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未成眠》笔下墨

9、合约

　　未堇谈了女朋友惊动了整个校园，据说女生是化学系的，以至于全校认为我被未堇甩了。
　　“未堇的女朋友不是夏眠吗？前些天不是还陪女朋友上课来着？”
　　“所以说，夏眠被甩了？”
　　“她可是夏眠耶，怎么会被人甩？”
　　“这种事情，要问当事人吧。”
　　天台。
　　“就知道你在这躲清静。”
　　“所以你这是在扰人清净，要不要考虑下去。”
　　未堇走到我身边：“看来心情不好。”
　　“你们系没有课吗？”
　　“有啊，但我逃了。”未堇在我旁边坐下，沉默地看着远处不说话。
　　“你怎么了？”我问他。
　　“我啊，纨绔子弟，不务正业。”
　　“嗯，你爸说的对。”
　　“你挖苦我？”
　　“你刚刚不也是？扯平了。”我顿了顿：“视频的事，谢谢你。”
　　“不谢，被迫的。”贺央的回答简单利落。
　　“未堇的事，你是知道的吧。”
　　“什么事？”
　　“他既然会找上你，那你肯定就会知道未堇是假住院。”
　　“你在我这里，得不到答案的。”贺央直接拒绝我。
　　“我是想问你，你为什么帮他隐瞒？”
　　“你想多了，我没有想帮任何人隐瞒。”
　　“那就是你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我想一想，像忽然得到答案般笃定：“未堇的目标是盛城焌，那么，你也是。”
　　“我没有理由这样做。”
　　“你有。因为未、贺两家是被迫退出A大的校董会。没有了‘校董会’在背后的支撑，未、贺两家的地位也会大不如从前。就像，你现在这般。”
　　“A大的小公主也不尽如传言那般闲云野鹤。”
　　“你也不似表面那般玩世不恭。”
　　贺央挑一下眉，不置可否。
　　“所以，你不去帮忙家族生意，来这故意漏破绽给我，为什么？”
　　“夏眠，你太自负了。”
　　“你不觉得你该离开了么？”
　　“我们打个赌吧。”
　　“我为什……”
　　贺央打断我：“下午六点，XX餐厅见，给你准备了惊喜。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
　　下午六点，我如约来到XX餐厅，我看到郁爽在里面貌似在等什么人，我刚想喊却被身后的来人捂住了嘴巴。
　　“别急，这才刚刚开始。”
　　我嫌弃的一把拍掉贺央的手：“脏不脏。”
　　“惊喜。”
　　我转头看过去，是盛城焌。他们像是约好了似的，郁爽招了招手，盛城焌就坐了过去。我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有一种被背叛了的感觉。他们怎么会认识？而且，盛城焌给了郁爽一个纸袋，是钱吗？XX餐厅隔音效果非常好，我完全听不到他们在聊什么。整个耳朵趴上去也完全听不到。
　　“怎么样？还喜欢吗？”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
　　“做我女朋友。”
　　“这也是你的计划吗？”
　　“不好吗？”贺央反问我。“不管真假，全校都知道你被未堇甩了。”
　　“所以呢？水性杨花？”
　　“你不是想知道吗？总要付出点什么吧。当然，你也可以不答应，可以靠自己去查。但是，盛城焌会让你查到么？”
　　“……好，我答应你。”
　　“好。”贺央说完，拿出一张纸放在我面前。“没问题的话，就签字。”
　　“这是什么？为什么要签字？”感觉自己被骗了。
　　“合同啊。你以为什么。”
　　“合约期为……半年？合约期间，任何一方不准做出让对方吃醋……这根本就是卖身契，你……”
　　“你可以不签，但是，盛城焌会放任你去查么？”
　　“……好！我签。”
　　我回到家的时候，看到盛城焌坐在沙发上喝着红酒。很明显他在等我。
　　“去哪了？”
　　“今天的课有些满……”
　　“我打过电话给学校了，学校老师说，你早早请假走了。”
　　“今天朋友过生日……”
　　“什么朋友？”
　　“就……”我还没说完，就被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竟然是贺央！
　　盛城焌盯着我：“不接么？”
　　“我……”手机那边像是赌气的小孩子，不打通不罢休的感觉。我硬着头皮按下接听键：“喂。”
　　“我想看看你到没到家。”
　　“还有什么事吗？”我一边小心翼翼地问着，一边小心翼翼观察盛城焌的表情。
　　“你着急挂电话吗？你为什么着急挂电话？你旁边有人在对不对？谁？男人吗？”
　　贺央不停的抛问题让我头大。“不是。”
　　“你敷衍我？！”
　　我挂掉电话，确定盛城焌表情没有什么异样，我说：“我先上去换衣服。”
　　盛城焌仰头将高脚杯中的红酒一口闷掉：“好。”
　　“云妈，麻烦帮我放好洗澡水。”
　　“好的眠小姐。”
　　我将自己整个放空在宽宽大大的陶瓷浴缸中，肆意的感受着洗澡水带给我的适意，赶走一天的疲倦。放空下的自己，我脑海中忽然浮现贺央的话――
　　“你着急挂电话吗？你为什么着急挂电话？你旁边有人在对不对？谁？男人吗？”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多话的。”我缓缓睁开眼睛，赫然看到盛城焌出现在眼前着实吓了一跳。我紧张的护住自己的身体，：“你、你进来多久了？”
　　“男朋友？”
　　我定了定神，暗想：不能让他知道。我沉默一下，故作淡定地问他：“你认识郁爽吗？”
　　盛城焌似乎没听到我说话，好在也没再问我其他的。
　　“我会知道‘他’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