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我穿了》西坡小腐

2、第 2 章 就这样跟着

　　就这样跟着这个狗屁丐帮帮主上路了。路上路过一家绸庄，司徒正行就顺便帮我买了一套衣服。继续上路，他突然问：
　　“喂，小包子，你跪在杨康的墓前干嘛？你认识他？”
　　“不是，凑巧。”我不想理这个人。
　　“我帮你买了衣服，给你吃饭。不就是让你走走，用不着那么生气吧！”不错，现在，他——司徒正行，堂堂丐帮帮主竟然自己独占一匹马，让我一个弱女子用11路的！（请问，您哪里弱了？）
　　顺了口气儿，让语气尽量保持平和：“我只是区区凡夫俗子，没有你们江湖中人的体力，更别说内力，我的脚是会走断的！”说完“的”字，我的脸已经变得狰狞。
　　“这是佣人本来就该做的。”他，理所当然，毫无反应。
　　“对了，我们刚见面时，你唱的是什么歌？挺好听的。”
　　“好听吧~”
　　“我只是说旋律。”
　　“你唱唱看，妈的！”
　　渐渐走向郊外，我的脚已经不能再坚持了。
　　“我累。”
　　“不是刚刚休息过吗？”
　　“我累！”我坚持。
　　“客栈马上到了，忍一下。”
　　“我累！！”他说马上，一定还要很长时间。
　　“要不要上马？”
　　“真的？”我精神一下子都来了。
　　“我是不会下去的。”他对我笑笑。
　　“随你便，反正我是肯定要坐上来的。”马会累也好，男女授受不亲也好，现在最重要的是我的11路快废了。
　　“可以啊，”于是，他把马停了下来，“上来吧。”他坐在马上，笑嘻嘻地看着我，没有要拉我一把的意思。豁出去了，不就是匹马嘛，最多以后多拍拍马屁。
　　见司徒正行的脚仍伸在那里，我见着，一脚踩上去，然后靠我十六年的上体育课的经验，终于翻上了马。
　　“不错嘛，连马都会骑……”他咬着牙说，估计是被踩疼了。
　　“小case！”（你就嘴硬吧……）
　　“小什么？”
　　“没什么。”怎么样，又不懂了吧，以后用英文骂你，你也听不懂。
　　走着，天色就渐渐转暗。月在天空中若隐若现。
　　“喂，你不是说急着要找那三个乞丐吗？怎么还那么磨叽，这样能追上吗？”
　　“不要紧，这次事关重大，所以我有意掩饰。”
　　“那干嘛不再买匹马？”
　　“没必要。”是嘛，没必要……我在脑袋里已经把这个人SM无数次，煎、焖、炖、煮、炸重复了N次，心里这才稍微平衡了。
　　天空是彻底暗了，靠着那么点月亮发出的光我们走着……果然这个“马上”真的是很快啊……
　　周围还是山野，我们走的路是人给走出来的，真应了鲁迅爷爷的那句话：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
　　“帮你买衣服的时候，那件裙子不是很漂亮吗，干嘛不要。偏偏挑了件男人穿的。”可能是实在没有话题了，那个啥正行的问出了这个没水平的问题。
　　“这是江湖诶，一个不爽就拍桌子，然后又是刀又是剑的。像我这种没武功的，还是逃命的好，穿裙子哪跑得快。”
　　“说的也是。”
　　“说到逃跑，你知不知知道凌波微步？”
　　“你说是北冥神功里的凌波微步？”
　　“你废话真多，除了这个还有哪个呀？”
　　“自从大理世子段誉不再出没江湖后，凌波微步也就失传了。”
　　“我靠，还想学来着。”凌波微步既不用内力，也可以逃跑，段誉就是捡了这个便宜，又加上北冥神功，把内力一下子给提了上来，用激光都弄不透。人家是主角，运气不是一般的好。
　　“‘我靠’什么的是脏话吧？”
　　“是啊，怎么了？”
　　“女孩子说脏话不好。”
　　“习惯了，说出来舒服。”
　　“是嘛。”他笑了笑不再说话。
　　“诶，那三个乞丐到底是谁啊？”过了一会儿，我又绕回了那三个乞丐的身上。
　　“他们是我的人……”
　　“你的人？”我瞬间有了不纯洁的幻想。
　　“想什么呢？”估计看穿了我的想法，“他们是站在我这边的。”
　　“那他们还骂你孬呢。”
　　“那三个人武功不算弱，你在庙里面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但保险起见，仍给你演了场戏，以防我们的计划有什么不测。”
　　“你那边的人？计划？你也不孬啊？咋回事？”
　　“你问题还真多……”
　　“啊~！还有，就算你傻一点，别人也不能跟着傻呀，怎么会挑你这样的人做帮主？”
　　“别急啊，我不是正要说嘛。
　　其实我的帮主之位是靠帮中一位颇有权威的长老得到的，不过，瞎子都看得出，他只是想借我来统治丐帮。”
　　“也对，一个傻子也没什么用处。跟扶不起的阿斗一样，容易控制。”
　　“不错，当时，我当时一点武功也不会，而那位长老也只是教了一些花拳绣腿。也许是我运气好，那天，我林间正在练打狗棒法，怎么也练不好，却忽然听见一阵笑声……”
　　那笑声十分洪亮，却看不到发出笑声的那个人，用的是千里传音，可见那人的内力有多么深厚。司徒正行于是停手，努力寻找发出笑声的人。
　　“别找了，我就在你后面的树上。”原本远在千里之外，现在却近在咫尺，司徒正行想，这人肯定不简单，于是说道：“不知老前辈有何见教，晚辈定当听从。”
　　“小子，挺懂礼貌的。不像你那个什么长老，自以为是。”说话的是一个老头，脱发花白，脸上的气色倒是不错。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很像乞丐却没有乞丐那样的卑微。腰间挎着一个包，也不知里面有些什么。
　　“你说长老怎么了？”
　　“那个刁老头，为了掌管丐帮费了不少心机。”老头躺在树上若有所思。
　　“心机？”这个老头到底说什么，长老推我做上丐帮帮主，难道另有隐情？司徒正行开始怀疑有一个阴谋正在酝酿。当初，他也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选为帮主。那时他就在想，自己何德何能，怎么会当上帮主，却始终想不出头绪。假如真的有阴谋，和长老肯定脱不了干系。
　　“年轻人，先别管太多，这种事以后自然会知道。喂，你想不想把打狗棒法练好？”
　　“那当然。但是我按照前任帮主留下的图解，却怎么也练不好。”
　　“嗯，那你有没有看过口诀？”
　　“口诀？晚辈从未见过。”
　　“那就怪不得了。那个刁老头，他想让你学招式，不让你把整套打狗棒法学会，以后怕你造反。谁知你运气好，碰上我，他不让你学，我偏要教你，气死他。”老头仍旧躺在树上，悠哉游哉地说。
　　“晚辈司徒正行，请问前辈尊姓大名。”司徒正行双手抱拳，给那树上的老头行礼。
　　“金广知，人家都叫我百事通。”
　　“原来是金老前辈。久仰大名。”真是遇到贵人了。江湖上说百事通金广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更重要的是他熟知许多绝顶武功的心法和口诀。司徒正行暗自高兴。金广知这人很奇怪，不想练的武功绝不会练。就像这打狗棒法，虽然熟记招式和口诀，却没有练过一招半式。他觉得，这是乞丐练的，自己不适合。
　　“司徒正行是吧，想不想做我老头子的徒弟？”
　　“真的吗？”司徒正行一下子来了精神，有高人做师傅，自己的武功也会大有进步。不过，却也对金广知收他为徒有些疑惑，有什么理由他会收自己为徒？
　　“当然是真的啦，”说着，金广知突然从树上跳下来，“老头我看得顺眼我就收，看不顺眼的，理都不理他。”
　　“那师父请受徒儿一拜。”司徒正行连忙给金广知磕头，也不管什么理由了。金广知笑了笑点点头。
　　“现在呢，我就把口诀告诉你，你好好听着，”说完，金广知便开始传授口诀，“要记住，打狗棒法共有三十六路，八诀招式，变化精微奇妙之极，出神入化，变幻莫测，奥妙无穷，亦是凌厉无伦，令敌难以抵挡。这亦是打狗棒法的精妙之处。”司徒正行在一边认真的听着，时不时地默念口诀，以便牢记于心。
　　“好了，口诀我已经给你，接下来就要看你的了。你慢慢练，老头子我先到树上睡一觉。”金广知说完，就一个起身跳到一棵树上，睡起了大觉。
　　哈，这金老头还真是好玩。司徒正行望了一眼树上的金广知，微微笑了一下。接着，便拿起打狗棒开始练习打狗棒法。刚开始还有些参悟不透，后来却渐渐理解其中奥义。打狗棒法有些招式并不用打得行云如水，应越慢越好；而有些招式，却要忽慢忽快。真不愧是丐帮的镇山之宝，果然精妙。司徒正行越打越顺手，一招一式，无懈可击。
　　转眼已经黄昏，金广知一个哈欠，醒了过来，说道：“我的好徒儿，练的怎么样啦？”懒懒散散的声音，好像还没睡醒。
　　“师父，基本上已经练成。这才体会到打狗棒法变化精微，招式奇妙。”司徒正行恭恭敬敬地说道。
　　“嗯……打给我看看。”金广知又打了个哈欠。
　　“哦。”说完，司徒正行便从头到尾把打狗棒法耍了一遍。
　　“呵呵，老头子我还真没看错人。你小子还真是蛮聪明的。只不过内力还是太浅，要和别人高手打，肯定会吃亏。”
　　“也是，晚辈自小没有什么机缘巧合，能学到一招半式。现在的内力，也是因为学习打狗棒法才有的。”
　　“那这样吧，明天，还是在这里会面，老头子我就教你九阴真经的内功心法。”金广知从树上跳下来，走到司徒正行的跟前，拍了拍他的肩。
　　“九阴真经？那不是……”
　　“别废话，你想不想学，我是看在你是我徒弟的面子上才肯教你的啊，不学的话我就不教了。”
　　“师父的话，徒儿当然遵从。”
　　“呵，我还真是收了个听话的好徒弟。哈哈哈……”金广知两手叉腰，大笑了起来。
　　“啊，对了，”金广知又说，“在你那个长老面前千万不要使出真功夫，还有啊，我想你能获得那个刁老头的信任，应该是因为你表面没有心眼，傻傻笨笨的。哼，那个刁老头，就知道利用憨厚之人。不过呢，现在我看你并不是这样，喂，你到底是聪明还是笨啊？”
　　“呵呵，果然是师父。其实我在长老面前只是装傻，因为他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我太过单纯，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他就跟我说过，‘幸好你蠢，否则早就死在我手上。’这样的话。自那以后我就装傻充愣，任他摆布。”
　　“看来，我的徒弟不止听话，还绝顶聪明，”金广知满意地看着司徒正行，然后又说，“你那个长老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如果他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要尽力阻止，以免伤害无辜。”
　　“是，我明白了。徒儿自知武功还不及长老，一时不能将他铲除，但是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好徒儿啊，师父我呢先走一步了，明天记住，老地方啊。”金广知刚想走，却被司徒正行拦住。
　　“师父，你先等等。你是不是和长老很熟？”
　　“这个问题明天再说，老头子我要好好补眠。”金广知有些不耐烦了。
　　“那徒儿就不打扰了。”见金广知已无耐性，司徒正行也只好罢了。
　　“也就是说，你的打狗棒法是那个什么百事通金广知教会的。装傻只是在保命，真窝囊。”我不屑地对司徒正行看了一眼。
　　“那如果只有装傻才能活命，是你的话你会怎么样。”
　　“也只有装傻了。”实在是没有其他方法。
　　“那不就结了？”
　　“算了，那后来呢？九阴真经学了没？”真想不到，那个什么金广知练九阴真经都知道，从前怎么没在金庸的小说里见过呢？
　　“嗯。第二天，我们如约见面，师父他把九阴真经内功心法全都传给了我。让我好好修炼，大概也许是我把九阴真经很快就练成了，师父就又教了套空明拳。”
　　“哇，他连空明拳知道啊。”
　　“你知道空明拳的来历？”司徒正行疑惑地看着我。
　　“是啊，这是当年周伯通在桃花岛上自创的一套拳法。没想到这金老头连这个都给记下了，真是厉害。”
　　“我说厉害的是你，空明拳的来历师父也不太清楚，你却知道。”
　　“这算什么，我连九阴真经背一点。”
　　“我不信。”司徒正行将信将疑地看着我。
　　“那我背一些咯，你可听好了：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其意博，其理奥，其趣深，天地之象分，阴阳之候列，变化之由表，死生之兆彰，不谋而遗迹自同，勿约而幽明斯契，稽其言有微，验之事不忒，诚可谓至道之宗，奉生之始矣……”当初听郭靖（电视剧里的）背的时候就觉得这九阴真经蛮好玩的，就背了一些，但不理解里面的意思，有了也没用。而且，那时我还以为这只是虚构的，不过来到这里，应该还是很有用的。
　　“你还真会背，我还真是小看你了，”那小子一脸难以置信，“不过，你能记住，应该有一身好内力才对，为什么还是这样？”
　　“我不懂意思。”谁叫它是古文来着，难到家了，背出来已经不错了。
　　“呵呵，怪不得，练武也是要资质的。”
　　“喂，你就是说我笨咯？”
　　“我可没说，你自己说的。”
　　“我靠，册那。”
　　“又是脏话。”司徒正行无奈的摇摇头。
　　“不是那个金老头要告诉你长老的身份吗？他说了没？”
　　“说了，没有说多少。他原本是虚眉散人兰白鹤，因为做尽坏事，被仇家追杀，便混入丐帮隐姓埋名，改名为鹤天仇。近年来，也不知是练了什么功夫，武功突飞猛进，当上丐帮长老，想将丐帮掌握在自己手中。”靠，真老套，果然江湖里面的事总逃不出这些事。连那个什么正行学功夫，跟那个郭靖学降龙十八掌一样，只是少了黄蓉的小菜。不过，既然我包梓来到这里，入乡随俗，也只能这么滴了。
　　“喂，你在想什么啊？”司徒正行敲了一下我的脑袋。
　　“没有，我只是在想，当初杨过被世人称为神雕大侠，不知道那只大雕现在在哪里。”
　　“你还真无聊，想这种不切实际的事。”
　　“要你管。”也是，杨过小龙女已经消失，那只大雕应该也不会在了。啊……真想看看他们，看看杨过是不是真断了一只手；（当然了，都写得明明白白。）小龙女到底怎么个美法；（你嫉妒啊~~）最好还想看看段誉，毕竟我是很喜欢段誉这个人的，还有武功。（切切~~）
　　“要到了。”司徒正行指了指前面，果然有一间客栈。
　　“这客栈怎么开在这种偏僻的地方？”
　　“这客栈是丐帮弟子聚集及密会的地方。”
　　“哦，也就是说，那个鹤天仇也在里面。”
　　“我想他应该到了。”
　　“那我还是下来得好。”
　　“知道羞啦。”
　　“屁，我只是想，如果让丐帮弟子看见自己的孬帮主竟然和一个佣人，而且还是个女人一起骑在马上，不是会被怀疑？特别是那个鹤天仇。”
　　“有前途，不错。”司徒正行朝我笑笑，然后帮我下了马。
　　我牵着马，慢慢走向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