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虐情---哭泣的小络 ...
-
时间紧迫。傍晚，匆匆的吃了些干粮，我们开始了对小络的治疗。
“莫姑娘，请明说我们要做什么？”管二少开口说道。
经过那时候的争论和解释之后，五邪的脸上少了很多戒备，而且带有一些微审视的味道。
“我们必须先让小络接受武力，要让小络认识到，武力并不是都是可怕的东西。”我缓缓的出声说道。
......
风起，云涌，落日余晖，看残阳斜影，道是晴？是雨？
管二少，殷三，东方五分别立在几棵树上紧紧盯着。我也被夜影和冷拓带到一棵树上观察着动静。风四和墨一同时释放出强烈的杀气，风起，叶落，林地上密密铺着的一层落下的竹叶被一阵冷风卷起又散去。杀气顿时笼罩着我们。
“........娘....呜....娘....呜....”。耳边传来小络的抽泣，我不忍的别开头，但还是用余光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冷拓扯着我的衣袖，担忧的看着我，转头回给他一个淡定的轻笑，继而又继续观察着竹林里的动静。
飘动的衣袖在金色的夕阳下交相辉映，剑动，风动，叶动。
墨一和风四各自挥舞着手中的长剑，一会挥剑鸣舞，一会相互攻防。浅色和墨色的长袖在空中旋转交融，时快时慢。墨一手握一柄厚重的长剑，干净利落的破风挥出，风四提着一把轻质的软剑从旁略起挑过，一个坚硬如磐石却势不可挡，一个又似弱柳扶风却灵动轻盈。一静一动，一柔一刚却都是干净利落，剑风凌厉。
听夜影说，墨一和风四本就以剑术为长，现在观之果真是名副其实，我心中暗暗叹息称赞。
小络的哭声越来越大，他一边不安的四处张望，一边凄厉大哭尖叫着呼唤风四，似乎不明白为什么爹娘在自己的身边打斗。我反手紧紧抓过冷拓的衣袖，忍不住的轻颤。期间硬是忽略了风四多次犹豫的望着我的目光和逐渐不自然的身形。
“莫姑娘。”管二少担忧的轻唤，同时，风四的动作更是僵硬的顿了顿。
“继续.....”我冷冽的喝道，心却着实狠狠的撞击了一把。皱了皱眉，感觉到我的手被冷拓握住，而他的手似乎有些微凉。
小络虽然被墨一和风四凌厉的剑式所包围，但却是丝毫没有伤到他。约莫一个小时的时间，在这样的气氛中，小络终于止住了哭泣，只是一动不动的看着。
似乎见效了，至少在这样持续的杀气压迫下，小络被唯美的剑式以及墨一和风四默契的配合所吸引，渐渐忽视杀气的存在。当小络停止哭泣的时候，我们都暗自舒了一口气。
墨一和风四也慢慢停下来，站在了小络的身边，默默的收起自己的气势调理呼吸吐纳。
“娘...娘...”小络见墨一和风四停下后，便马上破涕为笑，嘴里喊着，伸出白嫩的手臂叫唤着风四。
“小络。”风四见状欲倾身去抱小络。
“风四，站住。”我急急的开口喝道。
“莫姑娘。”风四看看坐在地上努力往上爬，想煨过来的小络，为难的看着我。
“还...没有结束......”不忍看风四受伤的表情，低下头轻轻的说出来，但是在这个寂静的场合，这句话却显得这么清楚。
墨一重新抱起了剑，望了望风四，独自朝我们这边走来。风四犹豫不决的看了许久小络依旧伸出的手臂，猛的别开脸，也跟着墨一往这边走来。低着头，我看不清楚她的脸。
“娘...呜...娘...香香...香...”小络没有等到风四的怀抱，马上放开喉便开始嚎啕大哭，甚至开始呼唤起我来...
只见他趴做在地上努力想要站起来，站起来摇摇晃晃走了几步，跌下，接着又蹒跚的站起来走几步又跌下，却一直想要朝风四离开的方向前进。两岁的小孩，走路都还没能走稳，却要面对这些。我狠狠的闭上眼，又睁开。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
我们一群人从树上跃下，离小络不远的地方站着，而这个角度，小络却是不容易看见我们。
我们站成一圈相对无言，冷拓和夜影站在我的身边，冷拓还是拽着我的衣袖，夜影在冷拓身边不时低头看看我的衣袖，板着脸，疑惑不解的神情表露无遗。
五邪面对着我们站着沉默，小络的哭声渐渐又大了起来......场中似乎透露着诡异的气氛。
终于，风四再也沉不住气，急切的唤道：“莫姑娘。”
“莫姑娘.......接下来要做什么。”管二少也开口问道。
“什么也不做，等。”我回道。
.......
我们一直这样站在原地，这样过了许久。不约而同的又把目光投向小络所在的空地上。
小络依旧在哭，还用手不停的扒着身边那些地上的石子，时不时还挠着自己的腿。想来是坐在地上太久，尖锐的石子咯的生疼。小络边哭着还不依不饶的想要站起来，站起来后，他四处张望着寻找爹娘的身影。接着他又开始放声大哭起来。
这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我们就这样看着小络不停的哭着。风四猛的冲到我们的最前面，用手捂着自己的嘴，才勉强把强烈的呜咽压制下来。我却看到她的肩膀在剧烈的抖动。回头看看墨一，他只是把目光锁定在风四的身上，沉默的没有任何表示。我摇摇头，走到风四的身边.....风四没有理会我，依旧呆呆的看着小络。
又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小络渐渐的停止了哭声，但还是在空地上到处打转，想试图寻找我们。走不动了就用爬的，爬的手疼了又站起来，娘娘跄跄的走着。突然，小络一个缓神没有看清脚下的石头，一个晃悠之后，小络棉朝地面重重的摔到地上......低低的哭声重新响起来，由于长时间的哭喊，小络的声音已经嘶哑，尖锐的像剧刀一样不断撕扯我的感官。
我低下头不忍心看他，却感觉到风四的身体猛然一振，晃了一下又呆住。我看向风四，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手也紧紧的握起，嘴里喃喃着：“这就是报应，报应......”
我又转身看到后面的诸位，冷拓楞在那里，脸色发青。其他人也没有任何表示。
“莫姑娘，莫姑娘。”
一个声泪惧下的喊声响起，我感觉我的手臂被抓的生疼。呆滞的转过头看着风四，原来是风四。我皱着眉，任由她抓着。
“风四，放开。”夜影见状马上飞奔而来，用力的掰开风四抓在我手臂上的手。
“大嫂，大嫂...”连管二少也闻风而来，在一旁劝道。
我被风四摇晃了一阵，终于被她放开。
“我求求你，不要治了，小络受不了的。”风四拉扯着我的衣袖，哭喊道，抽泣使她的声音异常尖锐。“小络从来没有受过苦。求求你.....”
“莫姑娘，我们在这里等什么？要做什么？”管二少看了下风四，问我道。
说完，其他人也用不解的眼神看着我。
“小络必须学会不依赖...虽然他还小..但是...形势不容许我们等下去。”我看着他们，又缓缓说道：“婴孩啼哭无非是想让他人满足他的需要，一旦没有得到满足，他们就用啼哭来反抗。但是，反之屹然，如果我们不去关注，不予理会，那孩子就会认为啼哭失去了作用和意义。我们等等，小络不会再哭了。……他必须自己面对。”
......
显然他们都对我的话有所怀疑，可又没有提出任何有效的异议。
“再等半个时辰，好么。”我坚定的看者他们，说道。
又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果真如我所说 ，小络停止了哭泣，坐在地上摆弄散落的小石子和花草。偶尔追逐在草里蹦跳的蚂蚱，间歇的传来小络咯咯的笑声。虽然这笑声很小，但是我们每个人都听得仔细。感觉到五邪用若有所思的眼神定在我的身上。我没有理会，继续看着在玩乐中的小络。小络......
这样又过了许久，或是小络有些累了，他转转悠悠的爬到一刻稍大的石头下，坐下来靠着，左顾右盼的继续寻找着我们，之后抱着自己的手臂，把头低下埋到了膝盖里，一动也不动了。由于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所以我们看不到小络的表情。也许没有比绝望更恐惧的。小络....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心里充满已经无法言语的复杂。想起我在病床上等死的绝望，对于小络我已经什么也不敢想了。但能活着比什么都强。
风四在我的身边深深的舒了口气，心稍稍放了一下吧，眉头也跟着舒展了开来。
我转身看着他们，说道：“你们.....去抓一只狼来。”
所有人都楞住了，连最冷漠的墨一也抬头看我。
“莫姑娘，为何要抓狼来。......难道你.....”沉默许久的东方五急切的开口说道。
“没错，是给小络的考验。”我恨恨的说道。闭上眼，别开脸。我不知道这样对小络到底会是什么成效，毕竟他是小孩，有可能他会变成残酷的人，也或许他会恢复成以前的样子，可是就算如前者，也比死好。现在小络还有五邪保护，虽然用狼来考验是有些严峻，但总不会有生命危险。
“什么，莫姑娘，你说什么？”风四听到我说的话后，娘娘跄跄的朝我奔过来，悲愤道：“你这哪是治病，你想让小络死么。你有什么居心。”
“住手，风四，再上一步，我不会手下留情。”夜影从后面窜出，大声喝道。
“夜公子，这还轮不上你说话。”东方朗声说道。东方五说着从后面走出。五邪给他让出了一条道给，崩紧的脸上没有表情，他就这样走到我面前。“莫姑娘，如果小络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三个人的小命，我们就收下了。”
……
我惊讶的看着东方五，不可置信他这样的言语，我怒，反讽道：“东方五，小络的是命，我们的就不是命么。”我见他楞了楞，又继2续说道：“虽然这个方法很残忍，但是有你们在一旁保护，我相信是没有危险的。现在，是你们抉择的时候，如果你们不想也可以不要。只是....小络...”我刻意放慢语速，暗示着。这时候和他冲突显然是不理智的。虽然我并不喜欢他们视他人生命为蝼蚁的思维，更讨厌受制于五邪。我该怎么办？我皱着眉想着，一筹莫展。
“子言，不用理会他们，我和冷拓带你走。”夜影在我的身边悄悄的说道。
转头看了看他，夜影的眼神很坚定，再看看另一边的冷拓，他显然不知在想何云云，没有看我一眼，直接在那里发愣着。冷拓，怎么了？我想着。只是现在没有时间关注冷拓了。
“那由我这个小老头说一句。”耳朵里传来殷三的厚重声音，眨眼一下，他便来到我的面前，说道：“我们也不用为难小丫头，这事还是让墨一和风四做决定。”
他说完，我们都一阵沉默，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隧把目光集中在墨一和风四身上。
大家都看着风四和墨一，等待他们的回答。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虐情---哭泣的小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