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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百玲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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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裴汆安睁开了眼。
“师尊,你终于醒了!”洛川瑾一直坐在床边守着裴汆安,发现裴汆安醒了下意识想去裴汆安那边。
可是想到裴汆安那红发飘飘的样子,去抱裴汆安的动作顿了顿。及其不自然的收了回手。
裴汆安发现了他不自然的小动作,把半长脸埋在手心里,:“我是不是又发作了,还很严重?”
洛川瑾乖乖的站在一边地“嗯”了一声。
裴汆安上半身靠在床柜上,双眼无神的盯着前方。
“对了,乜掌门说,等你醒了告诉他。”
“不必了,我出峰走走。”裴汆安准备下床起来,洛川瑾立刻向前阻止。
“师尊,乜掌门不让你出去。”裴汆安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下床了。
“师尊!那好吧,我和你一起出去看看吧。”
“师尊,听说这有一座山洞,里面常常有女子的声音。有人说那是妖兽,有人说只是一个单纯的人类女子,不如我们去看看吧?”洛川瑾冲裴汆安星星眼。
裴汆安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给他。洛川瑾见眨星星眼没有用,变撒娇:“师尊就一眼嘛,哎哟,就一眼……”洛川瑾还没说完,他们面前的山洞里面传来一阵尖叫。
洛川瑾:“……”
裴汆安:“……”
“师尊,走吧?声音都传来了,还能不去吗?”裴汆安没有理他,又仔细回忆了回忆声音。
“刚刚的声音应该是一个人类,有可能是魔兽抓的人类。目前为止应该就这一种说法。你拿着渊倦剑跟我一起进,稍有不对立刻逃走。”裴汆安说完便紧握他一直带在腰间的凇泷剑。
裴汆安和洛川瑾各自拿着各自的剑向山洞走去。
洛川瑾从小就怕黑,裴汆安考虑到这一点便打了个响指,一团火苗立刻出现在他的手心里。
“两位仙师不知来小女这里有何贵干?”一道幽幽的声音从洞里更深处传了出来。
“救人。”简单,明了,干脆的两个字。
“小女这除了我怎么会有第2个女人呢?”
裴汆安轻笑了一下:“你又怎知我来救的就是女人呢?百玲夫人?”
对方显然很震惊,但很快又缓了回来:“百玲夫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叫我了。”这声音越来越近。
裴汆安赶紧把洛川瑾护在身后,准备拔起剑。忽然一道很亮的黑光闪了过来,裴汆安立刻把剑拔了出来。
百玲夫人显出了原形,缓缓落下来。
百玲夫人是天生的美人胚子,头发又长又密,个子不矮,身材也好。
百玲夫人冲裴汆安和洛川瑾笑了一下。
百灵夫人的皮肤皙白,但她冲洛川瑾笑的时候,那皙白的皮肤只把她衬得无比阴森。
“仙师怎知我就是百灵夫人呢,毕竟我死了可不止一两年。”
洛川瑾:不止一两年,但是她现在却完好无损,那不就是魔了吗?
裴汆安把剑收了,回去慢慢道:“在洞外我听到了一女孩的叫声。进来的时候又有百合花的香味。而且听声音也便听出来你是个女子,这一切还不好解释?”
洛川瑾:师尊怎么光凭借这几点就判断出她是谁了,我怎么不认识?师尊好厉害!
洛川瑾带着崇拜他自家师尊的眼神,看了看自家师尊,又看了看对方夫人。
可能是裴汆安发觉了洛川瑾的迷茫,低声说:“回去我给你普及一下。”洛川瑾在一边乖乖应道。
百玲夫人看着对方的一对师徒,可能是从对方的一举一动中看出了谁的影子,眼神不禁忧伤了下去。可是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更可恨的人,眼神凶狠起来,趁他们没注意,便向他们攻击起来。
说是急那是快,裴汆安立刻拔出剑刺向百玲夫人,还把洛川瑾推到一边。
百灵夫人一偏向那剑便没有刺中她。百玲夫人不甘心,退后了几步又向他攻击。
眼看裴汆安就要被百玲夫人的一掌击中了,但他不仅不紧张,反而安然处之。倒是一边的小白花洛川瑾叫了起来:“师尊小心!”
裴汆安轻笑一声,像被风刮的一样转到一边,然后脚尖一点,飞了起来,在飞起来的同时还扔了一记灵力。
那一串动作顶多一秒,被裴汆安一气呵成。不仅让百玲夫人摔了个狗啃泥,还让小百花洛川瑾惊呆了。
百玲夫人趴在地上,过了一会儿才费劲地起来。
她站起来糊了一把脸,忍不住爆出:“老娘一个美人,被你这一招形象全毁!”
洛川瑾在一边小声说,“魔兽还在意形象啊?”
不料正好被百玲夫人听到了。她看向洛川瑾,把洛川瑾看得身体一僵,默默的向裴汆安身后躲去。
裴汆安把剑收起来,对百玲夫人说:“百玲在看着你呢。”
这一句话把百玲夫人说得愣在了原地。半响,她才缓过来反驳裴汆安,“别假惺惺了,她不就是你们害死的吗?是你们先害死了她,我现在抓一个女孩不到一宿你就来了,但她被害的时候,你们一个个自称仙师的伪人君子谁帮忙了?”
说着,百玲夫人竟闪出了泪花。等她说完神情就变了。
“自爆。快走!”裴汆安立马察觉不对,二话不说把洛川瑾推到洞口,一边列阵,一边对洛川瑾吼道。
洛川瑾被裴汆安推到了洞口,一脸茫然的站在那。不然他有所反应,“轰”的一声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声音。
洛川瑾下意识的用胳膊挡住了头,可是过了一会他却完好无恙。
师尊!洛川瑾立马又跑回了洞里。
裴汆安此刻半跪在地上,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扶着肚子。
洛川瑾压根就没有看向百玲夫人那边,立马冲向裴汆安那。他把裴汆安扶起来,:“师尊你没事吧?痛不痛?你的伤重不重?”
裴汆安咳出了一口血,用嘴擦去嘴边的痕迹。“不重,她自爆了,还不轻,低估了。”
洛川瑾这才看向百玲夫人自爆的地方,什么也不剩,就几块不成样的破布。
洛川瑾这时才反应过来,刚刚百玲夫人自爆是师尊用灵力护住的,所以山洞才没塌。
洛川瑾一边扶着裴汆安向山洞走去,一边向四周看去。“师尊,我总觉得这洞里除了我们似乎还有别人。”
裴汆安抬起了头“嗯?”
洛川瑾把裴汆安放到一边,让裴汆安坐下去,他也挨着裴汆安坐了下来,“唔,我刚刚看见一团黑影,好像是个人。”
裴汆安向洞深处看,闭上了眼,“有两个人。”然后他又睁开眼,慢慢站了起来。
洛川瑾也马上站了起来,扶着裴汆安。
洛川瑾:“师尊放心,有人也不怕,我保护你。”
裴汆安想说:我有怕吗?但为了顾全洛川瑾的面子,便笑着说:“好。”
这是两个人走了出来,他们立刻警惕了起来。两个人越走越近,只见是一男一女,衣服不仅朴素还破的不成样,女孩躲在男孩后面满眼害怕。仿佛对面两个人会吃人。
裴汆看了一眼他们,感受到没有魔气,应该是受害者。
“前辈好,晚辈姓付单一个流字,我身后的便是我妹妹,单一个璀字。”没等裴汆安有所反应,那男孩便出了声。
裴汆安点点头,应道。“你和你妹妹应该是受害者吧?”
付流开口到道,“正是如此。晚辈的妹妹被刚刚自爆的魔兽抓来的。”
自爆,那么说明他们一直在。
洛川瑾:“你们一直在这里?你们怎知我们是不是坏人?”
没等付流回答,付璀便在后面道:“两位前辈灵力高强,看着便是仙气凛然之人。我猜两位前辈定是仙人,便让哥哥和我出来了。”付璀声音并不大,还有点小紧张,大概是第1次见面或被百玲夫人吓到。
洛川瑾眨了一下眼,对裴汆说:“师尊,这时间不早了,乜掌门也应在山上等了,我们我们回去吧。”
裴汆安:“那他们?”
洛川瑾:“又不关我们什么事。”
付流和付璀已经看出洛川瑾对他们并无好感,但好在裴汆安不是。
裴汆安笑着揉了一把洛川瑾的头,对付流说:“你们若是愿意,可以先回我们峰上。调整好再回去。”
付流一愣,对裴汆安抱拳道:“那便多谢前辈了。有劳。”
付璀也跟着道谢。
洛川瑾看这三人聊的挺开心,不服气了:“师尊,你真会多管闲事。你自己都这样了还考虑他们。那师尊你自己和他一起走吧。”说完就轻轻甩开一直扶着裴汆安的手。向洞口走去。
付流和付璀连忙上前扶着裴汆安。
付流:“前辈,我们还是不去了。”
裴汆安:“没事,小脾气。不信你等着,待会乜掌门就来了。”
果真,他们出洞口没多久,乜掌门就和沈思优来了。
沈思优连忙问:“师尊你没事吧?”
付流和付璀松开了扶着裴汆安的手。裴汆安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没事。
乜掌门抓着裴汆安的手,号了号脉,说:“你真该好好休息一下子了。”
裴汆安笑着说:“没事的。”
乜掌门向后面看去:“这两位是?”
“啊。是我和洛川瑾在百玲夫人手里救出来的。”
乜掌门皱了皱眉,道:“是那个百玲夫人?她现在在哪?”
裴汆安摆了摆手说:“自爆了。”然后又说:“对了掌门师兄,他们我带到峰上调整几日可好?”
乜掌门冲拘束地站在裴汆安身后的付流和付璀笑了一下,说:“行啊。”
“那就先谢谢掌门师兄了。”付流和付璀也道谢。
沈思优看了一眼付璀,猜到了洛川瑾生气的原因。她跑到裴汆安身边,和裴汆安一边回峰一边告诉裴汆安:“师尊,洛师兄通知我们后就走了。应该是去给你做饭了。”
裴汆安轻笑道:“你也看到了,他生气了,还能乖乖的给我做饭吗?”
沈思优眨了眨眼睛,道:“那师尊晚上没有饭吃了。师尊,你要挨饿了!”
“你师尊我随便找一家,不信没人收留我。”
“那师尊,我先给你透个底。今晚除了祁师叔。”沈思优说到一半,还“啧”了一声。才继续说:“其他师叔都有事喔。峰下的比武大会马上要开始了,除了祁师叔,今晚其他人都要去看看。”
裴汆安拿起他母亲留给他随身携带的扇子,敲了一下沈思优的小脑瓜子:“丫头片子,巴不得你师尊我没饭吃?还有啊,什么叫除了祁师叔?怎么?不就是比我厉害一点点嘛,我还是他师兄呢。整个泠君峰上面,除了掌门师兄,谁不叫我一声师尊,师兄,师叔。”
裴汆安说完沈思优就叹了一口气,“敢情自己师弟比自己厉害,这人还挺高兴。没救了我这师尊!”
裴汆安干脆一巴掌拍到沈思优的脑袋上。沈思优吐了吐舌头,转到后面的付璀面前,拉着付璀的手,道:“你叫什么啊?我叫沈思优,你可以叫我思优姐喔。对了,跟你说,少在师尊面前喔。我现在就被洛师兄讨厌……”
付璀笑了笑:“思优姐。那么思优姐,洛师兄为什么讨厌你啊?”
沈思优一边拉着付璀到峰上,一边说:“哎,洛师兄也不是针对我,吃醋了呗。”
付璀瞪大了眼,道:“两位前辈是夫……夫妻?”
沈思优笑了,“不是,洛师兄是师尊的大徒弟,比较,嗯……就是依赖师尊。这样说你懂了吧。”
付璀呆呆地“嗯”了几声。
裴汆安看这远去的两个小姑娘,轻轻地叹了口气气,“自来熟。”他又转身对乜掌门说:“掌门师兄,付流就拜托给你了,我去找洛川瑾。”
乜掌门点点头,“早点回来,身体不适,注意安全。”
裴汆安到山间的林静殿里,把整个林静殿看了个底朝天,没有看到洛川瑾的影子。他看着夕阳,摸了摸肚子,起身去祁柳清的御行殿。
到了御行殿门口,裴汆安又不太好意思去蹭饭了。
正当裴汆安犹豫不决的时候,祁柳清的弟子谭停怀从御行殿出来了,“裴师叔。”
裴汆安猛抬起头。对谭停怀笑了笑,“停怀啊,你师尊吃饭了吗?”
谭停怀愣了愣,道:“哦,我刚刚给师尊送过去,应该开始吃了吧。”
裴汆安两眼冒光,对谭停怀道了声谢,推门而去了。
留下了在原地发蒙的谭停怀。
祁柳清正准备吃,结果裴汆安啪的一下推开了门,祁柳清抬起头。
“弟弟~”裴汆安进去之后把门带上,坐到祁柳清对面。
“哥,你装高冷装够了,到我这卸下面子了?”祁柳清看了他一眼继续吃。
裴汆安嘿了一声,“装高冷太难了,我也只能在你和乜掌门面前卸下面子了。”裴汆安看了一眼满桌的食物,问道:“还有筷子吗?”
祁柳清:“没吃饭,徒弟丢了?”
裴汆安:“哎,吃完了我再去找。”
祁柳清从柜子里拿出一双新筷子递给裴汆安,裴汆安丝毫不客气的开吃。
饭后裴汆安擦擦嘴,准备起身去找徒弟。刚刚站起来,祁柳清就放下筷子叫住他,“哥,你身上的魔气越来越重了。”
裴汆安停下脚步,自嘲道:“那怎么办,谁让父亲把魔气都传到了我身上呢。”
祁柳清沉默了。
裴汆安:“不过你别担心,我目前还不会被发现。不过,掌门师兄说傻也是啥傻,把我从父亲手中救出来不说,还以为我是个凡人。”
祁柳清站起来,“我不也没让掌门师兄发现吗?”
“你和我不一样,你是母亲亲自送过来的,身上也没有父亲的魔气。”裴汆安说完就推门走了。
他回到林静殿,发现洛川瑾的房间灯亮着,他就知道洛川瑾已经吃过饭回来了。
裴汆安轻手轻脚走的洛川谨房间门口轻轻敲了两下,没有人回应。他又轻轻敲了两下,还是没有人回应。
裴汆安灵机一动,装模作样地“嗷”了一声,然后坐到地上。坐到地上的同时,还把洛川瑾门口的花瓶打了下来。
果然不出5秒,脚步声近了,但是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
裴汆安坐在地上,利用他手长的优势,用手再次敲了一下门。
洛川瑾打开门,一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大男人坐在地上,旁边是一堆玻璃渣子,主要是那个大男人抬着头,还一脸委屈。
裴汆安看到洛川瑾开了门,立马笑了起来。准备起身,结果洛川瑾面无表情的打开,又面无表情的关上了门。
裴汆安急了,着急起来,结果一巴掌放在了玻璃渣子上,一下子流了许多血。
裴汆安这次虽然没有叫很大声,反倒吸了一口凉气。
裴汆安挣扎着站了起来,皱着眉吹着他的左手。洛川瑾凭直觉觉得不对,他一开门,果然。
洛川瑾蹙着眉,抓起裴汆安的手,然后盯着那流着血的手。裴汆安的手又细又白,骨节分明,当他的手拿起扇子或弹琴时,会被衬托得更加细白。此时裴汆安的手也被那鲜红的血衬得雪白。
洛川瑾看了半响,裴汆安才问:“我的血要流完了,你就这么看着我流血过多死去?”
洛川瑾才反应过来,轻轻拉着裴汆安的手走向房间。
裴汆安坐在床上,洛川瑾半跪在地上给他上药,整个过程他们俩一句话都没说,渲染了一种特别的气氛。
等洛川瑾给裴汆安上好药,也包装好,裴汆安才出声:“人物关系是不是搞反了?正常应该是师傅给徒弟上药。”
洛川瑾没答,但在背着裴汆安收拾东西的时候轻轻笑了一下。
等洛川瑾收拾好东西,裴汆安一把把他拉到自己身边,用右手摸了一下他的头说:“头发乱了,我给你重新梳一下吧。”
洛川瑾想拒绝,“马上要睡觉了,梳了也没用。”
可是裴汆安不是这么想的。他把洛川瑾拉到自己怀里,让洛川瑾坐在床上,然后自己跪在后面给他梳头,“师尊就一只手,梳好了不要怪我哦。”
洛川瑾想说:梳不好还梳,可是他还是乖乖地“嗯”了一声。
裴汆安一边给他梳头,一边小声道歉。:“今天是我师尊不对,没在意我亲爱的宝贝徒弟的感受,但是你起码给人家一点好脸色对吧?”
洛川瑾坐在床上任他摆布,说:“我同意前半句,后半句我想说不对。”
裴汆安无语地放弃了和他讲理,于是和他谈起百玲夫人:“行吧,随便你。对了,你不是好奇那位百玲夫人嘛,我就姑且给你讲讲他她。”
裴汆安给洛川瑾梳好了头,坐在洛川瑾身边,娓娓道来:“十几年前,你大约四五岁的样子,有一对夫妻,只不过新郎和新娘都是女子,就是百玲和百玲夫人。她们那天成婚受到了双方父母和村民的制止,可是两个姑娘是真爱啊,不顾所有人都反对,独自成了婚。她们隐居在一个山脚下,屏除了一切杂念和干扰。但好景不长,有一对自称仙师的师徒找到了她们,并且把她们的住址告诉了制止她们成婚的烦人的村民。他们在那一天拿起了许多东西,冲向了两个姑娘隐居的地方。他们露出了自己人生中最为丑恶的一面,不管手里拿了什么,都向两个姑娘的房子和两个姑娘砸去。两个姑娘被迫分开在两边,一些村民拉着百玲在那边一些村民拉着百玲夫人在另一边。两个姑娘当时可惨了,哭的也很厉害,但那群人就像疯了一样。最后百玲被那些村民失手玩出了人命,鲜红的血沾满了那些人的手。那些人当时就慌了,放开百玲都跑了,只留下抱着百玲尸体的百玲夫人。百玲夫人抱着渐渐没有温度的百玲嚎啕大哭,她哭了几天几夜,最后把百玲的尸体放回了她们的小屋里,自己整天整夜地守着尸体,不吃不喝。大半个月后,有人上山打猎,发现百玲夫人已经没有了气息,她静静地躺在百玲身边。但是有仙师去探查,发现百玲夫人已经因恨成魔了。”裴汆安好听的声音停了下来,起身下床,说:“天色已晚,我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裴汆安穿好靴子,准备走的时候,洛川瑾抓住了裴汆安的衣角。“嗯?”“师尊,都这么晚了,别回去了吧。过几天比武大赛,我不想去,师尊派哪个师弟和师妹去啊?”
裴汆安把注意力放在了后半句,又坐回床上,说:“我想想,出了思优,嗯……让于夺去吧,他应该快回来了,都5天了。”
洛川瑾问道:“他回家都5天了,7天之后就是了,要不我们去给他找回来?”
裴汆安:“不用,他应该能回来。行了,没事了吧,我回去了。”
裴汆安准备走,洛川瑾又叫住了他:“等一下,师尊……”
裴汆安回过头。紧急情况下,洛川瑾脑一抽道:“我想把衣服……换个颜色。”
裴汆安疑惑不解:“你不是喜欢白色吗?”
洛川瑾继续撒谎:“白色太素静了,我想要黑色的。”
“行,我明天给你买。”
不等洛川瑾挽留,裴汆安做了一个告辞的手势,离开了。走的时候还把门带上了。
留下了洛川瑾自己若有所思的盯着门。
门外裴汆安加快脚步回到他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后,背靠在门上,盯着自己手掌中发亮的红光,深深的呼了几口气。
当裴汆瑾问于夺能不能回来的时候,他手里突然热了。直觉告诉他魔气来了,他想尽快结束话题,可又怕产生怀疑。他用全部的灵力压制住的魔气没有不受控制。
以往魔气都很小,再厉害的人都很难发现是魔气,而这次不一样,就算是普通人,也许都能发现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