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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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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宫挚出乎意料的没有穿红衣。看着白衣的宫挚,黎祈年不由自主的想到一句话:宗之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
他回过神,嗤了一声。宫挚和他一样,会装。不过,今天倒真是有些像太傅的样子了。最后,他还是忍不住称赞了一句。
宫挚白衣虽震撼,但不知怎的,黎祈年竟有些遗憾。对宫挚未穿红衣的遗憾。
“太傅,您来了。快来坐吧!”黎祈年眯着桃花眼,笑着说道。模样倒是人畜无害,和善的很,就是不知心里怎样想的了。
宫挚看着刻意的黎祈年,没理他,坐了过去:“不知殿下想学什么?”
“宫挚,你要不要这么无趣。本王没什么想学的,你还是回家养身体吧!”
黎祈年刚看到宫挚时,还想逗逗他,可看着一本正经的宫挚,他倒是失了兴趣。
“殿下既然没什么想学的,那今天就先练字吧!”宫挚不紧不慢的说道。
黎祈年看着正襟危坐的宫挚,一时哑口,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他咬了咬后牙槽,想说些狠话。抬头看着那张苍白的脸,又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宫挚,你………你为什么答应陛下给自己找麻烦啊?”黎祈年最终闭了闭眼,长叹一口气问道。
黎祈年问完,宫挚并未出声。
许久,就在黎祈年他以为宫挚不会答时,宫挚开了口。
“圣意难违。”四个字噎的黎祈年彻底说不出什么话来。
黎祈年他有些自闭了,不在言语。乖乖的拿起了笔,开始练字了。
宫挚看着乖乖练字的黎祈年,挑了挑眉。
他从不会因谁的眼光而刻意的注意服饰,一向是随自己所好的。今日,确为了见他,换了白衣。
他是为了他啊。
他还记得今天出门时父亲和兄长惊讶的表情,他不由笑了。
“宫挚,你是在笑吗?”
黎祈年虽说在练字,却一直在观察着宫挚,一心想着怎么才能让他知难而退。
他没想到宫挚会笑,他不得不承认他笑得很好看。
看着他的眉眼,黎祈年的脑海里冒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要是宫挚一直这样就好了。
是的,没错。黎祈年被自己这个想法惊到了。宫挚笑与不笑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宫挚,脸色微红。这让他本有些苍白的脸色变得红润了些。他没想过自己会不由自主的笑出来,也没想过自己会被当场抓包。
“好好练字。”宫挚声音有些哑,黎祈年竟意外的觉得好听。
黎祈年摸了摸鼻子,随后拿起了笔。他还是好好练字吧!今天这是怎么了,净想些有的没的。
书房突然安静了下来,只有一缕阳光,随着时间不断移动。
黎祈年一向是坐不住的,他抬头看着坐在对面看书的宫挚,貌似这样也不错。
定一看着眼前这一幕,早就受不了离开了。说好的,一定要把挚公子赶走的呢?自家王爷脸上那欣赏且迷恋着的脸又是怎么回事。
与黎祈年不同的是,宫挚一直知道自己的心意,他清清楚楚的明白自己做的什么。
但此时也只能用看书来压制自己此时想要跳出来的心。
“宫挚,我们聊会天儿吧。好无聊啊!”黎祈年还是坐不住了,他抻了抻腰,活动着。
“字练得怎么样了?”宫挚把眼移到一边,不去看他,不自然的问道。
“自然是练好了!”
黎祈年扔了笔,颇有些不屑的说道。毕竟写字这种事,还难不倒他。
“是吗?我看看。”说着,宫挚起身走了过来。
黎祈年撇了撇嘴,伸手去拿桌上的字。可宫挚却弯下了腰,把他圈在了怀里,侧身看着桌上的字。
宫挚这一动作,不由让黎祈年一颤。他觉得他要炸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宫挚的呼吸声。
在黎祈年快要推开他的时候,宫挚拿起了桌上的字帖。看着小王爷微红的耳根,宫挚勾了勾嘴角,他很满意。
“字不错。”黎祈年写的字,确实不错,自带笔锋。其色其形,美在风骨。
宫挚深看了黎祈年一眼,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的。
“啊?什么?”黎祈年还有些未回过神来,还处在懵懵的状态呢!
“夸你呢!”黎祈年竟从宫挚的话中听出了温度,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
黎祈年一时语塞,心想:完了完了,宫挚变了。貌似变得更加可怕了呢!
“好了,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学到这吧!”
宫挚又恢复了一副清冷的样子,让人不知其想。
这不由让黎祈年有一丝懊恼,宫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定一,给爷滚过来。”黎祈年面色不是很好,趴在桌子上。
“诶呦。爷,小的在呢!” 定一看着黑脸的黎祈年,暗叫不好。完了,这把火怕是要烧在他的身上了。
“你干嘛去了?”黎祈年换了个姿势,偏头看向定一。
“爷,小的这不是怕耽误您学习嘛!所以……所以就出去了。”
定一越说越没底气,他实在是不敢待在屋里啊!挚公子的眼神冷的吓人,他就是出去避一避而已。
“怕耽误爷?行啊,定一。” 黎祈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他还想拍死他。
“爷,小的知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定一在黎祈年身边什么都没学会,唯独学会了认错快。
“行。也就在给你一个机会。给你三天时间,让宫挚主动走。”
该死的,想起今天宫挚做的那些,他就来气。他还真是一个阴晴不定的家伙。
黎祈年莫名的有些烦躁,找不到宣泄口。
这边的宫挚也没好到哪去,坐在马车了里,有些闷燥。扯了扯束紧的颈口,却不得缓解。
京城繁华,夜市更是热闹。现已渐入黄昏,街上喧嚣了起来。但外界的声音并未打散宫挚的思绪。
他不得不承认他喜欢上那个傲娇的王爷了,还喜欢的紧。
他试图接近他暗示他,又怕他厌恶。
宫挚心想:黎祈年,怕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难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