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第 17 章 ...
-
【作者提示】这个故事其实有跟我另外一个连载《此生残愿》串联,那个的时间线在《穿越史》之前,因此如果没看过《此愿》,也许这里的某些设定会看不太懂。
********************
“什么玩意?”,陈玉楼一蹦三尺高。
“我和你??……不会吧 ! Come on man!”
陈玉楼觉得自己的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
他回忆了一下,联想事件的前后,他惊恐地猜出了一个自己觉得是较为接近事实的状况。面前这个男人,的确也叫张子轩,但是他却不是那个和自己从幼儿园起就认识的张子轩。
而之前梦境里的杨邵,甚至罗老歪,估计也是另有其人。
也许他们是系统根据我记忆里面的人物来生成的纸片人?
陈玉楼觉得这一切也许是和杨邵告诉他的那个湘西结界有关系,面前种种只是关卡制造出来的各种情景幻像。
对,应该就是这样。他暗自点了点头。
当时,陈玉楼没料到,其实真相远比他想的,要复杂得多。当然这就是后话了。
这样一想,陈玉楼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他思考了一下张子轩的话,悟出一个要命的结论。
该不会是,在这个民国的副本里,我是一个对他始乱终弃的渣男吧??我靠!
不这样想还好,越想就越觉得,这恐怕就是事实了,在这个副本里,自己居然是渣男人设,还是个弯的!
看张子轩那歇斯底里的蛇精病模样,估计是之前抛弃他时把他刺激得不轻。
真是喵了大猫咪啊!
”呵呵呵……那个,张子轩,你就告诉我,怎样才能通关好了,给点通关提示,如果我有啥对不住你的,你直说。”,陈玉楼干笑两声,要是真曾把他给那啥了,虽然只是副本设定,总觉得面对他时有那么些底气不足。毕竟这人是自己从三岁起就认识的,至少那张脸是。
喵的!我也真是太无辜了,陈玉楼内心mmp。
真真真是太他喵的无辜了,简直就是六月飞霜!
“哦?”,张子轩重新坐了下来,他靠着椅背,把左腿翘到右腿之上,依然饶有趣味地盯着陈玉楼。
“我知道你陈玉楼惯会装模作样,来,继续你的表演。”
这时,一个身穿军装的年轻人走进门来,对着张子轩行了一个军礼,然后对他说,“大帅,一切已经准备就绪。”
“时间刚刚好,好了,陈玉楼。”,张子轩笑意盈盈地站了起来,对着陈玉楼说,“就算你想重温旧梦,本帅今天有公事要办,暂时满足不了你。”
“现在带你去看处决战犯。”,话毕,张子轩一甩身上的大氅,径直走了出门。
“这是通关的条件是吧?行。”,陈玉楼也没反抗,直接就跟着走。来到门口,他发现廊下黑压压跪着一群人,每个人都被五花大绑,被人用枪指着,毫无反抗能力。
“罗副官何在?”,张子轩走到中央的一张圈椅前,坐了下来,马上就有手下过来奉上香茶和水果。一个军痞模样的中年人一路小跑地来到张子轩身边,谄媚讨好地说,“大帅,小的在呢。”
陈玉楼一直站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望见此人不由得一愣。
罗老歪?
这副本和那个梦境,居然还真是串联的啊。陈玉楼顿时觉得脑子里全是浆糊,还在胡思乱想中,张子轩已经叫住了他。
“怎样?看见前世的好兄弟罗帅,现在成了本帅的副官,陈总把头也不说几句话吗?”
说啥啊?我和他也根本不熟好吗!
陈玉楼无语。心说关卡让解任务,却完全没有一丁点的前情提要,这真是太蛋疼了。
他只能假装没听见,心下打算见招拆招。
张子轩侧头等了一会,见陈玉楼面无表情一点反应也没有,他又接着说,“那么,这位今世被你扶植起来的湘军统帅何天云又如何?他如今也是爷的阶下囚呢,呵…”
下面两个军官模样的年轻人会意,立刻把跪在最前面的一个被五花大绑着的年轻男子提了起来,此人一脸血污,看来是被动过刑的,模样凄惨。
“小少爷……不用管我……”,青年貌似身受重伤,眼睛却一直往陈玉楼这边看。
但陈玉楼对这张脸却是半点印象都没有。
这谁啊?这个副本没头没脑的,叫人如何去解?他不由得皱起眉来。
但是,虽然不认识那个战犯,陈玉楼却看不得这种场景,他此时内心激荡不安。
总觉得,这一切,也许并不是梦境或者劳什子副本,这种不安的感觉带着冷冽的真实感,心尖的某处似被钝刀割伤,留下一道久久不能愈合的缠绵伤口。
这种感觉,真实得令人厌恶,真实得令人不安。
张子轩一直留意着陈玉楼的表情变化,见他皱眉不语,感觉满意。他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勃朗宁手枪,他又习惯性地翘起腿,左手搭在圈椅的手柄上,右手举起枪,动作优雅雍容,十足一位贵公子的派头。
与之相反的,是他脸上如冬月寒霜般的绝情,冷气在他眼底缓缓流转。
砰!
他突然出手,一枪正中眉心,结果了那位青年的性命。
“何天云……本帅敬你是个好敌手,就不叫你受过多的折磨了,安心上路吧。”,话毕,他吹了吹枪口冒出的白气。
青年倒地,鲜血从他的后脑缓缓渗出,染红了他身后的土地,他倒地之时,依然双眼圆睁。
张子轩摆了摆手,手下军官们会意,没一会,几十条鲜活的人命就全数化为冰冷的尸体。
生与死,只在他人一念之间。
陈玉楼敢打包票,如果这是演员或者特效,已经完全可以秒杀任何奥斯卡最佳影片。那位名叫何天云的战犯被杀之时,他眼中有着浓烈的愤恨和不甘,在最后望向自己的眼神中,甚至还带着一丝眷恋。
这一切………根本就不可能是装出来的。
寒风吹过,天空也飘起了毛毛细雨,陈玉楼打了个哆嗦,空气中传来新鲜血液的腥甜气息,混合着梅雨天特有的压抑感,他觉得心口抑闷,似乎想吐又吐不出来。
一切似曾相识。
陈玉楼这一次,是完完全全地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