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爱经年》小镇有烟雨

4、第三章（3）

　　第二天上课，向野担心顾姚会睡过头，便准备去找顾姚一起上学。刚下楼，就见到了睡眼惺忪得顾姚正从不远处的楼道里走出来，于是便跑去顾姚那，邀着顾姚一起上学。顾姚打着哈欠看着向野向他跑来，也笑笑往前走。“我还想着早点去学校，等你来了就把作业给你呢，不过现在拿也不太方便，一会到学校了我再给你。”
　　“好啊，一起走呗。你吃饭了没，要不要去买点？”向野笑着问顾姚。
　　顾姚摇摇头说：“没呢，但我知道有家特别好吃的早餐店，我带你去？”而今天向野奶奶睡得有些晚，没来得及做早饭，向野也就点点头，跟着顾姚买早餐去了。
　　两人正吃着刚买好的早餐你一句我一句的向学校走去，向野猛的向前一个趔趄，接着就猛的咳嗽起来。顾姚吓的连忙给向野拍背顺气。等向野缓过神来，便转过头狠狠的瞪了一眼正在一旁狂笑的罪魁祸首——莫尚离：“你他妈，我在吃东西啊，差点别你噎死。”
　　“这不看见你激动的嘛”莫尚离边笑边说。向野看他那幸灾乐祸的样，也佯装生气，两人便打闹起来。顾姚好笑的看着两人嬉笑打闹，回头发现班长巫暮也在，忙过去打招呼“班长，你跟莫尚离一起的啊。”巫暮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脸红的点了点头。一路上向野与莫尚离打打闹闹，中间向野跑回来将早餐递给顾姚，让顾姚帮忙提着，便又去追着莫尚离打闹。
　　巫暮似乎比较内向，一路上并没有怎么说话，只是顾姚发现，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打闹的两人，时而会露出淡淡的微笑。顾姚担心巫暮会不自在，也没有刻意找话，小心点把向野的早餐拎好后，专心致志的吃着自己的早餐。
　　十月正直秋高气爽之时，细碎的晨光透过行道树落在这群少年肩头，身边有着嬉笑打闹声，也时时传来晨间上学路上学子的低语。透过早餐铺的雾气是清晨的食客，他们也正在享受着忙碌前的安适。微风轻拂，去往学校的路，是成为余生里每个清晨的缱绻。
　　其实学校里，向野与顾姚的座位隔得并不远，最开始班里选位置都是自愿选，向野因为长得高便自觉的选在了最后一排，而顾姚则是选了倒数第三排靠墙的位置，这样平时上自习要偷一会懒也不容易被老师发现。只有莫尚离那个奇葩，明明身高跟向野差不多，非要跟着巫暮选了个第四排的位置，结果把后排女生挡了个严严实实，最后被老师调去了最后一排。掉到后排还在抱怨没了小班长的作业可以抄了。不过话是这么说，莫尚离与巫暮从小一起长大，家就在一个小区，平时作业莫尚离也没少抄过，所以他也就那么哀嚎一下也就过了。
　　其实向野也没想通，开学时他去办公室帮忙拿老师的备课资料时看到了老师放在桌面的中考成绩以及排名。而以巫暮的成绩，应该分到的是学校里最好的班级，虽然目前这个班级也不差，但是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刚放假回来，大家也都懒懒散散的，并不那么容易立马进入学习状态，所以老师也就没讲什么新知识，就讲了讲作业。顾姚的作业很多不是自己写的，想着总要补上一些，所以就稍微认真一些，向野倒是因为自己总结过，在对完答案后看没什么大问题后，也就自己做自己的事情了。好不容易到了大课间，向野立马邀着后排的几个男生下去打篮球，莫尚离当然也跟着一起，不过走之前，向野特地的问了顾姚要不要一起。若说乒乓球还好，顾姚倒是能参与一下，但是篮球，他是一点也不会，于是摇了摇头。而另一边的莫尚离也没问巫暮同不同意，一把薅过巫暮就往楼下带：“巫暮你别写了，都一上午了，不累呀，一起下去玩。”
　　巫暮虽然也确实没什么事了，但还是脸红着挣扎：“你神经病啊，我又不会打，你老拽我干什么！”
　　莫尚离装作没听见，就着自己体格的优势，愣是把巫暮架着下了楼。
　　“你不会打，那就看我打呗，要是无聊还可以去小卖部给我买零食。”莫尚离不要脸的说到。气的巫暮甩开莫尚离的手，气鼓鼓的自己朝楼下走去，莫尚离则在后边哈哈大笑。
　　向野从陌上离后边走过来，“你可真缺德，非把人巫暮拖上，真不知道你两怎么能玩到一块，我要是巫暮，准跟你绝交”
　　“你懂什么，我两友谊坚不可破好吧，你可别再巫暮面前挑拨我两关系，不过他肯定也不听你的。”
　　向野懒得跟他贫嘴，抱着篮球往前大步跨去抢球场去了。
　　大课间半小时时间，顾姚整理完笔记也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于是就到外边走廊活动活动，学校的主要的三栋教学楼分布在操场的长短两侧，走廊上完全能看到整个操场。邻着短边的那栋教学楼旁边就是学校的微机课室以及音乐室，而那栋楼最底层是开放空间，里面放着乒乓球台。这个地方一般除了放假或者体育课会有人来活动，平常几乎见不到几个来打球的。而这栋楼的隔壁刚好有一个小卖部，再加上离篮球场进，这里成为了大课间女生买完零食后的聊天圣地。
　　顾姚撑着脑袋看向篮球场，心里好奇着为什么大家对篮球如此热衷。向野他们平时就算就算只有那么一点休息时间，也总要先办法去打一场，不仅如此，除了男生，走廊也有很多男女生都在看球。男生们总讨论着球打得怎么样，时不时传来一两声喝彩。而女生则更多的在议论着某个具体的人。就像此时顾姚的耳边就传来一个女生激动的声音：“你快看，向野打球也太帅了吧。呜呜呜，怎么能有人不仅长得帅，性格又温柔，篮球还打得这么好啊。”
　　另一个女生调侃到：“是啊，不仅如此，人家成绩还好，不过终究是你得不到的男人，哈哈哈哈哈……”
　　“喂，你很过分啊，得不到怎么了，还不能欣赏一下啊，再说你怎么知道……”
　　顾瑶听着听着，视线逐渐转到向野身上。向野今天穿着一件宽大的纯白体恤，黑色的运动长裤，整个人修长而又干净。此时他正带着球冲向篮板，在迅敏的突破两人的防守后，轻轻一跃，将球投向篮筐，因为距离稍远，球反弹后跳出了框外，被赶来的莫尚离补进篮筐。篮球落地，两人跑着击了下掌后快速回到各自的位置准备下一局。顾姚也就这么看入了神，望着向野，小声嘀咕了一句：“确实帅。”
　　快临近上课了，顾姚才回到自己的座位。心里还在想着放学后要跟向野说说能不能带自己打篮球。而向野他们也急匆匆的跑回教室坐下，大家都热的拿本子扇风，教室后边还是一片躁动。
　　巫暮和莫尚离是上课后才进教室的，老师也没多批评便叫他们回到座位准备上课，只是叮嘱他们下次早点回教室。而巫暮一脸通红，还不停的喘着气。莫尚离走进教室还在给他顺气，还一边说：“叫你慢一点，你又不听。”这下弄的全班哄堂大笑，老师也跟着笑了，还打趣道：“你还是下次别拉班长下去跟你打球了，你老是带的别人迟到。”班里听老师这么说，笑的更欢了，巫暮羞的瞪了一眼莫尚离，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座位。顾姚看着这两人也笑的止不住。想想也确实好些，莫尚离经常拉着巫暮下去打球，可明明人也不会打，只能坐一边看他打。而巫暮也是，就算被拖下去时一脸不情愿，还会生气，可每次也都买好零食和水乖乖的看着莫尚离打球。不过他们打球永远是掐着点回，这也就导致了巫暮这个体能小白每次都气喘吁吁的赶回教室，而莫尚离倒也一直放慢速度陪着巫暮一起上来，结果每次两人都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