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一章 ...
-
黎祈年,这个名字,现早已深入人心了。
如今黎国,国泰民安,一片祥和。这都少不了他。
这一仗下来,黎祈年战神王爷的名声彻底响了起来。
今日宫宴,为他庆功,来的人确实不少。这不,那位从不出门的病弱公子也出门了。
黎祈年正饶有兴致的看着远处那身穿红裘衣的男人,他不得不承认,他确实俊美的很。面色病态的苍白,倒是又添了一份柔弱感。
黎祈年撇着嘴,有些咋舌,一个大男人长这么好看做什么?不知不觉他倒是盯了人家许久,若不是被道寒光打断,他还不知要盯多久。
那道寒光,没错,出自宫挚。黎祈年顺着寒光看了过去,对上了这位病娇公子的眼。
宫挚眼中的冷意明显,看着他,满满的警告。脸上也皆是不悦,可能正是由于不悦,脸色更加苍白了。
黎祈年被看得打了个冷战。被抓包了,有一丝窘迫。别过了眼,蹭了蹭鼻子。却不由想起他和宫挚初次见面的场景。
那时,他为了躲避父皇的耳目,穿上了耻辱的女装。又好死不死的躲在了丞相府,还好死不死的遇见了宫挚。
宫挚一句:“姑娘自重。”雷住了黎祈年。
他本就憋屈的不行,在这一刻爆发了:“老子男的,你看清楚。”
随即,掏出了藏在胸口的馒头扔了出去。
宫挚漠然,目光淡淡的看着他。
这一刻真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黎祈年恨不得去撞墙了。
下一秒,他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忍一下,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他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
黎祈年事后不止一次后悔,大丈夫能屈能伸,怎么就没忍住那一句“姑娘自重呢”
最要命的是,宫挚眼睛尖的很,发现了他腰间亲王玉佩,直接把他压回了皇宫。
少年,你这么多管闲事的吗?
“黎祈年,你给朕跪好。朕怎么会有你这么不争气的儿子。穿女子的衣服,你把皇家的脸面放在哪了?”
黎皇气的不行,黎祈年那晚在大殿跪了一夜。
次日,黎祈年顾不得休息,脑子里满是宫挚。他要找他把这账讨回来,他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还不等他去算账,便听着富公公在他父皇耳旁说道。
“丞相家小公子本就身体不适,就在昨日,受了惊吓后,又拖着病体把咱们王爷送了回来,如今病了。”
说到惊吓,黎祈年不由抬头看了一眼富公公。听见病了,他又看了眼富公公。
黎祈年好看的眉皱了皱,这就病了?本王跪了一夜,都没说病,他说他病了。
这身子也是实在不行。
算了算了,本王怎么会跟一个病秧子一般见识。
黎祈年自认自己心胸开阔的很。
“人家是为你病了,你就这么开心?”
看着黎祈年舒展的眉,轻勾的嘴角,黎皇误会了。
黎祈年抽了抽嘴角,他宁愿他不为他病了,这个他是真的受不起。
不过如今可不是他吐槽的时候,扯净了嘴角的笑意,老老实实的说道:“父皇,儿臣冤枉啊!儿臣哪敢?”
服软这种东西,他最会了。
“哼! 朕看你,现在没什么不敢的。”
黎皇哼了一声,臭小子顽皮的很,不给点教训,不记事。
女装之事实在是丢人至极,于是,黎皇道:“正好,边关战事不断,你去处理一下。”
黎祈年怎么也没想到,他这一去便是三年。从此,宫挚这个名字在他心里记牢了,都是他害的老子。
“臣等,恭贺王爷凯旋。”面前几位已是朝中老臣了,十分懂得如何战队。
黎祈年一直是黎皇最宠爱的儿子,如今又得了军功,这储君之位怕是非他莫属了。
这帮老狐狸算盘一直打得不错。不过,他们没说错,黎皇早就想立他为太子了。
可是这位爷不肯啊,说什么潇洒惯了,受不得拘束。气的黎皇直骂他没出息。
黎祈年的思绪被拉了回来,看着面前几位职业笑的老人,微皱眉。不过不满的情绪,随后就消失了,同样挂起了假笑,这几位随便打发一下就好。
说:“几位大人客气了,这是本王该做的。”
完了完了,黎祈年这一客套,几位大人反而不知所措了。原本桀骜不驯的王爷,突然客客气气的说话了,确实奇怪。
不过,不妨碍他们继续巴结人。
“哎~王爷才是真的客气。”几位大人还想在说些什么,便肉眼可见,黎祈年的脸黑了下来。
“既然知道本王是客气,还不走。”黎祈年终究还是做不得虚假迎合。
“是是是。”几位大人吓得不轻,心里不由有些懊悔,没事去招惹那位阴晴不定的也干嘛?
桀骜不驯终究是桀骜不驯,改不过来的。
黎祈年回头再看向宫挚时,发现人正要走,心没来由一慌。也顾不得其他,走了过去。
“哟。宫挚,怎么刚来就要走了?莫不是嫌这酒菜不好。”黎祈年和宫挚的关系如履薄冰,客套的话他说不出,但是讽刺的话他还是说的出的。
嫌皇家酒菜不好,这么大的罪名,宫挚他可担不起。一旁的人摇了摇头,混世魔王又要开始欺负人了。
宫挚抬着眼,终于看了他一眼,冷声说道: “王爷,很闲?”
“啊?你说什么?”
黎祈年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宫挚说话这么欠扁,不由一怔。
“说你闲出屁来了,管我闲事。”
宫挚一向如此,也是不拘惯了,毫不给黎祈年面子。
周围的人听着丞相家小公子挑衅桀骜不驯的王爷,倒吸了一口气。不由佩服这位小公子,还真是不畏强权啊!
这不坐在上面的黎皇都来了兴趣。
“你………”黎祈年第一次吃瘪,竟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向来只有他撅别人的份,哪有什么人敢顶他的话。
“呵。王爷要是没什么事,宫挚就先走了。”
宫挚看着面前懊恼的人,不由好笑。倒是想起三年前,这人也是这表情。
哦,原来是来寻仇的,有点意思。
想悄悄退席不成了,宫挚拱了拱手,示意黎皇,他先退下了。
黎皇,难得看到有人能治得了他儿子,不由觉得有趣。摆了摆手,示意宫挚,既然身体不舒服,就先回去吧!
毕竟,谁不知道宫挚是个足不出户的病秧子呢!
黎祈年再回过神,人已经走了。他黎祈年何时被人这样无视过,心里有些不服气。
他想叫他,忍住了,没让声音溢出来。
宫挚,你给我等着。
二位,这梁子是这样结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