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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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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湿了额前的碎发，漂亮的美少年狼狈中带着脆弱的美感。
唐棠擦了擦手，看着少年艰难地放下裤角。
“你……”唐棠明明知道他的情况，多半是又挨那赌棍父亲的打了，可还是忍不住想听他亲口吐露，但唐棠知道少年反派讨厌她，怎么可能在她面前展露自己灰暗的过去。
“算了，”唐棠不想多问，只是道：“你伤口别碰水。”
林慕白黑黑的眼珠在灯光下好似渗着冷意。
眼底满是嘲讽。
他说：“不问问我谁打的吗？”
唐棠想高贵冷艳地告诉他：I don't care.
但看着林慕白的眼睛，唐棠不知怎么也犟上了，反问：“我问你就会告诉我了吗？”
少年沉默了。
似是琢磨着怎么装过去。
少女瞪圆了眼睛故作凶狠，说：“少编那些冠冕堂皇骗鬼鬼都不信的烂借口了！你当我傻啊。”
唐棠把药箱盒上，塞给林慕白，把林慕白推到门口，哐地一声关上门。
林慕白愣愣地抱着个药箱杵在门口。
还是颜乐乐悄悄叫了他，唤回了他的思绪。
“慕白哥哥，大小姐没欺负你吧？”
林慕白看着手里的药箱，淡淡道：“没有。”
颜乐乐小声嘀咕：“那大小姐叫你干嘛？大小姐老是动不动发火，我以为她又要打人了，幸好慕白哥哥你没事。”
林慕白的腿还在痛，脸色也微微发白，闻言说不出什么感觉，语气更淡了些：“没什么。”
不知为什么，听着颜乐乐天真的话，林慕白这次没来由地烦躁。
至于后面少女还在叽叽喳喳说什么转学之后他们就可以一起上下学，一起上课诸如此类的美好憧憬，林慕白就没再下意识认真听了。
……
这天，上次的月考成绩下来了。
高一（1）班的学生们看着班主任杨敏抱着一沓试卷走上讲台，几十双眼睛都纷纷盯着试卷，既紧张又期待。
李唯唯也紧张地腿发抖，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的，其实她挺看重成绩的，一来，她对自己有要求，二来，这直接与她的生活费挂钩。
她忍不住把手按在唐棠的大腿上，却发现唐棠老神在在丝毫不慌。
李唯唯感受着自己后背靠着的桌子在抖，心想终于有人和她一样了，一转头却发现，她的后座邱道成正大爷似的后背靠着墙晃着二郎腿。
李唯唯：“……”
班主任杨敏大致分析了一下班级的成绩，先和颜悦色地说成绩好的：“这次考试，很多同学都发挥得不错，比上次摸底考试进步不少，我们班语数外总分第一408，顾明霁同学，也是年级第一！”
杨敏与有荣焉，报出顾神的分数鞭打学生：“语文132，数学158，英语118，政治历史物理化学生物地理都是95+！”
“顾神牛逼！”
“卧槽，顾神理科也太强了吧，也就语文薄弱些……”
“呸！什么叫语文薄弱？顾神语文也甩咱们一条街好吗！只是比起顾神的理科几乎0失分看上去好像弱了点。”
杨敏很满意这样的效果，又继续报了第二名刘思聪和第三名李茉的分数，顾神是真正实现了断层式碾压，第二，第三名的分数就没那么惊艳了。
“我们班大部分同学还是不错的，当然，还是有极少部分的同学严重拖班级后腿，居然还有考个位数的！”
瞥见最后一排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邱道成，杨敏脸色转冷，“就算你ABCD闭着眼睛瞎蒙也不至于考个个位数吧？你说是不是啊，邱道成同学？”
被cue的邱道成摸摸鼻子，理直气壮喊了句：“不是！老师，我没有瞎蒙，我认真做的。”
全班大笑。
唐棠也忍不住跟着笑弯了眼。
杨敏气得脸都绿了。
说他是个刺头，人家除了学习不好，不，根本不学习之外，也不仗着家里有钱打架闹事，欺负同学，可说他不是刺头，他又偏偏爱和老师作对，每每弄得她下不来台。
杨敏深吸了口气，看见同样是被硬塞进来的关系户此时还笑得乐呵呵的唐棠，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唐棠，你笑个什么劲？你物理化学还给我交白卷，全班唯一一个0分！倒数第二笑话倒数第一，五十步笑百步，真是出息！”
这下轮到邱道成噗嗤噗嗤笑了。
下面的同学也丝毫不顾及这位骄傲如孔雀的大小姐的面子，明晃晃的嘲笑，夸张的起哄，小声的窃窃私语，眼里满是优越和鄙夷。
毕竟他们是一群学霸，自然看不上唐棠这样的关系户，尤其唐棠平时也不会做人，趾高气昂，鼻孔看人，他们是很乐意看大小姐笑话的。
李茉和刘露露脸上都带着幸灾乐祸。
“就唐棠这样狗屎一样的成绩单，哪来的脸追咱们顾神？”
刘露露笑倒在桌上，安慰李茉说：“茉茉，虽然你这次有点小失误，不能和顾神当同桌，但你看唐棠，她连顾神的后脑勺都看不到哈哈哈。”
李茉偷偷往后看了眼顾明霁，发现顾明霁神色淡淡，似乎对唐棠的成绩并不意外，也不感兴趣。
唐棠也愣住了，她上辈子一直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两辈子头一次体验被老师教训。
等杨敏排座位的时候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唐棠和邱道成，一个倒数第二，一个倒数第一，难兄难弟，两人都被甩在了最后一排。
邱道成无所谓地继续抖腿，看着自己呆愣愣的新同桌觉得好玩。
“啧，不会受刺激了吧？”
女孩子嘛，面皮薄，正常。
唐棠定定神，说：“还好。”
“诶，你作业哪抄的？”
邱道成自从上次急慌慌无意抄了一次唐棠作业，发现准确率还挺高，又抄了几次，都还不错。
认定唐棠有门路。
唐棠本来想反驳，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吧，很难有说服力，便随口敷衍了一句。
唐棠发现这边的考试和她以前还不一样，高考之前还多了小高考，高二文理分科，除了选修的两门之外其余小四门都算等级，一个A加1分，四个A加5分，三大主科语数外就是永远滴神，最后的高考，只有语数外算分，选修的两门也只是算等级，但这并不代表选修的两门不重要，相反，这两门同样是门槛，比如要想考清华，等级就必须是双A+。
规则虽不同，学习的知识却是大同小异，就是各个学科难度比唐棠以前学的东西难度要大，唐棠以前是一等一的学霸，到了这里，题目于她而言有点生疏，她还需要花时间多练练，多摸索。
唐棠拿出了十二分的认真，一大早上都在看书练题。
上辈子，高三那年，哥哥极为叛逆，被唐大成和继母送进了少管所，唐棠根本也不可能有心情好好学习、准备高考，妈妈的死和哥哥的离开，让唐棠的情绪状态很糟糕，临近高考，唐棠出了车祸。
再后来，唐棠就来到了这里。
对于高考，唐棠其实挺遗憾的。
刘露露过来扔垃圾的时候看见唐棠埋头做题，忍不住撇撇嘴，“切，装什么装。”
她可能是以为有顾明霁撑腰，就算唐棠是唐家大小姐也奈何不了她，所以格外有底气。
回座位时还“一不小心”脚滑了一下，蹭到了唐棠桌角的一本书，唐棠胳膊被撞到，笔一歪，字跑偏了。
“哎呀，对不起啦，我刚才没注意。”
刘露露假惺惺道完歉看唐棠，就在这时，一直趴桌上睡觉的邱道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长腿往前一伸，好巧不巧正好踩在了刘露露的小白鞋上，白白的鞋子立刻多了个灰扑扑的鞋印。
刘露露心疼死了，骂道：“我新买的小白鞋！邱道成，你不长眼睛吗！”
邱道成揉揉眼，瞪圆眼睛夸张道：“哎呀，我真不是故意的，刚睡醒眼睛还没睁开，没注意到边上还有个大活人。”
“你，你！”刘露露要被气哭了。
“你故意的！你故意帮唐棠欺负我！”
邱道成不吃那套，懒得耍嘴皮子，大方承认：“我就是故意的，我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走个路都摇摇晃晃的，扭成麻花摔到人桌边上，碰瓷啊？人好好做个数学题，你哪来那么多屁事！”
刘露露冷笑，说：“就她？好好做数学题？你就算故意偏袒她也不用找这样的破理由吧！”
“嘿！看不起人是吧？唐棠分分钟秒杀你个菜鸡。”
旁边有人小声提醒了句：“成哥，刘露露班级前十。”
邱道成脸上有些挂不住，就听刘露露讥笑着说：“就她？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邱道成气性一下子上来了，非要争口气，拍着桌子口不择言道：“唐棠下次数学考试要是考不过你我倒立吃屎！”
惊，全班都惊了！
用看傻子的目光看邱道成，脸上充满了同情。
这个自诩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的校篮球队队长这次要翻车了！
要么翻车要么倒立吃屎，哪样他们都有好戏看！
刘露露脸上是满满的自信，连忙接道：“行啊，要是我考不过唐棠换我倒立吃屎。”
唐棠表示头痛，怎么会有邱道成这样看似挺能唬住人实则傻白的二货！
从全班同学惊掉一地眼珠的反应中，邱道成终于后知后觉明白，他TM又冲动了！
但放出去的话不能收，否则他邱道成还怎么混？
他只能干巴巴鼓励新同桌，说：
“就算你的数学成绩落后一点点，但只要努努力……”
他还没说完就见数学课代表把一张全是红叉叉的试卷发给了唐棠，数学课代表看了一眼唐棠，咂舌：“29分！”
29分，数学满分160，唐棠连个零头的一半都不到。
说完又用“你完了”的表情看眼巴巴的邱道成。
邱道成“……”
邱道成干巴巴：“说不定会有奇迹发生呢。”
唐棠看着那张全是红叉叉的数学试卷，一点也不心虚，朝邱道成露齿一笑，很诚恳地说：“是啊，说不定有奇迹呢。”
仿佛真的在指望着奇迹发生。
邱道成：“……”
完了，他不会真要倒立吃屎了吧！
冲动是魔鬼！我鲨我自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