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心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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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偏僻宫殿屏风后等待许久得姜静听着门口脚步声，心跳的越来越快，生怕错过时机再也不肯忍耐直接扑到那人身上。
“求哥哥怜惜。”她的嗓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听得晋王身上更加燥热。
晋王被热浪淹没，根本顾不上去思索为何此处会有个女子。
以往晋王醉酒后，宠信丫鬟的例子也不在少数，满个京城谁人不知晋王喜好女色，为了巴结他以求富贵的人不知凡几，此时的晋王早已习惯，自然没有理智在身。
两人春风一夜，将对方拥在怀中难舍难分。
姜静心里暗自得意，果真男人都是一样的，喂饱就行。姜玥那个贱人此时定已落入她所设下的圈套于殿前失仪，圣上震怒之下必然不会容她。
却说贵嬷嬷听贵妃之令一路寻过来找晋王，走到此处宫殿时突然听到几声女子呻吟声，她心中疑惑小心推门进来，便看到这样□□不堪的场景。
贵嬷嬷将手中灯笼置于案上，屏风后也透过些光亮，晋王衣衫不整，他怀中女子更是未着寸缕。借着烛火微光，姜静终于看清怀中人是谁。
她心似坠入冰底没有半分犹豫得惊呼出声，似见鬼一般，嗓音尖利：“怎会是你？你无耻！”
“不是本王那应该是谁？本王无耻？”晋王没想到她会是这番反应，有些恼怒，“不是你设下计策引着本王过来吗，如今又做这般腔调，装什么贞洁烈女，方才在本王怀中你可叫得很欢，方才酒意上头本王还不曾尽兴，你再乱喊乱叫本王让你下不了、地。”
姜静扬手欲扇晋王的脸，却被晋王拦下：“贱人！竟敢对本王动手？！”
“晋王殿下。”贵嬷嬷出言阻止，“先冷静。”
贵嬷嬷终于认出眼前人正是姜家二姑娘，对于晋王这样荒诞的行事，贵嬷嬷早已习惯。只是得尽快想个法子，绝不能被圣上发现。
琉璃阁内丝竹声阵阵，又一场歌舞声响起，好不热闹。
顾时珏在殿旁小暖阁内，守着姜玥，望着她莹白粉面只得将自己心中泛起得欲念强行压下，他以齿咬舌险些逼出血气方才压制。
她到底有何魔力，竟然引得他险些失控。
琉璃阁两侧设立的小暖阁，正是为了供宴饮宾客能在此处歇脚，原本早些年晋王也都是在此处歇息，后来他嫌弃此处太小便再也不肯来。
姜玥服下解毒丹后，约莫半柱香时辰，终于醒过来。纤纤玉指藏于锦衣，眼睫微颤，朱唇似阖未阖。
“夫君，我是睡着了吗？”
刚平复下来得顾时珏，被她娇滴滴嗓音唤起，心痒难耐将头偏过去不敢去看她：“姜静在茶里下了毒，你晕睡过去，刚醒。”
她听罢沉默半响，看来是她太大意了，今日若非夫君机敏将她身上毒解开，不然会发生什么？
她昏迷不醒，姜静定然已安排好后手，会有人来假意扶她一把，众目睽睽之下，皇上皇后俱在，她的清白也就毁了。
顾时珏瞧着眼前人似在担忧：“她安排的人已被我处理。”
听得这话，心下稍安，可是姜玥没有忘记，她的妹妹一直都心悦于眼前人。今夜若非夫君周全维护，她会落得何种下场，闭上双眸也难以想象。
突然有些想哭，夫君真的将她保护得很好，又一次救了她。
“夫君，谢谢你。”
她眼眸亮晶晶，似有泪珠，伸出双臂环上他臂弯，两人的温热气息交缠在一起。
顾时珏的心莫名抽动，不自觉伸出手指将她眼眶中的泪珠抚去。他动作轻缓似乎是捧着世上最珍贵的佳瓷生怕会磕碰到她，左手尾指扫过她长长眼睫，也扫过他的心头。
她泪珠温热，也沾湿了他的手指，男人却浑不在意。只是温柔望着她，嘴角带笑。
“你我夫妻本为一体，何必言谢。”
顾山在一旁围观，简直目瞪口呆。
以往他家世子是最厌恶女子哭泣的，不将人轰走便算好，何时见过他这样柔声哄着？莫要说哄人，不将人吓哭算是好的。
还伸手拭去眼角泪珠，这等温柔的事怎么可能是世子所为？
匪夷所思。
很是震惊。
立冬日，秋风已去，隐有冬日寒冷意泛起。
小太监拉过来几个太监和小宫女，在姜静所处的宫殿外围溜达，寻时机开口。
“你们听。”小太监算好时辰似无意开口，“西北角的宫殿是不是有什么声音传来？”
“是吗？”众多太监宫女屏声细听，果真有异动，便开始交头接耳议论起来，“这是什么声音，好似有男有女啊。”
随着众人议论声越来越大，将周围金吾卫惊动：“何事？”
小太监先行上前：“侍卫大人，西北角宫殿似有异动。”
琉璃阁内，齐文帝领着众人正在殿门外观看表演，不远处的金吾卫加快巡逻，声响很大。
“这是怎么了？”皇后最先反应过来，“外面何事，这样喧哗。”
金吾卫统领眼看皇后过问，知道隐瞒不下去，只得上前回禀：“回皇后娘娘，西北角的宫殿似乎有异动，臣已派人去查看。”
若是真有人敢在后宫，当着齐文帝和皇后的面行□□之事，岂不是胆大包天。
“哦？西北角宫殿？”谁知许王一听这个，立马来了兴致，“三哥出去许久至今未归，某不是三哥身子不舒服在那处歇息这才闹出的动静，父王素来喜欢三哥，若是出了什么岔子可不好，不如儿臣替父皇去看看罢。”
许王是故意这样说的，他刻意引导齐文帝想起晋王离席许久的事情。
不管西北角宫殿内是不是晋王，只要攀扯上，总能让齐文帝对他印象差一分。
“许王提醒得好，朕险些忘了晋王。”果然齐文帝一听这话，顿时开口，“朕空坐许久，身子有些乏，不如许王陪朕出去走走。”
“能陪父皇去走走，是儿臣之幸。”许王自然是求之不得，“儿臣遵旨。”
“臣妾不放心陛下，也同去罢。”贵妃身边的贵嬷嬷出去寻人一直未归，她担心晋王真的在今日搞出什么难堪事，自然也跟着同去。
就这样，齐文帝、皇后并贵妃领着在场重臣和亲贵，浩浩荡荡往西北角的宫殿走去。
待到了那宫殿，只见晋王面色舒展端坐于榻上，身上还残存酒气。
姜静兀自哭哭啼啼，脸上挂满泪痕。
她想不通自己这样完美的计策，到底是何处出了纰漏，为何来的人会是晋王！
那个常年醉酒喜好女色的晋王，晋王如何能比得上朗月清风的顾时珏！便是连顾时珏一根手指头也比不上！可偏偏她的清白折在此人手中！
贵嬷嬷早已敲打过姜静，将眼前局势利弊都摊开来分析给她看。贵嬷嬷来得太迟，就算她想要让姜静或者晋王逃走，齐文帝已在来此的路上，金吾卫严加巡查下，谁也别想逃走。
想到这里，姜嬷嬷闹钟已有决断，她先是将姜静搀扶起来。
“姑娘应该是清远伯府的二姑娘罢，说起来府上与我们贵妃娘娘也是有些渊源的。当年你祖母尚在世，进宫赴宴与贵妃娘娘相谈甚欢，那时贵妃娘娘还曾感慨，姜家有这样的当家主母，日后定是能在登高一步。”
“却不想贵府老夫人早早就去了，贵妃娘娘深以为憾。”听到贵嬷嬷此言，姜静脸色稍缓谁成想下一句便急转直下，“想能想到姜老夫人那样英气的人会有姜二姑娘这样的孙女，狗胆包天用这等下三滥手段上位，竟是将手伸到了晋王殿下身上！今日的事，若是姑娘肯言明是自己倾慕于晋王殿下，在此与殿下探讨诗词，甘愿入晋王府，这样两家颜面都能保住，娘娘会给你侧妃之位。”
贵嬷嬷是贵妃的奶嬷嬷，跟在贵妃身边几十年地位超然，就连晋王都能呵斥两句，正是因此她才能够对姜静许下这样的承诺。只要能够将今晚的事情遮掩过去，区区侧妃之位舍弃便舍弃。
姜静听到贵嬷嬷这毫不客气的话，气得脸色更加潮红：“你！分明是他！”
将晋王扶起来整理他的仪容，贵嬷嬷听到外面传来的巡逻声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转身对姜静狠戾道：“姑娘若是不答应，那便是自寻死路，晋王殿下最多被训斥，姑娘你会有什么下场，好好想想，听闻你父亲最爱惜颜面今日事若被他知晓呢。”
字字句句落入姜静耳中，她跌坐在地毯上脸白如纸，全身都像是失去力气，可是嬷嬷的话让她清醒过来。
是啊，晋王可是皇子，封王建府的王爷。
她呢，没落伯府女儿，丢了清白难嫁顾时珏。今日的事若等明日传言开来，传到姜家姜磐之会将她活活打死的！
她闭上眼睛，任凭眼眶的泪珠滚落。
齐文帝皇后到了西北角宫殿，大太监赵钱走在前面将殿门推开，落入众人眼中的便是晋王和姜静衣冠整齐，齐坐榻上正在探讨诗词。
许王先行踏步入门：“三哥好雅兴，父皇在席间寻你半日，都不见踪影，原来在此地私会佳人，弟弟我真是自叹不如啊。”
“不知收敛！”齐文帝还未从上次对晋王的失望中恢复，此时看到他又佳人在侧，怒意上涌，“逆子！今日是什么场合，你偏要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幽会。”
“父皇，是姜家二姑娘钟情于儿臣，几度相邀儿臣心生恻隐，这才……”晋王按照贵嬷嬷之前教他的话，装作受难者姿态。
姜静被身后的贵嬷嬷用力拧后背，被迫向前：“陛下，是臣女爱慕晋王殿下。”
“原本好好的宫宴因为你……”齐文帝震怒，恨不得上前踢上晋王两脚。但是满腔怒火在看到贵妃含泪的双眸后，终究是消散大半，原本要狠狠责罚于他的话也没说出口，“如今既然已被撞破，便收入府中罢。”
最后贵妃下令，择吉日迎姜静入宫为晋王侧妃。
众人纷纷感慨，清远伯府自老伯爷去世后，自没落许多年，如今大姑娘嫁入镇北侯府成为二品大员嫡妻，二姑娘又嫁入晋王府为侧妃，还真是时来运转。
姜玥莫名受到许多夫人的恭贺，但是她知道这不过是碍于皇家颜面，背地里只怕什么脏话都出来了。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对方又是最好女色的晋王，且晋王离席时，众人都看见了满身酒气，醉酒之下空对佳人，他如何能把持得住？
不过是圣上为保全他而默许贵妃之计罢了。
发生这样的事，齐文帝再也没有兴致继续宴会，时辰不早，众人便各自散去。
顾家众人聚到西华门处，依次上了马车。顾时梦想要同姜玥交换八卦，却被吴氏的神情震慑，只得不情愿的上了后面马车。
此时的西华门前，各家马车依次排开，站在马车旁的常随婆子们，等着从琉璃阁内出来的自家主子。
有镇北侯府往日故交来打招呼，镇北侯便依次见过。
魏国公府四姑娘被身旁丫鬟搀扶着，左脚踩到矮凳上正欲弯身上马车，眼角余光随意往前方望去。只见乌盖马车前，立着位郎君，长身似玉立，周身气度清冷又矜贵，偏生一张脸生得极俊朗，她的目光被吸引再不能移开。
“妈妈，前方乌盖马车前是谁？”
过了许久，她方才收回目光上了马车，还是忍不住掀开帘子去看。
“那是镇北侯世子，顾时珏。”
这位四姑娘前几年随父外放，近些时日才回京，便不晓得当年中元宫宴之事。
“这位世子可曾婚……”
口中话还未说完，却见那位清冷矜贵不染凡尘镇北侯世子，亲手扶着位美貌女子，踏上乌盖马车厢内。
他搀扶得动作异常小心翼翼生怕惊到身边人。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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