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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开始 ...

  •   第三章
      将军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反而是长公主眼眶就有些微微发红。
      她注视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早就已经刀枪不入的心还是微微震颤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地上的纸片。
      魏则安你这样的人就不要再去打扰他们的生活了。
      长公主回到房间就坐在椅子上开始哭,将军也知道造成现在这样局面他占了很大部分责任,可是魏则安已经这么大了再过一年差不多就要嫁人了,那个苏家公子心心念念着她估计会对她很好吧。
      “你说安儿是不是从来没叫过我一声娘亲。”
      将军不敢说话、毕竟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有错。
      “在外人眼里安儿那么听话懂事不跟我闹不跟我哭,我每次找她就站在我身边像个下人一样端茶送水。”
      长公主越说越激动。
      “就连身上的衣服都是她那个已经死了的奶娘留下的织布机自己做的。”
      她敲着桌子恨不得在自己身上刮片肉下来。
      “我每次偷偷去看她、她就坐在那看书,然后就去她奶娘坟前有说有笑嘻嘻哈哈,你知道吗她叫她娘亲、在她心里我们从来就不是她的亲人。”
      将军也不知道该怎么去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他给的银子衣裳就算是把一个箱子盛满了她都没在碰过一下。
      他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它明明那么圆,为什么就不能让他们一家人能有个圆满吗。
      一阵凉风吹过,突然之间魏则安的手上遍布这黑色的线条,它们越来越多直到蔓延到脖子,青筋暴起她已经痛得几乎说不上话,
      五岁时血毒的诅咒就到了她的身上,本来以为没什么事了,一阵阵钝痛像是一张催命符一般。
      从记事开始遇到的每一个人他们每一张脸一遍遍闪过,混沌见她像是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色衣裳的人走到她身边,她努力地想要抓着什么最后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时烬第一次下凡,就看了这么一个热闹,探了探她的奇经八脉却没有发现半点异常,这应该不是什么病、如果不是病的话那他可就真的什么忙都帮不上了。
      时烬这个人个子高睫毛长长着一双桃花眼脸颊上还长了一颗美人痣。
      他这次下来就给白苏子喂忘川水的,因为神君历劫有了这个丫头乱了命数毕竟这辈子他可有自己的姻缘的。
      他走到相府在白苏子喝水的时候把杯子里面的水换成了忘川。见着他喝下去时烬也安心离开。
      时烬走了之后白苏子就开始犯困,倒在床上就开始睡觉。
      他做了一个梦这个梦很长,从遇见她到最后一次见到她,零星的片段回忆起来却没了往日的那般心动,没了那总想见她一面的执著。
      他们两家其实隔得并不远,但是为则安说她名声不好怕耽误他的仕途这才一直未见。
      时烬走到一个玉器行,顺手就拿走了一个玉簪子,这玉簪子一看就不便宜。初来乍到他也忘了越州的银钱和人间是不一样的。
      “你个小畜生,说你把与簪子拿哪去了。”
      一位夫人拿着鞭子一下一下地抽在秋止身上,她看上去和魏则安一般大,自从封了郡主魏则安就有了月俸,时烬拿走的那个玉簪子恰巧就是魏则安订的那一只。
      她刚到,就听着秋止一声声惨叫。
      那夫人就是想把责任推到秋止身上,至于这个谁拿得她根本就不在乎,秋止是这老板先夫人的女儿。
      魏则安老来来老也听说了一星半点,只是没想这后母能这般待她,不过想想自己她亲生母亲对她又有多好。
      “夫人这是为何啊!”
      魏则安走到秋止身边,她扇着扇子像是在看一场二闹一般。
      “这丫头手脚不干净偷了您的玉簪子、我也是气着儿了手上就没了轻重。”
      “你叫什么名字。”
      秋止坐在地上身上的衣衫被打了已经破烂不堪,一条条血条子扎得人眼睛难受。
      我叫秋止,她颤颤巍巍地回答,她不知道魏则安为什么会问她的名字,她什么都没有拿如果因为这个被弄到官府又该怎么办,如果她要这个疯婆子打死自己又该怎么办。
      “好,簪子我不要了这个人我带走。”
      秋止在玉器店一直是这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既能摆平这件事又能少个烦人精,她答应得也是爽快。
      秋止强忍着眼泪,今日的屈辱甚至比被下人欺负还要不可忍受,她那么想要活下去即便放弃自己的身份委曲求全,即便是做着下人都不愿意做的粗活。
      可是就是一个她连看都没看过的玉簪子、就被这么轻易地送给眼前这个纨绔。
      “瞪我作甚,没死的就赶紧起来、公主府也远得很。”
      魏则安的马车在路边上并没有在集市,秋止走的每一步都扯着伤口。
      到了马车几个公主府的护卫打量着秋止,魏则安自从长大之后就越来越难琢磨,先是空青这会儿又来个不知道打哪儿来的小丫头。
      “愣着干什么赶紧上车啊!”
      魏则安等了一小会儿见秋止愣着不动、拉开帘子,语气都有点重。
      秋止小心翼翼地坐到马车边上,她知道下人是不能坐进去的。
      “你是要我请你进来吗?”
      “你要我进去。”
      这个人身份肯定尊贵,为什么会要她进去,难道是有什么恶趣味。
      护卫们扶着她坐下,马车走得很慢魏则安就闭着眼睛。
      秋止忍不住打量着魏则安的样子还有马车的装潢。
      她长得不算是倾国倾城,但也是个美人。脸色有点不好嘴唇也没有什么血色。
      “看够了吗?”
      魏则安睁开眼睛,她有些头晕语气就显得有些慵懒。
      “我不是故意的。”秋止吓得低下头紧攥着拳头。
      “会写字吗?”
      “会一点。”
      “老实一点不要说话,到了叫我。”
      血毒这个禁咒只要发作就会慢慢地吞噬此人的魂魄、元灵最后化成灰烬即便入了轮回生生世世也摆脱不了不得善终。
      她不懂什么血毒,但是自己的身体是个怎样的情况没人比她更明白,大祭司府上有位巫医,她说她最起码还能活十年。
      她有想过如果哪怕她生在普通百姓家,哪怕自己生在歌姬的身边也不会落得个如此下场。
      想着想着一滴眼泪就那么滑下来,秋止想要问问她怎么了又想起了之前的嘱托最后有什么都没说。
      “小姐到了。”
      秋止下车就看见一道竹林小路,他们叫她郡主在秋止印象里越州子嗣单薄,唯一被封了郡主的已经被送到尧州和亲去了,那现在被立封的郡主就只有长公主的女儿了。
      “我这虽然简陋但也比你那个小屋子要好得多,我没有被人照顾的习惯你也不必自称下人,这里还有一个人虽然是男丁但是为人君子。”
      “你要是想留下就要识文练武,如果不愿意我也会帮你寻一个住处。”
      一阵风吹的竹林沙沙作响,魏则安转身的那一刻好像就是神明一般、最起码在秋止和空青心里是这样的。
      她这是在询问自己的意见吗?
      直到现在她都云里雾里一般,可是待在这里在她身边即便有那么多的不确定、可是隐约间还能感受到些许心安。
      “我想跟着你,不管未来怎样我都想跟着你。”
      “把头抬起来看着我的眼睛,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你没人能决定你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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