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无情---没有硝烟的战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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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蒸馏法。”萧魅离喃喃自语。萧魅离正躺在莫子言躺过的榻上，用手支着脑袋，皱着眉思考着。半晌，他的嘴角有泛开一抹微笑。
“什么酒精蒸馏法。魅离，他们这样糊弄我们，你就让他们走了？”蜀烈愤愤不平。莫子言和冷拓从一开始就对他无礼，后来又置之不理的漠视。这些都让他恼羞成怒。他可是蜀国三皇子。
“蜀烈，莫子言不是一般的女子，你无须动怒。”萧魅离看了他一眼冷冷的开口，又突然唤道：“夜影”
“属下在”一个藏青色的身影从窗外直接跳入房内，半跪在地上，面对着萧魅离。
“你去盯着他们，破坏他们的计划。挑个好时机，透露身份。”说完摆一摆手。
“是”说着又一个翻身从窗户跳了出去，眨眼间，不见踪影，快得让人觉似乎没有出现刚才那一幕。
“魅离，既然你说莫子言不是一般的女子，那我们应该探查一番才行。”蜀烈焦急的说道。目前，对自己来说，虽然他在几个皇子的势力中算是较强的一个。但完全是因为萧魅离——“天下第一商”的财力支持，还有可观的就是他那个当宰相的爹。八年前不知为何萧魅离误杀自己的母亲之后，不久二人断绝父子关系，不过父子毕竟是父子，就算是复合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八年来，萧魅离利用之前的积累和人脉，利用雷霆手段逐渐建立起一个商业王国，国库中的金银有一半都是他的生意所缴纳的税银。所在外人看来，在和萧魅离绑在一起的两年里，他完全主宰着自己的沉浮，连蜀烈自己也是这样认为。可是，现在他没有选择。看着萧魅离，蜀烈不自禁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早在初次见面，我遣人查过，毫无头绪，至于冷拓、、、、、、呵。”
蜀烈听见萧魅离温柔如常的笑声，又情不自禁抖落身上的鸡皮，一阵恶寒。
跑了几家酒楼无功而返后，我和冷拓便坐在路边的茶摊里休憩，我用余光瞄着躲在一旁角落里的藏青色的身影。喝着茶，皱着眉。
有人跟踪。冷拓在我的手心写到。
“我看到了，拓，你能抓到他吗？”我对冷拓说道。“酒楼的事情是他做的。”
冷拓轻点头，顿了顿，继续在我手心写道：我也能帮你。你说过我负责你的花销。
冷拓用期待的眼神盯着我。事先，我没有告诉冷拓我要做的是什么事情。我认为没有必要什么都告诉他，每个人都有秘密，而关于酒精，我不想太多人知道。而我也不是没有想过要让冷拓帮忙，但是细想来，让他帮忙并不妥当。我也没有想到会碰到萧魅离，让我进入进退两难的地步。
“拓，你怪我没告诉你吗？”我看见冷拓轻摇一下头，继续说道：“我不是没有这样考虑过，但是，拓。如果让你来帮忙不如和别人合作来的方便，有现成的货源，工人和销售渠道。我猜想你不是一般人，不过你应该在京城没有势力吧。让你来帮我，只会浪费金钱，人力和时间，而且京城的势力不会轻易让我们站住脚。况且我们不用花时间在这种地方。不是吗。”
我知道，但是你不想和萧魅离合作。他的武功深不可测。冷拓又写道。
我看着冷拓的眼睛，很清澈的瞳孔。我突然明白，冷拓不是没有想过其中的利害关系，而现在我并不想和萧魅离合作的情况下，他想要帮助我，但是在没有根基的地方站稳脚跟，比想象中困难许多。我拍拍冷拓的手，表示心领。
“不，拓。有人来请我们的了。我不想浪费时间在生意上面。”说完，我示意冷拓起身离开，用余光又瞄了一下藏青色的身影，向冷拓点了一下头。“拓，走吧。”
我和冷拓走出茶摊，然后我们就转身往两个相反的方向分开。我一直走着，刻意往平民的住区走去，穿梭在一条又一条的小巷中。到了一个偏僻的胡同，我转过身去，看清了跟在身后的藏青色的身影的真面目。同时也看到藏青色身影的背后闪过一道白色痕迹，冷拓就伫立在他身后。
“夜影，是你。”我生气的瞪立在我面前的夜影。“萧魅离，居然让你来对付我。”自离开离云楼，我和冷拓去了好几家酒楼，不是推托东家不在城里，就是直接的拒绝我们的要求，甚至一次刚走到酒楼门前，却见他们已经清空了顾客，自顾的关上门板。并且，每次走到酒楼附近的时候，就能看到从面前闪过一个藏青色的人影，接着我们的计划就如实地破灭。而这一切就是夜影的杰作，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是萧魅离指使他这么对付我们。
“莫姑娘，公子不会对付你的，只是让我请你们回去。”夜影盯着我，眼神一动也不动，似乎这样是理所当然一样。
我气得说不出话，半晌，道：“夜影，这是商业压迫。”换来夜影用不解的眼神看着我。“好了，让你这个高手闪闪躲躲还要故意泄露装着蹩脚跟踪不好受吧。走吧。”
夜影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好笑的扯扯嘴角。转身和冷拓点了一下头，就在前面带路，我和冷拓跟着他走出小巷。
“夜影，你的鞭伤好了吗？”我在身后缓缓地出声，问道。
“莫姑娘，已经好了，公子给了最好的伤药，不必放在心上。”夜影转身，朝我咧一个大大的笑容。
走在身边的冷拓听闻，转过头看着我，眼神中带着担忧和愧疚。
“拓，没事别在意，是我没想到会变成那样子。” 轻描淡写的对冷拓说道。示意他不用放在心上。
我会还。不用你。冷拓突然抓住我的手，写道。他的表情里透露出焦急。
“嗯。”我轻哼一声。随他吧。江湖人总是有自己的骄傲的，我不好打击，这件事情确实是因为冷拓而起。其实，算是两个人都欠了一份人情吧，三十鞭虽不让人致死，也不会造成重伤，但皮肉之苦受要受的。但是，细想来，萧魅离真不简单，给一个巴掌又给一颗糖。这点倒和我有点相像。
大概半个小时的路程，我们又来到离云楼。那个胖掌柜殷勤的招呼我们上了楼。夜影跟着我们到了门口，就转身而去，把我和冷拓独自留在厢房门口。我和冷拓对视一眼，推门跨入。
“萧魅离，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冲到厢房的内间，喝道。萧魅离正优雅的躺在榻上，手里捻着酒杯轻轻的转动，阳光透过外面的大树，星星点点的洒在身上。蜀烈也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正用酒壶往酒杯里倒酒，嘴唇紧紧抿着，少了狂妄的脸色似乎也顺眼很多。我无心欣赏这样的美景，刚刚平静下来的怒火，在看到萧魅离悠闲自在的样子，又从心里噌噌的冒出来。其实，说心里话，我并没有感到多少的怒火，由于我是心理分析师的缘故，我已经能够很好的压抑自己的情绪。但是，有时候适当的表现自己的情绪增加自己的气势是对形势有好处的。就像现在。
“萧魅离，第一次见你，我还以为你是个君子，没想到你会用这么不入流的方法请我们过来。”我继续喝道。
“莫姑娘，何必生气，你先前不是也十分无礼，我们这当扯平了。”萧魅离继续转着酒杯，不时小酌一口，一副悠闲的模样。
“你。”暗中做了个深呼吸，又回复平静的心态。转眼看向冷拓，我们一起走到桌前坐下。眨眨眼天真的说道：“萧公子，蜀公子，先前是我无礼了，不过我不是已经给你们交代了。”
“交代，你说个莫名其妙的词就当是交代。笑话。你当我们什么人。”蜀烈咬牙切齿道。
“莫姑娘，请你过来，正是这个缘由。我大概猜想出是个什么什物，姑娘可否为我们解惑。”萧魅离，边说着边起身，微笑着用温柔的眼神看着我。
我一愣，忽然感觉呼吸有些不顺畅。温柔又深沉的眼神，仿佛能够一点一点包容一切又蚕食一切的眼神。我有些狼狈的别开眼，突然感觉衣袖被扯了一下，我望向冷拓，他的眼里透露出担忧。定定着望着他，示意让他放心，我能解决。
我轻笑一声道：“萧公子，你想知道你想知道的，那是要付出价码的。”
“哦，莫姑娘尽管提。”萧魅离温柔的出声，眼中明显的透着戏谑。
“萧公子，既然是你请我过来的，那我也不推辞了。我要有关酒精收入的七成。”我轻快的说道。
“呵，真是笑话。”蜀烈又一声嗤笑道。
“莫姑娘，你以为，你离开离云楼能做成交易？”萧魅离掩嘴轻笑一声，透着一丝得意和威胁。
“确实不能。但是，我并不欣赏你的做法。萧公子，好吧。六成。”我静静的看着萧魅离。
“四成。莫姑娘，虽然你能提供制法，其他的东西成本可不小，更何况，我也不是非要合作不可。你的目的可能要落空了。”说着，起身坐在榻上，依旧是微笑的看着我。
“五成。你不会后悔的，萧公子。”习惯的泛起轻松的笑容，说道。
“哦，愿闻其详。”
“萧公子不是已经猜到？”我提升疑问道。
“猜到大概，但是有些地方还没想通。”
“萧公子，蜀公子，刚可是喝的先前我喝过的那壶酒？”我笑着问，看看蜀烈，又看看萧魅离。支着头轻笑着，扯过冷拓的衣袖玩弄，感觉衣袖轻轻的一震后又恢复正常，脸上的笑意更甚。
“没错。”蜀烈答道，要不是刚看到萧魅离端起酒杯喝酒，他才不会喝这样低劣的酒。
“什么感觉？”我问道。
“劣酒，酒香全无，色淡且浊，味道平淡无奇。”蜀烈答道并嫌恶的看着手中的酒杯。
我看向萧魅离，他正有下没下的浅酌。“三皇子，据我所知，这酒一两一壶，已经不是平民所能喝上的酒，你喝过平民喝的酒吗？”我说道。
“嗤。”蜀烈鄙视的瞟了我一眼，又抬起他那颗高贵的头颅对我嗤之以鼻。
“萧公子，蜀公子，你们以为好酒应该是什么样的。”我没有理会蜀烈的嗤笑，问道。
“那还要问，当然酒气清香，酒色纯淡，酒劲绵长。”蜀烈得意的说道。
我轻笑一声：“那请问蜀公子，你知道是什么东西让酒能够酒气清香，酒劲绵长？”
“这...”
“酒精。”寂静中传来一个轻细的话语。
我转头看向萧魅离，有些惊讶，他的回答。说道：“没错，就是酒精，萧公子真乃才思敏捷之人。酒精，就是酒中的致醉成分。酒储藏的年限越长，酒精的含量酒越高。那样的话。。。。”
“如果有了酒精，那样的话，我们就可以制作出更淳更多的酒。还可以缩短制酒的年份。”萧魅离幽幽的出口，接着我看到他的眼睛微微张大了一些，并迸射出一道精光，真是一副奸商的模样，虽然他的外表看起来丝毫和奸商沾不上边。突然，觉得萧魅离也不是真的那么讨人厌。
“没错，而我正好知道酒精的制法。”扯着冷拓的衣袖，我微微仰起头，看着窗外的天空，缓缓的说道。
“酒精。”蜀烈机械的跟着出声，脸上一副不相信的表情，似乎还处于震惊的状态。
“好，好个酒精。”萧魅离轻声击掌，缓缓称道，话语中难掩兴奋。
“酒精是能够制造出更多的酒，但是，真正的精品还是得用时间来沉淀的。但是，平常的酒就已经能让我们得利许多了。”我轻声说道，“再给你们一个提示吧。”
刚说完，在场的三位公子不约而同的转过头，盯着我。
“萧公子，蜀公子，你们可知道，这酒楼中最赚钱的酒是上，中，下哪等？”我好笑的看着他们，问道。
一阵沉默。。。。。
“萧公子，你这东家，也不知道吗？”我转过头，问萧魅离道。
“莫姑娘，不怕你知道，这酒楼只是我产业中的一小部分，久了，只是看看账本而已。”萧魅离微微的转着头，轻声道。
“你何不叫上你的掌柜问个清楚。”我说道。
“恩，夜影。”萧魅离轻声唤道。
“是，公子。”一声低沉刻板的声音从房外传来，让我皱了皱眉。
半晌，听完掌柜的汇总。我们得知这个月份上等酒盈利400两，中等酒盈利200两，下等酒盈利800两。现在，蜀烈和萧魅离都陷入了思考的状态。萧魅离皱着眉。
“有些事情，不能只靠表象来判定。”我轻声说道。打破一时的沉静。“如此的话，萧公子，你现在愿意和我合作了吗？”我继续说道。
“自然，承莫姑娘不弃，不知姑娘想要多少成。”萧魅离显得十分淡然，肃然的说道。
“五成，就这么定吧。但我要求定下契约，你我各一份。还有一个能让我随时拿货提钱的信物。”我轻声说道。
萧魅离又遣了夜影拿来笔墨纸砚。我看着萧魅离按我的想法写好的两份一模一样的契约，和萧魅离同时写上自己的性命并按上手印。以后我将可以拿到有关酒精的所有业务的五成利润。
接着，我把先前写好的制法的纸张递给萧魅离：“萧公子，这是我写好的制法，是从原料开始再到蒸馏法的具体步骤。需要注意的事项，我也一一写好。还有，契约约定提供我无限量的酒精用度，你须安排一下，尽量让我随时随地都能用你的信物取到。”
“莫姑娘尽管放心。”萧魅离淡淡的说完，从怀里捻出一个小玉牌，伸到我的面前。“这是信物。”
我把目光调到小玉牌上，通体碧绿，上面雕刻着复杂而美丽的纹路。牌头雕着一只鹰展翅盘旋与上，修长的脚抓伸出在顶端形成一个小孔，正好能让一条红线从中穿过，非常漂亮的玉牌。我接过玉牌，松开红线上的结，把线小心的从头套到脖子上。绑紧了红线，稍稍拉开外衫的衣襟，把悬在胸前的小玉牌放到外衫和单衣之间的夹层。才稍稍抬头，却看到他们三个大男人全都背对着我，各自看着窗外。我才恍然过来，这个举动似乎不太合适。我心中暗笑，古代人真有意思。我轻咳一声，成功的把他们的视线重新拉了回来。
“那多谢萧公子了，最好这几天开始准备，这几天我没有要紧事。我和冷拓在怡来客栈，有事便叫人来寻我。”我福了福身，又轻声说道。
“莫姑娘和冷公子若是不弃，可否前往我府中做客。”萧魅离微笑着温柔的看着我和冷拓。
“谢萧公子，但前往你府中恐怕多有不便，所以不欲打扰，见谅。”我轻声拒绝。
“哼，不知好歹。”蜀烈轻轻呛声道。
“蜀烈。”萧魅离出声阻止道。
我横了蜀烈一眼，不与理会：“萧公子，那我和冷拓就告辞了。”
“恩，莫姑娘请。”萧魅离稍稍拱手道。
我便由着冷拓扯着衣袖向门外走去。
“对了。”我转过身，向萧魅力眨眨眼，说道：“酒精还有一个用途。”
萧魅离不解又诧异的看着我，正欲开口询问。。。。
“酒精涂抹在外伤口处，可防止因为伤口发炎引起的炎症。”我绽开一个轻松的笑容，看着震惊中的萧魅离和蜀烈。继续说道：“萧公子，我期待着我的五成盈利。呵呵。”留下两个还处于呆滞之中的人，转过身，拉着冷拓，便向外走去。。。。。。。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无情---没有硝烟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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