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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花家有女初长成 ...
记得那是一个月黑风高夜,宜杀人放火,宜作奸犯科,宜翻墙偷情,也宜天落惊雷——
“噼——啪——”
于是,那被雷击落的女子扬起她的“惊世”之容,与临风而“栗”的男子天打雷劈地相遇鸟,由此展开了一段惊天动地、可歌可泣、欲说还拒却又不得不说的故事。
再于是,本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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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什么玩笑,那是我娘。”花落羞语。
咳,好吧,本书的主人公的确是一个聪明伶俐、活泼善良的及笄之年的小女子——花落羞。
话说“落羞”此名,据其母风肖肖称,乃是取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意,只是何以选这二字,花落羞以此作为其人生课题十五年而未解,故而成为本书的第一大悬案。
花落羞是独女,虽然她本人一度认为有个弟弟或妹妹比较方便她虐,但她那风华绝代的老娘却教育她信奉独生子□□生优育比较利于国家人口政策发展,言罢还摆出一副树立科学发展观、培养高度民族意识的矢志不渝样。事实上,据可靠人士透露,当年因生花落羞的巨大痛楚过于刻骨铭心,风肖肖当下立志此生只此一女,因此引发了第一次花家革命,但终因风某人意志坚定,又淫威色诱并施虏获花老爹草心一颗,革命以风肖肖的全面胜利落下帷幕。
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对此,花落羞及其母的态度相当坚决:“屁话,纯他丫的的鬼扯!”(风某人语)
咳,好吧,的确花落羞继承了其母身为一穿越女的注定的祸国殃民脸,在其母数年来的光辉照耀下,坚决拥护“女子无才也无德,帅哥美男抱得乐”(话是这么说,可是该学的还是得学啊),再次用行动完美的诠释了“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位老师”这一至理名言。
所以说,言传身教是十分重要的…………
不得不说,作为天下第一富商的“闲”内助,风肖肖十分应景的保持着二十一世纪都市女性的浪漫因子,忘记是哪位大“闲”说过:“真正的爱情有两种,青梅竹马的两小无猜,和蓦然回首的一见钟情。”
作为一位称职的母亲,早在花落羞呱呱坠地之时,风肖肖便致力于女儿的终身幸福大业中无法自拔。为了寻找传说中的青梅竹马,风肖肖可谓是上刀山、下火海,抛头颅、洒热血,终于不负众人的殷殷期望,抓住了其所为百年难得一遇之机的小尾巴。
毫无疑问,作为武林盟主的独苗,也是落月山庄唯一继承人的东残月,实在是一根红苗正的好少年。家世样貌武功无一不是人中翘楚,就连令花落羞十分头痛脑热的琴棋书画也样样精通,天文地理五行八卦更是手到擒来,搞得花落羞一度欲为其授予龙吟国十佳少年的荣誉称号。只是,就在这一光芒四射的皮囊下,掩藏的是一颗为大多数人所不知的深深腹黑心以及一条见者着迷、闻者昏迷的艳艳鲜毒舌。我们娇俏的女主是强大的,也只是在穿上新衣展示其面前后被其一句话击的体无完肤,兀自扑地吐血不止。
“嗯,没有你上一件难看。”东残月语。
完成女儿一半终身大业的风母显然相当的得意,成日披着床单在屋里飘来飘去。在小落羞三岁的庆典上,一脚将女儿踹去落月山庄,并附送一个相当华丽的理由:增进革命情谊。于是,仍拖着两道鼻涕的小落羞就这样在其母的“宝贝终身计划”中迈出了历史性的一步,从此她的生活无处不充斥着水与火的辩证思考。
东残月是武功奇才。正如诸多穿越文中所言的“骨骼清奇”却并未降临到风母身上,于是,与东残月相反的,花落羞的资质可谓是下乘中的下乘,通俗点就是“不是一般的烂”。或是遗传到某人独特的气质,我们的小落羞终是在用毒方面表现出惊人的天赋。据不完全统计,刚过十岁的她便可以(从背后)毒遍天下鲜逢敌手,可谓是神不知,鬼不觉。只是,她始终难以逾越两道鸿沟,一个是她那艳冠群芳的老娘,另一个就是东残月。对于风母,她暗叹:姜还是老的辣。而至于东残月,她只能再叹:心有余而力不足……余音绕梁,数日不绝。
童年生活是美好的。终于,在鲜花与毒粉的共鸣中,花落羞迎来了她人生的第一块里程碑——她及笄了。
照理说,她到了这个年纪,某件事是不是该考虑下了。花落羞保证,她绝对不是对那件事有什么无限的向往,只是,她暗自思忖,按着某人以前的想法,到了这个时候,某人不是应该操刀上门逼婚才是吗?现下的平静,究竟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还是……某人根本就给忘了!!
花落羞在原地不住地打着圈。
这时——
“你在做什么?”一道极好听的男声飘来。
“在想我娘为什么还不向你操刀逼婚。”花落羞住了脚,转身扑向来人,一把握住对方修长白皙的手指,跟抽了羊癫疯似的不停地晃,“阿月啊,你说这是怎么了,这不符合她的风格啊。”
东残月也不抽回手,任她将自己的胳膊东拉西扯,只是兀自站得稳定,整个人如同一棵松树一样直直伫立在那。望着眼前花落羞那近乎扭曲的嘴脸,他淡淡的扬起唇角,如墨水瞳中泛着些许兴味的光彩,霎时一派奇姿瑰逸,贵气逼人。
正顾自“抽搐”的花落羞倏地停了下来,盯着眼前越发明邪的脸庞发呆。好吧,她承认,面前这个人散发的被她那老娘称作荷尔蒙的东西她的确抵挡不了。请不要考验她的心志,她是脆弱的。这么些年来,她哪一次不是怔怔地看着那张脸回不过神来,然后被他明嘲暗讽地损得体无完肤。她其实很无辜的,视觉疲劳这种东西对他免疫,她也没有办法啊。花落羞自然不觉得自己与花痴有什么联系,不能怪她,十几年来,他那张脸也由最初微带童稚的婴儿肥,到现在完全脱离少年的青稚,愈显精致的五官,越发冷峻的线条,静默时长如蝶翼的双睫轻巧的在面上笼下的一片阴影,以及举手投足间不似武人的慵懒与柔和,无不彰显出岁月沉淀后的优雅自如,宛如一朵盛开的罂粟,一颦一笑,流光溢彩,魅惑万千,直有说不出的绝世风华。
“这么想知道,不如自己去问问,风姨素来‘独立世外’,与其在这望我,那样来的倒还实在。还有,我的脸不会因为你的视线就开出朵花来,所以不要用那种赤裸的眼神看我,会让我联想到某种讨厌的动物。”东残月嫌恶的撇嘴,似想到某些颇不愉快的回忆。
“什么动物?”花落羞眨眨眼睛,下意识的问道。
东残月瞥她一眼,抽回手转身向西园走去,一抹很美很邪恶的笑容爬上唇角,他淡淡的丢下一句:“狼。”之后顿了一下,又很贴心的补了句:“毛色很亮的那种。”
切,直接说她色狼不就完了,作甚拐弯抹角。花落羞不屑地撇嘴。
记得那还是他十七岁生日的时候,她缠着老娘,将其近来新弄来的宠物给她做生日礼物外送。宝贝终极杀招,一个“磨”字诀,搅得家里鸡飞狗跳,天怒人怨。终于在第n次打断她“敬爱”父母的私生活后,她那勇武果敢的老爹忍无可忍当下勒令风某人交出宠物,然后一脚将她踹出房门。她牵着宠物屁颠颠地去找东残月,却只见他完全不顾自己的热情,招来手下将对着他眼放绿光、口水横流的东西垃圾一般的拖走。或是因为美色当前,春色无边,那坨垃圾顿时MP暴增,一个甩尾将那手下横扫在地,四爪一抖便色胆包天地飞身向某人扑去,背后一片彩虹的光芒。她至今记得当时的东残月青筋暴起,毫不留情地抬手将那“垃圾”pia飞,之后回房沐浴更衣,留她呆呆的立在原地,睬都不睬一眼。从此,狼这种生物被东残月打下十八层地狱,更是无法遏制地成为某种表情的代名词,与某人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
花落羞郁闷,其实她一直很想说那只是她娘调教出的宠物,她只是很不小心又很没眼光地缠了来,如此而已。只是每当提及此话题,东残月都会一脸淡笑的回看她,表达的意思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你要是敢说,哼哼哼哼哼哼……”
她委屈的闭嘴,一脸的千古奇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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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园,涟水阁。
她又在搞什么?
花落羞望着前方烟雾缭绕中风情万种、侧卧在榻假寐的美妇人,拉了拉身旁人的衣袖,万分不解的摊着手。
东残月又恢复了平日那种笑,他探手出袖,拉她到一旁坐下,好整以暇地拍拍她的头,示意她稍安勿躁,继而接过一旁侍女上的茶,自顾自地品起茶来。
一时间,偌大的屋中只有杯盖轻轻的撩拨声。
像是达到了满意的效果,美妇人慵懒的睁开双眼,一副魅惑万千颠倒众生样地轻启朱唇:“你们来了啊。”语音绵长。
“都快孵出小鸡了。”花落羞无聊的把玩着自己的发梢,丝毫不在意自己的用词。
闻言风肖肖一口气呛在喉咙里。顾及自己努力维持的风度,她半嗔美目,心下却斥骂了句:死丫头。
“何事这么急着来找我?”她转向一旁笑而不语的东残月,问道。
“也无大事,只是多日不见,对您甚感惦念。今儿个无事,便寻了心思过来,您近日可好?”
真是好孩子。风肖肖听到这,心下本就对东残月无可挑剔的印象更加巩固,她不着痕迹地斜目瞪了眼不知在想些什么的花落羞。真不知道这丫头是上辈子修了什么福分,有了她风肖肖这样的娘亲,为她找了这么个好秉性的夫婿。
风肖肖腹诽半晌,刚要答话,便听一个声音抢白道:“她当然好,成日里什么也不做,除了吃就是睡,偶尔觉得无聊了就琢磨着想些新花样,偏偏爹还十分宠让她,心疼她便也什么都不要求。这日子过的,你说不好是不是都觉得没天理?”
此话当然是出自花落羞之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的神,她吐字清晰,句句事实,言罢还撇了撇嘴,暗道她那位爹怕是对她也不曾如此上过心。
杀千刀的死丫头。
风肖肖心头火起,控制不住的咝咝往外渗着寒气。这事实早在多年前便成了花家人的共识,平日里大家心知肚明,说与不说也无甚必要,风肖肖也是很多年没有听到这类羡她“好命”的话,如今此话却在未来女婿面前被重提起,这便成了污蔑。
风肖肖眼锋如刀,嗖嗖地甩向毫无后悔之意的花落羞。胆敢当着未来女婿的面拆丈母娘的台,这不知好歹的死丫头是谁生的?!
一旁,东残月清浅一笑:“得行乐时且行乐,这尘世纷扰,软红十丈,风姨看的自是比一般人开阔。也需得花叔如此相待,想来自是有旁人不知道的福分。”
东残月浅言笑语,听在风肖肖耳里更是如沐春风。心下好感更甚,她微垂目,似是思考些什么。
此时,就听花落羞道:“既然娘有如此福气,女儿为娘高兴,说不得什么,今日便先告退了。”言罢抬脚欲走。
“怎的,丫头生气了?”风肖肖笑。
“怎会,娘多虑了。”花落羞答。
“是吗,那你下去吧。”风肖肖见此,不再多言,挥手让她退下。
“那么,残月便也告辞了。”东残月轻鞠一躬,转身步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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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羞很郁闷。
花落羞没来由的很郁闷。
这种心情持续了两天,直到——
“小姐,夫人让我把这个交给你。”管家很是恭敬地将一封信双手奉上。
——
“可恶的死丫头:
竟敢在人前拆你老娘的台,哼哼。
既然翅膀长硬了,那么我和你爹便不留你了。自个儿要的东西便自个儿去寻找,记得你娘我之前跟你说的,约定之事回来再议。
顺便说一句,你娘我是很记仇的。”
当山庄大门在自己面前“哐”地合上时,花落羞再清楚不过地知道,自己被赶出家门了。望着脚下的一个小包袱,她有些无语。弯腰拾起,抓着那封信硬塞进去,之前两天的郁结之气不知为何一扫而空。她撇撇嘴,转身走人。
好像文风突然就转变了??
作者本人表示对“花叔”这个称呼鸭梨很大。真的很容易联想到花椒啊Orz....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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