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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三十.老九门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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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山在新月饭店发现日本人的踪迹,猜测他们会花重金拍宝物,为探听情况,张启山等人决定由齐铁嘴再探新月饭店,齐铁嘴听到了饭店内日本人的谈话,并将情况告诉了张启山,说这日本人背后有大商会的支持。
张启山向长沙发了一份加急电报,让副官将家中大批藏品变卖,抵押筹得拍卖资金。副官打来电话,告诉张启山一切都已准备妥当。
第二天拍卖会现场,人陆陆续续的入场了,张启山和齐铁嘴发现有一神秘人躲在帘后参与拍卖,另有日本商会会长和一位伪满洲贝勒爷也参与其中。而令人意外的是,蓝谨之居然被尹新月安排到自己的包间里,让八爷目瞪口呆。
蓝恪:“八爷!我们又见面了,真有缘分!”
八爷:“你怎么来这里的,这不是我们的包间吗?”
蓝恪挑挑眉:“我不是卖那丹药,结果被新月饭店买了,不参加拍卖。但我卖东西就是为了进来来看热闹的,所以提了一个要求来参加。但我又不想在大堂,尹新月说我和你们认识,不如一个包间。我就勉为其难的同意了,八爷就是这样进来的。”
拍卖会开始了,真彭三鞭来到新月饭店门口,听奴听到动静,前去通报尹新月。
尹新月听到丫环说有两个彭三鞭,深觉其中有蹊跷,命下人将真彭三鞭带到偏厅,自己亲自去会会他。偏厅里的彭三鞭说,自己愿意和假彭三鞭当面对质。
换上男装的尹新月去了偏厅,问他是否还有其他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彭三鞭说让尹新月去找个能管事的人来,尹新月便趁此机会溜了,并让下人好好招待他。
另一边,第一轮拍卖完了,中场休息。第二轮拍卖开场,介绍人说第二轮拍卖,不仅仅关系到拍卖品,更是与尹新月和彭三鞭的婚姻大事有关。
如果彭三鞭能在第二轮拍卖中,拍得一份藏品,将视为他俩婚事的第一份彩礼。此时的张启山终于明白了,刚到北平时,新月饭店来接他们时,手中所举的“曲如眉”的牌子是什么意思。
第二轮拍卖方式采用盲拍,而三个锦盒当中,张启山无法确定到底哪一个装的是鹿活草,张启山高价拍得了第一和第二个锦盒,但由于他的担保金额已达到上限,便要求拍卖会暂停半个小时,并趁此时间让长沙方面筹钱。
休息期间,日本人对着张启山大放厥词,却被张启山怼了回去,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掌声,此时在长沙的解九爷还在为张启山筹钱。而一旁的蓝恪笑了笑,不急不忙的从自己身边装零食的箱子里掏出几张纸,扔给了焦急的张启山。
蓝恪:“这东西对我没大用,就送你了。”
张启山接过纸看了一愣,八爷也凑过来看清了是什么东西也是一愣。八爷突然扑了过来,问蓝恪还缺不缺小弟,偶尔给的这些没用的东西就行,被蓝恪一脸嫌弃的躲开。
原来蓝恪给他的是卖丹药新月饭店给的凭证,也相当于新月饭店写的欠条,随时都可以提取那笔钱。这些钱虽然不能完全填上张启山点天灯的缺漏,不过也不至于那么急着到处借钱了。
张启山隔壁的贝勒爷给张启山送了一箱银票,让张启山的点天灯的缺漏彻底补齐。此时日本人背后的商会,发来电报停止对他的资金供应。张启山连点三盏天灯,拍下了三个锦盒。
拍卖会结束,蓝恪就离开了,毕竟盯着自己的人可不少。张启山、齐铁嘴准备去找二月红,却被以东西只有离开饭店的时候才能带走为由头拦住了。
此时真彭三鞭闯了进来。张启山让齐铁嘴通知二月红,赶紧带着丫头到火车站跟他们汇合,并表示自己一定会把药带回去。
张启山对彭三鞭说:“我是拿着请柬走进来的,而你是闯进来的,在火车上你偷我的请柬不成,我放你一马,如今你却来这里叫嚣,胆子太大。”
主持人见此,要张启山、彭三鞭拿出证据证明身份,并对张启山说,如果他的身份是假的,那么今天的拍卖会就作废,药材也不能带走,天灯就白点了。
张启山表示药他是一定要带走的,并让尹新月想一个能证明身份的方法。后来经过比试成功假冒了彭三鞭带走了药材,还附赠了一个尹新月。在尹新月的护送下,张启山一行人正赶往火车站。
裘德考告诉彭三鞭,冒充他身份的人是张启山,希望彭三鞭能跟他联手消灭张启山。
北平火车站内,尹新月告诉张启山,为了保护他们,她愿意帮他们离开北平,就这样尹新月跟着张启山登上了开往长沙的火车。
火车上,尹新月向二月红几人介绍自己是北平饭店的尹新月,还是张启山未过门的妻子。张启山告诉尹新月,做他的女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尹新月表示:“我是新月饭店的大小姐,我要定你了。”
张启山将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尹新月,把自己的二响环也给了她,让她买票回去。丫头表示让一个女孩半路下车,太危险了,让她先跟他们一起。
丫头让尹新月陪她出去走走,表示关于张启山的身份还是要等张启山自己告诉她,两人一起去了餐车。丫头和尹新月准备给二月红和张启山端吃的过去,齐铁嘴看到尹新月手腕上的镯子,说这是张启山的传家宝。
张启山无奈之下,只得让尹新月留下,并让尹新月把二响环还给他,被尹新月拒绝了,表示这是张启山送给她的定情物,而且送出去的东西,怎么还能要回去呢。在尹新月的再三追问下,张启山终于将自己的姓名告诉了尹新月。
到了长沙后,几人各自回到了自己府里,刚进家门丫头便有点头晕,二月红干脆将丫头打横抱起往里走。
红府内,二月红将药草煎给了丫头喝。
张启山从陆建勋那里救出陈皮,命人将陈皮送去医院,并将情况随时告知于他。
红府内,二月红带着药兴致冲冲的来到丫头的房间,推开门之后,却看到丫头睡在床榻上,丫头的病情越发严重,但是她隐瞒了自己的病情,并告诉二月红,吃了药感觉越来越好了。
解九爷为丫头把脉,发现丫头的情况越来越不好,问丫头北平带回来的药,是不是根本就没效果。解九爷让丫头赶紧告诉二月红,另寻它路。
丫头说,她认命了,最后的日子她只想陪在二月红身边,并请求解九爷隐瞒二爷。解九爷表示就算瞒过了二爷,也必须将此事告诉张启山,并表示此次北平之行,不仅仅是为了救她,也是为了救二月红,若是丫头出了什么事,二月红势必不会独活。
解九爷表示就算瞒过了二爷,也必须将此事告诉张启山,并表示此次北平之行,不仅仅是为了救她,也是为了救二月红,若是丫头出了什么事,二月红势必不会独活。
二月红一心以为丫头的病慢慢好了起来,他在书房里写字,并让管家安排几个伶俐的丫环伺候丫头和尹新月游湖。这边,丫头正在挑选游湖时穿的衣服,尹新月则在旁边给她参考,二月红进来了,丫头便问他自己穿哪件好看。
二月红说:“你穿哪件都好看。”
丫头正准备说话,却突然咳血了,二月红急匆匆地命人请解九爷,下人来报说,解九爷一早就出门了,而丫头的药也不见了,丫头告诉二月红她不吃药了,已经把药还给张启山了,二月红想要起身去张府求药,被丫头拦住,丫头让二月红陪她。
魏无羡:“儿子,你爹我想看看下墓,不知道这里的邪祟和乱葬岗的有什么区别。”
蓝恪:“那我和他们一起去,那个八爷挺好玩的,我想去看看下墓有没有意思。”
魏无羡:“儿子,上次那个唱戏的什么红来着,他夫人是不是快死了,我还以为鹿活草是什么灵药,结果也没什么用处!”
蓝恪:“是二月红,他夫人只是不对症罢了,鹿活草药性太强,他一个女子受不住罢了。不过这个世界的灵药确实一般,药效一点都不温和。”
蓝忘机看着二月红对夫人的爱,让他想到自己当初在魏婴死后的痛不欲生。不忍的开口:“恪儿,你救她,二月红对丫头让我想到当初失去你的感受,失去爱的人是多么痛不欲生。”
魏无羡也让蓝恪去救她,毕竟魏无羡赤子之心,能救一个是一个。
蓝恪撇撇嘴,他是真的不大愿意救丫头,她一个不下墓的人身上的阴气怨气如此之重。可见平时没少接触地下出来的东西,她手上还带着一个不知道谁陪葬的镯子。阴气怨气肉眼可见的忘她身体钻,还用过吗啡,鹿活草的药性也在她身体乱串。
蓝恪看着就觉得很麻烦,但想到父亲他们的话,摇了摇头向佛爷的府上走去。毕竟就算自己上红府门说自己能救大概也会被当成骗子打出来。还是先去找佛爷,毕竟自己的实力佛爷也是知道几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