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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挑拨丞相殿下这对狗男男 如何 ...

  •   这几天,程羽逐渐发现丞相同其他男人没什么区别,也会吃醋,会像平常人一样闲下来就同他在一起,也喜欢同他做那些亲昵的事。这天早上丞相温柔的在程羽额头上亲了一口,就去上早朝了,明眼人大臣们都觉得丞相哪里不一样了,似乎是身上渡了一层暖光,皮肤更加通透了。

      程羽迷迷糊糊的感受到丞相走后,翻了个身,继续补觉。不知过了多久,程羽还没睡饱,就被人从丞相床上掀了下来,有些迷茫的抬起头。

      小李子见那张脸果然是程羽的脸,气的手脚发凉,心中冷笑声更甚。

      ——姜陶,你可别怪我,一切都是你自己选的。

      “姜陶,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勾引了丞相。”

      程羽讨厌别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撑着床边站起来,和小李子对视时,发现小李子脸上的划痕,但圣人也不会对咄咄逼人的人有半分同情,何况,程羽是个凡人。

      程羽此刻眼眶有些发红了,他当然知道自己并不是凭着正常手段引起丞相注意,但旁人又有什么资格说他呢。

      “我如何,最后不都是丞相自愿的。”

      “你…”小李子话都说不出,手攥的紧紧的,整个人几乎气的怒火中烧了。

      程羽刚打算慢条斯理的穿好自己的衣服,门就被人一把推开了。来人是殿下手下新的大太监,程羽仅仅是看一眼,就料到殿下终究是知道了,只不过,程羽淡淡的看了小李子一眼,没想到,倒是两位怎么也搭不上边的人掺和在一起了。

      小李子见程羽看向自己,想到程羽来时要死不活的样子,又觉得程羽不懂知恩图报,于是狠狠的瞪了回去:“怪就怪你自己太下贱。”

      程羽心里暗嘲,本以为很纯洁的人,到头来,也不过如此罢了。

      程羽最终被带走了,惊动了全府,程羽被压着走之前,府里那些奴婢、奴才纷纷来看热闹,对程羽指指点点,好像程羽对他们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似的,可明明被欺负过的是他才对。程羽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最终闭上了眼,他承认他喜欢丞相。可谁又不知,这个府里,又有多少人用痴迷的眼神眼神看着丞相,不过,被他捷足先登罢了…

      程羽被关在宫中一间黑暗的房间里,暗的几乎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屋里只有一张床,程羽被床上的锁链锁着脚,他的可行动范围便只限于床上。程羽看着眼前黑暗的一切,丞相府那些声音似乎又响起来。

      “啊~,就是他勾引丞相。”

      “来丞相府时我一看就不是好货色。”

      “好恶心,咦。”

      那些肮脏的,不堪入耳的字眼,程羽捂住耳朵,但声音始终存在,在前面、在后面、在左边、在右边,那些话语如同细腻的针刺入皮肤,疼痛且难熬。

      就这样,程羽不知在黑暗中渡过了多久,那些压抑的,让人难以喘息的感觉,逐渐涌上心头,程羽控制不住的发抖。手里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仿佛想抓住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

      “吱—呀”

      门被推开,光芒重新闪现,程羽仿佛才从窒息中深呼了两口气,转眼却又恢复了黑暗。程羽彷徨着,像溺水中的人抱紧了这个前来救他的人。直到衣服被粗鲁的解开才晃过神来,一把推开不断向自己靠近的人。

      来人身上有皇家特有的龙诞香,果不其然,程羽听到了来自黑夜的声音:“怎么,不是已经被丞相上了吗,你也可以像勾引丞相一样勾引朕,刚刚那个抱就不错,你平时也和丞相这样吗?”

      皇甫仁恒听说丞相和旁人睡了时,倒是出奇的有些平静了,连他自己也认为自己平静的过了头。最近那些日子,他同丞相一起吃饭,才发现也不过如此,平平无奇又寡淡不堪。反倒是那些日子,他总能想到时不时和自己闹脾气的姜陶。他有时候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个奴才,但夜里又总能回忆姜陶对他笑时,像是满眼满心都是他的样子。

      有段时间,脑子里总会闪现出姜陶被丞相带走时的画面,那个同他相处了一个月之久的人,那张熟悉的小脸蛋乖乖的窝在别人怀中的样子,他越想越不爽,但那个别人终究是他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于是当时他拂袖走了。他那时候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些什么,只当是气丞相居然抱着别的人。

      可是后来,从丞相那边的一个不知姓名的奴才口中听到同丞相睡的奴才居然是程羽时,他牙齿都快咬碎了,可那个来报信的小奴才依然喋喋不休,说姜陶如何如何勾引丞相,他怒的扬手摔了手边的茶杯,立马,那个来报信的奴才脸上就多了一块划痕,见血见肉,皇甫仁恒想起自己动手勒程羽的画面,大步的离开了。

      相比于后悔伤了程羽,他更着急将程羽带回来。于是那天他上朝时,立马派了大太监带着一批人将姜陶绑了回来。

      ——姜陶怎么可以做那种事,不是喜欢他的吗,他不过是打了姜陶一次,姜陶难道就不喜欢他,转头喜欢旁人去了吗?这可真是可笑极了!

      皇甫仁恒此刻压着姜陶,对方越挣扎,他反而越激动,心脏也跳的越快。黑暗中,皇甫仁恒用力的扯去姜陶的衣服,使他们的肌肤贴的更近,皇甫仁恒细细的闻着程羽的发间,没有属于奴才的酸臭味,反而有种清香。

      但转念想到,丞相也如此的对待过程羽,皇甫仁恒动作更加粗鲁,皇甫仁恒冰冷的手扒开了程羽的腿,皇甫仁恒每每触碰,程羽就对自己多一份厌恶。

      皇甫仁恒一只手制住程羽的两手压于程羽头顶,如此一来就更加方便皇甫仁恒办事,皇甫仁恒腰带都松了,却感受不到程羽的挣扎了。

      皇甫仁恒感受到一颗冰凉的眼泪掉落在他手上,也许是心里,因为他的心因为那滴泪凉了大半。时间仿佛静止了,皇甫仁恒心口一窒,慌乱的下了床。

      程羽此刻仿佛在黑色地带边缘,周围的一切除了黑色还是黑色。他即使被皇甫仁恒松了手,也丝毫没有动弹,仿佛心中的什么轰然倒塌了。

      那些人站在道德的至高点,批评,污蔑,诋毁,甚至侮辱程羽。好像只有这样,方能展现他们的高尚的人格魅力。

      程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令人发指的事,才会被所有人轻视,被任何人如此对待。如今,他也不想知道了,如果死亡可以结束一切,那么他愿意。

      皇甫仁恒退到一边,心脏狠狠的抽了一下,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他躲在角落里,眼睁睁看着母后将自己的病重的父皇在床上活生生的勒死。他当时的心跳和现在一样快,特别是看见父皇默默的流出两行情泪的时候。

      那时,他突然想到父皇以后可能再也不会逗趣他,同他讲大道理了,他就很难受。老实说,虽然他父亲没有做到像平常百姓家的父亲一样,宠他,和他一起成长,但在他心里,是认可这个父亲的。可是那时候母后好像着了魔一样,听说父皇要将皇位传给二弟时,最终痛下狠心,将父皇杀害了。母后当时摸着他的头对他说:

      “别怕,我们这样做——是天意。”

      可是如今回想起来,才明白,这种慌张不知所措的感觉,的的确确就是错了。皇甫仁恒心跳漏了几拍,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对程羽的这种莫名的占有,见他同别人在一起的不爽,和身体某处最重要地方的悸动,才是喜欢。

      皇甫仁恒从回忆里走出来,将门打开,阴暗的地上散落一大片阳光,仿佛照亮了皇甫仁恒阴暗的内心。皇甫仁恒看着蜷缩在床上的那个小小的身影,此刻正失神的不知看向何处。他将人小心的抱起来,却引起程羽的无声反抗。

      皇甫仁恒蹲着地上,同程羽平视,金黄的布缎上落满了灰尘。皇甫仁恒也不管不顾,只是低声对程羽道:“我不会再强迫你了,我带你离开这吧。”

      此后,皇甫仁恒对程羽千般好,万般好,至少,在那些奴才眼中是这样的。皇甫仁恒每下早朝就急忙去养心殿看望程羽,再同程羽一起用膳,每次听到养心殿摔碎碗、盘的声音,奴才们都低着头心照不宣的退出去。之后就会听到殿下好声好气的哄着程羽:

      “好了,你要是生气那就都砸了吧,但是不要伤到自己了。”

      程羽的手腕上已经有了一条深深的伤疤,好在一个奴才发现的及时,早些叫了太医,不然程羽此刻就不在了,此后,养心殿再也不许出现剪刀之类的用具。

      皇甫仁恒此刻抚摸着那道伤疤,心口隐隐作痛。不过皇甫仁恒再怎么好言相劝,程羽终究看都不会看皇甫仁恒一眼。有时候皇甫仁恒也会生气,摔门而去,将门口的奴才破骂一顿,等自己气消之后,夜间照样挤进被窝里,同程羽相安无事睡在一起。

      夜晚程羽总要好说话些,皇甫仁恒就会乘机在程羽脸上吧唧一口,见程羽不反抗,就会心情很好的睡过去了,仿佛之前那个说不碰程羽的人不是他一样。

      这样的日子久了,皇甫仁恒就差点以为自己要被程羽接纳的时候,丞相找来了。很奇怪,要说丞相在乎程羽,早该第一时间找来了,但丞相并没有。

      皇甫仁恒约丞相去后花园等候,等见到人时,却一句话都不想说。如今这番,同坐一起,倒是让皇甫仁恒十分的不自然,但却也拿出了他与生俱来的皇家威严。

      “人,朕是不会给的,丞相当如何呢?”皇甫仁恒开门见山。

      “是吗?可是姜陶又何曾有半分喜欢殿下呢?”丞相的话让皇甫仁恒有些气愤,这有哪里像他从前喜欢的温文尔雅的丞相。

      可丞相分明也没说半分重话,更未吐一个脏字。

      有些时候,有些人,总在悄悄的发生变化。或者说,有时候人们凑的近了会让自己看不出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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