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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醒来后有些方 按照正常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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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正常秦长安的生物钟一觉醒来大约在下午六七点,当然冬季的下午的六七点天也已经完全黑了。秦长安在被子里股涌了半天,伸了个懒腰,睁开眼发觉整个眼前都是黑暗,不!和平时在宿舍时睁开眼看到的黑暗还不同,这种黑暗是漆黑,宿舍里的黑暗还能看到光点,伸出被子的胳膊被一股冷风吹的汗毛竖起。
秦长安心想“我是不是还没有睡醒,还在做梦,感觉哪里好像不太对”伸手就掐了自己一把,嗯,是疼的,醒了,可是谁能告诉我这眼前的黑是什么黑……然后发出土拨鼠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凯凯,玺儿,源儿,你们在吗?”闭嘴后,传来一片回声你们在吗,们在吗,在吗,吗……巨大的溶洞回声看来告诉他是不在的( ),秦长安收回四肢钻入被窝,蒙头一气呵成,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格外显耳,被子仿佛是被封印了一般一动不动,被子里的秦长安缓缓呼吸,自我安慰的想到我在结界里不怕不怕然而还是很怕啊啊啊啊啊。
大约在被子里缺氧,秦长安顺着被子边缘,开了一丁点的小口子,一股新鲜的冷空气顺着小口子跑了进来,秦长安一只大眼睛顺着那个小口子,不安分的向外边看了看,还是一片漆黑,同时也很安静。悄悄的将手伸出被子,摸了摸应该放在枕头边上的手机,emmmm空的,肯定是不会错,每晚放手机的位置没有手机,缩手回到被子里。
又是一阵死寂,被子里的秦长安可怜兮兮心里默默道“拉莱耶之主,飞天面条真煮,巨乘凹凸曼,南无加特林菩萨,耶耶,大光头,骑青牛的,小的平时就爱睡个懒觉打打游戏,二十来岁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偶尔还强扶老奶奶过马路,带小朋友看金鱼,朋友圈的滴滴筹也偶尔献爱心,这肯定是穿越了,睡前真的是在宿舍,至于现在在哪里真的不知道,小的吃得饱穿得暖没有愤世嫉俗,家庭和睦,同学关爱有加,也没有在网页上点过yes,从来没有想着穿啊能不能放我回去”。
过了很久还是没有声音,祈祷的声音然并卵。秦长安缩在被窝里想到,哦豁~想起来自己桌子上的台灯是充电的,可是要离开被窝,在这个漆黑的地方,从床上下去,那是非常具有挑战性质的。但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秦长安内心想到,一二三一二三鼓起勇气掀开被窝,看了看周围的漆黑的环境,穿着秋衣秋裤就顺着摸到脚底下的爬梯,缓缓的向地面溜,终于脚踏实地了心也踏实了,光着的脚触碰到地面是一阵冰凉,移了两步,摸着黑在桌子上摸到了台灯,咯噔一声打开台灯,乳黄色的灯光照亮了桌子,秦长安背靠着桌子拿起台灯面向溶洞,这下更方了“我勒个飞天小女警,这是什么地方”秦长安喃喃地道,映入眼帘的是溶洞杂乱无章的石头,空洞巨大,灯照不到的地方还是一片黑暗,有空气流动的感觉,但没有风声。秦长安不亏是见多识广的修仙者,第一反应肯定是穿越了,至于是穿到哪里就真的不太确定了,看了一会儿远处,回过神看到距离两三米的地方,躺着一个人,看着大约一米八几长。希望不是死人,秦长安心想着,穿上鞋子两步当着三步,走了过去看到地上躺着穿着奇怪衣服带着头盔的人,并且听到有微弱的呼吸声,身上穿的皮子拼凑的衣服和裤子,衣服上有几道抓痕有明显的血迹,破破烂烂的上衣透过抓痕能看到伤口已经结痂,看起来有些惨。
这个巨大的溶洞里并不是自己一个人,突然就没有那么害怕了,蹲下身子将这人头上戴的奇怪的盔去掉整整用了好几分钟,去掉头盔秦长安看到的是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哥们,当然比起自己平平的相貌,这人长得反而怪好看的,脸特别像年轻时的小栗旬,当然五官比起小栗旬更加立体和英朗些,到耳朵的黑色长发,紧闭的双眼,微微皱起的眉头,额头上都是汗水显得他好像特别难受。秦长安转身在床边挂着的衣架上取回来毛巾将这人额头上的汗水擦干,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内心想到应该是受伤引起的发烧。
秦长安穿着内绒的秋衣秋裤都觉得这个地方特别冷,更何况看着穿的非常单薄的这人,将台灯放在地上,半抱半拖的将人挪到自己床边放下,拉开写字桌右边的抽屉,取出来一瓶橙色儿童版布洛芬混悬液,自己变季节时候偶有发烧,喝上两三次解热镇痛效果特别好,想来非常适合这种情况,将橙色液体倒入量杯,捏开这人的嘴将药喂了进去,又找到阿莫西林胶囊拆开倒入水中将水喂给这人,又从衣柜里翻出来一件羽绒服套在对方身上拉好拉链,秦长安希望这个人能快点醒过来,在这个漆黑的大溶洞里能多些安全感,如果是他自己一个人是绝对不敢四处找出口的。
捡回小台灯,秦长安翻了翻抽屉衣柜,看看能吃能喝的东西还有什么,桌子上有一瓶1.5升的易宝剩了三分之二,两桶康帅傅,半瓶老干爹,一盒有趣饼干,一罐红茶,一罐绿茶,一个小型茶壶自带加热的那种,书架子上一个泡面锅,很多专业书,衣柜里有一桶5升的农民山泉本来是用来煮茶用的,网购回来的一箱八个盒装的吃剩的六盒特嗨锅,袋子里的九根装的王上王火腿两包,五个卤蛋,几包辣条和几包薯片,几个意式小面包,一个行李箱,很多的冬季衣服,抽屉里放的笔和平常感冒发烧拉肚子吃的药,当然还有必不可少的两瓶未拆封的酒精,一小瓶医用碘伏和两瓶免洗抑菌凝胶,两包口罩。趁着昏黄的灯光,秦长安将所有吃的东西都集中放在了桌面,抬头又看了四周,嘴里嘟囔道“这也太不科学了”。摸了摸,这人还在发烧,穿上厚衣服的秦长安将床板从上铺拆了下来放在地上,铺上褥子被子,放回枕头,将对方拖到床板上将这人穿烂的靴子脱下来,上身的羽绒服和摸起来手感像某种皮子的衣服和裤子也脱了下来,映入眼帘的是六块腹肌,人鱼线,巧克力色的肤色,没有内裤那里秦长安不敢多看,赶紧用厚被子将人盖住,秦长安用喝剩下的易宝将手洗了洗,抹上抑菌凝液之后再用酒精浸湿毛巾伸进被子里给对方身上擦了一遍试图人工降温,擦完以后拿着小台灯坐在这人旁边再用碘伏倒在毛巾上伸进被子抹在对方的伤口上,酒精杀毒后再用碘伏擦伤口希望双重杀菌消炎后让对方的伤口好的快一些,擦过以后秦长安用手掌再次感受了下对方额头的温度,发现温度确实稍微降下来一些,再给对方重新套上自己的短裤和自己在宿舍穿的恐龙睡衣,这种地方完全考虑不到脏不脏的问题了,再次给对方套上自己的厚衣服,囫囵吞枣的给人收拾好,重新给对方裹好自己的厚被子。
折腾了半个小时左右,秦长安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吃东西喝水,嘴唇有些干涩,喝了几大口水吃了两个小面包,也给这位大爷用自己的水杯喂了几口水,考虑到也不知道这人大约多久醒来,自己的小台灯还不知能用多久,便关了灯也钻进了被窝,单人床的床板比较窄躺着一位以后,秦长安只能靠里面侧躺着,毕竟靠里面更有安全感,因为关了小台灯四周一下又变得非常漆黑,除了能听到躺在自己身边这人的呼吸声,周围再也没有一丁点动物或者风发出来的声音,这一刻仍然有些害怕不知所措,脑海里开始回忆自己到底将手机放在哪里了,肯定又否定然后再次肯定,手机确实不见了。然后又思考到底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恶作剧不太可能,像楚门的世界那样也不太可能,在一瞬间脑海里想象了一百万种可能,然后又是一百万个不确定,这是倒霉呢还是幸存者偏差。想着想着秦长安又犯困了,因为还有些冷便转身紧紧抱住这个免费的热源,像冬天的火炉特别温暖,自己帮他喂水擦伤口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释放了自己的爱心,适当的收回一些利息这么想来更加心安理得利用对方发热的身子取暖,两个大男人又穿着衣服应该没有什么吧,就算对方醒来自己也可以以救命恩人自居,希望对方能解答自己的十万个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这里是哪里?有重力能呼吸不是太空,有土和岩石没有光应该是在地下?可是对方和自己为什么会在地下?自己还能回去吗?如果对方死透了自己怎么办?就在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中和担心中秦长安又又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