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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西山线索 西山榕木厂 ...

  •   西山的搜查没有结果,林局长带着一身疲惫回到了警局,安迪也跟着一同返回。整个警局笼罩在一种沉默的气氛中,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失望和疑惑。就连平时气氛轻松的走廊,也显得异常安静。每个人都在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但似乎都没有信心能够找到任何突破口。
      安迪站在局长办公室门外,心里却并不像表面那般平静。进入办公室后,他目光扫过桌上的报告和文件,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刚才的搜查经过。
      “如果四大天王的死真是因为某种咒语,那究竟是什么力量在背后操控这一切?”安迪心中默默思索,眉头微微皱起,眼神却渐渐变得坚定。“死者身上的紫色土、被砍下的头颅,以及这些似乎指向某种无法言喻的东西。到底是偶然还是有某种深意?”他的思绪不断在这些线索之间游走,心里隐约有种不安的预感——这不仅仅是一起普通的凶杀案。
      然而,外面的世界似乎并没有为他的困惑提供答案。林局长的声音将他从思考中拉回:“安迪,今天的搜查结果我们都知道了,西山那片乱葬岗似乎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线索。”他说这话时,语气低沉,眼神中有种明显的焦虑。“我知道,大家都很失望,但我们不能就此放弃。如果这个案件真如你说的那样与咒语有关,那背后的真相肯定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
      安迪点了点头,虽然内心有些焦虑,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他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林局,咒语的传闻如果是真的,那它背后可能隐藏着更大的阴谋。我们现在得到的每一条线索都显得离真相越来越远,可我始终觉得,某些关键信息我们可能遗漏了。”
      林局长的眉头紧皱:“我知道你有很多想法,安迪,但现在局势紧迫。我们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去调查西山,今天一无所获,大家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我们走错了方向。你知道,有些案件一旦拖得太久,不仅会让群众失去信心,也会让那些暗中的势力更加得意。”
      安迪知道,局长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案件拖得越久,压力只会越大。而且,如果一旦出现更多的受害者,舆论和社会的压力将变得更加沉重。林局长一直担心,如果这宗案件无法尽快破获,可能会影响到整个警局的声誉,甚至影响到他个人的前途。
      安迪沉默了片刻,眼神透过办公室的窗户望向远处的城市。他知道,局长的担忧不无道理,但他也清楚,若没有突破口,现在的努力都不过是空中楼阁。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闪了闪:“或许我们还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去调查。咒语背后是否有其他的传承?或者,是否有知情者在背后操控这一切?”
      林局长的眼神一亮:“你是说——”
      安迪微微一笑:“我不确定,但我们可以从受害人和周围人的关系入手,看看是否有其他线索可以揭示真相。”
      林局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思考是否应该继续走这条路。最终,他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就从这个方向开始调查。”
      屋内再次陷入安静的氛围,几乎能听到每个人的呼吸声。林局长和安迪都沉默不语,陷入了各自的思绪中。安迪的目光再次落在桌上的验尸报告上,他轻轻翻过一页,低声念出报告上的内容:“王子敬,男,死亡时间:2003年2月3日,凌晨2点左右。死因:被人用电锯活活地把头锯下而死亡,死者鞋上沾有西山紫土,指甲上沾有枫树纤维。”
      他停顿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目光越发专注:“电锯、枫树纤维,紫土……这些线索看似毫无关联,却在我脑海中逐渐交织成一幅画面。西山的紫土,榕木厂的电锯,枫树纤维……这些线索之间的联系,值得我们深究。”
      安迪深吸了一口气,沉思片刻,继续分析:“电锯的使用,往往意味着暴力和强烈的情绪,枫树纤维则可以通过被杀害的受害者指甲发现,它不属于任何普通的环境。这些细节结合起来,似乎在暗示某种熟悉的地理环境。我记得西山附近有一个榕木厂,工厂里有大量的木材和电锯,这两者的结合,或许能为我们提供更多信息。”
      林局长皱了皱眉,显然有些思考不透:“你是说,电锯和枫树纤维可能与榕木厂有关?”
      “没错。”安迪简洁地回答道,他的话语透着冷静的分析,“我们之前忽视了电锯和枫树的线索,而现在,它们显然与这起案件息息相关。我们必须去榕木厂调查。”
      林局长点了点头,眼神也变得更加坚定:“好,立即动身,去榕木厂看看。”
      榕木厂坐落在西山脚下,四周环绕着茂密的树林,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木屑味。工厂显得格外冷清,门口只堆放着一些被雨水浸湿的木材。安迪和林局长沿着小路步行至工厂门口。
      大门半掩着,安迪轻轻推开,发出“吱呀”一声。两人迈步进入工厂,环顾四周,发现工人寥寥无几,偶尔能听到远处机器的轰鸣声。
      几分钟后,他们找到工厂的办公室。门开着,里面坐着一个中年男子,穿着陈旧的工装,正埋头翻看一叠文件。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向两人:“两位有事?”
      安迪露出一抹淡笑,语气随和:“我们想打听点事情,可以聊聊吗?”
      老板站起身,随手搬来两张椅子,热情地招呼道:“好啊,请坐。不过,你们是?”
      安迪并没有直接表明身份,依旧用随意的口吻说道:“我们对这间工厂有点兴趣,特别是上个月你们厂里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老板闻言一愣,挠了挠头:“上个月啊……厂里人不多,放了几天假,确实也没什么特别的。”
      安迪继续追问,语气依旧平静:“真的一点异常都没有?比如有人来过工厂,或者设备有什么异常?”
      老板回想了一下,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拍了拍脑袋:“对了!上个月厂里大门好像被人撬过,不过当时没发现丢什么东西,我也没报警,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就没放在心上。”
      听到这里,安迪和林局长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安迪缓缓点头,语气转为略微严肃:“老板,我们需要确认一些事情。”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证件,在老板面前亮了亮,“我们是警察,正在调查一起案件。”
      老板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流露出几分紧张和不安:“警察?案件?这……我们工厂不会出什么事吧?”
      林局长沉稳地开口,语气中透着权威:“你们工厂没有问题,我们怀疑有人曾利用这里实施犯罪。接下来我们需要对工厂进行全面搜查,这是搜查令。”
      安迪从口袋里拿出搜查令递给老板,补充道:“希望你能全力配合,这对我们案件的侦破至关重要。”
      老板接过搜查令,扫了一眼,脸上的不安更浓,但还是连连点头:“好的,好的,警官,你们需要检查哪里尽管说,我一定配合。”
      林局长拨通了警局电话,通知支援警力前来协助。几分钟后,其他警员陆续抵达,开始对工厂进行地毯式搜查。
      搜查过程中,安迪始终保持冷静而专注。他走到堆放木材的区域,目光在木屑和工具间扫过,脑海中快速回忆着验尸报告里的细节:电锯、枫树纤维、西山紫土……他试图将这些线索与眼前的场景一一对应。
      忽然,他注意到角落里一个被掩盖的工具箱,里面混杂着各种工具。他打开箱子,发现几把电锯,其中一把锯片上似乎有些异常的痕迹。安迪戴上手套,小心地取出那把电锯,仔细观察锯片边缘的残留物。
      “林局,这把电锯的锯片有问题。”安迪的声音依旧平静,却透着几分笃定,“锯片上可能残留着血迹和纤维物质,需要带回去化验。”
      林局长走到他身边,低头看了一眼,目光变得深沉:“看来,这里确实藏着重要线索。老板的话也不一定全是真的。”
      安迪点了点头,语气冷静而坚定:“搜查范围要扩大,每个角落都不能放过。特别是放置木材和设备的区域,那里可能藏着更多的线索。”
      林局长沉思片刻,沉声说道:“你继续查这边,我去问问老板,看看他还有什么没说的。”
      安迪应了一声,目光再次扫过工厂的每个角落,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出真相。
      西山榕木厂的搜查进入尾声,厂房内,警员们正在四处搜查,沉默的脚步声回荡在空荡的厂房中,气氛紧张压抑。突然,一名警员急匆匆跑过来,神色焦虑: “局长,发现一张沾满血迹的纸条!”
      林局长和安迪迅速赶到现场。警员将那张纸条小心翼翼地放入密封袋中递到林局长手里。他戴上手套,低头仔细查看,只见纸条上用红色电脑字体写着一行字:
      “你们已经走了很远,但距离真相依然遥远。我已经知道你们会来,但无论你们如何努力,所有的线索都只是我精心编织的迷雾。你们永远找不到我。”
      林局长的眉头微微紧锁,脸上的冷峻表情没有丝毫波动,语气低沉却透着一丝愤怒:“这家伙真是狂妄。”
      安迪接过密封袋,目光专注地扫过字迹。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密封袋,仿佛在寻找其中隐藏的某些线索。思维如闪电般飞速运转:
      “这纸条的文字明显是在试图挑衅我们,凶手的目的显然是想把我们引入死胡同,让我们在无尽的追踪中迷失。我得小心,这可能是他故意留下的‘假线索’。”
      安迪的思绪飞速旋转,低声说道:“局长,这纸条不仅仅是在挑衅,背后可能隐藏着深层的心理战术。凶手似乎早知道我们会来,甚至预见到我们会在这里找到这张纸条。他精心布局,给我们设下了一个圈套。”
      林局长微微点头,低声说道:“这些人总喜欢玩弄心理战,但我们不能被他们的伎俩迷惑。证据,才是破案的关键。”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榕木厂老板走到他们面前,神色有些紧张。安迪和林局长齐齐望向他,安迪冷静地开口:“老板,我们有些事情需要请你协助。请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进一步的询问。”
      老板的眉头紧皱,显然没有预料到会被带走,但他也没有反抗,低声说道:“好吧,我明白了。”
      厂房的其他工人见状,也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目光好奇地注视着老板被带走。老板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安的神色,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但很快便被安迪和林局长带上了警车。
      在车上,安迪冷静地分析:“老板的表现有些反常,之前厂里发生过撬门事件,他为什么没有报警?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林局长沉默片刻,继续说道:“既然他不主动配合,那我们就只能采取强制措施。无论他是否知道什么,今天都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当他们带着榕木厂老板回到警局时,整个气氛变得愈加紧张。老板被引导到审讯室,安迪和林局长坐在对面,等待着进一步的审问。
      这时,厂房里那些曾经看似无关紧要的细节,开始变得愈发重要。每一条线索,都似乎在引导着他们走向一个充满谜团的深渊。案件的真相,依旧笼罩在一片迷雾之中,等待着被揭开。
      安迪坐在桌前,面无表情,眼神锐利而坚定。王老板则坐在对面,身子紧绷,手指不停地摩挲着桌面,眼神闪烁不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王老板的心跳声在安迪的注视下逐渐加快,几乎要跳出胸腔。
      安迪没有急于开口,而是静静地注视着王老板,给了他足够的时间让自己陷入内心的挣扎。过了片刻,安迪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有穿透力:“王老板,您说您并没有注意到厂房出现过任何异常,春节期间厂房空置几天,您就没有任何反应吗?按理说,厂房里肯定会有一些问题,您应该会有所察觉。”
      王老板的手指轻轻地颤抖,眼神闪烁着些许慌乱,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但心跳的速度依然没有减慢。他低声说道:“我……我没有特别注意,厂房本来就一直空着,春节期间也没什么特殊的事情。”
      安迪微微点了点头,继续追问:“那么您就这么轻松地放任厂房空置,没有任何人来过您的厂里检查过吗?您和厂里的工作人员之间没有任何交流?”
      王老板的脸色稍微变了变,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没有,厂里一直就没什么人。春节那几天,大家都放假了,没人来厂里。”
      安迪的眼睛锐利地盯着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王老板的神经愈发紧张,他的喉咙干涩,话语似乎卡在了喉咙里,心里开始有些慌乱。
      安迪知道,王老板在隐瞒些什么。于是,他语气冷静,却带着一丝坚定:“王老板,您说厂房空置了几天,您没有怀疑过吗?这几天,有没有什么人联系过您,或者要求您做些什么?”
      王老板的眼神开始回避安迪,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椅子的扶手:“没有,什么人也没联系过我。”他低声说道,但话语中带着一丝不自然。
      安迪听得出话中的不对劲,他的目光更加犀利:“王老板,您有没有想过,厂房空置这一切背后,可能隐藏着更大的秘密?如果真的是这样,您为什么不早些和我们说清楚?”
      王老板的额头已经开始渗出冷汗,他的手指开始不安地抖动,目光闪烁不定。安迪的语气不急不缓,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他的心上:“王老板,您如果继续隐瞒下去,后果只会更加严重。您说过春节期间没人来过厂里,可我们在现场发现的种种线索,都在指向着一个问题:这并非偶然。”
      气氛愈发沉重,王老板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笼罩着自己,内心不由得产生了动摇。他低下头,双手紧紧握住桌沿,心跳的声音几乎要盖过了所有的声音。安迪并没有继续施压,而是耐心等待,等待着王老板的心理防线崩塌。
      “我……我……”王老板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颤抖,“我没办法拒绝那个电话。”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权衡自己的话语,“是有人打过电话给我,说要我空出厂房,那时候我也没多想,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安迪的眼睛微微亮起,声音也变得更加冷静:“电话?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要求您空出厂房?”
      王老板的呼吸急促,眼神闪避着安迪的目光,心里开始惴惴不安:“他……他没有告诉我是谁,只是说要我空出厂房。我也没怀疑什么,他说给我钱,叫我按他说的做。”
      安迪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钱?那个人给了您多少钱?您是怎么和他接触的?”
      王老板顿了顿,低声道:“他告诉我,把钱放在厂房门口,没人知道的。”他顿了顿,似乎在整理思绪,“他说好几次,钱就放在那里,我照做了。之后,我也没再见过他。”
      安迪微微点了点头,话语却变得更加犀利:“放在厂房门口?王老板,您怎么能这么轻率?您没有怀疑过,这背后可能隐藏着危险吗?”
      王老板的神情变得更加紧张,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我也……我也没想那么多。钱放在那里,我就拿了,做了我该做的事。他说不会给我带来麻烦,我就信了。”
      “信了?”安迪冷笑了一声,“王老板,您是觉得一笔钱就能换来几天的厂房空置吗?难道您真没想过,这背后可能隐藏着什么更大的阴谋吗?”
      王老板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眼神中充满了不安与恐惧。“我……我当时真的没多想,他说得很轻松,我以为只是普通的事。”
      安迪合上笔录,抬头看向王老板,目光深邃,语气平静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王老板,今天的审问到这里为止。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您可以暂时离开警局。但是我必须提醒您,这次案件的性质极为严重,未来如果我们需要传讯您,必须第一时间见到您本人。”
      王老板脸上的神色松了几分,但仍旧带着几分戒备和不安。他点头如捣蒜,声音发颤:“好的,好的,安警官,我一定随叫随到,绝对配合。”
      这时,林局长走进审讯室,面色如常,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沉稳气场。他开口道:“王老板,您的配合很重要,但我还是要再强调一遍,这案子牵涉甚广,任何隐瞒或延误,后果都不是您能承担的。”
      王老板站起身,连连鞠躬:“是是是,林局长,我明白,我一定不会隐瞒。”
      安迪从桌边站起身,将一张名片递给他,语气依旧冷静:“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回去后如果想起什么遗漏的细节,或者发现任何异常,立即联系我。尤其是关于那通电话的更多情况——无论多小的细节,都可能是关键。”
      王老板接过名片,双手攥紧,点头道:“一定一定,我会留意的。”
      目送王老板离开审讯室后,安迪没有立即开口,而是转身走向审讯室的窗边,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他回忆起整个审讯过程中的每一个细节,从王老板的表情、语气到他回答时的微妙停顿。
      “他还是有所隐瞒。”安迪心中笃定,王老板虽然交代了有人用电话联系并支付现金,但他那犹豫的神态,尤其是在提到厂房的异常时,明显透露出更多的心虚。他推测,王老板可能知道得比他说的更多,甚至可能见过那人,或者察觉到其他的异样,只是不敢坦白。
      “安迪,你怎么看?”林局长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安迪转过身,语气冷静,条理分明地分析道:“王老板的配合是表面的,实际上,他心里有很多顾虑。那通电话和现金交接的方式,他描述得太笼统了。还有厂房门被撬一事,他说得很轻描淡写,但我觉得,那绝不是单纯的破坏行为。很可能是凶手刻意制造的混乱,或者用来掩盖更重要的痕迹。”
      林局长点了点头:“继续说。”
      安迪的语速稍稍加快,显然已经进入了推理的状态:“他提到春节期间厂房空置,但对具体时间和细节却含糊其辞。如果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犯罪,那么凶手一定深知厂房的运作规律,包括老板的习惯,这说明他事先做足了功课。而电话联系和现金交接的方式,可能只是障眼法,背后还有更深的隐情。”
      林局长缓缓说道:“你的意思是,王老板有可能认识那人?”
      安迪点头,目光坚定:“不排除这种可能。他的反应不像完全不知情,更多的是心存侥幸,想撇清关系。接下来,我建议查厂房周边的监控、春节前后的通话记录,以及他近期的资金流动情况。这些都可能是突破口。”
      林局长神色沉重,拍了拍安迪的肩膀:“你说得对,任何看似普通的细节,都可能是关键。后续你继续跟进这条线索。案子疑点重重,但我们一定能找到突破口。”
      安迪目送王老板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随即深吸一口气,心中暗自下定决心:这场迷雾笼罩的案件,无论凶手如何伪装,真相都终将浮出水面。
      在魔岭高中,安迪化名为东方磊。他的任务不仅是伪装成一名普通学生,还要在这表面平静的校园里挖掘隐藏的真相。这样的双重身份让他时刻处于紧绷状态,既要融入学生群体,又得暗中观察那些可能与案件相关的细节。
      东方磊的“名声”早已在校园内传播开来。他频繁翘课、课堂上的各种“另类行为”,总能成为师生们议论的焦点。有人说他是天生的麻烦制造者,也有人觉得他是个神秘又叛逆的存在。
      此时,数学课正在进行,老师在讲台上专注地解说函数公式,而东方磊却将身体微微扭向后排,跟一位女生低声说着什么。他脸上的笑容懒散而随意,眼神里似乎藏着一丝戏谑,像是在调侃,也像是在试探。
      女生显然有些不知所措,犹豫着小声回答了几句,随后迅速转回身去。安迪的目光掠过她的背影,随即回到自己的桌面。他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像是在打拍子,但更多的是一种习惯性动作,伴随着他在脑海中快速梳理当前的信息。
      “谢紫菲的朋友圈,她的活动轨迹,还有那些细节……这些学生的反应都太谨慎了,像是藏着什么。”他的思绪迅速切换到案情,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注意到刚才女生提到“紫菲”时,语气中流露出的迟疑和不安,但她明显刻意回避了某些内容。
      讲台上的数学老师终于忍无可忍,他清了清嗓子,用锐利的目光盯着后排的东方磊:“东方磊,你到底有没有听课?”
      安迪懒洋洋地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轻笑:“老师,我听着呢,您继续。”
      老师明显不买账,教案书“啪”地一声拍在讲台上,声音在教室里回荡:“既然你这么有精神,那就出去把精神散散,别打扰其他同学!”
      安迪耸了耸肩,站起身来,嘴里懒懒地回了一句:“遵命。”
      离开教室后,他的步伐变得轻快,眼神也更加专注。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随身记事本,低声自语:“这堂课的时间,刚好可以用来查点线索。”
      安迪快速扫了一眼教学楼外,确认没有校工或老师巡视后,朝女生宿舍的方向小心翼翼地走去。他知道,那里是全校男生的禁区,但也可能是揭开谢紫菲秘密的突破口。
      宿舍楼门口挂着一块醒目的牌子,上书“严禁男生入内,违者开除”。安迪停下脚步,盯着牌子看了一会儿,随后快速环顾四周,确保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后,迅速低头走进宿舍楼。
      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他的鞋底尽量避免与地板发出摩擦声,仿佛生怕惊动了什么。他沿着楼梯向上走,心中默默数着步数:“谢紫菲的宿舍在二楼,右手边第三间。”
      靠近目标时,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目光扫视着四周,确保没有其他宿舍门开着。终于,他站在谢紫菲宿舍的门前,伸手握住门把手,手腕微微用力,门缓缓打开,一股属于宿舍的淡淡洗衣粉香味扑面而来。
      宿舍内整洁却空无一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描述的沉寂。安迪的目光迅速扫过书桌和床铺,注意到桌面上摆放着一张照片。照片里,谢紫菲和几位朋友笑容明媚,但安迪的目光却定格在一个稍显突兀的人影上。
      他轻声自语:“谢紫菲,你到底藏了什么秘密?”一种责任感涌上心头。安迪知道,这里的一切都有可能成为解开谜团的关键,他必须小心翼翼,不放过任何细节。
      冷薇听到宿舍里的动静,关掉花洒,裹上毛巾,推开浴室门探了探头。眼前的场景让她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一个身影站在宿舍中央,而那人竟是东方磊!
      “啊——!”冷薇尖叫一声,声音在宿舍的安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安迪听到尖叫,迅速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将她轻轻推到墙边。
      “别喊,是我!”安迪压低声音,试图安抚冷薇的情绪。
      冷薇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眼神中带着愤怒。她用力挣扎了一下,安迪这才松开手。然而就在他松手的瞬间,他无意中扫了一眼冷薇,顿时愣住了。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冷薇的颈侧,水珠沿着锁骨滑落,肌肤白皙如玉。毛巾虽然勉强裹住了她的身体,但仍然显得有些松垮,露出了大片光滑的肩膀和纤细的腰肢。
      安迪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视线不由自主地停留了一秒。但这短短的一秒,却让他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他连忙别过头,咳嗽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
      冷薇察觉到他的目光,顿时满脸通红,羞愤交加:“东方磊!你、你看什么呢?!”她一边紧紧抓住毛巾,一边怒视着安迪,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懊恼和羞恼。
      “我……我没看什么!”安迪连忙摆手,语无伦次地解释道,“我只是……嗯……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冷薇的语气更加愤怒,“那你闯进女生宿舍又算怎么回事?!”
      “我……”安迪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听说你们宿舍有很好的数学笔记,我数学不好,就想偷偷借来看看。”
      冷薇闻言,气得几乎笑出声:“数学笔记?你就为这个闯女生宿舍?!”
      安迪一脸尴尬地点点头:“对,我知道这样很不对,但我真的没别的办法了。”
      冷薇咬了咬牙,强压住心中的怒火:“东方磊,你最好现在就给我离开!否则被宿管抓到,你就等着被处分吧!”
      “好好,我马上走。”安迪连连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但刚迈出一步,他又停了下来,转过头说道:“冷薇,谢谢你没喊人。”
      冷薇冷哼一声,没有回答,只是用警惕的眼神盯着他。
      安迪匆匆离开宿舍,站在门外长长地出了口气。他伸手抹了抹额头的细汗,心中懊恼不已:刚才真是太失态了!作为一个警察,竟然在这种时候分心,差点露出破绽……不过冷薇那个样子……算了,不想了,专心办事!
      而冷薇则站在宿舍里,望着门口的方向,心中复杂无比:这个东方磊,真是个奇怪的人。他到底有什么秘密?还有,他刚才看我的眼神,真让人火大……
      冷薇的脸微微一热,连忙转身回到浴室,心中却再也平静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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