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非情》格调

11、惹祸上身 重赏之下，

　　处理好灵灵堂这个垃圾堆，第二天我就去了澳门。这次穿越穿得还真划算，先游香港再游日本，现在又是澳门。而且一切开销有人支付，心情那叫一个好。想起自己在家里那一亩三分地，天天埋头苦读，为了那几十块钱的奖学金和全班同学几乎翻脸。现在看看，人比人气死人呐。
　　刚下船，堂本真吾就出现在面前。一改昨天的冷淡态度，堂本真吾殷勤地有些过分。一见面就废话一箩筐也就不说了，竟然把昨天推掉的事主动拿出来提。“马小姐，昨天你跟我讲的事我回去好好检查了一下，确实是财务部门出了错。”这么快就向我要钱了，你还是敷衍一点的好。
　　“拖欠工资实在是一时疏忽，希望马小姐不要计较。”拖欠工资？我回答道：“拖欠工资？你搞错了吧。是……”真是的，还犹豫什么呢？人都来了。难不成我想通吃？想想这也不错。但是会不会太缺德了？算了，本小姐本性纯良，从来不做缺德事。“贵公司把数目算错了，多给了750万。”原来一直觉得很难坦白的事，说起来竟然这么流畅。
　　“是吗？”堂本真吾愣了一下，随后马上恢复了平常冷冰冰的样子。“数额太过巨大，我负不起这个责任，您还是找boss解决吧。”随后开始无语，直到抵达目的地才冷冰冰地来了一句：“到了。Boss已经等了很久了。”神经病！
　　堂本真吾所说的目的地是一个西餐厅，山本武早就在那里等着了，他的身后站着一男一女两个身穿黑色职业装的家伙。光看背影我就可以推断，那个头发卷卷的长长的身材还过得去的女的估计就是有严重心理障碍外加恋父情结的养女碧加，那个男的还算高的中等身材皮肤很白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家伙大概就是是四处留情人品恶劣的Herman了。
　　稀罕！加上门口那个冰块脸，今天□□到齐了。
　　Herman最先发现我，微微一低头，跟山本武不知说了些什么，就向我走来，优雅地问：“这位小姐，有没有兴趣一起喝杯咖啡？”我一挥手，伏魔棒架在了他的脖子上。Herman举起双手，“哦！别激动。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喝杯咖啡。”我的手紧了紧，Herman忙说：“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不喜欢强人所难。”我收回了棒子。“我这是棒子，又不是刀。怕什么？”
　　听到我的声音，山本武猛地转过头，说道：“小玲，你到了？”然后迅速起身，走到我面前。碧加马上跟了过来，扯了扯Herman，把他带了出去。“怎么了？他骚扰你啊？”我一笑置之，“他还没那么好运，能骚扰到我。”山本武笑着帮我拉开座位，作了个请的手势。我坐了下来，直奔主题。
　　我拿出支票递给他，“山本先生，上次你把我的酬劳算错了，我这次来是把余款还给你。”山本武把支票递还给我，“没有错。800万港币，没出问题啊，是你记错了。”我张口欲辩：“不对……”刚说了两个字就硬生生地把后面的话给咽了下去。我有病啊我，见到一个有那么多钱的冤大头还不狠宰？我摆出一个笑容，说道：“那样啊……看来真是我弄错了。请问山本先生说的另外一单生意又是什么呢？”这样我就心安理得了，但是他会不会以为我是奸商啊？
　　抬起头，正好看见山本武玩味的眼神。立即意识到，被人耍了。我马上大义凛然地拿出支票夹，重新写了一张。“我的确弄错了，报价定得太高了，当初也只是随口一说，现在想清楚了。这是退款。”山本武婉拒道：“马小姐大可不必，我们将来还有很多合作的机会，不用对这点小事多计较。”正合我意，我也不再推脱，把支票刷地一下撕掉了。
　　撕完支票，心情大好。“那么这件事已经完美解决了，我们来谈下一件事吧。”山本武开始和我交代情况：“在澳门我也有很多业务。其中有一个体育馆是刚建的，投资了一个游泳馆，刚开始营业了几天，就出了人命。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不过是游泳的时候失事罢了，赔了点钱家属也就不追究了。不过从那天开始，游泳馆的清洁工在半夜里清洁的时候总会听见哭声，之后就一直有人出事。全是窒息死亡，不过肺里没有水，不是被淹死的。场馆负责人看出了问题，所以马上联系我，我这才来了澳门。”
　　我思索了一下，问道：“你确定不是有工作人员藏在那里闹出了人命？”思维方式还是要从常规到特殊，能和平解决问题最好。没办法，这行我还没上手，胆子就是小。“游泳馆的工作人员换了好几批，还重新装修过，你说会不会？”“估计不会吧，那又是一个冤魂不散的，应该很好解决吧。现在我们就去，下午我就可以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说完，提起箱子站了起来。
　　早死不如晚死。争取速战速决，晚上就可以回香港了。
　　和其他泳池一样，这里只有一种蓝色。因为死人的原因，这里没有人，安静地瘆人。不知为什么，这里的温度特别低。打了个寒噤，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漂白粉刺鼻的味道钻入鼻腔，头一阵阵地疼。我揉了揉太阳穴，戴上眼镜看了看，只觉得有什么一闪而过。抽出棒子，向前扑了过去。
　　“扑通”一声，我掉进了水里。我也忒没脑子了！也不想想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游泳池啊！只有十分之一不到的地方是陆地，我在这儿舞刀弄棍的不找死呢吗。
　　刚想爬起来，只觉得全身似乎都被束紧了。怎么回事？衣服缩水了？一道水柱升了起来，环着我的脖子攀了上来。这水有问题！我突然意识到这一点，将手中紧握的棒子狠狠地砸了下去。水顿时散开，又紧密地覆了上来。我抓着棒子一顿猛敲，差点没把它电解了。好容易才让这水退了下去，我抓紧时间爬上了岸，脱离了恐怖的泳池。拿起毛巾把身上的水珠擦干。这家伙这么厉害，连水都能控制。还是消毒水？好臭！我厌恶地把外套脱了下来，擦了擦头发。
　　死家伙，要让我马上放龙吗？算了，放龙太贵了，让你现身好了。我拿出一道符，用打火机缓缓点燃，眼前顿时出现一道白雾，一个面目狰狞的女鬼钻了出来。难道丑女不好找工作吗？怎么女鬼长得都挺可怕的？看看，一个个长得都那么抱歉，也不长得养眼点，让我看着舒服。终于知道驱魔为什么那么暴利了，关键是驱魔人的心理素质比一般人都好，能者多劳嘛。
　　女鬼向我扑了过来。我连忙甩出一道符，把她困住。女鬼在我设的结界内胡乱冲撞，大声质问我：“你是帮他来杀我的，对不对？”我还没回答，女鬼就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为什么！为什么！我死了他还不放过我！我不会碍他的事！全世界的人我都能忍心杀，惟独只有他我不会下手。他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好像蛮曲折蛮刺激的，听听看她讲什么吧。我拿起一块毛巾，盘腿坐在了地上，边擦边问：“你说的他是谁？”女鬼的眼里浮现一丝希望，“你不是他叫来杀我的？”“我怎么知道你的那个他是哪位？不会叫山本武吧？”搞不好又是这老小子做的缺德事，有可能诶。女鬼摇了摇头：“不是，他叫王楚阳。”
　　我摇摇头，“没听说过。我是这家游泳馆的老板请来的。说说你是怎么死的吧。”女鬼凶狠地看着我，问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要来杀我的。”真是冥顽不灵。“小姐，你想清楚，你早就死了。我是来帮你去投胎的，你这个样子迟早有一天会魂飞魄散的。”女鬼倔强的扭过头，“我不要投胎，我要留在他的身边！”
　　我站了起来，说话也毫不客气。“留在他的身边？你的那个他在哪儿？根本不在你身边嘛。你想说你去找他。你现在出去一个试试！你要是能出这个门本小姐就跟你姓！”女鬼有点迟疑，“我……”“怎么样？发现自己的无知愚昧了吧。作为一个鬼，你就别再奢求什么了。要不要讲你的故事是你的权利，要是你想现在被我收了我也没意见。”
　　女鬼咬着唇，泪珠从颊边划过。“好，我讲。其实我生前是一个杀手……”我小声地插嘴：“难怪死了那么残暴。‘前世因今世果’果然是句至理明言。”女鬼没在意，说道：“他只不过是主人最不喜欢的儿子，地位卑贱地连仆人都不如，他根本没有财产继承权。但是我却偏偏爱上了他……”狗血啊狗血，肯定是这家伙为了他砍了他老爹老娘和兄弟姐妹，然后又被一脚踹开。
　　女鬼开始小声的抽泣：“他承诺过会给我世界上最好的东西，他的心里永远只有我一个……”这么低俗+普通的话都能感动她，果然感情泛滥的厉害。“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要娶那个女人！我知道自己比不上她，如果他们结婚，他的公司规模可以扩大好几倍。我忍了，我甘愿躲在人后。但是为什么他要杀了我！为什么！”狗血啊，大盆大盆的狗血啊！看来以后我得把这些狗血事件记下来，编本狗血大全来出售。书名都想好了，就叫《灵异奇情》。真没想到捉鬼还能有这收获。
　　听完故事，我突然问道：“是他杀了你？”女鬼点了点头。我问道：“他杀你是合法的吗？”刚问完我就想扇自己一巴掌，怎么总是问傻问题？杀人还有合法的吗？又不是侩子手。“我是说……你的案子结了吗？”“早就结了，判定我是死于意外。家里也只有几个远亲，很多年没见面了，我死了他们还能得一笔赔偿金，还追究什么？”
　　又可以发一笔小财了。我很好心地建议道：“你不觉得应该让那个人伏法，让他下来陪你？”女鬼充满希望地问：“可以吗？他会愿意下来陪我？”我翻了个白眼，肯定不愿意的，让法律武器来强制一下就行了。犯罪的三个特征明确指出，犯罪有刑罚当罚性。不过话可不能这么说，“当然愿意了。他和你一起投胎，下辈子还可以做夫妻呢。”“真的？”这女鬼还真傻。
　　“那当然了，你有没有掌握他什么证据？否则这事办起来比较难。”女鬼迟疑了一下，说：“他弑父的证据被我放在了银行的保险箱里，还有大数额行贿的证据。”我故弄玄虚地说：“好像还差点。你说过他的背景是什么什么□□的，家里应该有不少钱，稍微收买一下那个法官那就……其实我也只是推测，不过有备无患嘛。”
　　女鬼会意，说道“保险箱里有我的存款，做了那么多年的杀手，我只剩那些了。好好利用它。不过，我不敢保证我的遗产是不是还留着，你先去一趟警察局吧。”说完，女鬼自动飞进了我的符里。我捡起符咒，塞进瓶子里。又完事了，我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连鬼的钱都能骗到。
　　刚走出门，一阵阴风刮过。“记住呵……”我打了个寒噤，这家伙已经被我收了怎么还能出来吓人。算了，收人钱财为人消灾，我义务帮你劳动一次吧。我双手合十，念道：“你先投胎去，我会帮你做好的，你千万别出来吓人啊，我心血少……”边念边退出了体育馆。
　　“马小姐。”我的心更慌，继续念：“我都说了我会帮你做好的了，你别纠缠我了……”“马小姐！”是人吧？我下定决心，一抬头，见到碧加正背着手站在我面前。还好，是人……不，是不会攻击人的僵尸。
　　我松了口气，问：“有什么事？”“是boss让我来接你。”我摆了摆手，“不用了，我有点事要做。”那个女鬼的事要是不解决，我肯定睡不踏实。我绕过碧加走到门口，碧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不行，boss说一定要把你安全送回香港。”然后又别有深意地说：“boss很疼我的，能让我来接你，他……”神经病！他疼不疼你关我P事！
　　不过既然她来了，就别浪费资源。叫计程车多贵啊，我可不想浪费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钱。
　　我看着她问：“你要送我回香港对不对？”碧加点点头。我接着说：“那就陪我做完事再送我回去吧。”碧加马上答应。“我们的第一站是警署。我不认路，你送我去吧。”碧加马上让司机把车开过来，送我去了警署。
　　我风风火火地冲进警署，找负责人要这起命案的资料。负责人是个老头子，叼着个烟头，义正言辞地对我说：“这是被害人的隐私。”我软磨硬泡什么招数都用上了，他看都不看我一眼。最后碧加站出来，甩出一张名片，那家伙吐出嘴里的烟头，立刻把名片烧了个洞。
　　碧加一看这招不管用，也不含糊，拿出手机就把老板给请来了。山本武没多久就过来了，见到我们这样就立刻打了个不知什么电话。也就是几分钟的功夫，又跑进来一个脑满肠肥的家伙，上来就冲着那老头子一顿骂。那老头子立马给骂蔫了，马上调出案卷，让我成功地弄出了那女鬼的遗产。幸好我来得早，不然那群无良警察就把她的遗产给私吞了。
　　找了个律师，向法院提出了诉讼。那法院也挺闲，马上给开庭了。那什么什么楚阳的也不知动了什么手脚，法官刚开始在证据充分的情况下还要给他判20年有期。我强烈反对，好不容易给改成了无期，我还是不满意。我可是答应了那只女鬼要让那人下去的，他不下去我下去啊？我狠狠的威胁自己的律师，他马上就站了起来，一通大道理讲得全场人都快晕了，法官终于给判了死缓。这死法官，肯定也受贿了！现在判死缓，要是保外就医再表现良好不就无期了，无期再表现良好就变有期了，有期再表现良好就减刑出狱了，我还忙活那么多干嘛！
　　幸好把山本武给一起叫来出庭了，在中途休庭的时候，他跑去跟法官嘀咕了一阵儿。法官出来就给判了个死刑。不愧是乡党啊，人家这面子就是不一样，三言两语就搞定了。
　　我特别不放心地去看了他们行刑，尽管结果是我被彻底吓到，当场就晕了过去。从今以后夜夜失眠，满脑子都是戴着个黑头套被崩了的景象。看来无论怎么做我都没办法好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