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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起源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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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斯的故事并没有讲完,其实每个旧神在长眠之前,都播下了一颗种子,这种子就是人类。从此,人类在这个叫地球的地方,生生不息。
“咚!咚!咚!”
伴随着一阵阵巨响,长长的触手从四面八方破墙而来,众人二话不说开始射击。那些触手的速度极快,子弹不可能跟的上,触手很粗,末端如尖刀一般,难以想象这些触手的主人会是什么可怕的样子。
几名士兵瞬间被腰斩,鲜血喷溅在海勒的脸上,内脏和肢体飞来飞去,那嫣红色在空中,就像一片片花瓣飘舞着,从绽放到凋谢,最后走向生命的尽头。那惨绝人寰的场景光想想就觉得可怕,血腥味钻进他们的鼻子,科学家们的衣服也被染红,像极了一朵朵红色的玫瑰,有的人身上还挂着别人的肠子。
就算是这种实力压制,他们还是死守在海勒身前,每一个人,无比的忠诚。尖叫声使海勒再次荒神了,他心跳愈发的快了,节奏不一地跳动着,已经到了嗓子眼的位置。
“妈的,人为什么要有害怕这种感觉?这天杀的心理真是使人难受!”海勒这样想着。他不知道该射击哪一个触手,因为它们太多了。
“砰,砰!”他连续地扣动着扳机,子弹很快就打光了,然后他拿起已经牺牲的士兵的枪,继续对触手射击着。他大声地嘶吼着,斗志上升到了顶峰,尽管他知道枪械伤不到这些东西。
琼斯博士吓得腿已经软了,寒气不停地从他口中呼出,他浑身是血和内脏,用颤抖的声音不断重复着:“救命,救命…”平日里与他共事的科学家们已经死了一大半。琼斯瘫倒在地上,摸索着自己的眼镜,没有了眼镜,他只能看到一片红色,他的手在地上摸来摸去,除了血液,内脏和断肢,他暂时还没摸到别的东西。
“突突突突突突……”
又一把枪的子弹打光了,海勒把枪扔掉,这时他突然感觉身后有东西,他用极快的反应能力拔出了随身携带的砍刀,用力一挥,一个触手被斩断,瞬间缩了回去。掉在地上的断肢还在抽搐着,蓝色的血浆流个不停,散发着恶心的味道。
那个似物非物的叫声再次响起,海勒捂起自己的耳朵,他能感觉到,鲜血从他的耳朵里流了出来,那叫声跟上次的听起来有些不一样,更像是受伤的嚎叫。海勒咬着牙,只求这叫声赶紧结束,自己的脑袋快炸掉了。
二十多秒后,叫声结束了,触手不再攻击他们,缩了回去。整个实验室变成了一片废墟,尸体堆成了山,血肉模糊。存活下来的只有海勒,琼斯和五位士兵,这些没有一点反抗能力的科学家全部毙命。
这时,从废墟中走出一个男人,他长相清秀,二十出头的样子,留着短发,柳叶眉,丹凤眼,五官组个在一起显得很别致,浅浅的胡茬子为他增添了一分气质。标准的型男身材,身着蓝色条纹衬衫和黑色的背带裤,脚上的皮鞋闪闪发亮。
这个男人径直朝海勒等人走去,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笑容,有点藐视他们的感觉。他用着低沉的声音说到:“呵,你比我想象的强了那么一点点,但是也没什么用了。”他边说边走到了海勒面前。
海勒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对他吼道:“混蛋,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引导我来到这里,仅仅是为了杀死我吗?”
其他士兵也全都用枪指着他,这个男人丝毫没有慌张的感觉。
“你这个死到临头的家伙,知道那么多也没必要了,人类的反抗都是徒劳的,当邪神全部苏醒,只有证明自己的人才可以活下来。”
“什么意思?你想说我要杀死你才能活着?”
“并不是,我只能告诉你,舍弃,剩下的,无可奉告。”
海勒把刀收了回来,同时命令士兵们放下枪,他望向琼斯,琼斯也没有理解那个男人的话。
“这片海域,属于古斯特。”那个男人接着说到,“你们逃不掉的,邪神时刻注视着你们。”
琼斯博士终于从慌张中恢复了,他对海勒说:“长官,古斯特貌似以某种执念为食,您放下您心中的执念,这样应该就能通过考验了。”
“执念?我没有执念,我也不需要拥有执念。”海勒坚决地说到,“各位,我很抱歉,身为将军的我害你们落到了这种境地,我对不起你们以及你们的家人,如果能让你们能感觉到我的愧疚,哪怕只有一点点,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做补偿。”随后他对那男人说到:“这件事与他们无关,杀死我可以,但是我请你,放了他们。”
琼斯和其他士兵感到非常震惊,海勒将军平时比较高傲,固执,但是没想到他原来这么在意自己手下的死活,不惜放下面子,在众人面前,为自己的手下求情。
琼斯边向前走边说:“长官,我们发过誓,誓死效忠与您。我们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您被杀死的,如果咱们的反抗已经毫无意义,那请允许我们随您一同去吧。”其他的士兵也一同对海勒说到:“长官,我们来生还当您的兵!”
听到这番话的海勒顿时百感交集,他觉得这辈子已经值了,长叹一口气后,他坐在了一块石头上闭起眼睛并说到:“哈哈哈,如果有来生,我接着训练你们!”海勒现在只感觉浑身轻飘飘的,琼斯和剩下的五位士兵也在周围就坐,等待着将要发生的一切。
那男人朝海勒走去,他的手瞬间转变成了刚才攻击他们的触手的模样,他挥起触手向海勒发起攻击,另一只触手向并排坐着的那几位士兵横扫过来。
这些人只是直勾勾地盯着那男人,他们的脸上没有了恐惧,这令男人也有点意想不到。
就在触手快要砍到他们的时候,男人见他们竟然没有闪躲的意思,属实有点出乎意料,更令他们始料未及的是,男人将触手收了回来。