镜了，医生要求我每年都做一次胃镜。我是这么想的，如果你要是得癌症，医生告诉你糜烂的很严重，你要是得了癌症，你靠胃镜检查也没用，医生一看该用的药就用，你检查也没用，该得癌症还是得癌症，该不得癌症不得癌症，对吧。人活在世上本身和动物嘛，本身就是一个风险，随时哪个器官有可能会变异恶化，这个没办法的。”老板说道。
　　“这个人要精神状态好，精神状态好啥都好，所以斗志毅力很重要，因为你天天愁眉苦脸的话，没病也找上门来。医院嘛，其实没有医院也不行，现在中国的医院太变异了，收钱宰的太厉害了，以前的医院好叫人民医院，每个区每个点中心医院，现在每个医院的话，在上海要么挂复旦的名字要么挂交通大学的名字要么就，反正就这几个学校名字，就为了多收钱嘛，不像以前，你可能感觉不到，我们以前小时候，人民医院看病真的很好。”老板说道。
　　“你看你刚吃到这两个头孢94块钱，你要是按照我们小时候买个头孢，最多几块钱，五六块钱，这个药按成分生产的，它不是像这个高科技研究，要用科研费，这个头孢几十年前就有了。”老板说道。
　　“它就换个名字换个包装。”我打着哈欠说道。
　　“对，就换了名字换了个包装，超级贵。”老板说道。
　　车终于到学校了，可以上去睡觉了，不想听老板废话了。从前一天凌晨3点多醒来，早上5点干活到现在凌晨十二点，真的是身心疲惫，太累了。
　　“我看一下头孢是什么牌子的，这么贵。”下车后，老板拿过我手上放药的袋子，拿出药看了一下。
　　“你看我们每天给狗吃的头孢就好多包。”老板说道。
　　“你这个药今天晚上就要吃。”老板说道。
　　坐上电梯之后，老板又开始尬聊。
　　“你的手不能这样朝下，要这样抬起来，不然你的血都下去了，你要保持那种憋住，千万不能这样啊嘶嘶嘶，千万不能这样，你这样手会肿的更厉害，你一定要这样，你听我讲，没事，别想它。”老板说道。
　　回到房间后，先去厨房倒了一杯水，然后躺在床上，虽然好困但是怎么都睡不着，水烫的也不能吃药。手慢慢开始疼起来了，越来越疼，手无论怎么放都有一种，血液冲击伤口的疼痛感。我居然没让医生开止痛药，我的手居然会那么痛，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受伤的事没有告诉朋友和亲戚，包括我爸，我怕他担心。睡不着觉的我，得到了义工群群友的安慰，突然觉得好感动，大家基本上可以算是素不相识，知道我老板那样还准备给我众筹打针做详细检查的费用。
　　有一个群友知道我疼得睡不着，还陪我聊天，分散注意力。
　　我原本就想做一个月的，后来想做到那只马犬毕业，没想到突然被狗咬了，不知道这种没有休息休假的工作要做到啥时候了，后悔来了。
　　我疼的一夜没睡，白天我的房间特别热特别晒，我就去老板娘他们房间，坐在沙发上休息。
　　老板娘给我拿来了碘甘油，这个是之前动手术的拉布拉多天天术后涂的药，防腐烂的。
　　“手怎么样了？”老板问道。
　　“手肿到手腕下面一点了。”我回答道。
　　“这没事，整只手肿了那要去看，现在不需要。”老板说道。
　　“晚上睡觉开空调。”老板说道。
　　“没有合适插座，拖线板插座和空凋插头不匹配。空调那个插头是老式的那种。”我说道。
　　“那没关系买一个。”老板说道。
　　没被咬之前，我想去附近五金店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后来想想不行，这种插头是配以前那种老式插座的，万一买到劣质的，我这房间里厨房不远，厨房还有一个煤气罐，万一出事就不好了。
　　8月2日下午2点，金色金毛可可毕业了，这狗比浅色的金毛兴奋多了，特能跑。
　　在老板娘他们房间吹空调被三个小孩吵死了，没怎么睡，天热不能洗澡又臭又脏，手这样换不了衣服，当然衣服也没办法洗。晚上也没办法和烧饭大姐出去走走了，也不能出去买吃的了。
　　晚上，我还是疼的睡不着，一个晚上，没怎么睡。

　　8月3日下午3点多，大马犬仔仔的女主人来了，这狗看到女主人还是有些兴奋的，女主人手里还拿着塑料棍子，怕它扑上来。我正好上厕所路过，到底老板娘教了什么没注意。
　　晚上6点多，我群里认识的一个大姐，下班后特地到宠物学校给我送来了止痛药和绿豆汤还有猕猴桃，还请我吃了晚饭，给了个红包让我再去医院看看。我当时右手肿了很厉害不说，手腕下面几公分都肿起来了，一点没有消肿的迹象，反而越来越严重了。我也想去看，但手实在太痛了，不想动。
　　我饭后把止痛药吃了，确实有点效果，虽然还是疼但是还能忍受，我烧水洗了个澡，几天没有洗澡实在太臭了，洗完澡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8月4日早上3点多，我感觉止痛药药效没了，又开始疼的不行，可是又不敢多吃它，只能忍受。
　　上午10点多，我看到我买的牙线棒已经签收了，我就到门口去拿快递了。有些快递放在门口会按一下门铃，有些就直接放在门口了。在几个快递中，我看到了一个收件人叫张丰的快递。我当时还以为是打扫狗舍大姐的老公或者亲戚什么的呢。
　　中午，老板把那个快递拿了进来，老板打开之后，里面是他给我买的面板插座，问题是我明明说的是拖线板插座和空调插头不匹配，没有说我房间没有面板插座啊，这个给我没用啊。那间屋子里的情况他不是应该比我这刚来的人了解嘛，而且我房间没有窗帘，一览无遗啊。
　　晚饭后，我又吃了止痛药，用一只左手把衣服洗了。也不算洗了，就是放了洗衣粉，泡了一下，然后用左手按压了几下，然后不断换水，水清了，就直接挂起来，手这样也没办法拧干。

　　8月5日，我又靠止痛药给自己洗了一个澡，天热身上臭烘烘的，不洗澡不行。手还是很痛，一动那种血液冲击伤口的感觉，真的受不了。白天在老板娘他们房间，虽然有空调，还是疼的出汗，有时候眼泪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