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萧赌 一路上牛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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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牛若舞看着这个有嘴跟没嘴一样的秦可可，这几天堆积的火气蹭蹭蹭地一股脑儿就冒出来了。
“秦风！你到底想怎样？！我歉也道了，该说的我全说了，不该说的我一个字都不敢蹦！”牛若舞说着说着将手里的包袱往秦可可身上一扔，眼泪就无法自抑地落了下来“你要是真的那么不愿待见我，我这就走就是了，也何苦你这么憋屈自己几天不说一句话！”
看着牛若舞转身就走，秦可可的手居然不由自主地拉住了她。
“我就知道你才不会赶我走！”牛若舞破涕而笑转身回来抱住秦可可的手臂，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秦可可看着这只长在自己身上却感觉不像是自己的手，一阵蒙圈。难不成秦风真的喜欢这个母夜叉？可秦风不也是女的吗？
原谅秦可可作为二十一世纪的钢筋铁骨般笔直的女性，虽然祖国颁布过同性合法的文件，但她就顺耳一听没太关注过，在形形色色弯弯直直的现代生活了十八年，她从来没有思考过两个同性的怎么会在一起的这个陌生问题，也从来没有试图了解过真爱是何物这一命题。
虽然是这样，可面对牛若舞挤压过来的身体，秦可可感觉到自己本能地燥热起来，眼睛开始到处乱瞟试图分散注意，结果无意间低头瞟到牛若舞的胸上，脸突然就红了起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愣住了，她居然刚刚在想牛若舞的胸到底有多大来着。
不正常！不正常！这绝对不正常！秦可可连忙挣脱牛若舞快步向前走去。
“你怎么了？”牛若舞关切道。
“热！”秦可可头也不回加快脚步离开。
牛若舞看了看这刚放晴的天，心想这热吗？她又哪根筋不对了？不过看秦可可愿意开口回答她的话了，她也就不在意这些小事，高高兴兴地追了上去。
几天后，暗卫们在那个树林里找到了已成一堆烂肉的阴风，回去向欧阳玉婵复命。
欧阳玉婵将未能完成任务的请罪折子写好，让暗卫带回皇宫。
“公子，我们这就要回去了吗？”鸢玉抱着孩子问道，经过这几日的摸索，鸢玉带孩子的技巧是越来越娴熟了。
欧阳玉婵轻声嗯了一声，心里反复思忖着回去的境遇，两相权衡之下，她暗下了个决定，一个兵行险招的决定！
她随即提笔写了一张纸条，然后装进一个竹筒里往头上一抛，一个黑影从梁上闪过，竹筒便随着黑影一起消失了，这黑影只是她秘密训练的隐者之一。欧阳玉婵除了她是邬国长公主的身份外，她还是四大暗杀组织之首的罗生门门主！门下除了四大暗者以外还有四大护法和一千三百三十三名隐者，都是一等一的杀手。罗生门平日里的一切事务都是由四大护法操持，欧阳玉婵作为门主从来不与其碰面，一直都由四大暗者代为转达，四大暗者可以不通过四大护法直接调动任何一名隐者，只需要出示暗影尊者的令牌即可，但作为门主的欧阳玉婵肯定也有掌握绝对权力的令牌——罗生令！只是不到万不得已她从不使用，因为怕暴露自己。
秦可可和牛若舞离开越州城后，来到了离越州城不远的兰州城。虽然两城相隔不是很远，但单从街面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此起彼伏的吆喝声，就知道兰州城相对比较繁荣安定。
牛若舞从来没有出过越州城，看见这兰州一片祥和之景，心里也十分激动。可激动归激动，连着好几日跟着秦可可在一处赌坊来来回回转了几十次了，刚进城的那股子兴奋劲儿早没了！
“我说，这几天你到底带我在这里看什么？”牛若舞抱着手不满道。说好的要赚钱呢？
“你别问了，待会儿你就知道了！”秦可可故作高深地回答道。
听了秦可可的话，牛若舞气闷地背过身去继续盯着那家赌坊。
此时，秦可可突然想到一个重要的事儿，立马将刚刚背过身去的牛若舞给扳了回来，笑嘻嘻讨好地问道“我的好姐姐，不知您现在的武艺位居何种段位呢？比如对付对付那个赌馆的打手……”
牛若舞哪儿见过这么谄媚的秦风，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一地，有点受惊过度“你…你问这个干嘛？”
“保险起见，我有必要了解一下我们的武力值！”秦可可说得理所当然。
可再理所当然你不觉得你靠得太近了点吗？等秦可可看着牛若舞吞吞吐吐的样子和左右闪躲的眼神，疑惑自己这个问题很难的时候，她看到牛若舞这个母夜叉，居然脸红了！！！
牛若舞娇嗔地打了秦可可一下说道“你自己不知道吗？”这呆子想借机接近自己也不想个好点的理由！
后知后觉两人的距离和姿势的确有点不妥，秦可可耳朵也染上了些许热意，迅速拉开距离后，轻咳了两声缓解此时的尴尬“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很多事情很多人我都记不清了……”
牛若舞刚刚酝酿好的粉红泡泡就因为秦可可这句话逐个破灭，有些气结，看着前面的赌坊，觉得有必要发泄一下，挽起袖子就要冲出去“想知道我的武功何种地步吗？我这就证明给你看！”
秦可可看她作势要抽出腰间的长鞭，赶紧抱住她不让她乱来“姐姐姐姐你别冲动！我知道了知道了！”
这时，赌坊门口也开始喧闹起来，一个二十多的小伙子被几个虎型大汉押着扔了出来，还不忘警告道“下次再出老千就剁了你的手！”
小伙子脸上鼻青脸肿的，看样子被打得不轻，他挣扎着起身抱住其中一个大汉“打我可以！本钱还我！”
大汉一脚踢开他，嘲笑道“出老千还想要什么本钱？没要了你的命不错了！快滚！不然真的让你没命回去！”
周围的人都在指指点点地讨论着，对这种不要命的赌徒都嗤之以鼻。
等人群散了，萧赌才落魄地从地上爬起来，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渍，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突然，两个人影挡住了他去路。
萧赌没抬眼，想绕开继续走“我没钱！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交个朋友？”秦可可开口道。
萧赌抬头看了一眼瘦高瘦高的秦可可，嘴角扯出一丝苦笑，自嘲道“我除了赌什么都不会，你和我做什么朋友？”说完，拖着一瘸一拐的身体继续走。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我打算开天下第一赌坊！缺的就是你这样的朋友！兄弟，不考虑一下？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秦可可开门见山地抛出橄榄枝。
萧赌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再次打量秦可可，看他身上虽然穿得比自己好，可也就是再普通不过了，毫不掩饰地质疑道“就你？”
秦可可知道他的话里的意思，一脸自信地说道“就我！外加这个！”说完把背上的包袱往地上一扔，里面的金银珠宝便散落出来。这是当初离开越州城她又回那棵大树那里刨的一袋。
萧赌并没有因那包金银珠宝立即答应秦可可，一言不发地走了。
“怎么办？他好像不太相信我们？”牛若舞边说边捡着地上散落的珠宝。
“慢慢来，不急！”秦可可胸有成竹道。
萧赌拖着受伤的身子来到街上，用刚刚抱住那个大汉趁机摸走的银子买了些吃的，然后又去药铺里捡药。
药铺的伙计见是老熟人了，便又笑着问道“萧赌，这又是被赌坊的人打的吧？”
萧赌听了问话也不回答，这样的场景他已经习以为常了，将钱拍在案上“照常三副！”
伙计好心又问“你身上不得来两副？”
萧赌依旧没应，提着药和东西出了铺子。
萧赌来到了城外一处破败不堪的茅草屋前，门外飘着几件满是补丁的衣服，示意这里有人居住。
“阿娘！阿娘！我回来了！”萧赌立马展露笑颜地喊到。
进到屋里，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家徒四壁！四周空荡荡的连桌椅板凳都没有一张，只有一个灶台和几个歪倒着的脏兮兮的破碗。
“萧儿？”一个苍老无力地声音从里屋传来。
萧赌放下手中的东西，撩开用来隔断里屋和灶房的那块破帘布，走了进去“阿娘，我买了吃的，你饿不饿？”
只见一个虚弱的老妇人挣扎着从炕上起来，身上那床破棉被就滑落在了地上，张着双手四处摸着“萧儿？萧儿？是你回来了吗？”原来老妇人的眼睛早已失明了。
萧赌过去把被子捡起来盖在他娘身上，安抚道“是萧儿！萧儿今天手气不错，买了好些东西，还给阿娘抓了药！”
听萧赌说到，萧赌娘反而并没有太高兴，她摇了摇头叹着气“都怪你爹生性滥赌！连给你取的名儿也离不开赌字！最后出老千还让人给打死了！”说着说着，无神的双眼就老泪纵横起来，拉着萧赌的手嘱咐道“萧儿你可不要再行你爹的老路了！为娘的真的怕你会和你爹一样……”
萧赌边给他娘擦着泪边安慰道“阿娘放心，孩儿和阿爹不一样，阿爹的赌是滥赌的赌，孩儿的赌是萧赌的赌！萧赌怡情，大赌才伤身！”
“你就知道哄着你这个瞎子老娘！”说是这么说，可萧赌娘还是笑了。
屋外牛若舞和秦可可躲在旁边的杂草堆里偷听着。
“我说你跟着他干嘛？他都说了不入伙了你还不死心啊？”牛若舞小声问道。
“你看他有个瞎子老娘”
“这有什么关系？”
“说明他孝顺啊！”
“然后呢？”
“我们可以利用这点！”秦可可仿佛有了对策。
“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非得找他？他不就一个出老千的赌徒吗？有什么本事？”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萧赌伺候他娘吃了点东西后，又回灶房把熬药的药罐洗干净把药煨上。
“出来吧！我知道你们在！”萧赌出来后便说道。
“就是瞒不过聪明人！”秦可可赶紧从草堆里跳出来，刚刚那茅草搔得她浑身发痒。
“我不会答应你们的，你们另找别人吧。”
“萧赌，你说如果我告诉你娘你因为出老千被人毒打，你猜你娘会怎样？”秦可可讪笑道。
“你！”萧赌捏紧了拳头，却不敢动作。
“出老千就是赌品不行，还被抓包就是赌技也烂，你娘要是知道你也和你爹一个样，估计得气地当场吐血！”秦可可继续刺激道。
“是他们出老千在前！我不出老千根本赢不了！”萧赌气愤道。
“可让你赢了又怎样？你不还是连本钱都没能带出来吗？”依旧嘲弄道。
一旁的牛若舞也觉得秦可可说得太过了，看着好招人打，偷偷拉了拉她衣角，示意她适可而止。
“你到底想干嘛？！”萧赌低吼着逼近秦可可。
“我说了，咱们一起搭伙开赌场！你来经营，凭你的赌技，我相信没人能赢过你！”秦可可面不改色地和他对视道。
“你就这么容易相信我？你不怕我拿着你的钱跑了？”萧赌好心提醒道。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交朋友嘛！”这招是学她老爸的。她拍了拍萧赌的肩膀继续道“你放心！你只管经营赌坊，因为你最清楚那些赌徒的心理，其他事儿由我们来办，如果有人敢闹事，相信这位女侠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眼睛示意了一下牛若舞，牛若舞会意，配合着站出来，拍拍胸脯说道“包在本小姐身上！”
“萧儿？你和谁在说话？”是萧赌娘的声音。
“阿娘不用担心！是孩儿的朋友！”说完三人不约而同地击掌为友。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萧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